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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太后要逆天:将军请上榻-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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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方明:“那这下子能清干净了吗?”

    “总会有一两个漏之鱼的,”莫良缘脸上看着仍是带着笑意,“世上没有双全法,那我们就不要求一个绝对了。”

    孙方明越听莫良缘这话就越慌,待在这府里,不知道身边的人是好是坏,这还了得?这大将军府跟帝宫还不一样,帝宫的各方争斗是为了权,这辽东大将军府里的纷斗可是国土之争啊!

    看孙方明不停地捻胡子,莫良缘便跟孙方明保证道:“孙大人放心,这里是安全的。”

    孙方明叹口气,道:“我不如姐,姐你竟然不怕。”

    莫良缘仍只是一笑,她害怕,可她得撑着。

    房耀带着人在大将军府里抓人,这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待在正堂里的诸将。

    严冬尽坐在坐椅上没动,只是冲门外道:“去问一下姐,这是怎么了?”

    领了命的侍卫跑去后宅正院,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大声跟严冬尽禀告道:“严少爷,姐命房耀在抓奸细。”

    “奸细?”有将军惊道:“什么奸细?”

    “没个眼线,刘伯父你以为陈信芝敢杀上门来?”严冬尽问这将军道。

    刘将军张了张嘴,没发出声来。

    “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正院了?”另一个将军发问道,陈信芝都死了,他们还等在正堂这里干什么?

    “再等一会儿吧,”比起话将军的急躁,严冬尽倒是好声好气地道:“蒙将军和我云墨哥不是还没回来吗?”

    这位将军还要话,蒙遇春和晏凌川的儿子又不是大夫,要等这二位做什么?可没等这将军将话出口,旁边有同僚拉了这将军一把,让将军闭了嘴。

    这时有精明的将领已经想到了,鸣啸关里这会儿怕是刀光剑影,血流成河了。陈信芝死了,那他麾下的那些人呢?蒙遇春和云墨就是奉命去解决这些人的,严冬尽让他们等在这里,其实是将他们困在这里,让他们只能干坐着等消息,而不能插手这事儿。

    有将领看看严冬尽,又想一想这会儿就守在后宅正院里的莫良缘,这几位的心中发寒,谁再瞧了这两人,下场怕是不会比陈信芝好多少,都道莫桑青不好对付,如今瞧着,莫良缘与严冬尽同样不好对付。

    正院的门外这时站上了亲卫营的人,将正院的正门,侧门,后门都看死了,不人,就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正院去。

    正堂的地上,陈信芝的血凝固了,颜色由鲜红变得褐红,因为门窗都开着,所以正堂空气里的血腥气倒不重。

    有哭喊声越过院墙,传进正堂里,很快就又戛然而止。

    “府里到底有多少奸细?”一个将军忍不住问道。

    “我不知道,”严冬尽摇一下头,“我刚刚回来。”

    “这些被抓的人,确定都是奸细?”又一个将军怀疑道。

    严冬尽挑一下嘴角,了句:“大概吧。”

    将军顿时就来了气,“这怎么能是大概呢?”

    “这是我大将军府的家事,”严冬尽态度冷硬,将话又顶了回去。

    “够了,”有将军皱眉看看几个与陈信芝交好的将领,道:“你们想干什么?”

    云墨就在这个时候跟着一个领路的下人,走到了正堂门前。

    “云墨哥,”看见云墨,严冬尽从坐椅上站起了身,见云墨如今还是要拄着拐杖行走,严将军的脸色就是一沉。

    云墨看看地上的血,又看看正堂里的众将,道:“陈府被蛮夷放火焚烧了,陈信芝的家人出北城,北城楼悬挂上陈信芝的人头后,陈信芝的妻儿就被蛮夷抛下了。”

    “那他的妻儿现在在哪里?”有将军忙就问道。

    “被追兵射杀了,”云墨道:“他们的尸体就在大将军府外。”

    “你他的妻儿,”刘将军道:“那他的女儿们呢?”

    云墨看了刘将军一眼,道:“他的女儿死在陈府里,因为被烧,所以尸体已经无法分辨了。”

    这就是,就这么半不到的工夫,陈信芝一家死绝了?

    “刘将军,”严冬尽这时道:“我云墨哥跟陈信芝一家不熟,你去府外认一下尸体吧。”

    刘将军僵在了当场,他是与陈信芝交好,可他对陈信芝的事并不知情啊!


第614章 莫良缘说,不要逼狗跳墙

    陈信芝是一员骁将,得莫望北赏识,留在身边领兵听用,立下过不少战功,结果半之内,绝了子嗣,自己的人头还被挂在了城楼上示众。自莫望北坐镇辽东以来,这还是第一位遭此下场的将领。

    正堂里的诸将心中有疑惑,也有叹息,但众人没再多话,为陈信芝出头那是更不可能的。他们没想背叛莫大将军,更没想过投靠蛮夷,那他们就只能认了莫良缘和严冬尽的话,没明证,他们也得相信,陈信芝通敌叛国了。

    这一的鸣啸关腥风血雨,厮杀不光发生在蒙遇春的兵马与陈信芝的麾下之间,还有兵卒冲进宅院中,将一家男女老幼悉数捉拿,有人缚手就擒,也有人选择逃跑,于是厮杀就如疫病一般,从军营蔓延到街头巷尾。

    直到这的午夜时分,响彻整座关城的喊杀声才停歇。有胆大的鸣啸关人开了紧闭的家门,伸头往家门外一看,顿时就又被惊住,街上站满了披甲持械的兵卒,地上倒伏着无数尸体。

    “回去!”有兵卒手指着开了家门,伸头观望的人喝斥道。

    这人忙就将头缩回了家门内,“呯”的一声将家门关上,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

    蒙遇春脚步匆匆地赶到大将军府的正堂,看看正堂里坐着的众人,了句:“完事了。”

    将军们都沉默以对,他们甚至懒得问蒙遇春一句你杀了多少人,光看时间,诸位将领心里就有数,这次死的人不会少,搞不好陈信芝手上最后的那两千人,没几个还活着的。

    严冬尽站起身道:“诸位叔伯随我来吧。”

    后宅正院,这时灯火通明,莫良缘站在廊下等着诸将。

    严冬尽走到廊下,声问:“我带他们进外室?”

    莫良缘看着廊外道:“进内室去吧,孙大人和房耀在。”

    严冬尽点一下头,扭头下了台阶,走回到庭院里,跟诸将道:“走吧。”

    诸将走到廊下的时候,也不用人领头,大家伙儿不约而同地给莫良缘行礼。

    莫良缘微微冲诸将欠一下身,并未开口话。

    严冬尽带着诸将进了内室。

    为了方便照顾,床榻的床帐并没有放下,众人站在床前,就能看见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莫大将军。

    “大将军?”有将军喊。

    莫大将军闭眼躺着,一动不动。

    喊大将军的声音顿时就高了起来,光听声音就能知道诸位将领此刻的焦躁不安。

    孙方明在一旁冷眼看着,孙太医正这才发现,这些传中的辽东杀神煞星们,也有害怕的时候。

    诸将喊了半,等诸将终于能接受莫大将军此时的昏睡不醒,形如活死人一般的病情了,诸将领跪在地上发呆了。

    莫良缘站在廊下听父亲卧房里的动静,随着诸将随严冬尽由内室走回到外室,这话声就更清楚地传到了莫良缘的耳中。

    诸将领有问孙方明自家大将军病情的,有问房耀,大将军是不是被叶纵害成这样的,还有斥问严冬尽的,为什么还要让叶纵这个混账活着,也有人,要尽快请少将军回鸣啸关来,大将军这样,鸣啸关需要莫桑青回来主事。

    卧房外室里众人七嘴八舌地着话,孙方明的医术被诸将痛批,几乎到了自家大将军若有不测,孙方明就要陪葬这种不讲理的地步。而严冬尽的话又每每被人打断,众人的情绪都很激动,谁也无法冷静。

    “我倒是希望我们这么嚷嚷,能把大将军嚷嚷醒!”有将军大声道。

    莫良缘声地叹口气,现在她大哥只是出征在外,她父亲只是卧病在床,辽东诸将就已经这样了,想想前世里,她父兄的死讯传到辽东,严冬尽面对的又是怎样的一个辽东?

    “良缘,”云墨这时从卧房里走了出来,走到莫良缘的跟前,声喊了莫良缘一声,又冲站在莫良缘身后的周净挥一下手。

    周净退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站下。

    云墨将几封书信递到莫良缘的跟前,道:“这是我在陈府找到的。”

    莫良缘接过信看,这不是蛮夷写给陈信芝的信,却是落炎城施家施主写给陈信芝的信。看着信上盖着的施家族印,莫良缘低声道:“这写信人怕是秦王。”

    云墨:“施家那里?”

    “死了,”莫良缘:“折府黑旗军攻破落炎城,施家上下都被杀,无一幸免。云墨哥,徐国公主的儿孙都死了,公主殿下自己死在睿王爷的手下,想图个从龙之功,结果图没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

    云墨半晌无话。

    “陈信芝原来是投靠了秦王,”莫良缘突然又道:“那叶纵被抓,我父亲被害的事,秦王也逃不了干系了。”

    云墨轻点一下头,“秦王与蛮夷的勾结,比我们之前想的要深,他们可能是要共谋下。”

    “没有共谋下,”莫良缘讥讽地一笑,道:“等我们辽东沦陷,等秦王坐上龙椅,秦王与蛮夷的那位铁木塔汗王就要狗咬狗了。”

    云墨抬头望,道:“除了陈信芝还会有谁?”

    莫良缘却是低头看信,道:“这些信的内容都一样,给陈信芝送了多少银两。这怕是凭证了,而且写信的日期在几年前,那时候我们就算发现这信,也不会就这么认为,陈信芝与秦王有勾结。”

    连莫少将军都让陆大公子去河西做珠宝生意赚钱,那他们又凭什么不让陈信芝与落炎城施家有生意往来?

    “这信要给屋里的诸位将军看吗?”云墨问:“还是就咬死陈信芝通敌叛国?”

    “不要惊动秦王的人,”莫良缘道:“就让秦王的人以为,陈信芝是脚踩了两条船,想两头讨富贵的人好了。”

    云墨很敏锐,一听莫良缘这话就道:“秦王的人?”

    莫良缘转身面向了廊外的庭院,道:“慢慢来,不要逼狗跳墙,浮图关的战事迫在眉睫,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再生事。我会写一份名单,让冬尽带给我大哥的。”

    “复生要去你大哥那里?”

    “我大哥那里现在需要人手,冬尽又是他能信得过的人,”莫良缘声道:“怕是我大哥已经命人往鸣啸关来,要喊冬尽去他那里了。”

    “那我也过去好了,”云墨看着莫良缘道,这是他来鸣啸关后,第一次开口跟莫良缘,他要去莫桑青的军中。

第615章 刀疤长你身上就一定好看

    “你们总要有一个人留下来帮我吧?”莫良缘有些委屈地看着云墨道:“云墨哥你与冬尽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在鸣啸关?我爹还没醒呢。”

    云墨:“不是因为晏凌川?”

    “与他有什么关系?”莫良缘语调不解地道:“这不过是一个陌路人罢了。”

    云墨叹一口气。

    听云墨叹气,又见云墨情绪低落,莫良缘便道:“那些传言,云墨哥你一概都不要相信,陈信芝倒有个忠心的名声,结果呢?”

    “浮图关掉得蹊跷,”云墨压低了声音道:“晏凌川在这事儿里是个什么角色?”

    “管他是个什么角色?”莫良缘不在乎道:“横竖不过好与坏,这与云墨你无关啊,你又不在浮图关,这事就让我大哥看着办好了,他打仗的人,都没晏凌川一句不好,那其他人得就都是胡言乱语。”

    云墨几次想话,似乎是觉得自己要的话不妥,几次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被莫良缘护着是什么感觉?云墨感激却又觉得惭愧,明明应该是他护着莫良缘的,不是吗?

    “这样吧,”莫良缘这时看着是退让了一步,“若是我大哥请云墨你过去,那你就过去,我大哥若是不喊,那你就留下帮我。”

    云墨点一下头。

    见云墨答应了,莫良缘是展颜一笑,她是真怕云墨犯倔,硬要去浮图关。晏凌川一定是叛国了,那云墨去要做什么?亲手杀掉父亲吗?讲道理的人,知道云墨是大义灭亲,可跟他们作对的人呢?弑父的骂声,一定会跟着云墨一辈子,论感情也好,论报前世里的恩情也罢,莫良缘是绝不会让云墨,担着弑父的骂名一辈子的。

    卧房里这时安静了下来,严冬尽推门出来,跟在严冬尽身后的是诸将领。

    莫良缘将脸上的笑容一敛。

    “我送叔伯们出府去,”严冬尽根本不给诸将与莫良缘话的机会,抢先一步开口跟莫良缘道。

    莫良缘:“好。”

    云墨站在莫良缘的身后,直到严冬尽带着诸将走出正院之后,云将军才道:“陈信芝的事要告诉你大哥知道,这次若不是复生一击得手,解决陈信芝未必会这么顺利。”

    莫良缘笑了笑,“那就是给冬尽记个头功好了。”

    云墨没有笑的心情,“陈信芝为什么要杀了他的女儿?是因为带不走?我看不是这样的,他应该是想嫁祸给我吧?”

    “云墨哥你……”

    云墨冲莫良缘摆一下手,“我是晏凌川的儿子,他之前一直晏凌川投靠了蛮夷,如果他的女儿死在我的手里,那他会怎么?我听从父命也投靠了蛮夷,想出手灭他满门的,他妻儿正好外出,他的女儿们惨遭我的毒手。他要良缘你交出我,给他的女儿们抵命,你交是不交?”

    莫良缘声道:“我当然不会交人。”

    “那他就有理由出头夺鸣啸关的兵权了,”云墨苦笑着道:“有蒙遇春在,我们不会束手就擒,可胜负如何,就不好了。”

    谁知道陈信芝会动多少将领,与他站在一起?

    谁又知道,诸将“杀”到大将军府,见不到莫大将军,又在陈信芝这个一向“忠心”之人的挑唆下,做出什么事来?

    这一,看着是陈信芝一败涂地,送了自己和全家人的性命,但细究起来,莫良缘这一头不是没有险象的。如果严冬尽没有一击即中,杀了陈信芝,两人厮打起来,严冬尽可能不是陈信芝的对手,如果不是莫良缘一直派人盯着陈府,那云墨被当成是杀害陈氏女的凶手后,莫良缘要怎么压住群情激奋的局面?

    严冬尽送了诸将回来,就看见莫良缘和云墨还是站在刚才的地方,云墨看着心事重重,而莫良缘的脸上也带着愁容。深吸一口气,严冬尽走到廊下,先就看着云墨道:“云墨哥你这是怎么了?陈信芝死了,你还不高兴?我还是回来迟了,我要早在陈信芝往你身上泼脏水的时候就回来,我一定在那时候就宰了他!”

    错估了严冬尽与莫良缘的心肠,这也是陈信芝身死的原因之一,并且是主要原因。

    云墨拍一下严冬尽的肩膀,道:“我回房去了,你们有事就派人去叫我。”

    被莫良缘护着,被严冬尽护着,这让云墨真的有些不知所措。这世上有一种人,不怕别人对自己不好,不怕别人对自己好,云墨显然就是这种人。

    “妈的,”云墨走了后,严冬尽又暴了一句粗口,问莫良缘道:“云墨的腿什么时候能好?”

    孙方明“哗”地将房门一推,从卧房里走了出来,冷眼看着严冬尽道:“是我让他拄得拐杖,腿上少用些力,这样他的腿能好得快些。怎么?你严少爷有更好的办法?”

    严冬尽瞥了孙方明一眼,:“我又不是大夫。”

    “那你就少话,”孙方明不满道,他现在不光是对严冬尽不满,孙太医正现在对鸣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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