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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战天阙,白发皇妃-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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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说你能拿下南充吗?”洛无远转了这沉重的话题,关心地问道。
    战天钺挑眉:“你说呢?”
    洛无远蹙眉:“韩初我和他交过手,武功和我差不多,听说班恒手下几个徒弟武功都高,我们这边就你武功比较高,要是他们围攻你,你有多少胜算啊?”
    战天钺笑了:“洛无远,你终究不是朝廷官员,也没打过仗,你不了解这里面的隐情……我举个例子吧,你看阮依云和我一起出征,为什么打邵关他没有出现呢?”
    “还不是小人
    心里作祟,想捡便宜……”说起阮依云,洛无远就恨的牙痒,战天钺打下邵关第二天阮依云就赶来了,说要接手邵关。
    战天钺直接不让他进关,让他的人绕道去打南充,气得阮依云在关门外大骂战天钺小心眼,说自己是被大雨耽误的,可不是故意没赶来支援的。
    战天钺不为所动,闭紧关门,责令自己的士兵任他们怎么骂都不许还口。
    阮依云的人在下面骂了半天,见没人应才讪讪撤了,大家都是明眼人,谁看不出阮依云是想争功呢!
    不出一兵一卒,却想坐享其成,这还是战天钺强悍不买他的帐,要换了其他将军顾忌他有东宫娘娘撑腰,那不得乖乖地打开关门让他进来享福吗?
    “他的将军就是这样坐上的?老子看不起这种人!真不明白战擎天为什么派他来,帮不上忙,还想争功!”洛无远悻悻地骂道。
    战天钺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你在局中,看的分明,可远在朝廷的那帮人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此时帝都就有很多关于本王傲慢无礼,争功的绯言传出来。本王要打下南充,功劳是阮依云的,打不下,罪过就是本王的!”
    “他还敢这么做?”洛无远惊讶地叫起来:“他的手就那么大,能遮住真相吗?”
    “无远,这就是朝廷……”战天钺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和宫慕青要学的东西很多,别总以为自己了解的够多,有时真相是很残酷的!”
    洛无远沉默了,战天钺说的不是不可能发生,胜者为王,战天钺要败了,朝廷怎么说他都是对的,没有人会同情败者,他们只看到结局。
    他觉得自己更了解战天钺了,难怪他每次都那么拼,他的强悍霸道都是用实力来证明的,不是靠说说而已。
    也只有这样强大的战天钺,才敢强悍地把代表朝中极大势力的阮依云拒之门外,换了别人,怎么做的到呢!
    “同理,班恒手下几个徒弟虽然都很有本事,可是人的私心就限定了他们不可能团结起来对我!你看韩初这次失利,那几个小将说不定心里正高兴呢,南充皇重用韩初已经打击了他们,他们怎么可能再帮韩初立功呢!”战天钺转回来。
    有了战天钺做例子,洛无远马上就明白了,笑起来:“四爷你是说那几个小将正巴不得落井下石对吧?”
    “嗯,他们不会帮韩初,却会趁这个机会抢功……这就是我说为什么是他们做将军我有信心拿下南充的原因!他们太年轻了!”战天钺叹息道。
    “你也没比人家大多少,说话怎么老气横秋的,好像自己很有经验似的!”洛无远打趣道,心却有些酸痛。
    他当然知道战天钺这么说的原因,这几个小将都是仗了班恒的光环爬上来的,仗着一身武功打了几场胜仗就以为天下无敌了。
    而战天钺,他的成功却不是靠谁,而是靠着自己一身的伤痕,从血水里站起来的,所以,就算和韩初他们年龄相差不大,他这些经历却是他们没遭遇过的……这就是他的财富!
    ………题外话………亲们,这几章是让亲们对战天钺了解一下,对于后面的情节发展不是多余的,战争场面风都缩写了,很快就会跳回沐行歌,亲们再忍忍,(*^__^*)嘻嘻……!



☆、第113章 只能负有些人
    战天钺的剖析很快就被验证了,还没到凉介,他们就遭到了第一拨人的偷袭,带队的是南充另一位小将侯秩。
    这位小将是想着韩初失利是因为大意,吃了小人的亏,对韩初没和战天钺交手就败了,侯秩很轻蔑,带了自己的队伍想先击败战天钺,再拿下邵关立个大功。
    侯秩计算着战天钺的队伍赶路疲累,就趁一个黎明,天还没亮之时偷袭战天钺队伍的营地沿。
    众所周知,行军中防卫最薄弱的就数黎明前,一天相安无事,而黎明前又是大家昏睡的时候,这时偷袭往往事半功倍。
    侯秩带队埋伏在离钺军五里左右的地方,派出了探子,探子摸到钺军营地,见整个营地除了巡逻的士兵,其余全部都在安睡,探子回去禀报,侯秩就带了人,把箭矢都绑上易燃物,悄悄潜到了营地附近纺。
    一声令下,无数点燃的箭矢就射向了帐篷,这几天天晴,帐篷一遇到火就烧了起来,营地里就乱了起来,那些士兵大叫着:“着火了……”四处逃窜。
    见状,侯秩得意地一笑,挥剑喊道:“冲啊,活捉战天钺,杀光西溱士兵……”
    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冲了过去,侯秩向着挂着帅旗的帐篷冲过去,近了,还没看清楚就听见冲在前面的副将叫道:“侯将军,不对啊,怎么没几个士兵啊?”
    那副将说着冲进了一个着火的帐篷,很快就气急败坏地跳出来,手上拿了一个燃烧了一半的草人:“侯将军,中计了,帐篷里根本没人!”
    “怎么可能!”刚才在远处明明看到人影晃动,还有那么多的喊叫声,怎么会说没人呢?
    侯秩一勒马冲向前,边用长枪挑翻了一个帐篷,那帐篷轰然倒塌,露出了里面,全是草,已经燃烧起来。
    “快撤退!”侯秩心知不妙,赶紧指挥士兵撤退。
    可是众人才后退,就听到震天的鞭炮声,还有动物奔跑的沉重脚步声……
    侯秩冲到了前面,就见黑暗中,无数的红光晃动着越跑越近……那是什么?
    侯秩呆了一下,猛然就见火光冲了过来,待他看清楚,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头牛,牛角上绑了易燃物,牛尾上也拴了易燃物,鞭炮一响,再加上身上的易燃物都被点燃了,牛就疯狂都跑动起来。
    “快跑啊!”有士兵看见就慌乱都叫起来。
    可是没等他们跑,更多的牛就冲了过来,帐篷都着了火,火光又刺激了这些牛,牛就乱跑起来,侯秩的士兵瞬间就被冲得四分五裂,有些跌倒在地上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疯牛踩过,喊声都还没叫出来就一命呜呼了……
    “战天钺,你这混蛋,你有种出来和本将军单打啊!”侯秩见一会功夫,自己的士兵就死的死伤的伤,心疼之余气恼都大叫起来。
    远远传来一个沉稳的男音:“等你消灭了这些疯牛还活着,你才有资格让本王出手……呵呵,侯秩,玩火者终自焚这道理你不懂吗?”
    “我杀了你!”侯秩打马冲向声音处,可是那些疯狂的牛拦住了他的去路,他的马也经不住这些疯牛的攻击,还有四周越烧越旺的大火疯狂地跳动着,不受他控制了。
    战天钺选的这个宿营的地方是个凹谷,侯秩来偷袭时还笑战天钺,要是遇到大火,他的人都无处可逃,却没想到战天钺提前把人转移了,自己冲进来就变成了受制的人是自己。
    那些疯牛跑到尽头,被堵住了去路,又飞跑回来,撞翻了那些对面了草的帐篷,顷刻间整个山谷就成了一片火海。
    “大家冲出去,不冲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了!”侯秩叫的声嘶力竭,可是那些士兵却只顾自己逃命,根本组织不起来。
    他一狠心,叫上副将和自己的几个亲兵就一起往外冲。
    “射……”远处不知道谁下了命令,箭矢就如雨般飞了过来,那些想冲出去的士兵纷纷倒在了箭矢下。
    侯秩虽然闪躲的快,马也中了几箭,噗通往前一跪,就摔下了马。
    “钺王爷,别射了,我们投降!”不知道哪个士兵叫出了一声,更多附和声都叫起来。
    “钺王爷,饶我们一命吧!我们投降!”
    侯秩一听怒了,从地上爬起来,一剑就斩了一个在自己附近,也跟着求饶的士兵首级,边吼道:“谁敢投降,立斩不赦!”
    叫声停顿了一下,离的远的士兵有人就叫起来:“钺王爷,不是我们不想投降,是侯将军不许,你快来救救我们吧!”
    黑暗中一人一骑飞速冲了过来,马上,战天钺一身黑色铠甲,提了长枪一指侯秩:“小猴子,不是要和本王单挑吗?你出来,本王满足你的心愿……尔等,愿意投降的就放下武器,走过去!”
    那些士兵一见战天钺高大威武的样子就心折了,再看箭矢也没射了,有些就放下了武器飞跑出去。
    侯秩一见气得只差吐血,吼叫着:“本将军杀了你们这些叛徒……”他往那些士兵冲过去,战天钺更快,一夹马冲到他前面,长枪一挑就往侯秩脸上招呼……
    侯秩哪想到战天钺来的这样快,慌忙一闪,长枪险险地从自己脸颊旁掠过,惊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嘴上却逞能地说:“原来大名鼎鼎的钺王也不过如此啊!看招……”
    他斜刺了一剑,就削向战天钺的马腿,战天钺早料到了,一拉马缰,马扬起了双蹄踏向侯秩,侯秩一闪,哪知道战天钺倾斜了身子,从马腹下一枪就刺了过来。
    侯秩哪想到这么难的动作战天钺竟然能做到,避无可避,眼睁睁地看着战天钺的枪头刺穿了自己的喉咙……
    战天钺一招得手,抽回长枪,侯秩喉头一个窟窿,往外冒着血水,他的嘴动了动,吐出了一串气泡咕咕声,仰面倒了下去,双眼大睁,死不瞑目……
    谁甘心呢?十年练剑,才功成名就就结束了……
    “王爷威武……”西溱将士见战天钺出手才两招就结果了南充将军,兴奋地齐叫起来。
    那些南充的士兵也看到了这一幕,腿都吓软了,侯秩的武功他们都见识过,本以为已经很厉害了,哪想到在人家手上才两招就毙命了,那他们这些人钺王杀他们不是如割草一般吗?
    “钺王爷,我等诚心投诚,钺王开恩,留我们一条命吧!”不知道是谁先叫了起来,有人就跪了下来,更多跑出来的士兵也跟着跪了下来。
    “尔等愿意诚心投降,本王欢迎。本王只说一句:本王不会滥杀无辜,愿意留在本王军中效力的,本王会像对西溱士兵一样一视同仁。不愿意留下的,每人发五两银子做盘缠,你们回家去吧!再让本王在战场上遇到,本王决不客气!”
    说完战天钺叫来连子夜和白子骞处理后事,那些南充的士兵,看着天神般的钺王离开,很多人眼中都是充满了钦佩的。
    他们自己的将军,打下西溱的城池是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杀,何曾有钺王的大度啊,不杀还送盘缠。
    洛无远和张玉莹,彭韵在远处把这一幕都看在了眼中,张玉莹眼睛发亮,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啊!她真没看错人!这男人她嫁定了!
    洛无远心里是五味俱全,那些疯牛踩死撞伤了不少南充的士兵,这一战虽然说西溱没有损伤,可是那些也是人命啊!
    战天钺这一手,是恩威齐施,死了的白死,活着的感恩戴德……
    可是,如果今晚不是战天钺先得到消息知道侯秩会来偷袭,那现在死伤惨重的就是西溱士兵,谁又来怜悯他们呢?
    他矛盾了,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这就是战争吧,没有对与错,只有赢家和输家!
    彭韵也看的双眼圆睁,和洛无远相比,她却没有怜悯南充士兵的心理,想到失踪和被俘的兄长,她替他们担心,南充士兵遇到战天钺还有活路,自己的父兄遇到他们,又是怎么样的结局呢?
    这样的相互厮杀又是为了什么呢?
    “哎……”
    “哎……”
    她和洛无远同时叹了一口气,两人听到对方的叹息就转头看看对方。
    “你叹什么气?”洛无远好奇地问道,难道这女人和自己想的一样?
    “你又叹什么气?”彭韵没好气地反问。
    “没什么,就是佩服王爷,没有他的英明,现在求饶的估计就是我们了!”洛无远苦笑。
    “你才求饶呢!一看你就是没骨气的男人!”彭韵给了他个白眼,转头拉着张玉莹就走。
    洛无远傻眼,他是这样的男人吗?他不过就随口说说而已,真要打败,他是宁愿战死也不会投降的!
    “小丫头,你别看扁爷,爷
    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洛无远叫着追了上去,嘴快地叫道:“你哥他们要不投降怎么会做了俘虏呢?”
    这话一说他就知道错了,忙捂住了口,就见彭韵转过身来,对他怒目而视着,忽地一拳就打了过来。
    “啊……”洛无远惨叫了一声,感觉手下的鼻子流出了血,手上的骨头都疼的要命,他退后两步,坐在了地上,有些发晕。
    自己的武功怎么都比这丫头高,怎么每次都遭了她的毒手呢?还好用手垫了一下,否则鼻梁一定断了!
    “你怎么不瞎了呢?我诅咒你,下次中毒变哑巴……不,让你肠穿肚烂,免得你这张臭嘴乱说话!”说完,彭韵气冲冲地跑走了。
    额,洛无远摊开自己的手,手上全是血,可是他却无法生气,因为彭韵跑开时,他看到她眼睛里全是泪……
    自己这张嘴真是管不住啊!洛无远苦笑,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丫头担心父兄,从出来都瘦了很多呢,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刺激她,真是恶毒啊!
    洛无远掏出帕子,擦擦鼻血,起身追了过去……
    **
    侯秩惨败,沿途就平静了许多,到赶到凉介,就再也没遇到南充的军队。到距凉介五十多里,钺军扎营修整,战天钺派出探子刺探敌情,顺便寻找失踪的彭将军。
    据彭将军的副将吴庚说,彭将军就是在凉介附近和他们失散的。
    战天钺没告诉彭韵,只叫来洛无远说了这事。
    洛无远听了沉默了半响才道:“王爷,我有个不祥的预感,我觉得彭将军可能已经阵亡了!否则不可能这么久都不出现!你觉得呢?”
    这也是战天钺想过的,不过他比洛无远乐观,他摇摇头道:“彭将军是西溱主帅,要是阵亡了,南充一定会大肆宣传的,我更倾向于相信他还活着……”
    “王爷有什么理由相信他还活着?”洛无远问道。
    战天钺淡淡地道:“彭韵的兄长还在敌军手中,彭将军要是活着,不会不管他们的!还有那些被俘的士兵!”
    洛无远心一动,脱口道:“那你是说彭将军没出现,其实是悄悄潜进了南充,伺机寻找机会救他们?”
    “嗯,我的人已经探到,彭韵的兄长和那些士兵都被送到了南充东边的哒宛城,由桐商看管,桐商和韩初有些相像,不同的是韩初喜欢折磨孕妇,而桐商喜欢折磨犯人。你知道南充的哒宛是以煤矿开采为主的,那些士兵全被送去挖煤了,听说桐商没日没夜地奴役他们,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额,洛无远倒吸了一口冷气,煤矿山挖煤是很苦的,再遇到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只会更苦,他迟疑了一下道:“要不我们先去救人吧,再晚只怕他们熬不下去了!”
    战天钺苦笑:“我何尝不想先救他们呢!只是那么多人,就算救出来,想回到西溱也不现实,阮依云又不配合,只靠我们,有些难啊!”
    “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相信你!”洛无远赶紧给战天钺戴高帽。
    战天钺看看他,沉吟着。
    洛无远无奈,道:“说吧,要让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出力,决不推辞!”
    战天钺失笑:“怎么突然这么卖力了,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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