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阙,白发皇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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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小事,你也是苦命的人,要是丢了性命,本宫怎么对得起你的家人呢!本宫受点委屈没什么,重要的是咱们姐妹能平平安安就好!”
阮依雯亲切地拍拍她的肩:“下去歇着吧,你的伤还没痊愈,多休息几天!需要什么尽管和本宫说!”
“多谢娘娘!”初夏行了礼,走了。
一会,香冬传了膳进来,看见初夏走了,就凑到阮依雯面前轻声道:“娘娘,你怎么不吩咐她去杀了沐行歌啊?”
阮依雯瞪了她一眼,冷笑道:“你知道沐行歌身边现在有多少高手在保护她吗?以初夏的武功根本不行!”
“那娘娘就看着她抢走皇上和王爷吗?”香冬嘟了嘴,替阮依雯生气,输给别人就算了,输给沐行歌,多丢脸啊!
“急什么!庄家姐妹不是等着算计我吗?这一次,本宫要一箭三雕……”阮依雯冷冷一笑,用力握紧了手。
“怎么一箭三雕啊?”香冬不解。
阮依雯淡然地拿起筷:“到时你就知道了!等着看戏吧!”
香冬扁了扁嘴,嘀咕道:“娘娘卖关子……”虽然这样说着,也不敢再问,赶紧给阮依雯布菜。
***
自那天惹火了战天钺,沐行歌这两日安静了,除了门口的侍卫还是不被允许让战天钺进栖雁阁外,一切都很平静。
战天钺每天下朝还是照旧来栖雁阁,进不去也不恼,就站在楼阁外远远地眺望着,痴情的样子让守卫和宫里的人都从看笑话变成了同情他。
威武的钺王,这是看上沐行歌什么了,怎么弄的如此狼狈啊!
没人注意,战天钺是怀了什么心情站在那里,他的眸光一天比一天深沉,眼神夹杂的不止是渴望、思念,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日,战天钺又来了,被拒绝后又走到了老地方,看着远处的楼阁,他的唇角挑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小歌儿,明日就是战颜夕的道歉宴,也是你想离开的日子……你就这样走了?好歹也该说声再见啊!”
他在心里念叨着,想起离开北俞时,沐行歌对贺兰嵛说的话“对我来说,再见有两个意思,一是再也不见,二是日后再见……”
你和我,你选择的是哪种再见呢?
要问我怎么选择,那我可以回答你,我什么样的再见都不要!
小歌儿,我要你,没有我的允许,你哪也不许去!
战天钺霸道地想着,就见远处的楼阁开了窗,一头白发出现在窗前,沐行歌的脸也跟着呈现在阳光中。
似乎没有看见对面窥视的人,那女人手撑着窗台,扬脸对着阳光深呼吸,她闭了眼,整张脸都沐浴在阳光中,金色的阳光照的她的脸金黄一片,连披散在肩上的白发也沾染上了同样的颜色……
真美……战天钺屏住呼吸,迷恋地看着那身影,如果这世上有人能把囚徒这身份过的像信步庭院般逍遥,那就只有这女人了!
这样的女人,要是放走了,他去哪再找一个她呢?
“小歌儿,怎么办?放不了手呢!”战天钺有些自嘲地想着,就见那女人往这边看过来,他的心莫名地就迅速跳动起来,眼里不自觉地闪过那天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这让他身体一阵紧绷,更涌起一种无法克制的欲望。
沐行歌看着他,他知道的,就如那日,她的瞳孔里有他的影子,而他想做的是,让她的心里也有他的影子,甚至满满全是他!
就算目力再好,隔的远,战天钺也无法看清沐行歌的表情,这让他有一瞬间很想掠过去,看看她是在笑还是在嘲讽自己。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虽然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遥遥相望着。
战天钺是第一个忍不住的人,就在他刚想动时,对面的人退了进去,窗子关上了,那楼阁还是静静的楼阁,阳光洒在上面,静的就像刚才那人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战天钺愣愣地看着,心空落了一大片,这种感觉是从所未有的……
“王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有人唤他。
战天钺猛地转身,就见连子夜苦笑地看着他:“皇上要见你……刚才探子送来了消息,彭将军出事了!”
额,这结果虽然在战天钺的预料中,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怎么回事?”战天钺赶紧收敛了心情,随连子夜往御书房去。
“听说彭将军的副将投奔了南充,彭将军中了埋伏,带去的人除了副将那支队伍,全军死伤大半,剩下的全被俘虏了,彭将军下落不明,彭将军的儿子也被俘虏了!”
连子夜蹙眉,彭将军这次带去了两万人马,副将拉走了一万,除了死的,剩下的七千不到,这已经算是战擎天即位后死伤最多的一次战役。
“王爷,这事还没通知彭家,彭韵的事还没解决,彭家就出了事,你看……”连子夜担心地问道。
“放心,明天的宴会还会正常举行!”战天钺绷紧了脸,他虽然不看好彭将军带队攻打南充,却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两人走进御书房,见战天渝也来了,除此之外没有通知其他大将。
战擎天脸黑黑的,坐在龙椅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战天渝连大气都不敢出。
“皇上……臣弟
来了!”战天钺拱了拱手,就在战天渝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战擎天听到他的声音,才回过神,冷冷地就看向他,战天钺也不避让,坦然地接受他的审视。
“你为什么说彭将军拿不下南充?难道你已经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战擎天咄咄逼人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决不会拿西溱的士兵去冒险的!”战天钺淡定地回答。
“那你怎么说他拿不下南充呢?”战擎天不是那么好敷衍。
战天钺懒懒地一笑:“凭我对彭将军的了解!还有对南充几个将军的了解!皇上应该知道,南充的几个将军都很年轻,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出自老将军班恒的门下,师兄弟几个兄弟情深,而且诡计多端!彭将军打仗勇猛没得说,和他们相比,就弱在了没有他们机灵!”
战天钺点到为止,这就够战擎天喝一壶了,战天钺这是在暗示他用人不对吗?他又羞恼又气,派彭将军出去的时候,战天钺怎么不提醒自己?
他浑然忘记了,当时战天钺中毒昏迷不醒,而这还拜他优柔寡断所赐!
战擎天恼怒归恼怒,暗暗给战天钺记下了这一笔,思付了一下压下火气问道:“如果朕派你去征讨南充,你有几成把握打下南充,要多长时间?”
战天钺淡淡地道:“如果之前皇上派我去,我有八成的把握,现在只有五成!”
“为什么只有五成?南充还是南充,又没增加多少兵力,你为什么没信心了?”战擎天/怒道,感觉自己被战天钺戏弄了。
“皇上,不是有句老话吗?一鼓作气势如虎,我西溱已经大败了,还有不少士兵落到了他们手上,此时去,士气就衰落了。而且,南充得胜,气势高昂,势必再伙同鬼方进攻我西溱,皇上不相信就看着吧,最多两日,就有我西溱丢失城池的消息报上来!”战天钺自信地道。
战擎天狐疑地看着他,心下越来越不安,战天钺哪来的自信?
“一旦丢了城池,我西溱更是士气动摇,皇上此时派我去,我有五成的把握就算不错了!”战天钺漠然地道:“皇上还要考虑,彭将军的士兵还要营救,这就给打南充更添了难度!”
战天钺越说,战擎天越没有信心,本来想直接派战天钺的,这想法也动摇了,他起身走来走去,下不了决定,最后索性停住道:“这事朕再想想!彭将军的事还是秘密,就我们四人知道,你们都不要传出去。明日的宴席,先安抚下彭夫人再说!”
“嗯,臣弟遵旨!”战天钺起身施了礼就先往外走,连子夜也跟了出来,两人走到宫外,连子夜才轻声道:“王爷,皇上在怀疑你!”
战天钺无所谓地一笑:“我知道,让他怀疑去吧,我无愧于心就行!”
连子夜叹了口气:“他怀疑可以,就是耽误了救彭将军的时机啊,我只希望,不管他信任谁,早点下旨为好!”
毕竟同朝为官,兔死狐悲,兵贵神速,连子夜是不愿见战擎天因为私怨耽误累及那么多士兵丢了性命!
战天钺理解却无奈,这毕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事,他安抚地拍拍连子夜的肩:“回去准备订婚的事吧,希望情况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坏!”
他说完转身要走,连子夜拉住了他:“王爷,是不是做了皇上人都会变?”
战擎天以前也和他们出生入死过,为什么现在却视士兵的生命为草芥呢?
战天钺眯了眼,看看连子夜,许久才道:“是人都会有改变的时候,不是只有做了皇上才会变,有些改变不一定不好,就看怎么选择了!”
“王爷,你会不会变?”连子夜固执地问道。
战天钺笑了,点点头:“我也会变,但不管怎么改变,我知道我的底线在哪……子夜,就如你,你也知道什么对你最重要……我们守着这点底线就行了!”
战天钺走了,连子夜还苦恼地站在原地,这回答似是而非,让他没有底气。
自己的底线在哪呢?
连子夜胡思乱想着走回家,看见母亲,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家人就是他的底线,不管怎么变,他都不会做出伤害家人的事!
战天钺不是没有回答,而是在婉转地告诉他,他的底线就是他们……他的朋友,他在乎和在乎他的人!
这比信誓旦旦的大话好多了,他不需要用那些浮夸的话安抚他们,他做就行了,而他们用心感受就够了!
没有承诺,承诺本身就靠不住,这世界变化太大,他变,他们也可以变,不忘底线就行了!
***
次日,宫里正常地准备着宴席,数万人马的命运被捂下去,不知情的人依然如常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八公主战颜夕已经从地牢里放了出来,沐浴后遵照战擎天的指示,换了一身低调素色宫装,她拉着来看她的洛轻言嘀咕道:“你放心,前些日子我是在地牢里出不来,才让沐行歌嚣张,现在我出来了,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
洛轻言强笑道:“算了吧,我可不想再连累你进地牢!沐行歌有本事那就让她去做钺王妃吧,我放弃了!”
“什么放弃啊,你还是不是我朋友?怎么说出这样泄气的话!”战颜夕不满地瞪了一眼洛轻言,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别急,慢慢来,我四哥迟早是你的!”
洛轻言苦笑,之前老爷子找她谈了一次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前爱撮合她和战天钺的老爷子,说出的话却是让她放弃,老爷子虽然没直说,只说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可是洛轻言却听出来了,老爷子不再支持她了。
这让她又气又急,气的是连自己人都不支持她了,她还有什么希望。急的是,她洛轻言哪比不上沐行歌,为什么老爷子却说出这样的话。
听了战颜夕的话,洛轻言自己安慰自己,老爷子不支持自己,还有战颜夕帮忙呢,她就不信赢不了沐行歌。
“哎,一想到要给彭韵和靳瑛道歉,我就气,真丢脸啊!”战颜夕已经转移了想法,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怎么都有种憋屈的感觉。
洛轻言转过来安慰她:“算了,彭韵和靳瑛都是你皇兄官员的家眷,你皇兄也是没办法啊!”
“做皇上都不能随心所欲,哪还有什么意思!”战颜夕嘟了嘴,嘀咕道:“我要是皇上,想杀谁就杀谁,我才不在乎他们怎么想!”
孩子话!洛轻言取笑道:“那杀来杀去,最后一定只剩下你一个皇上了,没人敢给你做臣子了!”
两人说笑着,倒解气了不少,等阮依雯派人来请她们赴宴,两人已经没事了。
“沐行歌今晚来吗?”洛轻言随口问了来请她们的宫女。
香冬陪笑:“皇上说当日的事是因她而起,也邀请了她,希望她帮着消解彭家和靳家的怨气!”
“哼,谁要她消解,她就是来看热闹的!”战颜夕气恼地哼道。
香冬趁机道:“八公主说的是,她就是看热闹的!八公主,你还不知道吧,这女人厚颜无耻,勾引钺王不算,现在还勾引皇上,说什么要做皇上的妃子呢!”
“她凭什么?要姿色没姿色,要德没德,还敢说要做妃子……哼,我皇兄瞎了眼才会看上她!”战颜夕骂道。
“可不是……奴婢也觉得她配不上皇上,可就不知道皇上和钺王怎么看上她了!哎,估计都是被蛊惑了,要是有谁能扒下她那张皮,让皇上和钺王爷看清她的真面目,才不会上她的当!不说了,八公主,奴婢还要去御膳房看看呢,先告退了!”香冬小跑着走了。
战颜夕眼珠一转,以前听过宫女们整人,用什么痒粉让人出丑,这弄点来,一会洒在沐行歌身上,那不是让沐行歌闹笑话吗?
“轻言,你等我下,我去办点事!”想到就做,战颜夕跑进去,找了个宫女嘀嘀咕咕,那宫女听了会意地点头:“公主放心,奴婢一定会做好的!”
战颜夕安排好,这才得意地拉着洛轻言去赴宴了。
***
仪和殿,彭夫人,靳夫人等都来了,阮依雯陪几位夫人聊着,战天钺随战天渝,洛无远一起到了。
战天钺眼一扫,不见沐行歌,皇上也没来,脸色就有些沉了,沐行歌不会又闹出上次气自己的事吧!这大庭广众,他可不想再弄出什么事!
正想着,听到外面禀告:“皇上驾到!”
一群人都站了起来,就见战擎天走了进来,远远跟着沐行歌。
战天钺眯了眼,今日沐行歌的打扮也不那么招摇了,湖蓝色的宫装,一头白发也规规矩矩地盘在头上,脂粉未施,素净的脸更显纤巧。
众人纷纷见礼,礼毕各自就坐,沐行歌的位置依然是最下席。
“诸位爱卿,各位夫人,小姐,今日请大家来一是为了解决上次八公主打人的事,二是给连将军和六公主议婚,咱们先办正事!颜夕……”
战擎天看向战颜夕,战颜夕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到了彭韵面前,侍女赶紧送上酒,战颜夕取了一杯双手呈向彭韵:“彭小姐,那天踢了你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礼了,彭小姐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一次吧!颜夕保证下次决不再犯,和彭小姐做好姐妹!”
彭韵冷冷一笑,接过了酒:“八公主金枝玉叶,臣女只是草芥,哪敢高攀,今日能得八公主一声道歉就受宠若惊了!好了,这事就揭过去吧!”
她一饮而尽,没等战颜夕喝就坐了回去。
战颜夕很没面子,勉强一笑,喝了酒忍着气走到了靳瑛面前,又说了同一番话,靳瑛也含沙射影地说了几句,喝了酒算是了结了。
本来两家人就知道要战擎天严惩战颜夕是不可能的事,道个歉就是走走场而已,面子上好看一点,谁叫人家是公主呢,虽然有不满,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四家都敬过来了,战颜夕转身要走,彭韵似笑非笑地道:“八公主,我们是五个人呢,你好像少对一个人道歉了!”
战颜夕僵住,不是让她给沐行歌也赔礼吧?沐行歌可是囚犯呢!
彭韵这话就是让她难堪,战颜夕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战擎天。
战擎天微微颌首,他哪能看不出彭韵是借故找事,他只想赶紧平息了这事,否则一旦彭将军失踪的事传出来,还不知道几家人会怎么闹呢!
战颜夕见皇兄也不肯帮自己,就有了几分气恼,蹬蹬地走过去,侍女赶紧跟上,战颜夕端了酒双手举起,面无表情地道:“沐行歌,那日踢蹴鞠踢到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