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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云殇倾城[出版]-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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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妒火

  京城离京城大约有七八日的路程,晚间当地洲府的官员便会浩浩荡荡的出来接驾。
  这一日,銮驾歇在了景洲的州府内。
  “去哪?”云容前脚刚刚迈出周府后园的月亮门,身后便有男子的声音响起。
  云容回身,一个白衣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后,仔细一看,却是太子的贴身侍卫秋百翔。
  不知该如何称呼他,云容止住了脚步,怔怔的看着他。
  有了当初婉儿替楚陌尘带给她的一番话,云容对光惠帝一直避而远之,更何况这次,是光惠帝点名要带着她去涿州的,虽然白曦宸说在他与史玉大婚之前,没有人敢动她,可是这是在宫外呀,发生些意外,也是正常的。光惠帝要想要她的命,真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太子的书也不是白教的,云容本就敏感,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躲在车里,或是房间中有人的地方,不敢乱跑。
  直到今日,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想到前厅人多的地方,打听一下有关白曦宸的消息。
  她实在受不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好像在她的生活中凭空消失的感觉,这简直都要把她逼疯了。
  没想到,却碰到了秋百翔,几次三番警告她的人。
  “我想,到前厅去看看。”
  “如今你是太子的近身婢女,随便乱跑成何体统?”
  呃?秋百翔不是最讨厌自己围在太子身边了吗;怎么会特意为这个跑来训斥她?更何况这几日,她根本就没见过太子。
  云容思索片刻,决定直言相告:“我想去前厅打听一下二皇子的消息。”
  与其问别人,还不如直接问他好了。
  “哦?”秋百翔恍然大悟,继而冷笑道:“难怪你不知道,太子殿下对你还…”
  这又关太子什么事情?
  秋百翔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嘲讽道:“襄王离京,史玉郡主如今病在了二皇子府中,二皇子在襄王的帮助下,得了陛下赐予的京西赤甲军的虎符,自然对郡主另眼相待。
  听说郡主这一病极重,二皇子平日里公事繁忙,还要照顾生病中的郡主,多日下来,连自己也病倒了。”
  “他,病了?”
  云容抿着嘴角,但听说史玉住进了二皇子府,心里就已经难受得想哭,那是他与她的家呀,居然接连住进去一个又一个女人。
  自己的手伤了,史玉没有告诉他么?
  他照顾史玉,怎么照顾,也像那时在淮南周府的雅园内照顾自己那样吗?
  虽然心里知道白曦宸是不会那样对史玉的,可是心里知道,和从别人口中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脚下失了力气,连走路都有些不稳。一步一步的向自己的房间挪回去。
  作者题外话:收藏太少了,好米动力呀


☆、火光重现

  云容和另外两个小宫女睡在一间房里。
  半夜里,一股炙烤的味道,让云容突然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四下里一片漆黑。另外两个人均是睡得一脸香甜。
  云容披衣起身,借着月光走到屋外的回廊上。自从她有记忆以来,那种被烈火包围的梦魇就一直纠缠着她。
  所以她对这种炙烤的味道是熟悉的,也是极为敏感的,别人可能不会太过留心,可是她仿佛已经在火中死过无数次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越往东边走,那种味道越浓烈,终于,云容在前面的跨院的门前,止住了脚步。
  “什么人?”数位身穿铠甲的侍卫,长剑出鞘,抵在了她的面前。
  “我…”云容支吾的时候,已经冲上来两个人,把她按到在地。
  她大惊失色,才意识到,这个跨院住的正是当今的万岁。想不到自己住的地方竟然离圣驾这么近。
  “你究竟是何人,来此作甚。”“旁边一个侍卫在一旁冷斥道。
  见她支吾答不出来,旁边又有人道:“不如先捆了,明日回过圣上,在做发落。”
  见光惠帝?那不是找死吗?
  “不是的,我是担心这里走水了,所以来看一看。”云容的两只手臂被他们抓得生疼,头也被按在地上,如被困住的小动物,奋力的挣扎着。
  “一派胡言。”
  这些人四下看了看,恶狠狠的瞪了云容几眼。再也不理她,拖着她往外走。
  走了几十米,云容感觉空气中的烟火味,越来越来越重。
  “真的走水了,你们闻不见浓烟的味道吗?”云容急得直跺脚。
  抓着她的两个人,停住了脚步,似乎也发现了空气中的味道有些不对劲。
  很快旁边的那些侍卫,开始慌乱的寻找起来。
  “走水了,走水了,护驾,赶快护驾。”
  那两个护卫听到了跨院里面的呼喊声,把云容丢在了原地,向里面跑去。
  真的走水了,云容呆在那,怔怔的发呆。一股巨大的恐惧在她的身边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跨院内已经有火光闪现。
  云容回过头,又看见,自己房间不远处也是一片火光。
  所有的人奔跑着,尖叫着,大声呼唤着救火,护驾。
  可是一瞬间,云容却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了。只看见自己被围困在一片火海之中奋力的呼救。浓烟侵入了她的口鼻,声音渐渐的弱小。直到死去……
  一切宛若噩梦重现。
  “啊…。”她的惨叫声被周围各种慌乱的声音覆盖,“曦宸,曦宸;快来救我…。。”半梦半醒之间,云容喊出了这两个字,身体像风中的柳枝,不停的颤抖。
  “你怎么了?”白梓轩,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人缩在墙角处瑟瑟发抖的云容。
  火势因为发现的及时,此刻已经差不多被熄灭了。而且她所在的位置,极为安全,可是她浑身是汗,眼中均是垂死挣扎时的无助,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白梓轩的心被狠狠的抽痛着,几步来到她的近前,把她轻轻的从地上扶起来,柔声安慰道:“没事了,火已经被扑灭了。”她小小的身体,渐渐平缓,不再像先前那样颤抖,她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襟哽咽道:“你怎么才来,我喊了那么久,你怎么才来。”呜呜……才说了几句,她的泪再次止不住流了下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她逐渐平静了下来,可他的肩膀却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曦宸,曦宸,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作者题外话:晚了,抱歉。。


☆、圣心难测

  “曦宸,曦宸,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云容一边落泪,一边哽咽道。
  扶着她的双臂明显狠狠的颤抖了几下。双手也突然用力气来。云容的肩膀一阵疼痛。
  这才抬起脸来,却看到了一张苍白的男子的面庞。
  “太子…。太子殿下?”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却比平时冰寒万分。云容的梦魇立刻全部散去,整个人的情绪,也彻底平静了下来。
  那双扶着她肩膀的大手,好像火一样烫到了她。
  她一个激灵,立刻抽出身来,退到了离他三米以外的地方。
  “参见太子殿下。”云容矮身行礼。
  空气好像都要凝固了一般,头顶之上传来无形的压力让云容几乎透不过气来。
  过了好久好久,四下繁碌穿梭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上前禀报:“太子殿下,火已经被如数扑灭了,只是目前暂时还查不出失火的原因。”
  “你怎么会在这?”白梓轩的口气冰冷,却是对这云容问道。
  “我…。”
  云容刚要开口,不料旁边刚才回话的那个侍卫抢先答道:“这个宫女深更半夜,欲接近圣驾,行迹可疑,本来蒋统领想要先将她关起来,明日听后圣上发落的。”
  那人抬起头,看了云容一眼,又道:“不过她说是担心走水,没想到,过了一会,真的发现了火光。”
  云容松了口气,这个侍卫还算有点良心。
  “她就交给本宫吧。”
  “是。”
  此时的白梓轩太过奇怪,云容跟在他的身后,半句也不敢多言。
  直到,白梓轩转身就要进到自己的房间,云容才不得不唤住他:“太子殿下。”
  “嗯?”
  云容想了一会,还是如实问道:“殿下不会把我交给万岁吧?”
  “进来再说吧。”
  跟着他进到屋内,白梓轩坐到软椅之上,问道:“今天的药喝了吗?”
  “已经喝过了。”
  每日晚饭后,常公公都会找机会把药端给自己,并亲眼看着自己服下后才离去。
  自己的这个咳嗽会不会太受重视了?
  白梓轩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上下打量了云容一番,冷笑道:“你放心,这些日子,你不会有机会见到父皇的。”
  “为什么?”虽然惊奇,还是松了一口气。
  “父皇已经不在这里了。”
  啊?云容大惊:“陛下自己前往涿州了?那我们还要不要去了?”最好是马上回宫。
  “父皇是不是去涿州,我就不清楚,但是我们是一定要去的。”白梓轩见她一脸诧异,皱了皱眉,解释道:“父皇的行踪只有他自己掌握,就连我也不会提前通知,北方的暴乱,今晚的失火,都是事先有人预谋好的。父皇此行,祈福是小,想要把幕后之人引出来,才是真正的目的。”
  云容立刻新慌乱气来:“殿下,你是说,今晚有人要谋害陛下?”
  作者题外话:小白马上要华华丽丽的出场了


☆、途中遇险(一)

  这次失火,明显是有人蓄意而为。想要在利用圣驾离宫的机会,除掉光惠帝,恐怕,还有太子。
  究竟是谁,现在不得而知,也许是白梓轩口中所说的在云容背后的那些密谋之人,也许会是…。。白曦宸?
  想到这三个字,云容突然有些不敢接着往下去想。
  难道这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大事?
  不,绝对不会。
  光惠帝毕竟是白曦宸的父皇,凭她对白曦宸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要光惠帝的性命的。
  可是别人是不是也会这样认为呢,光惠帝的行踪连白梓轩都不肯透漏,可见他是一个怎样多疑的人,难道是有人设下了一个局,单等着白曦宸往里跳?
  连云容自己也有些惊奇,若是在数月前,自己绝不会把一件事往如此复杂的方向去想,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云容下意识的看了白梓轩一眼,没想到,正对上了他探究的目光。
  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她永远都猜不透,甚至很多时候,他会给她一种错觉,而他似乎也很欣慰的看着她被感染。
  但她知道,这天下间的男子除了曦宸,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她好,就算有也绝对不会是眼前的这位天朝太子。
  那么只能说,他有更令人想象不到的目的,或者是阴谋。
  。。。。。。。。。
  次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云容随着众人一起踏上了去涿州的路。
  皇帝的龙辇在阳光下依旧闪着耀眼的金光,若是不知道,根本看不出,光惠帝已经先行离开了。
  她的马车,紧紧的跟在太子的车后,被马车晃着,不一会便有些昏昏欲睡。
  “吱呀,砰。。。”马车剧烈的晃动,和突然停下时的声音,让她们几个小宫女都瞬间清醒。
  云容挑起车帘,顿时被外面的景象呆住了。
  大批的灾民,涌到皇帝的车架前,跪倒在地。所有的车辆不得不停了下来,若是不能把灾民疏散开来,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很快有人上前去安抚,询问,可是远远的看去,那些灾民似乎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可云容的目光却被官道右侧山坡下的几个人吸引住了。
  一个蓝衫公子忽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山坡的另一侧,便是一处山崖,好不危险,那马儿好像也通些人性,否则一个不稳,那公子就有可能已经摔下悬崖了。
  他身后的几个家仆立刻翻身下马,把他扶起来,又有人摸出水囊,可是一连几个都是空的,各个面露无奈之色。
  云容想也不想,拿出手边的水壶,下车,跑了过去。
  数月大旱,越往北走,饮水就越成了问题。
  那人喝了水,过了一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原来是一位唇红齿白的英俊公子,在宫里待得久了,云容看得出,这为公子浑身的贵气,绝非普通人。只是,送过了水,这些就不是她所关心的了。
  那公子还有些干涸的嘴唇微微开启,自腰间解下一枚玉佩想要递给她。
  云容下了一跳,转身要跑,却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途中遇险(二)

  秋百翔一脸严肃的看着云容,冷声道:“这里很危险,不是你滥用好心的地方。”
  “举手之劳,也要担心危险?”云容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心里也有些恼火。这些人血都是冷的吗?
  他很气愤,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前方黑压压跪在地上的灾民,嘲讽道:“这些人看似是灾民,也或许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假扮而成也未可知,你捡在这个时候跑出来,难道没有想过,会给别人添麻烦,甚至让别人因为你的滥好心而受到伤害?”
  云容气结,看了看前方那些衣衫褴褛的老百姓,冷笑道:“他们是灾民也好,不是灾民也罢,不是我能管的了得。
  那是万岁和太子应该操心的事情,只是对眼前举手之劳就可以救的人,却置之不理的事,我是做不出来的,否则一辈子想起来,都会觉得自己讨厌。”
  秋百翔看了云容好一会,低低的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说话。
  “老夫代我家公子谢过姑娘,这是我家公子的一点心意,还望收下。”
  一位满面虬髯的老汉手捧着一块碧绿通透的美玉,递到云容的面前。正是方才那年青公子手里的玉佩。
  “老伯,说了是举手之劳,就不足为谢。你家公子要是真的多财多金,那里有太多的难民,不如送给他们,也好换些柴米度日。”云容没有再回头看那些人,快步回到了马车里。
  过了很久,不知道最后那些难民是如何被疏散开的,马车又开始缓缓的向前行驶。
  “启禀太子殿下,前方山林中有异动。”
  因为太过焦急,那人的声音格外响亮,连车内的云容也跟着紧张起来。
  车帘被撩开,秋百翔冷漠的盯着云容的脸,厉声道:“太子有令,任何人不得踏出马车半步,否则宫刑伺候。”
  他说得声色俱厉,虽然只是一直盯着云容,却吓得其他两个小宫女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云容待他走后,再次撩开了车帘。
  难民还没有走远,围绕在车队的四周,两边群山起伏,连绵一片。
  白梓轩已经翻身上马,手持长剑,英姿飒爽,与平日里很是不同。
  白梓轩大声道:“护驾!”
  训练有素的御林军立刻拿起弓箭,对准四周。
  山林里突然传出了嘹亮的哨声,所有的马儿听到后,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带着火的弓箭夹着浓烟从天而将,顷刻间呼喊声一片,云容感觉马车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快的向前冲去,一阵天崩地裂的巨响,在头顶炸开,云容的头一下子撞到了车门上,整个人从马车中弹出,飞快的下坠。
  这次,真的要死了吗,在冷宫中的那些坚持,与曦宸分开后这些日子的隐忍,难道都要白费了吗?
  曦宸,为什么临死前,都没有机会能与你再见上一面,为什么?


☆、山谷之痛(一)

  山谷里回荡着男子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谁在呼唤,呼唤的又是谁?
  云容都已经听不清楚了。
  耳畔呼啸而过的风声,伴着几声惊叫的鸟鸣,似乎一切尘埃都已落定。
  原来到死,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整颗心仿若那波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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