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嫁给了佞臣-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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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气如兰。
合欢花的香气飘飘散散; 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他耳侧; 云亭几乎能感受到; 她温软潮湿的红唇张张合合。
擦着他敏感的耳垂。
心口也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
“想……”云亭手指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直冒。
就连额角都被汗水浸湿; 偏偏坐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女人,还带着撩拨的笑。
风情万种,勾魂夺魄。
秦南星纤细的玉指从他胸口伸了出来,慢条斯理的从他身上起来; 眼尾笑意带着促狭,“想?想得美。”
随即,将精致的锁链往床栏上一锁,转过身去,再也不搭理他。
挑火不灭火,就是让他热火上身。
见自家娘子纤细单薄的背影,云亭艰难的想要蹭过去,谁知手腕上的锁链跟着发出响声,若是此时云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才是真的傻男人了。
“娘子,你还在生气?”云亭强忍住炽火焚身的难耐,往自家娘子身上蹭了蹭。
床榻很大,秦南星直接贴到了床边里面,云亭废了好大的劲儿,才让自己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感受自己现在多难受。
见她不说话,云亭声音黯哑,继续道,“就算是生气,娘子也不要不顾自己未来的幸福啊。
“男人是不能被憋得,若是把你夫君憋坏了,日后你怎么用?”
云亭本来就没有喝醉,经过自家娘子这么一遭,让他本来还有点的酒意都彻底消散掉。
虽然手被绑着,但是幸好锁链不短,因此,云亭尚能靠近秦南星,炙热的呼吸,滚烫的胸口,这存在感,就算秦南星想要视若无睹,也无法忽视。
尤其是这个该死的男人,还在她耳边各种胡说八道。
最后忍无可忍。
秦南星蓦地回头,一把将云亭的嘴巴捂住。
“云亭,闭嘴。”
“啊……”
而后一声娇呼。
因为云亭顺势舔了她的手心一下。
吓得秦南星下意识的收回了手,双眸瞪大,娇媚的眉眼在昏黄的光线下,亦是诱惑,尤其是身上的薄纱寝衣,经过这一系列动作,早就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前襟亦是松散,微微沟壑显露。
看的云亭口干舌燥,想到方才那香软滑嫩的手心,云亭想,她身上的肌肤,一定跟她手上的肌肤一样。
前世魂牵梦萦的场景,即将真是的展现,云亭如何忍得了。
这厢,秦南星被他的动作气得一巴掌糊在他的脸上,将那张因为克制而变得靡丽的容颜挡住,“云亭,你脏不脏。”
“不脏,一点都不脏。”云亭立刻回道,“娘子,洞房花烛夜,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其实他想要挣开的,但是又怕娘子气上加气。
只等试探的看着她,若是娘子再不松开他,他不保证,会不会直接用内力挣脱。
偏偏秦南星看出了他的想法,裹着薄被往床里面一躲,精致美艳的小脸满是得意的笑,“云亭,这可是机关大师特制的锁链,越挣扎,锁的越紧,我劝你不要冲动哦。”
云亭一扭头,这才发现,这锁链竟然软武器榜排行第一的万兽链。
据说,这细细的锁链,曾经让许多凶残的野兽,都无法挣扎开,锁过无数头野兽,无一失败,而制作它的机关大师,也因此得名。
没想到这个锁链竟然在自家娘子手中,还用到了他身上。
云亭总算知道,她为何这般淡定自若,丝毫不怕他挣开了,因为笃定他挣不开。
“若是为夫能挣开呢,娘子是不是会从了为夫?”云亭陡然稳住了心神,朝着秦南星晃了晃手腕上的锁链,缓缓坐起身来。
见他这般模样,秦南星眯了眯水波潋滟的桃花眸,“万兽链,锁的就是你这种禽兽,你肯定挣不开的,别白费心思了。”
秦南星轻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看他,“这就是作为你害我成为别人口中悍女的惩罚。”
就知道她是因为这个事儿记仇。
云亭思索,是要等她消气呢,还是自己先消火?
低头看着将亵裤撑出一个小帐篷的位置,云亭还是决定,他得先消消火,不然这么挺着一晚上,而且暖玉温香就在自己的床榻上。
他这兄弟不得委屈死。
以后万一委屈的不行了怎么办?
他还得给娘子幸福呢。
不行不行,委屈了什么都不能委屈了兄弟。
活动了一下手腕,云亭长腿一伸,夹住秦南星纤细的双腿,在她挣扎的时候,将她往自己怀中一抛。
“喂,云亭!”
秦南星睁开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云亭这骚出天际的姿势,而且柔软的肚子抵上他的坚硬的小腹。
“娘子,别说话,等会再说。”
云亭薄唇覆上她的娇软潮湿的红唇。
急不可耐。
却又带着安抚的意味,撬开她的唇齿。
秦南星嗷呜一声,手忙脚乱的想逃开他炽热的一切。
即便是手腕被锁着,但是并不影响云亭的手在她身上肆意的惹火。
秦南星突然觉得自己失策了,但是她若是连一个被束手束脚的人都躲不过,那未免太不中用了,以后还怎么当家做主。
素手往下,一把抓住他最脆弱的地方,“云亭,你不松手我使劲了。”
谁知……
云亭竟然直接趴倒在她怀中,喘着粗气道,“娘子,用力点。”
“……”
气得秦南星一脚踹开云亭,三两步下了床榻。
抱着床榻上唯一的大红锦被往旁边软榻上而去。
她不要跟云亭睡一个床榻上了,她算是看出来了,云亭这个禽兽,即便是被绑着,也不会老实。
总是想方设法的将她吞吃入腹。
秦南星是打定主意今晚不让云亭得逞,给他个教训。
云亭被自家娘子就这么撂在了床榻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越走越远,隔着朦胧的珠帘,云亭呼唤道,“娘子,大婚之夜,你怎么能抛下为夫,这不吉利。”
“夜深了,夫君赶紧睡吧,明日还得早起给公公敬茶。”秦南星话语软绵,只是语调中的威胁,云亭却听得清晰。
“娘子,当时为夫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般模样,而且燕辞也推波助澜,谁知道是不是他从中作梗,今日你我成亲,他还送礼还气我。”
云亭语气越来越不对,从委屈成了醋意。
秦南星如何听不出来,只是,她倒是想知道,燕辞送了什么,让云亭气成这样。
半响后,慢悠悠的问道,“燕辞送了什么大礼?”
“娘子,你居然对野男人的礼感兴趣,你心里是不是没有为夫了。”云亭语气更是酸溜溜的。
就连腹下三寸需要缓解的地方,也伴随着醋意渐渐消停下来。
他没有急着挣脱,只是歪着头,隔着珠帘,盯着软榻上躺着的曼妙身影。
凤眸漆黑幽邃。
即便是没有看到云亭的眼神,秦南星也能猜到他想什么,没好气道,“没有了,就寝。”
语调中的嫌弃显而易见。
都嫁给他了,还吃醋。
她就是好奇燕辞会送什么东西才会把他气成这样而已,不说就不说,那种质问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云亭完全不想让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匆匆结束。
他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而且娘子还生气了。
这可不行。
“娘子,为夫道歉,你过来好不好,为夫什么都告诉你。”云亭嗓音干涩,沙哑着嗓子开口。
然而……秦南星装睡,当做没有听到。
安静了一会儿。
“娘子,为夫渴了,嗓子好难受,你给为夫倒杯水好不好,喝了好多酒,好难受,想吐。”云亭弱弱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秦南星想要捂住耳朵。
然而后来还是没好气的起身,给他倒了杯水,走到床榻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喝了乖乖歇下,不然……”
桃花眸带着威胁,将他从头看到脚。
云亭被她这双眼睛看的小腹一紧,半响后,幽幽开口,“娘子,为夫想要……如厕。”
“你!”秦南星被他烦的小脸都红了。
她这到底是在折腾云亭,还是折腾她自己啊。
半响后,秦南星小嘴终于吐出两个字,“憋着!”
“憋不住,娘子,憋尿对这里不好。”云亭无辜的看着她。
“若是坏掉了,你未来的幸福……”
“闭嘴!”秦南星他气得冒烟了,最后还是解开了锁链,自己牵着另外一侧,让他去净房。
谁知,在她俯身解锁链的时候。
一双大手从她身后握住她的丰软,结实光滑的身躯贴上了顺势贴上她的后背,“娘子,为夫似乎不是被水憋得,而是被……你。”
红帐落下。
床帐内传出秦南星惊慌失措的声音,“你,你何时解开的……”
不过话未成调,便成了妩媚的娇喘声。
第33章
龙凤喜烛燃了整整一夜。
外面的丫鬟们听大将军要了足足五次水。
从起初的高兴郡主与将军和睦; 到后面开始担心郡主的身子。
只是每每从房中传出郡主越发娇媚的喘息声与说话声,她们便不敢提醒。
战战兢兢的候在屋外。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房内的声音才渐渐歇下。
内室,一片狼藉。
床榻外,乱七八糟的寝衣喜袍全都揉在一起,看着便知,当时多急促。
红帐散落; 隐隐能看出里面交叠的身影。
云亭虽然一夜未睡; 但是精神十足; 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 圆满而充实,若不是见自家娘子身子真的承受不住; 他觉得自己可以三天三夜不停歇。
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的纤细背影。
隐隐从锦被中露出来的白腻肩头; 上面有斑驳的亲吻过的痕迹; 显得靡丽又妖娆。
克制不住心口的激动; 云亭薄唇贴着她的后肩,轻轻的浅吻。
一下一下; 缠绵而悱恻。
秦南星像是感觉到了云亭的动作似的; 嘤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呢喃; “不要了,累……”
听到她软绵绵声音,云亭立刻将人抱在怀中,揉着她的细腰; “乖,不弄你了,睡吧。”
垂眸看到秦南星娇艳欲滴的面容,一看便是被滋润过的女子,才会有的娇媚。
云亭又是心口火热。
锦被之下,搂抱着她绸缎般光滑细腻的玉肌,一切都恍若梦境。
云亭有些舍不得睡觉。
就那么看着她,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云亭还担心光线会让她的眼睛不舒服,起身将床帐层层合上,严丝合缝,将外面的一切都挡住。
昏暗的光线下,唯独秦南星的肌肤,依旧白得晃眼。
“星儿,终于得到你了。”云亭鼻梁轻轻蹭着秦南星的脖颈。
不过担心将她吵醒,因此动作很轻,但是只是嗅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香气,云亭便觉得满足极了。
等到秦南星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干爽轻松,完全没有书中所写的那种难耐酸胀。
眼神渐渐清晰,“云亭?”
被云亭的那张近在咫尺大脸吓到,一巴掌糊了上去。
抬手接住自家娘子的手腕,云亭低低一笑,磁性的声音在密封的床帐内格外的清晰明显,“娘子,你是准备谋杀亲夫吗?”
听到他的声音之后,秦南星才反应过来。
艰难的坐起身,纤细的玉指戳着云亭的手背,“你这个混蛋,昨夜是怎么挣开锁链的?”
那个锁链是真正的能锁万兽的锁链,怎么可能轻易挣开。
云亭手臂往床榻上一撑,眉目慵散,凤眸满是餍足,笑意盈盈道,“娘子有所不知,为夫会缩骨术。”
“所以,放心,那个锁链没有坏掉。”
说着,还将锁链拿出来,在秦南星眼皮子底下晃荡了一圈。
秦南星被他这近乎于挑衅的动作气得一巴掌拍过去,“无耻!”
之前他都是故意逗弄她了,装作被束缚住的模样。
昨夜都被他得逞了,而且还那么多次,第一次也就罢了,后面还有一次,他竟然在沐浴的时候,禽兽到握住她的腰肢就覆了过来。
而自己身子软成一团水儿,恨不得化在水中,怎么阻止得了。
“娘子昨夜也喜欢的不是吗?”云亭说的特别耿直,“若非为夫出来,娘子还无法得趣儿呢。”
“还敢胡说八道!”秦南星娇容一沉,故作凶狠,“信不信我揍你。”
“信信信,为夫害怕。”云亭特别给面子装作害怕的样子,只是眼尾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娘子这凶狠的模样,跟小奶猫似的,完全没有杀伤力,反倒是挠的他心痒痒。
握住她的小拳头,往床榻上一压,“娘子,你现在看起来没有不舒服,为夫还想要一次。”
秦南星一把推开他,“我看看外面天色,一定不早了,今日还得敬茶呢,快起来。”
虽然隔着厚厚的床帐,但是外面是否天亮,秦南星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而且昨夜睡得那么晚,今日她醒来,自然不会太早。
“让他们等着。”云亭一把拽开自家娘子的寝衣,薄唇覆上她的红唇,顺势长驱直入。
完全不给秦南星反应的机会。
一个多时辰后。
临近正午。
秦南星才得以出门。
云亭跟在秦南星身旁,两人相携往前走,无论从哪里看,都像是一对璧人。
只不过,他们没看到的是,宽大的衣袖下,秦南星把云亭的手心都快要掐烂了。
自知理亏,云亭并未阻止娘子的动作,反而对她笑的云淡风轻,像是一点都不怕疼似的。
落在秦南星眼里,云亭这笑容就是明晃晃的挑衅呐。
甩开他的手,秦南星冷哼一声,威胁道,“你给我等着!”
“娘子……”
云亭三两步追上去,重新将她的手握在手中,“娘子,难道你想让长辈看到咱们关系不好吗?”
早在云亭提到敬茶的语气,秦南星便感觉出来,他对家里人似乎并不亲近。
前世未曾了解他的家人,这一世,秦南星颇有些措手不及。
若是不亲近……
没有再次甩开他的手。
很快,两人便到了正厅,此时,正厅内满满当当的都是人,秦南星一个都不认识,入目是主位上的男女,男的儒雅中年,女的娴雅端良。
大抵是当朝云相与相夫人。
一进门,便听到有女子声音,“这新嫂子可真是脸大,竟然让爹娘等这么久,不愧是郡主。”
秦南星桃花眸微眯,偏头看向说话的女子。
年纪看着不大,大抵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袭鹅黄色的纱裙,长得倒是清秀可人,只是这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中听。
刚想要问这是谁,便见身边男人三两步走过去,面对自己的温柔宠溺全然消失,眉宇之间解释暴戾与怒气,“云怜舞,谁给你的胆子,在背后议论嫂子?”
“哥,哥哥……”云怜舞没想到哥哥竟然听到了,而且还当众对她发脾气,立刻求救的看向自家娘亲与爹爹。
“大喜的日子,瞎闹什么,平白让郡主看笑话。”云相眉头一抬,不咸不淡的开口。
等了这么久,泥人都有三分脾气,何况云相,作为当朝丞相,除了皇上之外,从未有人如此慢待,现在在儿子府中,却深深地感受到了。
心中自然有怨气。
“笑话,本将看你这个好女儿才是笑话吧,谁让你带他们过来的?”云亭不想让自家娘子看到如此可笑的场景,但是云怜舞实在可恶,竟然说他娘子坏话,他如何忍得了。
云相刚想说话,却被身旁端雅贤淑的女子拉住了手,女子笑的端庄,“亭儿你莫要与你爹爹置气,今日是你大喜之日,毕竟一家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