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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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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的药,无色无味的,保证能让阿渊三杯倒,时候,还不是她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苏岑嘴角绷着,忍着溢出眼底的笑,乌眸格外的晶亮。
  加上恢复了面容,烛光一晃,明眸善睐,惑人心神。
  苏岑倒完了酒,就催促陵云渊喝:“阿渊,很好喝哦。”
  陵云渊笑笑,执起酒杯,往唇边送。
  苏岑绷住了呼吸,紧张地瞅着他,只是眼着白玉杯盏的边缘,已经挨着他的薄唇了,陵云渊又放隔开了些:“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这么盯着我?”
  苏岑心虚地摇头:“没啦,就是想你喝啊。”
  陵云渊嘴角勾了勾:“先让你喝?”
  苏岑立刻摇着头:“我不跟你抢呀,我不是只能喝两杯么。”
  陵云渊如玉的指腹摩挲了下酒杯的边缘,似颇为遗憾:“不如……我们一起喝好了。”
  苏岑‘诶’了声,还没反应过来,就陵云渊一口把杯盏里的酒一口饮尽了,然后,苏岑就感觉后颈一紧,随即陵云渊的薄唇就压了下来……
  一口酒饮尽,苏岑双颊酡红,乌眸水润地瞅着陵云渊,嘿嘿笑几声,眸仁底的目光有些涣散。
  只是瞅着陵云渊依然傻笑着,红润润的菱唇微肿,陵云渊放在她后脖颈的手并未收回。
  另一只手放下酒杯,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眸色微深,俯身靠近了,呼吸近在咫尺:“醉了?”
  苏岑立刻摇头:“才没有,我很清醒呢……”说完又‘嘿嘿’笑了两声,抬起手,捏了捏陵云渊白净的面皮,“……我还没把阿渊你灌醉呢,怎么能醉呢?我们再喝呀,你一定……一定要醉哦。”
  苏岑眨了眨眼,双颊更红了,随着她的笑,乌眸半敛,迷蒙的瞅着人,格外的惑人。
  陵云渊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上细腻的肌肤,低沉的嗓音略低哑,开口,却带了几分蛊惑:“为什么非要我醉?”
  苏岑揽着他的脖颈,唇瓣抿紧了,小声道:“不能说!嗯!对,不能说……”
  陵云渊的指腹向左轻挪了些,摩挲着她的嘴角,忍不住又啄了下,继续蛊惑道:“你告诉我,我就醉了。”
  苏岑瞪圆了眼,小动物一般瞅着他:“真、真的吗?”
  陵云渊认真地颌首:“是真的。”
  苏岑似乎更醉了,揽着陵云渊脖颈的手也没了力道,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被陵云渊捞住了腰肢,直接拦腰抱了起来,往床榻走去。
  苏岑一,急了,挥动着手:“不行不行!还要继续喝,继续喝……不能耍赖哦,你说要喝醉的……”
  陵云渊把人抱床榻上,把人从身后抱住了,才握住了她的手,在她耳后小声道:“没耍赖,我已经醉了。”
  苏岑挣扎地动作停了下来,认真转过头,瞧着他:“真的?”
  陵云渊握住了她的手,下颌抵在她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真的。”
  苏岑往后躲了躲,嬉笑声:“痒。”
  陵云渊眸色愈发深了几分,应了声:“好,我不动了,你告诉我,为什么一定非要我醉呢?”
  苏岑醉的手脚发软,后背舒服地倚着陵云渊,小猫似的掩唇打了个哈欠:“就是想让你醉啊。”闭了闭眼,困倦得瞧着前方。
  陵云渊顺着她的话道:“那我醉了之后呢?”
  “之后啊……”苏岑喃喃一声,潜意识里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清醒了些,咕哝了两声,哼唧道:“要刑讯逼供!嗯!”
  陵云渊眸色更深了,双手握着她的,十指纠缠,侧脸蹭了蹭她的:“要刑讯逼供什么呢?我已经醉了,你现在可以问了。”
  苏岑低头,醉的有些意识不清,仔细晃了晃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忘记了。
  陵云渊也不急,颇有耐心地等着。
  苏岑又迷糊了下,认真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己要逼问的话,哼哼唧唧地瞪了瞪腿,才拼命要甩开陵云渊的手。
  陵云渊握紧了,轻声安抚:“怎么了?”
  苏岑大声道:“我要给你!”
  陵云渊眸仁微动,松开了苏岑的手:“什么?”
  苏岑身体没动,依然倚着陵云渊,只是迅速伸开了手臂,右手一捋宽袖,露出了一截皓白的玉臂,在烛光下,几乎泛着如玉的光泽。
  苏岑一直把衣袖拉了上臂内侧,才停了下来,略微侧了侧手臂,露出上面鲜红的一点,委屈地瞪圆了眼:“你你你!”
  苏岑委屈地哼唧着,用右手的食指点着守宫砂,红着眼圈瞪着,从陵云渊这个角度,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陵云渊顺着她的手过去,目光落在那一处,墨瞳深不见底,揽着苏岑腰肢的手蓦地紧了几分,只是原紧贴着苏岑的身体,却是向后挪了三分,只是因为他的手臂依然撑着苏岑的后背,苏岑一时间倒是没察觉。
  她红着眼圈控诉道:“她说我们没夫妻之实,是你不喜欢我了。”
  陵云渊眸色沉了几分,让她转过身,抬起她的小脸,指腹怜惜而又心疼地摩挲着她的眉眼:“谁说的?乱说的,我怎么可能不……”陵云渊的额头抵着她的,轻叹一声:“谁与你讲的?”
  苏岑被陵云渊顺毛了很久,情绪平复了很多,加上醉酒,不多时就忘记自己在气什么了。
  认真想了很久,才道:“谁……啊,梦啊,梦……告诉我的呢。”
  陵云渊眉头深锁,直起身,认真瞧着苏岑:“什么梦?”突然想了什么,动作一僵:“你昨夜的噩梦?”
  苏岑点头如蒜:“是啊是啊,梦可坏了,她跟我长得一样,说了好多我不想听的,可讨厌了呢,阿渊你要帮我报仇……”
  陵云渊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好,替你报仇。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啊,她说,”苏岑闭了闭眼,想了会儿,才小声哼唧道:“她说我是在你绝望的时候出现的,所以,你对我的感情,只是依赖,根不是……不是男女之情……只是亲情……谁在那时候帮了你,你都会喜欢她的……”
  苏岑说这,一直紧绷着的心情惆怅了起来,眼圈更红了,小声抽噎了下:“阿渊你说,你怎么对我是亲情呢?”
  陵云渊眼神更沉了,望着她泛红的眼圈,眸仁里有心疼浮掠,垂眸,亲了亲她的眼睛,轻声安抚,似怕吓了她一般:“她胡说的,我对你从头至尾都是男女之情。若是说那时出现的人,你不是第一个,萧如风才是,他当时有让我与他一起离开后宫,只是我并未离开。我分得清什么是依赖的感情,什么是男女之情……”
  苏岑瞪圆着眼,认真想了想:“萧如风是谁啊?”
  陵云渊原低沉的情绪,听这,忍不住轻笑出声:“小醉鬼,还真是醉了,萧如风就是萧如风。”
  苏岑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随即抬头,小兽一般红着眼圈瞅着陵云渊,却没有威慑力:“那你为什么……为什么……”
  她咬着唇,瞅了他一眼。
  陵云渊叹息一声,摸了摸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轻声喃喃:“我是在怕啊……”
  苏岑疑惑:“阿渊你在怕什么?”
  陵云渊的眼底有片许出现一抹晦暗,低声道:“我怕……你再有孕,我怕你再会……”痛苦不堪,她在怀玄儿时的模样,历历在目,那时候她承受的一****的痛苦,让他在日后的七年,每每想起来,都后脊背泛凉。
  那似乎在近乎绝望的回忆中,成了一种执念,成了他心底的魔怔,他怕极了……所以才死死压抑着自己不去……
  可没想,差点让她误会了。
  苏岑眼皮很重,后面的话听得不甚清楚,可她记得陵云渊的话,不是依赖,是男女之情……
  她满意地闭上眼,嘴里喃喃一声:“……就知道他骗我……陵慕端……阿渊对我才不是……才不是……”剩余的话消失在耳畔,苏岑终于睡了过去。
  陵云渊听那三个字,眸色一戾,蓦地眯起了眼。
  439。

第439 失误,不能轻敌
  陵云渊抿紧了薄唇,小心把苏岑放平了,屏息凝气片许,下了床榻,拿了苏岑还未来得及装酒的杯盏,倒了一杯清水,重回了床榻间,喂给了苏岑喝,这才扯过了锦被,盖了她的下颌,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
  放下床幔,眸色才再次沉了下来。怪不得她这几日这么奇怪,原来……他又出现了吗?
  陵云渊捏着杯盏,周身凝聚的冷意让人发寒,陵云渊抬起步子,很快无声无息地出了房,了鬼医的房前。
  鬼医的房间里还亮着灯,陵云渊刚站在房前,里面就传来了鬼医的声音:“进来吧。”
  陵云渊推开,抬步走了进去。关上,走正在翻着医的鬼医身前:“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鬼医抬头,灰眸定定的,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等陵云渊依言坐下,鬼医继续道:“从她在我这里拿醒酒药与醉酒药,我就猜会是这个结果。”
  陵云渊抬眉,却并未出声。
  鬼医摇着头轻笑:“她在你面前,根藏不住事,对别人也许这个办法能行,可对殿下你……”
  鬼医摇摇头,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他默默在一旁了很久,自然得是明白。
  恐怕这世间,陵云渊比苏岑自己还要了解她自己。
  她要了醉酒药,偏偏又怕真的下了药,会让他第二日头疼,所以,先忍不住要的却是醒酒药。
  因为太过在乎,也太过小心,反而更是容易露出破绽。
  更何况,她面对的,还是更在乎她的人。
  陵云渊轻叹一声:“陵慕端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鬼医想了想:“应是这几日,从她的情绪不对时,应是就出现了。不过,她提了一些……很不同寻常的事。”
  陵云渊抬眼:“是什么?”
  鬼医道:“她提过,她的眉心出现了一道黑线。且被人入梦,这些你知道了吗?”
  陵云渊的脸色愈发阴沉:“入梦的事我知道了,眉心的黑线是怎么回事?我并未在她眼底发现。”
  鬼医摇摇头:“我也没瞧见过,可她的确是说了,说是小殿下发现的。小殿下是不会撒谎的,所以,很可能陵慕端已经深入我们中间来。”
  鬼医顿了顿,想入梦,提醒道:“殿下,关于入梦这一点,我曾经在十二重楼的旧籍里,发现过一些记载,是与一个月离族的族落有关,可能涉及,一些,很非同寻常的能力,你……好小心一些。”
  既然让陵云渊知道了,还是提醒的好,否则,轻敌的话,很可能造成当年同样的境地。
  陵云渊眯了下眼:“嗯,我会小心的。”
  鬼医应了声:“且他既然是打算出手,不可能会放弃,这一次离间你们两人失败,很可能有别的招数。”
  陵云渊薄唇微抿:“我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陵云渊的墨瞳黑得透不进去亮色,阴沉冷漠。
  鬼医颌首:“殿下来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那我也就不担心了,至于眉心的黑线,恐也不过是一种蛊术,只要找陵慕端,并不难破解。”
  陵云渊应了声。
  鬼医继续道:“殿下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问我?”
  陵云渊抬头,对上鬼医的目光,冷峻的面容上倒是不出情绪,只是耳朵根却是莫名红了。
  被鬼医盯得紧了,低咳一声,才缓声道:“我的确,是有些事……要询问。”
  半个时辰后,陵云渊重回来,上了床榻,把苏岑搂紧了,黑暗中,静静瞧着她如画的眉眼,无声轻叹一声,俯身,在她眉心吻了一下,搂得更紧了。
  只是在想陵慕端时,墨瞳在黑夜里掠过一抹冷厉的光,这次……他一定不会再轻易的放过他了。
  苏岑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睡得神清气爽,揉了揉眼,睁开,就对上了一双噙着笑意的眸仁。
  苏岑小心脏扑腾了一下,忍不住笑了笑:“阿渊,你今天怎么也赖床了呀?”
  每次她醒来都只小殿下,他却是早早就起来锻炼不见人了。
  所以难得一睁开眼就陵云渊,苏岑的心情格外的好。
  陵云渊却是忍不住笑了:“想陪陪你。”
  苏岑耳朵动了动,额头抵在他胸前蹭了蹭,只是蹭了两下,动作慢慢僵了下来……哇咧,她、她她她怎么觉得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啊?
  苏岑‘刷’的一下抬起头,着陵云渊依然噙着笑意的眼,再默默伸出爪子撩开床幔瞄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着的酒壶时,昨夜的记忆顿时就全部都回来了。
  苏岑默默吞了下口水,飞快瞄了陵云渊一眼:“咳,阿渊啊,我怎么……记不得昨夜发生了什么啊?”
  她就记得自己给阿渊倒了一杯酒,酒杯上是她涂抹好的醉酒药,然后,阿渊的确是喝了,只是却突然出其不意的压了下来。
  然后,她……就神马都不记得了!
  苏岑惊悚地捂着嘴,眼睛乌溜溜的,布满了不安,她、她她她应该……没、没乱说什么话吧?呜,失误,太失误了。
  陵云渊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了,把她捂在嘴上的小手被拿了下来,握在掌心里,指腹却是摩挲了下她的小脸:“怎么脸都白了?怎么了?”
  苏岑乌溜溜的水眸轻轻一晃,认真瞧着陵云渊的表情,发现的确没有什么,才小小吐了一口气。
  默默摇头:“没什么啊,就是我昨夜是不是喝醉了啊?”
  陵云渊认真道:“是啊,你昨夜喝醉了。”说完,似乎很是头疼,欲言又止。
  苏岑心里又‘咯噔’一下,她……别是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我、我没乱说话吧?”
  陵云渊摇摇头,又点点头。
  苏岑心里起起伏伏的:“阿渊,你……别吓我啊。”
  陵云渊俯身,额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没想……你喝醉了酒,一直在缠着让我帮你沐浴,可天晚了,吵醒苏九他们也不好,于是,我就……”
  苏岑一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滚烫了起来,她不忍直视地瞪圆了眼:“没……吧。我、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陵云渊继续一正经地逗她:“你喝醉了么,然后,还非要我帮你脱衣服。”
  苏岑:“……”哦,闹!不要这样,这让她以后要怎么见人……
  苏岑小心肝继续乱扑腾:“然、然后呢?你、你没帮我吧……”
  陵云渊似乎很纠结,认真了苏岑一眼,欲言又止。
  苏岑已经不想说话了,水眸雾蒙蒙的,可怜兮兮的像极了幼崽,窝在陵云渊怀里,浑身都僵硬了,就紧张地着陵云渊薄唇一张,惆怅地开口道:“我是帮你了……可还没出手,你就睡着了。”
  苏岑这心跟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的,听后三个字,浑身一瘫,欲哭无泪,她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会有这癖好啊。
  可突然又想陵慕端的事,自己慢慢比较了一下,算了,总比把梦里的那些话说出来要好多了,否则,她更可以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只是,苏岑依然不放心啊,“我就真的没说别的?”
  陵云渊眨眨眼:“还有什么?”
  苏岑这才放了心:“那就好那就好,咦?”她晃了晃脑袋:“我醉酒了,怎么头不疼?”不是说宿醉之后,头会很疼么?
  陵云渊:“头不疼不好吗?”
  苏岑茫然点头:“好是好……”可她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啊,嘤!
  陵云渊似这才恍然大悟:“我后来用你的杯盏帮你倒了杯水给你喝了,怕你晚上渴了。”
  苏岑听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蓦地抬头瞅着陵云渊:“喂喂喂……你、你你是不是都知道了啊?”
  陵云渊学着她:“我、我我我知道什么了?”
  苏岑瞪他,乌眸圆溜溜的,像极了小松鼠:“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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