邪恶懒散小太后:皇家有妖孽-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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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女子们水秀轻撩,绸缎飘舞,半刻钟左右,却见屋外悠然飘进一红衣女子,从半空中悄然跃至厅正中央,一片女色的女子们立即以她为中心散开,化作绿叶衬托花心的娇艳夺人,原来她们只是前奏,真正的美却是在后面。许彦文音也看得出神,若不是知道这个时代没有威亚,她会以为红衣女子是吊着威亚在做做特技表演。红衣女子的脸,她看不清楚,但见众人陶醉之样,直觉应是一个更加美若桃花的绝色之人。突觉身旁的小朋友安静异常,许彦文音不由的低头看他,但见小家伙看得两眼发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厅中的舞者们。许彦文音撇嘴,手往他面前一挡,小芷苒侧头,手再跟着移动,小芷苒再偏头,总之,许彦文音手晃到哪里,小芷苒便偏离她的手,完全不察眼前的障碍物在移动。靠,小小年纪,既然看美女看得如此出神,长大肯定又是一个色胚,许彦文音心中暗自想道。眼神不由的瞟向主席的苏祁帧。却见苏祁帧嘴角带笑的看着场中主角,眼神却甚是锐利,一脸的高深莫测。许彦文音心中不由的一凛,难道这位红衣女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是苏祁炎故意为之还是?眼神再疑惑的看向旁边的苏祁炎,却见苏祁炎依旧笑脸盈盈,脸上表情也甚是随和,时不时侧头同苏祁帧笑语几句。许彦文音皱眉,眯眼使劲看向那位焦点女子,突觉此人身形有些熟悉,脸上因为画着浓妆更是分辨不出本来的面貌。
☆、第359章:你是我今生的宿命 (34)
众绿衣女子突然齐聚,两手集中在场中心作一托举状,但见红衣女子飞身单脚立在众人手心之上,双手张开伸直作大雁展翅状,这样的动作她却连一丝摇晃都不曾。场下之人惊叹的一致响起掌声,此刻的红衣女子突然将手中绸带往房梁上一扔,绸带紧紧缚住梁柱,女子柔软的身子借着绸带之力,绕着大厅半空从众人面前一一绕过。最后女子身形身子直直朝着苏祁帧飞去,衣袖虚掩之中一光线反射,刺入许彦文音的眼,许彦文音一阵心悸,脑中突然闪现一场景,猛然的起身,情不自禁的大喊:“小心!”因为动作剧烈带翻了身前矮桌,传来一阵重重的声响伴随着稀里哗啦瓷器摔破之声。
满堂顿时鸦雀无声,乐师停止了奏乐,连舞者们都保持着舞动的动作,红衣女子也降落在地上,侧身莫名其妙的看着发声之人,整个空间像是突然按了暂停键,一切就此定格。众人视线瞬时转向太后娘娘,一脸的惊讶。
小芷苒看着面前的矮几侧倒,仰头看向许彦文音,疑惑的轻唤:“太祖母——”
苏祁帧挑眉看向突发神经的许彦文音,似笑非笑。
苏祁炎皱眉,眼神带着询问。
察觉到众人的眼光,许彦文音甚是尴尬的扯起嘴角,干笑,“呵呵,插曲,插曲。你们继续,继续。”边说边坐下,一手还自觉的去搬正横尸地毯之上的矮几。身后侍候的宫女们这才反应过来,手脚麻利的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另有人重新换上新制的物品,一切如旧的搁置着。
“皇祖母有心了,为了给六弟践行,竟能想出这么一着助兴之举。”太子殿下打破沉寂,淡笑着开口为许彦文音解着围。
许彦文音感激的对他投上一眼。
“帧儿也谢过皇祖母。”苏祁帧亦端起桌上酒杯,对着她扬了扬,浅笑道:“谢皇祖母对帧儿的关心,以这样的方式提醒帧儿此去北疆万事小心。”
许彦文音脸上微赧,端起桌上的酒杯也对苏祁帧轻扬,两人相视而笑一饮而尽。
苏祁炎随即再一拍手,示意继续,乐声再次响起,舞者再次续舞。许彦文音带来的这个小插曲就这么给带过了。
歌声依旧,觥筹交错之声依旧,许彦文音自觉丢人,同时也不由的纳闷,刚才那一瞬间她的确感觉到了有一片刺眼的亮光闪过自己的眼间。凝神深思,自己背对着太阳入座,而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房内,长度却刚好截至对面落座之人的桌前,是以不可能是对面之人身上的首饰或是瓷器所反射,那么只有可能是厅中的舞者了,可是,若真有心,刚刚自己的那么一喝也并不能阻止舞者的步伐,毕竟自己并未飞身上前阻拦。难道真的是自己神经过敏了?许彦文音不由的怀疑。
☆、第360章:你是我今生的宿命 (35)
“太祖母,······太祖母——”耳边突然一阵石破天惊般的大喊,许彦文音浑身陡然一阵,她的鼓膜啊!转头看着贴在自己耳畔的小芷苒,推开他的脸,凶巴巴的道:“芷苒,你差点害太祖母成了聋子。”
小芷苒撅嘴,气鼓鼓的道:“太祖母本来就是聋子,芷苒都喊了你半天了,就是不理我。”
呃——许彦文音词穷,她刚才想事情想的出神着实没有听见,有些理亏,堆起笑,哄道:“太祖母刚才出了洋相,心里正忏悔。忏悔的时候不能说话的。”
“什么是洋相?”小孩子就是爱问,芷苒偏着脑袋盯着许彦文音很认真的问道。
“呃——这个洋相嘛,就是就是——就是出丑。”许彦文音寻找着词汇,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口答道。
小芷苒想了想,两眼在她身上转了转,“是不是就是像皇祖母那样莫名其妙的发神经?”
许彦文音一头黑线,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了成语,还用的这么惟妙惟肖?
见许彦文音不语,小芷苒沉思了会,一脸天真的继续问,“是不是就是之前太祖母说的间歇性突发神经病啊?”
许彦文音头上黑线再增几根,不得不佩服那么长的名字,这孩子都能记住,而且还能举一反三,当然如果这三不是自己就更好了。
“是不是嘛,是不是嘛?”小孩子不依不饶,拽着她的衣角要着答案。
许彦文音想,自己若是说不是,那么他定要纠结自己说出另一个答案,若是说的他不能理解他又要纠结半天,小孩子的好奇心着实可怕。可是若是点头,那不是明摆着承认自己有神经病么?而且若是小芷苒纠结起自己同苏祁帧一样的病,再追究为什么,那她要如何回答,要如何救自己于小孩子无意识的讽骂之中呢?不由的哀叹,自己竟被一小孩子给为难住了,想了想还是决定以转移他的注意力为好。是以,许彦文音突然指着场中央的主角,略作惊讶,“咦,你看!”
果然成功转移了小芷苒的注意力,许彦文音同他一道转头看向那俯身突起的红衣身影,却见那女子眼神冷厉决绝的看向她们这桌,袖中滑出一利剑直直朝着她们刺来。
许彦文音条件反射的一把将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苏芷苒推开,片刻之间便见剑尖逼近自己喉间,她只能惊恐的睁大眼睛。
惊恐的看着剑夹直挑自己的喉间,许彦文音想原来她的预感没有错,只是感错了对象。而就这么片刻之间随着剑尖的逼近,她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位舞者浓妆艳抹之下的面容,看到了她眼中浓浓的恨意。喉间微微刺痛,剑却未再进分毫,席间顿时一片混乱。
☆、第361章:你是我今生的宿命 (36)
有苏芷苒的尖叫之声,有太子殿下的急喝之声,有众大臣惶恐的怒斥声,亦有厚重整齐的脚步纷沓而至之声······许彦文音腿一阵站立不稳,虚软的跌下,却被突然而至之人扶住肩膀,却是太子殿下。
抬首,红衣女子胸前赫然露出带血的剑尖,鲜血滴答滴答的滴落在深色地毯上,映得许彦文音眼前一片血红。
“大胆贼寇,竟敢混进皇宫行刺太后娘娘。”苏祁帧抽回手中长剑,出声厉喝。
红衣女子全身失去力量,软软倒在地上,嘴角不断的溢出鲜血,却带着凄凉的苦笑,一双眼反倒狠狠的盯着许彦文音,盯得她背脊发麻,脑中突然闪现那晚茉莉的惨状,身子竟止不住的颤抖。
太子殿下感觉到许彦文音的害怕,眯眼冷冷的凛视倒地的女子,声音含若冰霜,“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呵呵。”红衣女子捂着胸口冷笑一阵,突然无比凄凉哀伤的喃喃道,“我不能害了我的爱人。”说完,身子一阵抽搐再无生息。女子胸口还在不断溢出鲜血,染了一地繁华,染红了许彦文音的眼。
太子殿下不忍苏芷苒见到这样的场面,派人将小世子带了下去,拧眉看着已然落气的女子,拧眉对着身后人吩咐,“秦然把她带下去,查清她的来历。敢在我紫阳宫行刺太后娘娘,将我皇朝天威放在何处,一旦查出必不轻饶。”
“是。”秦然领命,带人处理了现场,迅速离去。
刚刚好歌舞升平,一派热闹和乐的场景,瞬间便沉重冷寂,众大臣心有馀悸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太子殿下将众人一一扫过,沉声道:“事发突然,今日的践行会便到此为止吧,大家都散去吧!”
众人闻言,像是得了赦免令,立马有序的往外撤去,谁都不愿在此担上任何责任。
苏祁炎再对着依旧持剑立着的苏祁帧歉然道,“真是抱歉,践行会上发生这样的事,扰了六弟的性。”
苏祁帧将剑递给随侍在旁的肖俊瑶,“皇兄严重了。”原来他情急之间随手拔出肖俊瑶的剑,赶在那红衣女子下手之前予以阻止。
“六弟放心,这事我定会彻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苏祁炎保证道。
苏祁帧扫了眼苏祁炎搭在许彦文音肩上的双手,上前不动声色的将她拥至自己身边,淡言:“那是自然,否则太后娘娘的安慰堪忧。”
苏祁炎耸肩,识相的收回手,虽然他不喜欢这个讳莫如深阴险狠辣的六王爷,不过这些时日以来也看出他对许彦文音的不一样,是以,也不若当初那般的反对他,何况文音也对他甚是依赖。
☆、第362章:你是我今生的宿命 (37)
许彦文音像个布娃娃一般任他俩移动,她脑海中依旧是那一片血红,还有那一张只见过两次的脸。那个红衣舞者,赫然却是应该在齐王府看家的齐王妃——玉儿。
门庭若市,喧嚣热闹的酒席,此刻却更是显得冷冷清清,阳光洒落映出一世繁华落尽的寂寞,刺痛了许彦文音的眼,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呆愣着。苏祁炎不知道那位红衣舞者她并不意外,因为他有着未曾见过的理由,可是苏祁帧怎么可能不认识?即便玉儿姑娘画着浓妆,但妆容之下五官长相却是没有丝毫变化的,难怪他之前见到红衣舞者出现的时候,表情有些异样,只是无论玉儿姑娘是作何打算,他不该有所预防吗?原来她之前看到的亮光并没有看错,只是那道亮光的对象不是席间主角,而是她。那一双死不瞑目,犹带恨意和凄伤的眼眸在眼前久久不能散去。许彦文音不由的一个激灵,她为人和善不伤人不害人,同玉儿姑娘之间也没什么交集,她想不通她为何如此的恨她。是因为苏祁阳吗?可是自从苏祁阳身份明了之时她便同他断了念头,苏祁阳也是一个有担当知珍惜的男人,既然说清楚讲明白了,是再不会纠缠之人,应当不是因为他。
“我不能害了我爱的人。”凄凉哀伤的声音带着无力的绝望,玉儿姑娘最后的话却是说明了她确是为了她的爱人才如此大费周折的潜藏于此,借着此次的机会刺伤太后娘娘。可是,她的爱人呢?理所当然之下该是离京伴驾的齐王苏祁阳,只是这一场利益婚姻,玉儿姑娘又真的是爱上了齐王殿下吗?许彦文音微微转眸,看向一脸深沉拥着自己低眸思索着的苏祁帧,她有些混乱了。是与不是她不知道,毕竟她不是玉儿姑娘,别人的所思所想她不能妄加评断,只是,不管玉儿姑娘如何的罪不可恕,即便自己差点命丧她手,可是她依旧见不得她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她并非善男信女,只是经历了茉莉那一次,她再不愿看见认识的人横尸在自己的眼前。抬手遮住双眼,许彦文音仰头,仿似要压下心中那些纷乱的情绪,她知道苏祁帧是为了救她,可是她却自私的认为他可以不用那么狠心,以他的武功他完全可以直接制住她,何况他同玉儿姑娘还是认识之人······许彦文音使劲摇头,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她不能这么想,怎么可以去责怪,毕竟玉儿姑娘犯错在先,而他也是为了保护她而为之,如若追究起来却是她的罪大恶极了。突然就觉得身心疲惫全身无力,许彦文音放软身子就这么靠在苏祁帧的怀里,像个气若游丝的病人一般,轻道:“王爷,我想回家。”
☆、第363章:你是我今生的宿命 (38)
苏祁帧感觉到她的不寻常,直觉以为她是被吓的,任谁经历刚才那么命悬一线的关头也会心悸,何况还是一个深宫豢养的柔弱女子。情不自禁的再拥紧了她,轻声安慰:“好,我们回府。”
许彦文音敛眸,他说的是回府不是回家,他没有将宣王府当成自己的家,宣王府也不是她的家,她想要回去的是那个有着爸爸、妈妈的完整的家。
“文音······”苏祁炎见着许彦文音的样子,迟疑的开口,这个孩子在这个世界经历的太多,身上已然没有了自己当年初见时的俏皮活泼,那时候的她确实是一个无忧无虑开朗乐观的小女孩,可是眼前的女子面容依旧,却带着女子的温婉成熟和道不明说不清的忧伤,伸出的手在要碰上她之前被苏祁帧凌厉的眼神止住。苏祁炎心中暗叹,现在她的身边多了另一个人,却也增添了更多的感情纠葛。收回手,他朝着怀疑的苏祁帧解释:“我们同太后娘娘本就无血缘关系,无人之时我也便随了你们叫她文音。”
苏祁帧看了看他,半晌轻笑:“今日谢过皇兄招待,臣弟便先行告退了。”语毕拥着许彦文音转身便走,许彦文音朝着她微微轻笑,“谢谢!”
苏祁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文音,明日我来宣王府接你。”
冬日,难得明艳的晴天,一出门阳光映得雪地一片亮灿,一些地方积雪微化结成了硬硬的冰块,树枝之间形成冰柱垂下,晶莹剔透折射出满园冬去春将至的过度景色。
门外肖俊瑶已先一步备好了马车,许彦文音上了车,她现在着实没有力气走路回去,大白天的也不好让宣王爷费带着飞回去。怎料苏祁帧也跟着钻了上来,这一大老爷们还是即将上战场的将帅,跟一女人挤在柔和舒适的马车里,而且这女人还是尊贵的太后娘娘,如何能说的过去。何况这皇宫里的马车毕竟只是用于宫内出行,并不见得宽敞。许彦文音再木讷,还是忍不住的抬眼看他。
苏祁帧老神在在的将许彦文音推了推坐在她身边,肖俊瑶适时的赶着马车走人,这人也却是是一个人才,什么活都干。
马车微微颠簸着行驶,宣王府与紫阳宫其实就在一个方向,相距也不过百米,用马车也是有些浪费,只是不管是宣王爷还是太子殿下,皇室人员家大业大这点浪费算得了什么,同现代人出门就打的其实是一样的。
宣王爷一脸平静的静坐着,仿佛刚才紫阳宫出手之人不是他一般,许彦文音斜睨他一眼,悠悠开口:“刚才那个女子是玉儿姑娘。”肯定的语气,点明着重点,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想要听到他什么回答。
☆、第364章:你是我今生的宿命 (39)
沉寂,只闻车轱辘碾压路面的声音,狭小的马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酒香,是刚才席间所浅饮的梅子酒味。
苏祁帧深深呼吸,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同许彦文音的混在一起难分难舍,眼底微微闪烁,沉声溢出一个肯定字,“是。”
面对苏祁帧的坦白,许彦文音也不知当以何种面目予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