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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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妃剩余的话没有说下去,陵帝脸色已经能够染墨了。
苏岑在陵云渊的怀里躲着,听着澜妃的话也愣住了,她……
“你胡说什么?皇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陵少卿整个人傻眼了,他这几日原正春风得意,自己的母妃重登上贵妃之位,他似乎又回了五年前风光无限的日子,只是今晚上突然被喊来,他却听了什么?
“闭嘴!”陵帝凉凉扫了陵少卿一眼,再转过头,眸光死死落在澜妃的身上:“你说真的?”
澜妃一直仰着头望着房梁,眼底死寂一片:“……皇上,可以去查,按照日子往后推,那时候其他几位皇子都未进过宫,唯一还未在外建造府邸的七皇子,那时候被皇上你派出了宫几日……”
澜妃似乎精神好了一些,眼神也有了些光彩。
她慢慢转过头,对着陵帝惨绝地笑了笑:“皇上……臣妾……没有对不起你……”
她慢慢撑起身体,眼睛颓然睁大,后,重重向后一仰,急促地喘息了几声,眼底的神采终于黯淡了下来。
她的眼前,似乎再次闪过很久之前的一幕,漫天桃花色,擦肩而过的瞬间,清绝的少年清冷的俊容,再眼前慢慢清晰,直……
苏岑趴在陵云渊的衣襟,怔怔望着澜妃咽下后一口气。
她的脑海里却因为这一幕空白一片,只能怔怔望着,心口有个位置突然像是被划拉了一下,很疼,她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仰起头,着陵云渊。
目光从未在澜妃身上过多停留的少年,此时微眯着眼,盯着澜妃的方向,黑漆漆的眸仁,被烛光一晃,意外的不真切。
陵少卿许久没回过神,等反应过来,猛地吼了起来,恨不得冲澜妃面前把她摇醒过来:“父皇,儿臣绝对没做过这种事,你一定要相信儿臣啊!”
133。
第133 偷亲,心乱如麻
颖妃的唇哆嗦了几下,死死盯着澜妃,她根没想,她竟然后反将了她一军!
她生生设计了一场陷阱,后却把自己的儿子给推了进去,她顿时慌了,只有她自己知道,死无对证,孩子死了,澜妃死了,如果真的像澜妃说的那般,当时七位皇子只有少卿一个人进过宫,那么……
颖妃的脸惨白一片,转过身,手紧紧抓住了陵帝的手臂:“皇上,少卿绝不会做这种事的。”
陵帝不知道是不是受刺激大了,这一次竟然没有被颖妃那张脸蛊惑,只是冷冷盯着陵少卿,摆手:“把六皇子先压起来,给朕去查,那几日几位皇子的行踪!”
说完,猛地站起身,差点带的颖妃一个踉跄,陵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颖妃匆匆站起身,却猛地停下了脚步,只能眼睁睁着陵少卿被带走,瞳仁缩了缩,安慰慌张不安的陵少卿:“母妃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陵少卿依然不安:“母妃……”可依然很快被带走了。
颖妃这才疾走几步,经过陵云渊身边时,眼神锐利的一寒,冷冽寒宵,然后匆匆离开:该死的,竟然又一次让这小畜生逃过一劫!
啊啊啊啊,澜妃!
苏岑跟着陵云渊回暮云殿,依然有种不真切的感觉,白日里她还清楚地鲜活的澜妃,可刚才,澜妃却就那么死了,她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可触动对她这么大的,似乎还是第一次。
澜妃后眼底极亮的那一抹神采,让苏岑的心忍不住被揪了一下。
她想,澜妃后……是想了阿渊吗?
那么,阿渊是怎么想的?
有那么一瞬间,苏岑竟然不知道自己底怎么了,一种慌乱不安涌上心头,让她觉得怕极了什么。
苏岑的异样沉默让陵云渊回寝殿,把她放在窝里时,碰了碰她的眉心:“怎么了?”
苏岑没精打采地趴在窝里,蛇眸轻轻一抬:“……澜妃死了。”
陵云渊愣了下,然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嗯,死了。”
苏岑忍不住抬头望着陵云渊的眸底,声音莫名有些苦涩:“……她后没说出你。”
“嗯,我知道。”他的确是没想,不会,却也没什么感觉。
不过倒是惊讶多一些,可随即想通了原因,倒是没什么情绪的起伏了。
苏岑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其实想问陵云渊对澜妃的死有什么感想,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澜妃这一次算是为了陵云渊而死了,她脑袋里乱哄哄的,很多想法交融在一起,让她眉头皱得紧紧的。
陵云渊一直在想事情,并未出苏岑的纠结,更何况,她现在是蛇身,蛇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的表达。
等陵云渊把一切梳理清楚的时候,就苏岑的蛇尾不时拍打一下,整个人都蔫蔫的。
他拉过小被子把她盖住了:“不是怕冷么,这会儿怎么不怕了?”
苏岑摇摇头:“……”
陵云渊以为她还在想澜妃的事情,沉吟了片许,才轻声道:“澜妃应该是早一日就知道自己恐怕活不成了。”
“嗯?”苏岑愣了下,抬起头。
陵云渊解释:“她当时用孩子当赌注想要诬陷颖妃的时候,应该只是一时赌气,等后一刻应该是后悔了,只是当时底发生了什么,估计也只有颖妃与澜妃两个人知道了。一宫来就不留二主,颖妃能买通她身边的贴身侍婢,撺掇一次也许她就上当了,可次数多了,估计澜妃后这一次发现了什么,所以,干脆将计就计,后反将颖妃一军。颖妃为了彻底能置我于死地,肯定没留下任何证据,如果她想要证明陵少卿的清白,估计是要焦头烂额了。”
苏岑听陵云渊这么一说,顿时也明白了过来。
思绪一被捋顺,也觉得今天澜妃的行为太过大胆。
毕竟,穿着宫婢的衣服,公然跑暮云殿,的确是太过招摇。
只是颖妃应该是没有怀疑,毕竟以颖妃的性子,只要觉得抓住了把柄,就能掌控全局。
而颖妃抓住的,应该是澜妃的家人,可偏偏澜妃不是蠢笨之人,她自然知道,如果自己把陵云渊拖下水,那么,颖妃怎么可能会放过她的家人?
而如此将她一军,颖妃光顾着救自己的儿子了,先自乱了阵脚,自顾不暇,自然就管不着她的家人了,而她帮了陵云渊,陵云渊自然会帮她照顾好家人。
所以,后竟然是澜妃赢了吗?只是代价,却是她的命。
陵云渊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尖脑袋:“别多想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后……至少没有遗憾了。你身体还没好,别想这些了,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苏岑在他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脑袋,感觉肌肤相贴时传来的温度,苏岑的心莫名静了不少。
入夜,苏岑躺在窝里,侧过头,静静地望着陵云渊在月光下的脸,蛇眸底的光莹润而动,久久无法入眠。
这样的情景,多久没有出现过了?
近的一次,应该就是那一晚被陵云渊亲了,她被吓了,也像这样没有半分睡意,只是那时候的心境是慌乱的,是不安的,带着一种震惊。
她怎么也想不陵云渊怎么会对她抱着别样的心思,可她底低估了陵云渊对自己的影响力,五年的时间,不知不觉间有很多东西早就发生了改变。
她习惯了陵云渊的陪伴,陵云渊习惯了她在身边,这五年来,他们甚至从未分开过。
经历过生死之战,惊心动魄的刺杀……
她即使没有注意,却改变早已深埋在了心底眼底。不知不觉间,当年的小孩长成了如今高大的少年,让她这些时日心乱如麻。
她怕陵云渊越陷越深,后如果自己一旦离开,对他是巨大的打击。
可她越是想要逃离,拉开距离,却发现……她自己反而先一步陷了进去。
她把脑袋轻轻埋在了锦被里,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纠结呢?自己当年的魄力去哪儿了?
一切未知的事情,自己思前想后,后依然改变不了什么,那倒不如老老实实待在他的身边,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不见了,至少对于他来说,没有遗憾了吧。
时间会消磨掉她在他心底的痕迹,后自己只会变成深埋在他心底的怀念吧?
苏岑蛇眸微微流转,突然就有些不愿意自己只是匆匆的过客,可她又不想让陵云渊陷得太深,这样纠结矛盾的情绪,让苏岑心乱如麻。
她的脑袋使劲儿在窝里蹭了蹭,抬起头,乌漆漆的蛇眸落在陵云渊睡得极好的俊颜,鬼使神差地爬出了窝,然后顺着枕头爬了陵云渊的脸庞,继续默默往前,后蜷缩在了陵云渊的胸前,这才安了安心。
陵云渊温的气息把她整个笼罩起来,苏岑更加睡不着了,巴巴瞅着陵云渊。
蛇眸微转,突然屏住了呼吸,慢慢往前游动,了陵云渊的脖颈前,慢慢直起了蛇身,望着他的下巴,出神了起来……
而在苏岑犹豫着底要不要出手时,陵云渊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先是不甚清醒,随即黑眸很亮,望着半夜不睡觉盯着他瞧的苏岑,挑挑眉,却也没说话,想要苏岑底打算做什么。
苏岑终一蛇信儿,决定下手,不然她这一晚上都睡不着了。
再说了,他还趁着她睡着……
苏岑的尖脑袋蓦地耷拉下来,却又直了起来,犹豫了很久,这才飞快地抬起脑袋,就要下口,只是刚探下一半,突然余光一扫陵云渊睁着的眼,蓦地蛇尾一滑,惊得重重砸在了陵云渊的身上,脑袋直接磕在了陵云渊的下巴上。
陵云渊立刻坐起身,把苏岑托在了掌心:“怎么样?撞疼了?”
苏岑蜷缩在陵云渊的掌心,用蛇尾摸着脑袋,一颗蛇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嗷!嗷!嗷嗷!为什么什么时候不好醒,偏偏要这时候醒?
嗷!他是不是盯着自己傻样儿好久了?
呜呜……劈死她算了!
苏岑丢人地脑袋整个都埋进了陵云渊的掌心里,陵云渊以为她伤了,想要下去点灯,立刻被苏岑喊住了:“我没事……你不许点灯!”
她现在觉得整张脸都烫得要冒烟了,烛光一亮,更是无所遁形了卧槽!
等苏岑终于平复下来之后,才幽幽回头瞄了陵云渊一眼,蛇眸对上陵云渊黑漆漆担忧的目光,小心脏扑腾了一下:“你、你怎么还没睡着?”
陵云渊她的确没事儿,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个小家伙一直在你身边游来游去,后甚至游了你的胸口上,却还不安稳,在脖颈上停了那么久,不醒才不正常……”
苏岑默默用蛇尾捂住了眼,闷闷应了声:“唔……”呜呜,出师未捷身先死!
陵云渊并未察觉苏岑的异样:“怎么还没睡?”
苏岑别扭地甩了甩蛇尾:“失眠。”
陵云渊愣了下:“嗯?那怎么办?”
苏岑把蛇尾放下来,幽幽瞅他一眼,突然吐了吐蛇信儿,贼兮兮地往前凑:“给讲个冷笑话呗,促进睡眠好帮手!”
陵云渊直接怔了:“笑话?”
134。
第134 一世,情根深种
苏岑蛇眸亮晶晶的,在黑夜里显得尤其的夺人:“是啊,要讲么?要讲么?”
她往前游陵云渊的脖颈旁,蛇身亲昵地缠在陵云渊的脖颈上,蛇脸撒娇似的蹭了蹭陵云渊的脸,陵云渊的身体因为她的动作僵了下。
一双黑漆漆的眸仁几乎融入了夜色,半晌,薄唇动了动:“好,我给你讲。”
苏岑原也没想他能讲,只是逗逗他而已,听陵云渊这话,顿时惊异地睨着他:“真会啊?那讲吧。”
她自觉游回了陵云渊的胸膛上,蛇尾垫着下巴,巴巴瞅着他。
陵云渊因为她这动作,眸仁愈发深邃,清冷的嗓音在夜色你幽幽想起:“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
“停!”苏岑幽怨地瞅着他:“阿渊,你在应付我么?”
陵云渊的表情格外认真:“我还会一个。”
苏岑总觉得另外一个也好不哪里去,不过偏偏被陵云渊勾起了好奇心,万一呢?万一下一个就是真的了?于是,重趴了下来:“那你讲吧。”
于是,陵云渊再次开口:“山里有座庙,庙旁有座山,山间有一个即将成仙的山精……”苏岑原听开口又是那两句的时候,顿时蔫了,刚想开口让陵云渊停,只是再听第三句的时候,忍不住愣住了,重窝了回去。
陵云渊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的清冷,却意外的低沉好听。
就恍若幽谷攒动的流水,滑过苏岑的心尖,伴着他口中凄美的故事,让苏岑的蛇眸渐渐湿了下来。
故事很简单,山里即将成仙的山精在山间修炼时,遇了庙里的小沙弥,后来,小沙弥时常会过来陪她,十年如一日的相处,山精恋上了长大后的青年和尚,却苦于开口。
人妖不相恋,更何况,他们之间还隔了佛祖。
小和尚是修佛之人,她是修仙之妖……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小和尚也动了凡心。
他的一边是四大皆空,另一边却是无尽的情海深渊,他在煎熬中一次次挣扎,直山精了成仙之前的后一次渡劫。山精临劫前一晚出现在青年和尚的面前,眉眼如画,只是眼底是压也压不住的哀伤,她说只要他开口,她就放弃千年修为,渡身为人,与他修得一世姻缘,只是……
苏岑听这,急了:“那和尚怎么决定的?”
陵云渊极深的目光落在苏岑的身上,声音轻缓而出:“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决定?”
苏岑理所当然:“当然是答应啊,情之一字,得来不易。更何况,山精一旦成仙,他们根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一世姻缘好歹也有百年了。”而且,那山精既然肯出现在和尚面前,自然是愿意为他牺牲的。
陵云渊没有回答,继续道:“和尚却有顾虑,他不愿她千年修为毁于一旦,所以尽管心伤,也拒绝了山精。山精伤心打算离开,只是却被和尚的师傅发现了,以为山精惑人,就出手,山精想逼和尚,也不解释,与他的师傅打了起来,两败俱伤。山精逃回了山林,却没躲过渡劫,即将被三道惊雷劈中的时候,和尚救了她,他却再也没有醒过来。”
苏岑怔了半天没回过神,才哑着声音问:“后呢?”
陵云渊的视线在苏岑的蛇身上轻轻掠过,长叹一声:“后啊,山精散尽了千年修为,扭转命盘,助和尚重生,只是她重变回了原身,再也无法化作人形,她消了和尚关于她所有的记忆,以兽形栖身在他的身边,百年相伴,直和尚圆寂,追随而去。”故事此终结,苏岑眼角忍不住滑下一道泪,半天才怔怔道,哑着嗓子幽怨道:“阿渊,我明明要听的是笑话,你这让我还怎么睡……”
陵云渊的指腹在她眼下一抹,冰凉的液体在他肌肤上却像是灼烫一下。“我不觉得这是个悲凉的故事。”
苏岑瞪他一眼:“这都不悲啊?”
陵云渊摇摇头:“山精并不知道,她即使消除了和尚的记忆,可他对她情根深种,不过半年就记起了所有,可他有他的责任,他推卸不掉,如果她依然是山精,他们根不能呆在一起,佛圣地也绝不容她。所以,即使如此,他们终究还是相守了一世。”
陵云渊的眸色愈发的深,所以,不管她是人是兽,只要她能留在他的身边,他已别无所求。
可这些,他不能说出口,他怕自己的感情把她生生吓跑,他克制谨慎,只是因为赌不起,一步错,步步错。
苏岑虽然觉得陵云渊说的有道理,依然觉得这是个悲剧。
她的脑袋蔫蔫搭在陵云渊的胸前,眼角的微湿都蹭在了他身上:“阿渊你不厚道,我要是今晚上彻底失眠了,你也要陪着我……”嘤嘤嘤,心里好难过啊,阿渊是坏人!
相守却不能言心,岂不是更加痛苦?
可偏偏,又觉得如果都经历过生死,能相守已经是得之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