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悍妃倾城-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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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某殇悲催的一夜开始了……
……
风月楼今天似乎从下午开始就特别的忙,孟宁刚上去也就一盏茶的时间,楼下便又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车身通体水蓝色,樱花瓣的暗纹十分雅致,六角都缀着彩色流苏的香包,包金的车轮上雕刻着特殊的水纹和小花,车夫旁边和车尾都坐着一名护卫,这一切都彰显着马车内的人身份尊贵,背景非同寻找。
门口迎宾的小二一见到这辆马车,就热情非凡的迎了上去,车内缓缓走出一名女子,在婢女的搀扶下,端庄的下了马车。
女子一头墨发只把上半部分做了一个斜着的回心鬓,上面插着两只小巧的珍珠坠水晶的簪子,五官看似轻描淡染,却是真正的眉目如画,眸光烟陇,鼻尖如珠,樱唇绯色,一身淡粉色华贵绸缎长裙更是将女子较好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腰间系着同色系丝带,腰间的蝴蝶结上缀着彩色水晶珠子串成的流苏,阳光下光彩夺目。
“流花小姐,今儿个您可是来晚了,白小姐都等您好久了。”小二讨好的说道。
谁不知道这位流花小姐和白小姐不但常年包下风月楼的一个包厢,供手帕交小聚,身份也是不容忽视的,所以他们这些小二伺候的格外用心。
只是可惜啊,流花若水虽然美若天仙,又是三大古族流花郡的嫡女,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变成了哑巴。
流花若水一听,月歌来了?自己今天并没有约她啊,今日她只是硬着头皮来相亲的而已,但是随后想了一下,觉得小二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月歌提示过小二,等她来了便知会一声,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事情。
心中忽然有些不安,用手指了指楼上,示意二小带自己上去,又给身后的两个护卫打了几个哑语的手势,二人便也跟了上去。
……
包厢内。
“你是谁啊?怎么不敲门就随便进别人的房间呢。”白月歌身后的贴身婢女怒道。
孟宁看也不看那婢女一眼,她身后的手下对楼道的小二做了个手势,便冲进来两个汉子,随后那手下便把门关上,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屋内,因此没有注意到楼道闪过的一抹黑影。
“你们这是做什么?”白月歌不悦的眉头微蹙,虽然她外表看似温婉,但仙地大家族是要求子女必须从小习武的,尤其是嫡系家族,要求更加严格。
所以孟宁一进来,白月歌就知道这女人身上的气势明显写着——我是来找茬的!
因此,她的眼神从刚才的慵懒惬意,一下子变得凛冽锋利,同时也注意到了孟宁手里牵着的小萝莉和一边的小正太。
当她看到独孤念月的时候,不由得一愣,心里似乎被什么撞击了一下,眸子深处柔软了起来,这可爱的小家伙儿有一双和独孤无败一样的桃花眼,还有一对儿和她一样的酒窝,不知道她的念月是不是也这么可爱呢?
“你是白月歌?”孟宁阴阳怪气的口吻中,有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
独孤无败的房中有好几副白月歌的全身画像,所以她和念月对白月歌的长相自然是都不陌生,但是她没有想到,白月歌本人竟然比画上还要美,还要动人。
白月歌的目光落在孟宁身上之后,再次变得森寒而危险,让孟宁有一种错觉,觉得眼前女子危险的错觉。
“我是,你找我?何事?”此刻的白月歌看似依旧懒洋洋的侧卧在软榻上,全身却已经戒备完毕,但是总觉得身体有一丝异样,似乎内力被限制了。
“呵呵呵,小贱人,你不是很想见女儿吗?今天就让你们母女团聚,不过团聚之前,还有一场好戏要做。”孟宁说完,身后的两个大汉已经走向白月歌身边。
白月歌却好似没看到一般,一下子从软榻上坐了起来,死死盯着独孤念月,声音颤抖,不敢置信的问:“这个孩子是……是……我的念月……独孤念月……”
“白月歌?那你……真是我娘亲?”念月在看到白月歌第一眼的时候,差点就喊出“娘亲”来,只因眼前女子和画上一模一样,七年过去,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容颜多了分成熟和妩媚。
“念月……我的月儿…。”白月歌再也忍不住,泪水如珍珠般滚滚而下。
独孤念月一双小桃花儿眼中也是红红的,刚想上前却被孟宁拉住,念月的功力自然是打不过她,所以根本无法挣脱开,小手腕比刚才还要红。
“你放开我的月儿,说,你到底想怎么样!”白月歌虽然气愤却十分无奈,心里自然是明白,一定是这茶里面放了东西,否则自己不会几乎一点内力都用不上,而且……而且……有些燥热感正在蔓延到全身。
孟宁脸上的狰狞狠厉已经毫不掩饰,对白月歌恶狠狠的说:“你帮我好好慰劳一下这两位兄弟,我就让你们母女团聚。”
两个汉子满脸的淫笑,裂开的嘴里一嘴大黄牙,弥漫着恶臭,其中一人牙缝里还挂着一根韭菜叶子,看的白月歌差点把午饭吐出来。
一直没吭声的纳兰初则是不动声色的从小靴子里抽出一把精致的匕首,这是楚凌霜送给他的礼物,匕首上同样有机关,就是纳兰瑾送给玄星兰的那把“血兰”的迷你版。
“怎么样?想好了么?要尊严还是要女儿?”孟宁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娘亲不要!这个女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她对爹爹垂涎好久了,爹爹丢的内裤就是被她偷走的!”念月此话一说完,全场寂静。
就连孟宁身后的护卫,眼珠子也瞪大了……真没想到右堂主平时看上去贞洁烈女,原来用尊主的内裤慰藉相思之情啊!啧啧啧……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孟宁见自己干的最见不得人的事儿,竟然被独孤念月发现了,眼底没有东窗事发的尴尬,反而眼底的杀意更浓,白月歌和纳兰初同时在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女人真的连孩子都不放过!
“上啊!蠢货!难道还等着她自己脱衣服吗!”孟宁恼怒的吼道。
两个大汉顿时收了心思,摩拳擦掌的向着白月歌走去,一边走一边淫笑道:“小美人,乖一点躺好,哥哥们会好好疼爱你的,快脱……咳……”
其中一个大汉的话还没说完,喉咙就被什么利器给割破了,双手捂着喉咙挣扎,没走两步就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另一个顿时警惕起来,却在下一秒也发出闷哼声,喉咙被割破,倒地,死不瞑目。
“是谁?出来!”孟宁也警惕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身影破窗而入,一剑刺向孟宁的手腕,她一惊,抽出腰间软剑去挡的同时,只好松开攥着独孤念月的手。
她身后的护卫却在这时也发出一声嗷嗷的惨叫,孟宁一看,纳兰初竟不知道从哪儿弄出一把匕首,直接将自己护卫牵制他的那只手砍得露出了白骨,虽然没有断,那只手却也是废了。
孟宁应付着黑衣人,独孤念月早已来到白月歌身边,也发现了她的异样,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初儿,你快过来,看看我娘是怎么了?”小念月以后白月歌是中了毒才会这样,因为她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念月姐姐别急,我给干娘把脉。”纳兰初脱离了那护卫魔抓便直接来到了白月歌身边,他大致已经猜到了白月歌中的药是什么。
所以说,凡是娘亲猥琐的孩子内心都是强大早熟的!
纳兰初丝毫不担心孟宁跑了,专心的给白月歌把脉,想知道另一种药是什么,仔细一诊,竟然是压制内力的散元粉,身上刚好有解药。
“干娘,我是念月姐姐的干弟弟,这是散元粉的解药,你吃了运功一周天就好了。”纳兰初从小锦囊中掏出一枚红色丹药递给念月,示意她自己喂给白月歌。
白月歌看着念月接了那枚丹药,小心的放入自己口中,眼泪再次落了下来,一边哭一边笑的抚上念月的柔嫩的小脸,随后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念月只是诺诺的喊着“娘亲……娘亲……”
纳兰初和小九也是眼睛微微湿润,两只别开眼,关注战局。
那黑衣人正是玄武,凌仙宫四大护法中,玄武虽然从来不说话,甚至让人怀疑他的哑巴,但是武功却是最高的。
孟宁本身能做到右堂主的地位,实力不容小觑,但正在和孟宁对战的玄武也不是吃醋的,本来要一剑刺向孟宁的腿上,结果这时,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两个护卫护着一个粉衣女子走了进来,玄武在看到粉衣女子的一刹那,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孟宁见玄武走神儿,一剑刺向他的脖子,玄武虽然失神,敏锐的感官却反应快过了他的思维,身体最先做出了危险来临之际的反应,头一偏,那长剑刚好擦着面巾而过。
黑色的纱巾落下,玄武的脸第一次呈现在众人面前。
流花若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玄武,竟是愣在了哪里。
纳兰初和小念月瞪圆了眼睛——哇,玄武叔叔好帅哦……
玄武可没心情去关心两只小家伙的眼神儿,只想尽快将孟宁拿下,然后……逃离这里。
白月歌一看进来的正是流花若水,便对着她轻喊道:“若水,让你的护卫帮我抓住那个女人。”
流花若水恍然回神儿,想起来孟宁刚才差点刺伤玄武的那一剑,风轻云淡的脸上顿时怒气冲天,给护卫打了几个手势,二人原地不动,却准备着随时冲上去,那道粉色的身影以诡异的速度抽出腰间的软剑就刺向孟宁。
孟宁一惊,应付玄武已经很吃力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她不跑岂不是找死?于是虚晃了两招,就向着窗子窜去,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机会弄死白月歌?
可就在她即将要窜出去的那一刻,左右脚腕忽然被什么缠住了,“砰”一声掉在了地上,猛然回头一看,双脚上缠了两根血色蚕丝。
孟宁看着细丝的锋利程度,丝毫不怀疑眼前两人看到自己反抗后,只要微微用力,自己的一双脚就废了!
白月歌看到这血蚕丝一愣,若水用这东西不奇怪,这血蚕丝是流花家独有的,但这黑衣男子为何也有?莫非他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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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让我做你孩子的父亲
白月歌已经隐约猜到了流花若水和玄武的关系,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玄武是凌仙宫的护法而已。
流花若水看到玄武紧急之下弹出的血蚕丝之后,更加肯定了自己有些疯狂且执拗的想法,这个男子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人!
这时,得到徐青消息的独孤无败也赶了过了,一进屋就看到满室狼藉,第一时间便冲向了白月歌母女。
“歌儿、念月,你们怎么样?初儿有没有受伤?”独孤无败紧张的查看了一遍三人身上,见没有受伤的痕迹才放心。
转过头,看到地上已经被制住的孟宁,眼中再没有往日的和颜悦色,一双桃花儿眼里面是从来没有过的戾气,看的孟宁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独孤无败的性子她比谁都了解,这个人表面上永远都是笑眼相逢,八面玲珑,但是对于得罪他的人或者挑衅他的,他会用异常残酷的手段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想到那些手段……孟宁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心下一横,反正怎么都是要死,不如痛快一些少受点苦,于是便要咬舌头。
“啪……”一声,伴随着两颗牙齿和喷薄的鲜血。
独孤无败用手中凝聚的剑气直接打在孟宁的脸上,语气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好似刚从冰水中捞上来的水鬼一般,对人吐出似乎能伤人带着寒气的话:“你觉得本尊会这么轻易让叛徒死吗?”
孟宁身子一震,是呀,她怎么忘了,自己明知道尊主喜欢白月歌,却还要毁了她杀了她,而且还有将小尊主也一并灭口的心思,这已经不单单是争风吃醋,而是一种背叛。
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嘴里的其他牙齿就算没掉,牙床也松动了,整张嘴疼的已经完全麻木,想咬舌自尽都不可能了。
“独孤,把她交给我吧。”白月歌服了解药,脸色好了很多,她自认为还算善良,但是对于想伤害她女儿,而且是惦念了六年的女儿的人,她不觉得还应该存在善良。
独孤无败将她搂在怀中,宠溺的道:“好,都依你。”
“你先带着两个孩子回去,我处理完这个女人就去找你们。”白月歌说完,独孤无败有些不放心的道:“让徐青留下,我也放心。”
白月歌点点头:“好。”
独孤无败带着两个孩子先行回了客栈,玄武不知道从哪儿又整出一块儿面纱围在脸上,和流花若水分别收了血蚕丝,转头就走了,他相信独孤无败会看好纳兰初的。
白月歌刚想唤住流花若水,却见她追着玄武而去,只好先收拾孟宁,她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却不说话。
孟宁虽然被那一巴掌扇的不轻,却也没受太大的伤,坐在地上依旧眼神歹毒的看着白月歌,已经说不了话。
“白家有一种很折磨人的独门功法,就连我哥哥都没练成,只有我练成了,在想念独孤和念月的每个日夜中练成的,而你,今天居然不但想杀我,还要害我女儿……”白月歌柔美的脸上冷冷一笑,忽然俯下身去。
孟宁的下巴被她死死捏住,让她直视自己含笑的双眸。
过了半分钟的时间,白月歌微笑着松开了孟宁,带着婢女翩然离去。
徐青却不明白白月歌对她做了什么,于是留下盯着已经进入呆滞状态中的孟宁。
突然,她终于回过神儿来,却是浑身抽搐的躺在地上乱蹬乱踹,眼神的焦距不断收缩,似乎是看到了极为可怕的东西,双手不断的抓着自己的脸,不一会儿便血肉模糊,这种状态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身体抽搐的越来越剧烈,直到染满自己鲜血的双手突然掐上了自己的脖子,脸色发紫,拼命挣扎,最后活活把自己掐死,胆也吓破了。
徐青顿时觉得背后发毛,这白家的功法想必就是摄魂术之类的东西,能让对方死之前根据自己设计的方式经历一系列恐怖,然后自杀。
狠狠打了一个激灵,没想到这主母看上去温婉端庄,和自家主子一样,都是微笑着杀人的,果然是一对儿。
总结完之后,抗着孟宁的尸体离开了。
……
第二日一早,玄星兰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只残留着属于纳兰瑾的余温,低头看到胸前“百花齐放”的一片痕迹,忍不住笑得很甜。
“你醒了?”房间忽然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下了玄星兰一跳,暗自咬牙,某人昨天不知节制,导致她睡得像死猪一样,房间里多了个男人都没注意。
“我醒了,但是我想知道,圣殿的男人都喜欢不敲门就直接进入女人的房间吗?”语气中带着四分嘲讽,六分怒意。
丫的,还好这厮没到床边,否则纱帐这么薄,自己全被看光了。
岂料紫幽殇也不恼,只淡淡开口道:“兰儿,你还真是不自觉啊,别忘了你现在掩饰自己的身份。”
玄星兰突然想到了自己现在是紫幽殇的婢女,按理来说自己应该早早起来去伺候他才是,结果却睡到了现在。
紫幽殇又话锋一转又道:“如果不想装婢女早起伺候我更衣吃饭也可以,做我的……”他着么了一下,玄星兰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下一刻,这不好的感觉应验了。
只听某人还是开口道:“让我做你孩子的父亲。”
玄星兰:“……”
深吸一口气,某女开始给自己催眠——现在自己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