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难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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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他们就这么得在一个晚上敲开了当铺老板的门。
肖掌柜一看他们的架势就知道不好,几个家丁也都起来守在了一旁。其实肖掌柜就是个挂名的老板,真正的大老板在幕后,这惠阳城也没几个人知道。只是这深更半夜,事出突然,远水不能救近火。
“肖掌柜,我可不是来闹事的,我就是来找你谈个买卖。”
杨昊霖说得倒是好听,但看他反客为主的坐在了椅子上,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要正经谈事。一众混混也是凶神恶煞的杵在堂屋里。
“你也请坐啊!”倒还客气的叫肖掌柜坐,比待在自己家里还自在。
肖掌柜也坐下来,倒看他到底是要怎样。
“这酒楼的房契可否先给我?我可不是要回来,我是赎回来。我现在没那么多钱,会给你打个欠条,以后肯定还的。”说话的口气可不像是商量。
肖掌柜一琢磨,这是要耍无赖。这房契早就去了背后老板的手里。从杨昊霖拿房契来的时候,大老板就没打算再让这房契回他唐家。当初这么一宗大买卖,他也是得了大老板首肯才敢接下来。
“杨少爷,你这地契可早就是死当了!”
“死当?对对对,是死当,我不就是让你通融通融嘛!”
“可这酒楼早就有人看上了,也出了价钱!”
杨昊霖一听,这是没的商量。这么快就把酒楼卖出去,这也是不打算给唐家面子。胆还真是够肥,就个开当铺的,有了点钱也敢和唐家叫板。看来是要给点颜色给这姓肖的看看。
“肖掌柜的意思是没得商量?”
肖掌柜没吭声,算是默认。
杨昊霖挥了挥手,几个混混就动了手。桌椅板凳,花瓶字画,拿着什么砸什么。家丁们也冲了过来,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二十来个人竟打了起来。
肖掌柜急得在一旁大叫,“没王法啦,你们一群强盗,抢人啦!”
后院的女眷也听见了动静,都点了灯,起来看出了什么事。肖掌柜的太太也是见过些风浪的,见是有人闹事。忙叫后院的丫鬟们不要出去,看好小姐和少爷。她吩咐一个随从赶快去官府找县老爷。
杨昊霖坐在那里翘了二郎腿,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看着肖掌柜惊慌失措的样子,那是相当得意。
他就是来给他下马威的。今天来家里闹,改天可就打算去他铺子上闹,看他怎么安生。他虽开了几家当铺也算这惠阳城的有钱人,但和唐家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这个不能砸,这是我祖爷爷传下来的!”肖掌柜看那个青花大瓷碗被一个混混拿到手里,着急就想冲上去,那可是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一个家丁手快冲了过去,就打算夺下这个碗。旁边一人把他使劲一推,他一双眼睛紧盯着碗,没注意到旁边有人,被一股大力推到地上四仰八叉,就再也没有起来。
“血,好多血,出事啦,死人啦!”有人看到地上的一滩血后惊呼,混乱中的人才停了下来。
有人小心翼翼的把他脑袋扶起来,后脑勺上是一块碎瓷片。
混混们见真出了事,一窝蜂的跑了。闹事还可以,这要是真惹上了人命官司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得吃牢饭,搞得不好还要赔上人命。
肖掌柜连忙叫其他人去叫郎中。杨昊霖见事情好像超出了自己的掌控,也灰溜溜的走了。他在想,没那么容易就死的,就是那血流的多,看着恕
等官府来了人之后,只看见满屋的狼藉。一群闹事的人早已溜之大吉。
惠阳城医馆里最好的大夫也只是让这个家丁多活了两天,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可怜他家里还上有老,下有小,妻子还怀着身孕。这一出恶霸土匪的行径是惹得天怒人怨。
杨昊霖惹出这事后,没敢告诉老夫人,他抱着侥幸心理。他自己琢磨着,应该没多大事,就是出点医药费。等那受伤的人找上门的时候,自己多给点钱就是。他现在没事,也没怎么出门,还假装身上没有大好,天天窝在自己的园子里养伤。
等唐家知道这表少爷又惹了事之后,这件事都快在惠阳城中传遍了。一时间街头小巷都议论纷纷,这有钱人家就是这么的草菅人命。连唐家的各个商铺似乎都受了些影响。
二爷将这些事禀报给老夫人的时候,老夫人一时气急攻心,就病倒了。还没待想出一个对策,下午官府就上门来拿人。
出事后一群混混是跑的一个不剩,肖掌柜家所有人都说是杨昊霖指使的人去闹事,虽然他没有亲自动手,但那死了人的家属却是闹着要这杨昊霖赔命。官府来唐家抓人的时候这杨昊霖还在花园里喝着茶逗鸟玩。
把他拉入大牢,戴上了枷锁的时候似乎才醒悟过来自己是真犯了事。他大呼“冤枉,我没有杀人,大人冤枉啊!”
他确实没有杀人,他只是带了人去肖掌柜家,想吓唬吓唬肖掌柜,会死人那纯属意外,他还真是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那些东西也不是他砸的。
等到拉上公堂,县老爷把他的罪状一条条列出来的时候他才知道怕。
半夜三更强闯民宅,带领恶棍闹事,打砸他人财物,致使其家丁死亡,他是主谋。罪很大,理应一命偿一命。
他在公堂上哭天喊地,求老夫人去救他,老夫人自是没有去衙门看他被审,老夫人还病殃殃的躺在床上。这孽障,前世不知道欠了他多少,这世偿还起来没完没了的,这可是人命官司!
第26章 蠢蠢欲动
二爷还是帮着去走动了些关系。带回来的消息是,这酒楼确实是被人早就看上,幕后有官府的人。这可不是给银子就能息事宁人的。
这件事能在几天内就闹得人尽皆知,估计也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老夫人知道后,这病就没了起色,这躺床上也有十来天了,天天除了睡觉就是看着帷帐发呆。谢瑶知道她心里苦,可自己也无能为力,只能是这么默默的陪着她。
二奶奶在佛堂里静修,二太太也陪在一边,闻着满屋的檀香味,感觉自己的心也静了下来。自打她嫁入唐家,这个婆婆就是一直吃斋念佛,人也随和,这么多年,从没在自己面前端过婆婆的架子。
倒是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她都会提点几句,且次次都是说在点子上,想得既深远又周到。经年累月下来,二太太就对自家婆婆马首是瞻,横竖她是不会害自己,她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一个儿媳。
“娘,这老太太一躺就是十来天,这病怕是好不起来。”
二奶奶没出声,这几十年的隐忍怕是有了出头之日。
“我这几天都去看了,这整个人都没了精神,说个话也是有气无力,说两句就说精神不济要休息,我看这是心病,怕是没药医。”
“既然都这样了,她也就该安心养病,我也该去看看。”
二奶奶当然也是去看过老夫人的,只是老夫人说两句话就说累,她也不好守在一边。再去时,经常就是柳嬷嬷出来回复说老夫人在睡觉,二奶奶关心的心情她会向老夫人转达。
这何氏当然不想自己去看到她现在形容枯槁的样子。自打她进了这家门,她也没给过自己好脸色,虽然也没有随意作贱,但一直是客气的把自己当个外人。
其实她对自己怎么样,自己是完全不在乎。她来唐家的目的不是为了谁,是为了唐家,这本该是属于她王家的一切。
她一直等得就是这一天,等何氏彻底失势,彻底交出唐家的当家大权。
当年何氏打的如意算盘,想让一个外姓来分一些家业,那时候老爷不在了,她管着家,没人敢有异议。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今天怕是这条老命都要搭在这表少爷手上。
等这何氏不能再管事,一切就顺理成章的到了自己儿子手上。这么多年,儿子和儿媳都是听自己的,到时候就算要让这唐府改姓王又有什么困难?这是姓唐的欠他们的。
“夫人,这身子可是好些了?”二奶奶问的倒是关切。坐在老夫人的床边,脸上满是担忧。“我这一天天的求着菩萨,就盼着你能快点好起来。”
她一身宝蓝色滚边的上衣配上金镶珠宝摺丝大手镯,梳着精致的牡丹头,配上蓝宝石吉祥纹发簪,端得是雍容华贵。
想来为了来见老夫人,这一身也是精心装扮的。和床上病殃殃的老夫人一对比,真得是天壤之别。
柳嬷嬷扶着老夫人坐起了身,塞了个软枕在身后,靠在了床上。
“老骨头一把,比不得妹妹。妹妹这几十年来都未曾见老,还和当初刚进府时一样。”话是说得客套,语气却冷淡。
她王氏安得什么心,大家都心知肚明,怕是巴不得自己就此一命呜呼。真就见不得她惺惺作态的样子。以前老爷在得时候,就是这样一味的伏低做小,得了老爷垂怜。自己是那刚强性格,半点不想迎合。慢慢得就和老爷渐行渐远。
“那是有老爷和夫人一直操劳,才由得我过着清闲日子。自打老爷走后,夫人更是呕心沥血打理着唐家,怕是积劳成疾吧?”话中带着恭维。
“不过现在孩子们都大了,眼看着二小子也能帮他父亲分担,夫人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何不把那些劳心劳神的事都交给他们,自己舒坦的安享晚年?”
老夫人没出声,这是来提醒她,应该把权利都交出来。自己年岁大了,身子骨也确实一天不如一天,可这安享晚年,她有机会安享晚年?她王氏等了这么些年,怕早就盼着这么一天。
见老夫人不答话,二奶奶微微笑了笑,她附在老夫人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唐家迟早是我的,你现在打理的再好也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老夫人一听这句话,心里一急,一口气没喘匀,咳嗽了起来。
“夫人,你是怎么了?嬷嬷,快去给夫人倒点水过来!”她轻抚着老夫人的背,面上惊慌失措,单看这神色竟不像是装的。
柳嬷嬷伺候老夫人喝了点热水,老夫人才缓了过来,面上尽是泛出了潮红,刚才得一阵咳嗽差点没让自己背过气去。
见老夫人缓过来,二奶奶起身告辞,又细心叮嘱了一番要注意身体,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待二奶奶走后,柳嬷嬷来到老夫人身前,“老夫人,您得快点好起来,您要是倒下,那今后的日子……”柳嬷嬷说不下去了。
一个缠绵病榻的老人,一个痴傻的少爷,在这府里能过什么样的日子,那是谁都能想到,况且还有那些积年的旧恩怨。
老夫人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可是事实就是那么叫人无望。
“大少爷,我们回屋里去玩好吗?这正午的太阳可晒人。”
茉香坐在凳子上打着哈欠,看着大少爷在用树枝逗地上的一条蚯蚓。
傻子就是傻子,这都二十好几了,还能玩个蚯蚓就玩半个时辰。看着那软体动物滚得浑身是沙就恶心。她可不想陪在这里啥太阳,这要是晒黑了,那可是抹多少香粉都白不回来。
“我不想回屋,我要在这里等‘姐姐媳妇’。”
“我们回屋也可以等。”茉香翻了个白眼,她还想睡个午觉呢。
唐珂琪没理她,他不喜欢这个姐姐,这个姐姐也长的好看,可是她不愿意陪自己玩,有人的时候对自己笑嘻嘻的,背着人都没个好脸色,他还听见她偷偷叫他傻子。还是‘姐姐媳妇’好,人好看,又能陪他玩,还能讲故事。
一双软底云丝绣鞋一脚踩在了蚯蚓上,使劲碾压,然后踢到草丛里。
唐珂伦一见愣住了,抬起头来,见到茉香一张满是恶毒的脸,他哭了起来。
茉香没吭声,坐回小凳子上满脸的不屑,看他能哭多久。她来这府里可不是为了天天陪这傻子。
她的靠山是二少爷,那可是唐家以后的当家人,这傻子园子里的人,她还真不想放在眼里。
她也知道,这大少爷虽然是嫡出,可无父无母还痴傻,等唐家老夫人一倒下,他怕是连一个下人都不如。这些大院里的肮脏事,其实她不用打听都能猜到。
这老夫人的嫡出孙子是傻子,儿子儿媳又意外丧命,不久老爷也病逝,这些事她可不认为都是巧合,多多少少总有那么点人为。她从小在风月场所长大,这些事听得多了。
“这是怎么了?”唐珂伦一听见谢瑶的声音哭的更大声。
茉香连忙起了身,“谢小姐,这么快就回来了。”满脸堆着笑。
谢瑶没回话,等着她解释为什么大少爷哭的这么厉害。这茉香爱背着自己做一些小动作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最近府里出得事多,她还没那个闲心去招呼她。
“这不,我想着太阳有点大,怕晒着他,想叫他回屋里玩,他不乐意就哭了。”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好听。
谢瑶走过去安抚唐珂琪,“怎么哭了?不高兴?谁惹你不高兴?”
唐珂琪指了指茉香。
“那我让她给你赔礼好吗?怎么才能原谅她呢?你看那一丛月季里面中间那一朵最大最红的,你喜欢吗?”谢瑶给唐珂琪说话的时候总是特别温柔,因为他就是一个孩子,一个需要细心照顾的孩子。
唐珂琪点点头,“我喜欢,很漂亮!”
“那我让她给你摘过来,你就原谅她好吗?”
唐珂琪停止了哭,眼巴巴的看着茉香,想要她去给自己摘花。谢瑶也看着茉香。
茉香看着那中间一朵最艳的,这月季可是有刺,偏生要那中间一朵,她手可没那么长。
“大少爷,我们换一朵好吗?这旁边的也好看。”
“不,我就要那最大的。”小孩子的执拗又来了。
茉香见他说不通,转而去求谢瑶,“谢小姐,这花我可摘不了,我手没那么长。”
这谢瑶就是没安好心,偏要说那中间一朵最好看,这就是故意为难自己。你能耐你给那傻子摘去。
“自己想办法,这大少爷是这唐家正经的主子,别说一朵花,就是要那天上的星星你也得去给他想办法。”这话说的气势磅礴,毫无转圜的余地,完全和刚才温柔说话的样子判若两人。
也是一个会装的人,二少爷怕是没见过她神情冷峻的样子,才会对她生出那些好感。估计脱下温柔的面皮,骨子里怕是个母夜叉。心思还恶毒,就是想让自己窘迫看自己出丑。
茉香没办法,慢吞吞的来到花丛边,想着从哪里入手比较好。她心里把这两人是骂了十万八千遍,活该一人是傻子,一人是傻子媳妇。
她现在算忍辱偷生,倒要看这谢瑶能得意到什么时候,老夫人一倒下,他们怕是连奴婢都不如。现在看这老夫人的身体,怕离那天也是不远了。
她小心翼翼的拂开花丛,身子尽量的向前倾,踮起脚尖,堪堪能摸到那花梗。这花梗还挺粗实,不花点力气还折不断,她也懒得回屋取剪刀,手上就使了力。想来是全副心思都在手上,脚下一个没注意打了滑,下意识的手就想抓住旁边的物什来借力。
谢瑶和唐珂琪听到的就是她凄厉的尖叫。这手上是结结实实的扎了四五颗刺,每一颗都深入肉里。
第27章 结婚生子
谢瑶也没上前看她伤的怎么样。既然二少爷都说是买回来做丫头的; 丫头就得有丫头的本分,这一点小伤算什么。这只是对她的一个小小的惩罚; 主子再怎么样也不是能由着个下人随意作贱的。
“回屋让月兰帮你把刺挑了吧。”转头对大少爷说; “我们回屋去拿剪刀来; 我能想办法帮你摘到最漂亮的花。”说完就领着大少爷回屋了。
茉香心里简直想把谢瑶碎尸万段,等她被二少爷收了房; 她总能找到机会给这贱人使绊子。
她虽然出身不好; 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