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嫡妃-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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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月姝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急忙收回手,同时连番抱歉了好几句,见吕月姝抱歉,段鹄的口气好了一点道:“你们女人家遇事就是着急,又不是没有办法对付这些事情,既然找不到暗箭是谁放的,那么就不要管,我们要从老铁的身上下手。”
吕月姝问:“从他身上下手?可是老铁都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一切不好的苗头都指向我们啊。”段鹄让月嬷嬷把吕颂叫来,于是竹贤堂的书房里面变有酒香味袅袅升腾,吕颂对段鹄十分恭敬和讨好,比如他现在用了所有的诚实在问:“姐夫今日唤我过来所谓何事?”
段鹄喝了一口热酒,身子暖了不少,连态度都舒缓了不少道:“你觉得这次害我们的人是谁?是谁在暗地里面杀了老铁,但是栽赃栽到我们头上来了?”
吕颂狠狠道:“若是被我知道,非得扒了他的皮。”
段鹄阴沉道:“我也不知道,否则我都不会放过他,不过这次找你过来是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做。”
吕颂道:“何事?”
段鹄道:“这些年老铁的势力圈子挺广的,人一旦势力圈子大了,又是那种情况,必然会不干净,你去找一些有过犯事的人,解揭发他们的罪行,同时也揭发揭发老铁的,一旦老铁犯过大事,那么他就是死有余辜,我们三家的名声麻烦也能得到解决。”
吕颂一惊,顿时喜笑颜开无比崇拜道:“还是姐夫有法子,若是杀了老铁,必然会诱发很多事端,可若老铁自己罪该万死,我们便可以摘得干干净净。”
二人都不愧是官场里面的老手,这样杀人的大事在煮酒间就被分析的头头是道,而且还想出了办法。
吕月姝在身边负责给夫君和弟弟斟酒,但是心里总算是轻松了,只要不给三家造成伤害,只要不给悠兮的名声哥抹黑那就是最好的了。
只是究竟是何人,究竟是何人在背后给他们穿的小鞋,若是她知道,或者是她查出来了,非得叫能人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吕月姝手指头狠狠的捏着描金釉彩的酒杯上,她恨极了。
这边竹贤院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听到段葛兮的耳朵里面。
漠北轻声对段葛兮道:“小姐,老爷他们商量出了对策,这该如何是好?”
段葛兮淡然一笑,坐在八仙桌子上看着盆景里面的疙瘩梅,对漠北道:“父亲的手段向来高明的很,心思也非一般人所能匹敌,这件事看似他们的名声会遭受一段时间的抹黑,到时候老铁被罪恶加身,皇上自然会洗清他们身上的冤屈辱,他们是塞翁失马啊。”
漠北隐隐约约的知道段葛兮要对付夫人和大小姐,虽然不知道段葛兮为何要对付那两个人,而且他有预感,段葛兮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做,甚至一度时间都想着要不要离开这个可怕的女子。
可是每次他都鬼迷心窍的留下来,心甘情愿的成为段葛兮手中一颗摆弄的棋子,小姐好可怜,她要做的事情势必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即便是这样……即便是这样,那又如何,若不是小姐,他这命不知道在哪里?
漠北对段葛兮恭敬道:“那小姐,我要不要阻止他们?”
第109章:持续
段葛兮目光一闪,声如飘忽不定的流水道:“你能怎么阻止?你能阻止得了?他们现在如此大张旗鼓,除了给老铁定罪,还有一件事情是引出背后之人,若是你出手阻止,岂不是暴露了自己?”
漠北十分惭愧的低着头。
段葛兮伸出洁白的手,细而尖的手指头在梅花上绕了几番,道:“他们既然如此,难道以为我段葛兮是好惹的,既然他们塞翁失马,那么我就祸起萧墙。”段葛兮目光顿时变得尖锐起来,她对漠北道:“把这花盆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去涵芬苑,再把涵芬苑的那盆花端过来。”
漠北看着段葛兮身边的疙瘩梅,有点惊讶,但最终他什么都不问点点头。
小姐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她的道理。
段葛兮眼神如火焰一样看着那疙瘩梅,这疙瘩梅在几天以前是落云送过来的,馨香无比,当时落云说这梅花每个院子都有,现在冬季景色萧条,所以培育出来不少的梅花作为院子的点缀。
所以,百盆千盆当中只有这盆是最特殊的,好在院子有一个翠浓在第一时间察觉出这梅花有问题,至于有什么问题,那实在是太可怕了,既然吕月姝这么想害死她,那么她不介于以其人之道还致其人之身,把这盆花跟她的悠兮交换一下,若是到了时出现问题的是她的悠兮那就是他们自作自受了。
如此想着,段葛兮倒是笑了,她的笑和段悠兮的不一样,段悠兮是甜美的笑,而她的笑是是温和精灵的笑。
段葛兮这一笑,十分清丽,只是这笑却让人莫名的寒冷。
漠北领命的之后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便和涵芬苑的额疙瘩梅换掉了。
为了不让潇远对漠北起疑心,段葛兮好像总是更加愿意给潇远分派差事。
漠北这对于段葛兮来说,是一个很关键的人,她得看护好。
这边漠北走了,段葛兮唤来翠浓指着桌子上的疙瘩梅道:“这花儿里面可有问题?”
翠浓前去观察了一番,又嗅了味道,摇摇头道:“之前那盆有,这盆倒是很正常的。”
段葛兮点点头道:“我知道,我只是心寒的很。”段葛兮郑重道:“距离药效发作时间还有多久?”
翠浓道:“若是继续放在小姐这里,就还有五天,小姐就会至幻,若是转移到了涵芬苑,大小姐至幻觉的时间要十天。”
段葛兮收拾情绪,变得波澜不惊道:“好,九天后我会犯病,抢先一步犯病自然就有抢先一个时机,母亲断然会用一个机会对付我的。”
翠浓惊叹于段葛兮的心智,但是她知道若是小姐不狠,接下来遭殃的就是小姐。
这边青雨院子在筹划几天以后的事情。
京城里外面的大街小巷却是空前的热闹,尤其是一些酒肆茶馆,现在人山人海,几乎是人场爆满。
为何如此爆满?大概都是为了一件事。
为了一件什么事?都是为了老铁之死。
老铁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沦落京城的乞丐,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就成了最热闹酒肆里面的说书人。
尤其是这三年,老铁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当然不管他怎么会耍嘴皮子,也入不了高门世家的眼睛,他充其量只是一个江湖的小角色。
他几乎垄断了京城大半的酒肆茶坊说书,因而他背景复杂,不像是一个无名小卒。
所以现在老铁死了之后,自然有人在酒肆和茶坊闹事,他们不敢闹段家吕家或者是肃国公沈家,但是他们敢宣传三家人枉杀了老铁,是沈家吕家段家联合起来把老铁杀死的。
比如现在有人怒气袖子义愤填膺煽动听书的人:“前晚上我们老铁被人杀死了,是被段家吕家还是素国公沈家杀死的,他们三家联合起来逼问,老铁之前败坏段夫人和段家大小姐名声之事,我们的老铁根本就并不知道,所以被杀死了,我们的敌人是段沈吕三家,我们要为老铁讨回一个公道。”
下面的人立马炸开了锅,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他们当大官的就是喜欢草菅人命,他们就是喜欢仗势欺人,他们全部都该死。”
“可是我们如何该讨回公道。”
有人沉思了一会道:“段鹄的父亲段清当年可是皇帝的教导老师,皇上对段家爱护有加,我们这样对上去,不是以卵击石吗?”
“对对对,我们就是以卵击石。”有人泄气。
但也有人根本就是豪气冲天道:“以卵击石必然不可胜,但是还有一句话叫做水滴石穿,他们的势力虽然比比我们大,但是我们更加人多势众。”
有人道:“可是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众人:“……”
是啊,该做什么呢?能做什么呢?好像他们能做的也只是在这里发发牢骚,然后让人一起厌恶那三家的人,他们之中好像没有任何一个能撼动那些豪门世家的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道:“不如我们继续把事情闹大一点,最好出几条人命,这样的话那些当大官的不得不重视老铁之死,说不定到时候就会御史大人们出来弹劾那三家,我们的目的是,只要能给那三家带麻烦就行。”
立马有人赞同道:“好好好,就这么办,我们去弄人命去。”
不一会几个人牛高马大的壮年男子便出门了。
京城的这一天的风雪特别的大,出门后身子便很快的淹没在风雪中,街头巷尾的人并不多,偶尔只能看见几个。
老胡是叶铺子的铁匠,他的年纪大了,打铁的时候更加卖力,炉里面的火烧的很旺,他打铁的声音更大,人眼看这冬季十分严寒,手中的锄头打好后,便再无生意可做,到时候他只能在家里的暖炕上喝着闷酒。
没有婆娘暖床,这日子着实单调的很,不过人生好像还是充满了期望,他想到隔壁有一个寡妇,那俏生生的模样看起来别提有多么滋润,仿佛枯燥的日子不再枯燥了,铁匠打铁的时候突然卖力了很多。
就在老胡沉浸在咚咚咚打铁的动作之时,忽然一股寒冷的风直接钻进房间,把炉子的火瞬间扑到一边,好一会火势才正了形状。
第110章:这是贼喊捉贼
老胡顿时转过身,便看见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他们手中拿着屠刀,眼中带着怒气,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可是这是何事?
他并不熟悉这几个人,但是他也从未得罪过。
老胡停下手中的动作,对几个人道:“你们是来找人还是要来做生意?”
其中一个人直接举起一把刀道:“我要你的命。”随着刀落的动作,老胡很快躺在血泊里面,死不瞑目,就算是死,他也不知道为何,他常年在这个铺子里面一直很平安,可是今天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老胡好像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
有一个干净院子,一个年老的妇人正在扫着大雪,一边扫地,一般感叹道:“这雪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连续好几天了,真是没完没了,厌烦的很。”
这时候房间里面跑出两个小丫头,梳着童髻,开开心心的对妇人道:“奶奶,你莫要把雪扫的太干净,我们还要堆雪人呢?”
老妇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呵斥道:“阿香,阿花这么冷的天气谁让你们出来的,赶紧进屋子,再不进屋子等下奶奶要生气了。”
两个小姑娘顿时停止想要玩雪的冲动,十分失望。
看着阿香和阿花在一旁默不作声,老妇人范进接着扫雪。
正在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巨响,一股风把雪卷的纷纷洒洒,突然一滴鲜血,紧接着无数滴鲜血蔓延而来。
老妇人顺着血迹看过去,居然看见阿花和阿香已经躺在血泊中,她们的身后这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
两个孙女被人杀死了?
老妇人怔了瞬间便陷入疯狂的状态,她跑上去要把面前的几个男子咬死。
可是还没有近身,就被一把刀插入了腹中,老妇人死了。
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京城死了不少的人,绝大部分都是手无寸铁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要报官,不管是衙门还是刑部,又或者大理寺,甚至是京城所有的贵族,都在流传这个说法,段沈吕家杀了说书人老铁,有很多人为老铁打抱不平,为了把事情闹大给老铁报仇,居然枉杀无辜。
有人怨恨这些悲惨的事情都是段沈吕家惹出来的,若是他们不杀老铁,哪里会引起老铁那些人的发狂。
甚至京城不少的普通家庭,开始居家出动,要求缉拿凶手,更要惩治三大家族。
段家沈家还有吕家几乎被烈火烹油了。
连御史台的那些人也拍着队连续弹劾这三家,说这三家惹是生非,应该罢官贬谪。
青雨院。
阿露把在京城打听大消息告诉了段葛兮,并且还补充道:“小姐,你们都不知道多么的可怕,他们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好多的血迹,好残忍的手法。”
阿露继续描述了几句,十分不忍。
段葛兮目光幽幽,口齿全是冷道:“贼喊捉贼。”
阿露惊讶道:“贼喊捉贼?”
段葛兮把斗篷往身上拢了拢似乎有点冷,但是她的声音更冷道:“是,若不是贼喊捉贼,怎么洗清自己身上的骚味。”只是这些人实在是太不择手段了一些,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与此同时,百里一香的酒楼雅间里面。
赵普十分惋惜道:“啧啧啧,这是什么杀人凶手,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一看就是丧尽天良的,我们大名鼎鼎的潇王都不会对小孩动手的。”
高超嗤了一声道:“好端端的,怎么扯上王爷?”
赵普看看坐在一边把玩着几朵精致梅花的秦寂然,对高超道:“难道不是吗?众人说我们王爷心狠手辣,喜欢看别人赶尽杀绝的本事,可是我们的王爷却从来不会对小孩动手。”
高超一想,好像也是。
高超对秦寂然道:“潇王,京城发生杀人的事情,你是怎么看待的?”
秦寂然摘下一瓣,嘴角挂着全是讥讽的笑容道:“无非是贼喊捉贼?”
高超心思十分聪慧,但也十分惊讶道:“此话何解?”
秦寂然停止手中的动作,看向高超的眼神带着一点好玩的意思道:“迂回战术,贼喊捉贼,是谁煽动要杀人的,是谁去杀人的?”
高超一惊,道:“是三大家的人?”
秦寂然点点头。
高超不可思议道:“怎么会,这不是再给自己找茬吗?这不是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吗?”
秦寂然讽刺道:“现在看来是这样子,但是他们有后招,你要想他们联盟了,若是连几个闹事的都对付不了,以后怎么能匡扶江山。”
高超顿时嗤之以鼻,道:“段鹄的手段残忍啊。”
秦寂然懒得不屑道:“伪君子惯会装模作样。,”
赵普不合时宜的插一句道:“事情的根源就是因为老铁散播吕月姝和段悠兮的消息,可是老铁为何愿意抹黑她们?”
秦寂然目光寥寥,显得十分空旷,他看着一处雕梁画栋,玩味十足道:“自然是有原因的。”
自然是有原因的,是什么原因?秦寂然讳莫如深,不愿多说一个字。
高超揣摩了很久,才揣摩出其中的一点端倪。
但是赵普是绞尽脑汁也是枉然,最后压根不想了,好吃好喝去了。
和百里一香揣摩的不同,涵芬院里面则是另外一番情形,段悠兮对吕月姝拍案而起道:“娘亲,你现在才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着急,我还以为我们段家遇上了大麻烦,原来这是父亲的计谋,煽动是三家做的,杀人也是三家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最后的胜利?”
吕月姝见段悠兮激动,便上前安抚道:“这是你父亲想的办法,但是多走了一点弯路,不过始终会到达终点的,到时候有机会便给你请封一个县主做做。”
段悠兮激动不已,前段时间他用割腕的方式吸引段鹄的注意,同时对她抱有同情,结果父亲答应了,她很高兴,于是用最好的大夫为她医治手腕的伤口,哪里知道伤口还没愈合几分便得知老铁被害死的消息。
紧接着不少人在酒肆和茶馆煽动,杀害老铁的是段沈吕家,更有人煽风点火道,多杀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