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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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陵帝挥挥手:“三皇弟尽管去,朕相信三皇弟。”
相信整个东陵国,也是信三皇弟的医术的,更何况,三皇弟可从未说过谎。
陵慕端领了命,就和小孩一起,重走了夏竹的尸体旁,夏兰从听小孩开口说出过程,就陷入了震惊,夏竹的死的确是有人告诉她的,她也的确是听信了一面之词,如今细细一想,一切太过顺利了,顺利的让她此刻回想起来,后脊背都蹿上了一股寒意。
所以,等陵慕端询问她的意愿时,夏兰怔怔摇头,就端王把夏竹先是检查了一下她胸前的衣服,除了一把匕首,并没有异样。
陵慕端随即扶起夏竹的尸体,而当尸体的后背露出来,离得近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夏竹整个后背都湿透了,甚至还透着一股子寒气,只是因为一直躺着,所以根没有被发现,而且,因为夏竹死状太过恐怖,也没有人敢真的上前检查什么。
陵慕端从夏竹后背上用手指抹了抹,入手冰寒。
这情况,恐怕一切都昭然若揭。
陵慕端把夏竹放下来,这才站起身,转身向陵帝:“皇上,夏竹的尸体被寒冰掌冰过,所以,尸体的死亡时间,应该往后再推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所以,应该是在宴会期间被杀害的。七皇子那时候,已经在宴会上了,所以,夏竹不是七皇子所杀。”
众人被这一番给震住了,向陵云渊的目光带了同情,没想竟然真的有人这么狠心设计陷害七皇子?
想七皇子所说的凶手,纷纷向了如意。
再想如意的主子是谁,忍不住又向了颖妃……
颖妃整个人都木了,根想不他们精心准备的计划,竟然就这样破了,她摸透了皇上的心思,他根不会细查,所以,自然不出夏竹身体的异样,可没想,这小畜生竟然三言两句,就把局势给扭转了?
可她决不允许自己就这样失败了,她白着脸,在陵帝说话之前,转过头,泪水立刻落了下来:“皇上,这件事臣妾不知道……”
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让陵帝的怒意浇熄了一半。
“那这件事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婢女会缩骨功?这宫婢是不是如意杀的?”
陵帝气得不行,锐利的眸光扫向如意。
如意整个人都差点吓晕在那里,可如今一旦承认,只会连累了娘娘,所以,她只能咬着牙否认,猛地磕了一个头:“皇上,这件事奴婢也不知道,奴婢的确会缩骨功,可奴婢和这夏竹无冤无仇的,干嘛要杀她?奴婢真的不是凶手啊,求皇上为奴婢做主啊!求娘娘给奴婢做主!”
颖妃如意否认,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也可怜兮兮地瞅着陵帝:“皇上,如意怎么会杀一个宫婢?肯定是有人陷害七皇子和臣妾的,皇上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这……”陵帝也犹豫了。
小孩静静地着这一幕,嘴角不经意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是他被怀疑,他的好父皇立刻把他压入天牢。
了他的宠妃,他倒是心疼了……
那他何时心疼过自己?
小孩眸底深深沉沉的,眼底的浓墨,也因为今晚的一切悄然发生着变化,一点点的加重,后,连他自己甚至都拯救不了自己。
小孩一定望着陵帝,等他唇动了动,刚想开始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陵云渊再次开口:“父皇,如意说她不是凶手,那么,儿臣有件事要问上一问?”
陵帝直觉地转过头:“什么事?”随即一顿,想自己刚才的态度,陵帝低咳了一声:“渊儿想问,就问吧。”
陵云渊漠然地转过头,径直走了如意身前:“你先前可认识夏竹?”
如意立刻否认:“奴婢不认识!”
小孩听了这话,却是笑了:“是吗?那不知道你一个时辰内在流华宫约见夏竹做什么?夏竹死之前,为何要去流华宫?又为何要见你?”
如意浑身猛地一震:“奴、奴婢……不、不懂七皇子在说什么?夏竹是……是七皇子暮云殿的人,怎么可能回来流华宫?怎么……可能……”
众人也是听得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
小孩嘴角扬起一抹嘲弄:“是吗?你说夏竹没去过流华宫,可为何,她的鞋底会有流华宫才会有的三色泥?皇子记得不错的话,整个皇宫,也只有流华宫才有?而你的脚底,恰恰也有,这泥土还未干,是刚沾上没多久吧?现在,你来回答皇子,你在流华宫见夏竹做什么?夏竹死之前为何要见你?她又怎么会出现在流华宫,后来又死在暮云殿?”
如意被小孩一句接着一句的逼问给问傻了,根忘记了反应。
37。
第37 下手,大快人心
而一旁的韩百川,听小孩的话,立刻走如意的身后,了她的脚底,果然沾满了三色泥,她是流华宫的人,所以,倒是没什么,可是韩百川走夏竹身边,却发现她的脚上也沾满了三色泥,泥土还未干,显然是才沾染上去的。
韩百川回禀陵帝:“皇上,七皇子的话是对的,夏竹和这如意的脚底都有三色泥。”
韩百川这一句,彻底让如意浑身软在了地面上。
辩解的话,说不出来一句。
夏兰听这,哪里还不清楚,疯了一般想要站起身冲上去,被身后的侍卫按在了地上,却止不住夏兰嘶声喊叫:“如意,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妹妹,夏竹底怎么碍着你了?你说啊——说啊——”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所有人的耳膜,也让颖妃脸色惨白如雪。
小孩站在一旁,小脸上淡漠一片,只是在夏兰喊完了之后,目光静静地从如意死灰的脸上扫过,落在颖妃脸上:“为什么要杀夏竹,这就要问问颖妃娘娘了。”
颖妃猛地抬起头:“七皇子!你胡说什么?宫怎么知道?”
小孩平静的和她对视:“颖妃娘娘,前几日,你利用赵嬷嬷陷害我偷了你的手钏,想要把我赶出皇宫,后,赵嬷嬷帮你脱了罪,我顾念着你是长辈,不想让父皇为难,可没想,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夏竹和暮云殿如今的管事嬷嬷,都是先前流华宫的人吧?夏竹用香囊陷害我,我只是稍作惩罚,可没想,你先是让管事嬷嬷偷了我的衣服,然后,让如意用缩骨功穿上这件衣服,装扮成我的模样,然后约见了夏竹。趁着夏竹不注意,用匕首杀了她,然后,再用寒冰掌改变了尸体的僵硬程度,带回了暮云殿。
再由管事嬷嬷通知夏兰,而夏兰则是用轻功快速回了你的身边……不知道,这一切,颖妃娘娘,就真的不知?如意一个宫婢,和皇子无冤无仇,可没必要要杀皇子。”
小孩稚嫩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宴会上缓缓响起,却像是闷雷一般敲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而小孩这仿佛亲眼所见的情景还原,让如意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吓得惊魂不定:“你……你怎么知道……知道?你亲眼的?”
如意浑身发抖,像是见鬼了一般惊恐地盯着小孩。
颖妃听这一句,尖叫一声:“如意!你胡说什么?”
如意却像是失了魂:“娘娘,娘娘,七皇子不是人,他不可能知道的,他肯定是……是……”如意吓得一口气没喘过来,直接憋晕了过去!
夏兰尖叫一声:“颖妃娘娘!你说把夏竹派过去,你说没事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我妹妹的命!”
夏兰的话让所有人清醒过来,都难以置信地着颖妃,没想她竟然心思如此歹毒,连一个九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陵帝也气得浑身发抖,颖妃颤抖着手伸过来时,被陵帝一巴掌挥开了:“恶妇!你说,这些是不是你做的?”
“不……皇上,臣妾是冤枉的……”
陵帝在这么多证据面前,根不愿意再相信颖妃了:“来人!把颖妃压回流华宫,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一步!还有,从今日开始,颖妃降为颖昭仪,择日搬出流华宫!朕今晚上累了,都退散吧!渊儿和端王跟朕去房!”陵帝说完这一句,根不再去颖妃,宽袖一甩,气得大踏步的就离开了。
皇后苏沐颜原也想跟过去的,可想如今皇上气走了,自己再走,大局就没人主持了。
苏沐颜留在了原地,视线扫过一旁歪倒在主位的颖妃:“送颖昭仪回宫。”
苏沐颜话音一落,怔愣的侍卫反应过来,就上前去抓颖妃,颖妃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尖叫起来:“不,皇上不会这么对宫的,宫要见皇上!要见皇上!你们敢碰宫试试?!”
苏沐颜瞧着泼妇一样的颖妃,嘴角端庄地勾了勾:“颖昭仪,如果你想更丢人的话,就继续在这喊,皇上会不会来见你。”
如今证据都摆在面前,不管那七皇子底是怎么清楚颖妃设计的这一切的,可不得不说,颖妃被除去了,大快人心的是她,如果不是顾念着皇上,她早就忍不住对这两面三刀的女人下手了。
颖妃这才意识什么,环顾四周,对上众人复杂而又惊愕的目光,恨得攥紧了手,指甲嵌入了掌心又不自知。
想这一切都是拜那小畜生所赐,颖妃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陵云渊:“宫不会放过你的!你给宫等着!”
小孩眸光微潋,黑漆漆的眸仁沉着冷静,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不思悔改,颖昭仪,皇子等着。”
“颖昭仪”三个字,像是毒物一般刺激着颖妃的神经,她呼吸猛地急促了几下,差点气得昏厥过去,前来抓她的侍卫,猛地推开他们,自己朝前走去,很快就离开了御花园。
陵云渊和陵慕端来御房时,大太监把人了进去。
陵帝坐在龙椅上,脸上的神情阴森暗沉,很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怒中平息下来。陵帝小孩和端王走进来,随意挥挥手,御房的从外关上了。
“渊儿,你是怎么知道缩骨功和寒冰掌的?”陵帝锐利的眸光,落在小孩的脸上。
陵帝一眼不眨地盯着小孩瞧,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抹表情。
陵帝的疑问早在苏岑的预料中,她趴在小孩的肩膀,蛇信儿轻轻吐着,“嘶嘶”声,在寂静的御房里,格外的清晰。不过,因为她只是一条蛇,御房里的另外两个人并不懂蛇语,并未注意。
小孩沉默地听着,等苏岑说完,才抬起眼,黑眸里,无波无痕:“儿臣是小的时候听乳娘说的。”
陵帝眉头拧了拧:“……”乳娘?
小孩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先前儿臣在冷宫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乳娘,乳娘以前是母后的贴身嬷嬷,她在母后身边耳濡目染,知道了很多,就告诉了儿臣。”
听完小孩的解释,陵帝愣在了原地。他眸光沉沉浮浮地睨着小孩那张极为相似那人的脸,脸色越来越沉。
陵帝原想发火,可想什么,把心头的火气强压了下来。
细细一想,这种可能性也不是不可能。
陵帝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些:“今晚上让渊儿受委屈了,这件事,父皇会给渊儿一个交代的,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陵云渊垂下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很平静地退下了。
一时间,御房里只剩下陵帝和陵慕端。
陵帝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仰,倚在龙椅上,不出情绪的黑眸,静静落在陵慕端身上:“三皇弟,你真的要教渊儿学医?为什么?”
陵慕端温润的笑了笑:“皇兄,渊儿没有灵根,多学点东西,至少可以自保。”
陵慕端说这些的时候,眼底有怜悯浮过。
“朕差点忘记这点了,不过渊儿这孩子,比朕想象中的,要聪慧得多。”陵帝试探地过去。
“臣弟这也是第一次见七皇子,不过从刚才七皇子能够为自己找证据,顺利洗脱嫌疑来,七皇子的确聪明过人,是可造之材。”只是可惜了,没有灵根,注定没有继承皇位的权力。
不过,这也恰好能让七皇子脱离皇位之争。
不明白为何颖妃要故意针对七皇子。
陵帝瞧陵慕端的确没别的心思,这才放下心来。
想自己心心念念半年的东西,陵帝直起身,脸色好了很多:“三皇弟,听他们说,东西已经找了?”
“是,臣弟幸不辱使命,这就是续灵丹。”陵慕端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
盒身用上好的沉香木雕刻而成,打开鎏金扣锁,里面是黑绸锦绣,上面整整齐齐排放着十二枚深红色的药丸,在御房的烛光下,泛着惹人心动的光泽。
陵帝眼睛蹙然亮了起来:“这就是续灵丹?”
“是,这就是续灵丹,有了这十二枚丹药,相信皇兄的灵力,能更上一层。”
陵慕端把东西放在檀木桌上,退后两步,缓了缓,提醒道:“不过,这药丸一次不可多用,半个月服用一次。”
陵帝急于试用效果,也不多留陵慕端:“三皇弟舟车劳顿,早日回去歇息吧,至于渊儿,以后每天午时过后三皇弟就去暮云殿教习一个时辰好了。”
陵慕端垂眼,遮住了眼底薄薄的情绪:“是,臣弟遵命。”
陵慕端离开后,陵帝迫不及待地就想拿出一枚吞下去,可了嘴边,又放了下来。
眸光深深沉沉的,把韩百川唤来,让他去御医过来。
虽然他相信陵慕端,可还是谨慎点的好。
而另一边,小孩刚走出御房,苏岑就把脑袋从小孩的怀里探了出来,蛇眸滴溜溜地瞧着小孩。
陵云渊察觉她的动作,垂眼:“怎么了?可是冷了?”
边说着,把衣服往上拉了拉,并用手臂挡住了不少的风。
38。
第38 报恩,他的条件
苏岑蛇身一怔,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这小孩怎么就这么惹人疼呢?
忍不住用尖脑袋蹭了蹭小孩的脖颈:“我没事,就是怕你有事。”如果她能早点撕破颖妃的计谋,小孩也许不用经历今晚难堪的局面。
被人怀疑,被人那样赤果果的不信任着,她当时真怕小孩会撑不住。
不过,好在小孩顺利洗脱了嫌疑。
陵云渊听了苏岑的话,眸底有光潋滟而动,黑漆漆的,像是上好的琉璃石:“我无碍,他不会站在我这边,早就预料了。”
不抱什么希望,也就没什么好失望的。
苏岑蛇眸里涌上一层怜惜,蛇尾一卷,就攀上了小孩的脖颈。
“没事,他不信你,我信你!”
脖颈间缠绕着冰凉,丝丝透过蛇鳞,传入小孩的肌肤里。
他偏过头,几乎再往前半寸就能贴身苏岑的脸,他却没动,一双黑漆漆的眸仁里,慢慢浮现一抹暖意:“好。”
别人信不信他无所谓,只要她信,就好。
苏岑从御房回暮云殿寝殿,就一头扎进了窝里不肯动弹了。
她今日靠着这寸余长的蛇身,先是跟了管事嬷嬷一路,后来,又叼了一路的手帕爬了回来。
原想着宴会的时候,怎么着也不用再耗费体力了,可没想,遭了颖妃的道,差点他们都回不来了。
苏岑挺尸一般地缩在窝里,盘成一团,尖脑袋埋在蛇身里,四大皆空,老僧入定一般,雷打不动了。
小孩洗漱回来就这一幕,一头墨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衬着一张稚嫩白净的小脸,漂亮得不可思议。
小孩擦干了头发,轻手轻脚地走了桌旁。
把苏岑轻轻捧了起来,放在了怀里,感觉胸前凉凉的一团,才觉得心里踏实了。
上了床榻,却也不敢乱动,直很久之后,一双黑漆漆的眸仁才慢慢闭上。
苏岑一觉睡天亮,浑身暖洋洋的,让她不想动弹。
不过她尖脑袋在窝里蹭了蹭,却觉得似乎听了心跳声,用蛇尾扒拉开挡住视线的布料,就了小孩削尖的小下巴,肌肤凝脂白玉一般。
日光浅浅的从窗棂的缝隙透射进来,几乎能小孩脸上细软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