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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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慕端眼底有担忧浮现:“你也知道,皇兄现在……因为你有灵力的事,对你……这些时日你的忙碌我也在眼里,却无能为力。”
陵慕端垂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陵云渊摇头:“我知道,他对你不放心,对我如今更是不放心。”只是因为他上一次彻底激怒了陵帝,所以,陵帝现在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反而对陵慕端放松了警惕。所以,这也是他安心让苏岑待在这里的原因。
“这一段时间,恐怕要麻烦三皇叔了,等大婚之后,应该……就有一个结果了。”母后的事情,已经有了些眉目,他这两个月重找了那个嬷嬷,想尽可能了解当初的真相,如果陵帝真的当年对母后下手,那么他不可能会放过他。
而另一方便,他想从母后那边着手,从白灵珠的话来,黑袍人的身份应该与当年母后作下的错事有关,那么牵扯的人都有可能与黑袍人有关。
所以,他只需要一一排除,相信很快就能查对方的身份。
只是这些,他做得很隐蔽,暂时还不能告诉陵慕端。可陵慕端的恩情他要还,所以,如果一旦母后之死与陵帝有关,那么,他会亲手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推陵慕端上位。
这也许,是他唯一能做的了,时候,大仇得报,他会带着她离开。
陵云渊离开之后,陵慕端坐在凉亭里,并没有动,日光半深半浅地洒在他的身上,让他原温柔的眉眼,显得尤其的深,黑得透不进去半分的亮色。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跪在陵慕端的脚边:“主上。”
“事情如何了?”陵慕端执起酒杯,垂着眼望着里面的琼浆玉液,嘴角冷冷地勾了起来。
“陵帝已经上钩了,向一品阁买下了‘七次绝命’,恐怕已经无声无息的给七皇子下下了,我们只要坐等两虎相争,后坐收渔翁之利。”黑衣手下的声音带了喜色,想必等这一刻似乎也很久了。
陵慕端的神情淡淡的,明明事情都按照他的计划来走,可他却生不出半分愉悦:“她呢?”
黑衣手下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陵慕端问的什么:“哦哦,从这几日的反应来,假胎药应该已经起了作用,恐怕,再过几日就能探出来了。时候,就那灵兽会不会出现原形,如果出现,就可以执行下一步了。”
陵慕端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蓦地饮下一杯酒,站起身,风吹乱了他的墨发,衣袂蹁跹,低沉的嗓音失了温度,森冷寒凉:“这一次,再出错,提头来见。”
黑衣手下:“是!”
等陵慕端走远了,黑衣手下才站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另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担忧道:“你怎么没告诉主子那苏家大小姐的事?”
黑衣手下扫了他一眼:“我敢说吗?”
如果让主子知道,他一个月送过去的参杂了假胎药的车厘子剩余的不小心被苏家大小姐给偷拿去吃了,他们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可如果苏大小姐也怀孕了怎么办?”
“我哪里知道?如果真的出事了,就杀了。”
“啊……”
“啊什么啊,你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快点走吧,记得啊,这件事就当不知道……”
苏岑又待了两日,只觉得每天更加懒散了,食欲不振,甚至开始喜欢吃酸的不得了的小零嘴,夏兰她胃口不好,也就帮她多买了不少。
一日,苏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觉得再闷下去,真的要闷出蘑菇来了。
于是,苏岑立刻让夏兰准备准备,她要出去逛一圈,就是出去透透气也行啊。夏兰也察觉了苏岑这几日的不适,与苏七苏九商量一番之后,也觉得可行。
于是,苏九进宫去告知陵云渊一声,夏兰与苏七则是陪着苏岑一起出。因为她那一头银发太过耀眼,为了防止被围观,苏岑临行前,改变了发色,面容则是直接带了面纱,她怕蛇鳞再出现,这样反而更加省事。
夏兰让管家与陵慕端打了个招呼之后,三人轻装简出,苏岑倒是不担心,大白天的,黑袍人许久未出现,也不会在白日里动作,苏七的武功不弱,足以自保。
马车停在了闹市里,苏岑下了马车,因为戴了面纱,倒是不怎么引人注意。只是没走一会儿,苏岑就不想动了,懒散的没精神,夏兰提议去茶楼歇歇脚。
苏岑同意了,于是三人在就近的茶楼包了一个厢房,刚好临窗,苏岑推开窗棂,刚好能下面的闹市。微风习习,苏岑长长吐出一口气,只是等茶水与甜腻的糕点上来,她只觉得胸口一股抑郁之气涌上来,极为不舒服,就一口都没吃。
夏兰想了想,就让苏七好好保护着苏岑,去买一些酸梅进来。
苏岑近喜欢上这种酸牙的小东西,夏兰知道她爱吃,就多买了一些。苏岑百无聊赖地趴在窗棂上,望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不多时,远远走来的一对夫妻引起了苏岑的注意。
男子眉眼正直,女的端庄贤淑。
苏岑之所以注意他们,是因为女子似乎已经怀有六七个月的身子,走得很慢,男子走在外侧,一手耐心地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上提着些点心,似乎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女子掩唇轻笑,眉眼温软,让苏岑得很是舒服。
只是,苏岑刚想与苏七说什么,就耳聪地听有哒哒的马蹄声,很轻,她抬眼,就离得不远不近的地方,一辆马正匆匆疾驰而来,苏岑脸色微变。
198。
第198 毁灭,她有喜了
苏岑歪过头,向苏七:“去提醒他们一声。”
苏七探过头去,就那对夫妻,应了声,从窗棂口直接飞跃而下,几个纵身,就飞了两人面前,直接揽着那对夫妻,往旁边一挪,那辆马几乎擦肩而过。
那男子反应过来,惊得脸一白,连忙安抚同样心神不宁的娘子,似乎说了什么,苏七指了指苏岑的方向,两人抬起头,向苏岑的方向,然后就朝着茶楼上而来。
苏岑等了没一会儿,苏七先进来了:“苏姑娘,那对夫妻说要亲自感谢你,你?”
苏岑对两人印象很好,应了声:“让他们进来吧。”
男子很快扶着夫人进来了,郑重地与苏岑道了谢,苏岑鼻子一嗅,就闻他手里提着的酸梅的味道,味蕾一动,没好意思说什么。又攀谈了几句,夏兰回来了,提着同样珍品坊的酸梅,竟是与那男子手上的一模一样。
苏岑眼睛一亮,夏兰把酸梅拿出来,那两人,也愣了下,不过倒是没说什么。那夫人瞧见酸梅,先是愣了下:“姑娘也喜欢酸梅吗?倒是与妾一样。”
苏岑应了声:“近没什么胃口,拿来开开胃。”
夫人笑了笑:“妾自从有了身子,也喜欢吃些这些小零嘴,姑娘如果喜欢,可以多买些珍品坊的其它小甜品,很好吃的。”
那夫人似乎也累了,说了没几句就倦了,苏岑出来,让他们先离开。
那男子歉意的笑笑:“让姑娘见笑了,今日多亏了姑娘,否则我真不知……不过内人自从有了身子,容易犯困,就先告辞了。”
苏岑让苏七送两人离开。
然后,歪过头捻起一枚酸梅,咬在嘴里,只是嚼了几下,却愣住了,抬头怔怔望着夏兰:“那夫人刚才说什么?”
夏兰一怔:“嗯?苏姑娘,怎么了?”
苏岑神色却是僵愣下来:脑海里回荡着那夫人的话,‘妾自从有了身子,也喜欢这些小零嘴,时常犯困’,苏岑咬着唇,眼睛颓然睁大。
卧槽……她联想自己这些时日的状况,脑仁都懵了,她、她她她别是……别是……
“苏姑娘,你怎么了?”夏兰瞧着她情绪不对,忍不住开口询问。
苏岑脑海里空白一片,既兴奋却又担心,既高兴又不安,连喜欢吃的东西也没了胃口,抬起头,巴巴瞅着夏兰,神色复杂:“夏兰,你、你给我说说,如果有了身子会怎样啊?”
夏兰先是一愣,随即一想就明白了过来,眼睛一亮:“苏姑娘你是不是?”
只是想苏岑还未出阁,就连忙捂住了嘴。
压低了声音,凑近苏岑耳边:“……苏姑娘,你这些时日的模样,的确很像啊。”如果苏岑不提,她倒是没想起来,可一旦想这个点,再一想,就真的很像啊。
“要不要找个大夫让人瞧瞧?”夏兰提议。
苏岑绞着手,有些惴惴不安,先想起来的却是当初纠结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如果真的有孕了,会不会生出来一枚蛋?或者一条蛇啊?
苏岑哭丧着脸,巴巴瞅着夏兰。
夏兰吓了:“苏姑娘,你别吓我。”
苏岑摇头:“先回王府吧,找个时间让端王好了。”她怕事情传出去不好,端王都已经受过她不是人的惊吓了,估计即使她就算有了喜也很淡定了。
夏兰一想的确是这样,就赶紧扶着苏岑起身,表情比苏岑还紧张。苏岑反而冷静了下来,忍不住捂着嘴乐了:“夏兰,都不一定有谱的事儿,你怎么这么担心啊?”
夏兰深吸一口气:“可万一呢?”
夏兰这样一说,苏岑也紧张了。
于是,苏七送完那对夫妻回来之后,就两人神经兮兮的,也没多想,匆匆回了端王府。夏兰安顿好苏岑,就马不停蹄地去主院找端王了。
陵慕端一听夏兰说想他去琉璃苑帮苏岑瞧瞧身体,温润的眸仁一怔,随即吩咐侍从拿了药箱,就走了出去。只是在夏兰不的地方,一双墨瞳里有沉寂的光快速闪过,复杂的难以言喻。
陵慕端踏进琉璃苑的时候,苏岑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既希望是真的,却又不希望是真的。
她是真怕生出来一条小蛇,一想那幅画面,苏岑就觉得不忍直视。
可却想那是她与陵云渊的孩子,又觉得心口涌上一种很复杂的感觉,让她眼睛都湿了,有种想哭的冲动。于是,陵慕端进来的时候,就苏岑眼泪汪汪地盯着他,一副将哭不哭的模样,顿时紧张了:“苏姑娘,你可有不适的地方?”
苏岑让夏兰出去守着,才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一下,可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不是她想让停下来就能停下来的,第一次感觉坐在椅子上竟然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陵慕端又问了一遍,苏岑才脸红了下来,坐在一旁,也不好直接跟端王说:我怀疑自己有喜了,你给呗。
所以,她低咳一声,垂下眼翦,遮住了眼底的赧然:“那个,我觉得这几天很困倦,端王,你……帮我有没有什么不适?”
苏岑没有抬头,所以也没陵慕端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格外的深,格外的陌生。
苏岑半天没听声音,抬头,陵慕端迅速收敛了情绪,墨黑的眸仁里流露出一抹担忧:“可还有别的不适的地方?”
苏岑摇着头,把手伸了过去,陵慕端伸出三指搭在苏岑的脉搏上。
苏岑偷偷瞧他,刚开始陵慕端脸上还没什么表情,可随即,眼底又诧异一闪而过,像是不确定似的,又认真诊了三次脉,才神色复杂地收回手。
苏岑甚至能听自己的心脏跳得几乎能喷薄而出:“怎、怎么样?”
陵慕端薄唇动了动,似乎在犹豫:“苏姑娘,你……好像有喜了。”
苏岑眼睛瞬间一亮:“真的?”随即又觉得自己似乎太高兴了点,就双手绞着手,一张脸几乎红透了:“那个……好像?”
陵慕端抿了下唇:“……是肯定,已经两个多月了。”
苏岑的脸上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喜悦两个字来形容了,那种感觉很微妙,可得陵慕端格外刺眼。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这孩子是假的,他想,他一定会忍不住暴露出什么,会转身就走,会……会……
他会做出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可面前的女子,那么兴奋,那么高兴,却只是为了另外一个人,为了另外一个人的孩子,而且,那个人还是他厌恶的人。那种感觉,仅次于当年他知道那件事时候的感觉,晦暗,阴森,想要毁灭所有的黑暗。
苏岑太高兴了,她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情,可随即,想什么,脑袋耷拉下来,情绪起伏的厉害,可绝美的脸上还带着未尽的红晕,映着一双美目,流转间,惑人心脾。“端王,你说……我会不会生出来一条蛇啊?”
兴奋过后,担心的,似乎就是这件事了。
她耷拉着脑袋,情绪低落了下来。
陵慕端神色陌生的盯着她的头顶,蜷缩在宽袖里的手指慢慢攥紧,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怎么会?苏姑娘你不是并没有出现什么异状吗?孩子肯定能平安的。相信,渊儿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苏岑不好意思了:“咳,他……他高兴什么啊。”
不过,嘴角却是扬了起来,得陵慕端即使想笑,也勉强笑不出来。
高兴吧,现在越高兴,越期待,时候对陵云渊的恨意也会越发浓烈。
陵慕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琉璃苑的,他回自己的主院,站在房间里,脑袋里空荡荡的一片,他有种想毁灭所有的感觉,憎恶,厌烦,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啃噬着他的心,让他猛地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轰隆一声,着面前的墙壁全部碎裂掉,陵慕端才觉得自己心里的那口恶气缓缓吐了出来。
陵云渊天黑下来的时候,才匆匆赶了过来,他并未得消息,苏岑不让夏兰说出去,连苏七也不知晓。
陵云渊踏进琉璃苑的时候,苏岑躲在房间里并未出来,他走过去时,敏锐地觉察夏兰在偷瞄他,嘴角似乎带着笑,那种笑,很微妙,得他莫名其妙。
不过他一张面瘫脸上来也不出什么情绪,抬步走了进去,夏兰在他关上之前,好心地提醒:“殿下,不要太激动,一切都以大局为重。”
陵云渊掀开眼皮,静静了她一眼,挑眉:“?”
夏兰捂着嘴偷笑:“殿下快进去吧,苏姑娘等你很久了。”
陵云渊莫名,不过倒是也的确念着苏岑,也没再多想,走进去,把关了。
苏七幽幽凑过来:“夏兰,你与苏姑娘偷偷摸摸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感觉苏姑娘出去一趟,整个人的感觉都处于一种很微妙的状态。
夏兰睨了他一眼:“想知道?”
苏七重重颌首:“想。”
夏兰嘴角勾了勾:“等你什么时候娶了媳妇儿就知道了。”
苏七:“……”他这是被鄙视了么?回头瞄了一眼紧闭的房,嘤嘤嘤,有一对时不时秀恩爱的主子,心好累,不会爱了好吗?
199。
第199 困兽,恐有危险
陵云渊走进房间,扫视了一圈,并未苏岑,瞥见床榻上被褥里隆起的一团,抬步往那边走。
了床榻边,坐了下来,轻轻拍了拍:“怎么今个儿倒躲着不见人了?听苏七说你一下午都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出什么事了?”
被褥里半晌没声音,许久,才听一声很轻的“唔”。
隔着厚厚的被褥,听不真切。
陵云渊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是不是做什么错事了?”
苏岑的声音这次清楚了一些:“才没有。”细听之下,还带着几分雀跃与忐忑。
陵云渊愣了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既然没有,作甚不见我?是不想见我了啊?”陵云渊故意遗憾地叹口气:“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回宫好了,来想佳人一面,奈何佳人之心不似吾心……”
只是并未起身,侧目去,果然被褥里鼓起一团动了动,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巴巴瞅着他,乌漆漆的眼珠子似嗔似怒:“阿渊,你竟然要抛下我走了。”不星湖!
陵云渊走过去,把被褥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口鼻:“也不嫌闷得慌。怎么了?”
苏岑这才慢慢挪了过去,脸上不知道是在被褥里蒸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