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嫡妃-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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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吃本宫的,喝本宫的,还有算计本宫。”
“本宫的手怎么了?你们好狠,好狠……”
“……”
夜越深,她越不安,从而说住一些譫言诳语让秦寂然无端好奇了起来。
秦寂然默默的看重身边的女子,这女子好生的奇怪,明明是一个闺秀千金,可是言行举止偏偏就像一个老谋深算的高手。
本来这样的女子应该喜怒不行于色,可是此时此刻的女子就像一个溺水者一样,在梦呓中的每一句话都是十分小声,但是那表情绝对是切肤之痛。
她不是段二小姐吗?为何会如此性情大变。
之前他让人去查了段二小姐的一切,她的背景实在是太干净,干净的只有之前的在白鹭庵的三年时间,和之前在段家天天遭受蛊惑的一些。
这样的女子,为何会在这深夜说出丰融殿,还有本宫。
秦寂然奇怪的同时,打算靠近段葛兮一点,可是袍子的一角刚刚粘在段葛兮的手上,段葛兮便梦魇了一样一把抓住秦寂然的袍角,顺着袍角,段葛兮道:“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秦寂然无奈的摇摇头,便坐在段葛兮的身边,段葛兮的身子似乎缺乏了依靠,她紧紧的抱着秦寂然的一只胳膊,整个头都恨不得钻进秦寂然的怀里。
秦寂然看着小姑娘如此,有点无奈的推推段葛兮的头,可是随着他手的力度,段葛兮的身子越挣扎,到最后居然起了一阵被遗弃的哆嗦之感,好像她成了沧海一粟,好像她成了被大家遗弃的可怜人。
她眼眉头深锁不见舒展,这样子的段葛兮是秦寂然从未见过的,他此时此刻的觉得这女子身上的秘密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多。
很快,扶桑之光升起,寂静的山谷终于明朗了起来。
段葛兮逐渐的睁开眼睛,就在这个夜晚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在上一世经受的所有侮辱,她绝望悲伤,痛不欲生,每次心里通到极致的时候她都想醒来,可是眼皮子太重了,她睁不来眼睛,模糊中又觉得身边有一个,有一个能给她踏实感觉的人。
所以她死死的纠缠着那个人,以至于她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整个人恨不得钻进秦寂然的身子里面。
那玩味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不是本王趁人之危,是你自己非要投怀送抱的。”
第164章:不如你做本王的侍寝丫鬟
段葛兮头脑一轰,赶紧脱离秦寂然的怀,她现在恨不得有掐死自己的冲动,昨晚上在自己身边的人居然就是秦寂然,登时她的脸红了,连说话都不甚清楚,她道:“你你你,你瞎说。”
秦寂然呵呵了一声,云淡风轻的站起来,由于布料极好,所以他的衣服一点褶皱都没有,他弹了身上的灰尘,道:“眼见为实,既然不相信,本王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段葛兮臊了一下,反而坦荡道:“不管如何还是多谢你,有句话是送佛送到西,既然王爷帮了我大忙,不如再把我带上去。”段葛兮终于皮糙肉厚的指指上面的悬崖。
继续道:“大不了上去后我用生命给王爷演戏,命是王爷的,而且以后戏也给王爷看。”段葛兮就差再问一句,你觉得如何了。
秦既然被噎的不轻,这画风变化的快啊,昨天的小淘气还死要面子,今天的小淘气就懂得融会贯通了,这丫头还真的让他不好拒绝。
秦寂然有点无语,这丫头简直就是大胆包天,难道没有听过自己的名头吗?
不过,秦寂然的心里是这么想到,可是行动上却不一样,他走近段葛兮的身边,显得有限不耐道:“念在本王本来就要上去,但是本王觉得你实在是累赘,这次所性你占本王的便宜抱着本王的腰吧。”这样算起来,他的身边向来不近女子,这些眼看是破戒了,所以只能守住彻底破戒的一点节操。
段葛兮心里一喜,她知道秦寂然的轻功了得,这么高的悬崖他说下来就能下来,可见这样的人是多么的深不可测。
不知道为何,这次跟秦寂然相处下来,她的心里不再那么惧怕这个人,这个人虽然是冷库的王爷,倒也不像是那无情。
段葛兮倏尔前去,顺从的抱着祖宗大爷的腰部,若不是她的比秦寂然的小,只怕秦寂然的腰部都要被她掐断了,因为秦寂然的腰肢实在是太细了,而且段葛自己格外的用力。
秦寂然心里暗骂了一声,真是该死的小女子。
很快,秦寂然便带着段葛兮升腾了起来,上去的速度和下降的速度不一样,下来的时候只要有重量就可以,但是上去的时候,一定要能使出身上的巧劲,最好是借着东西攀上去。
秦寂然的第一步是借地上的力气,第二步是借着树枝的力气,第三步子和第四步只能用手在悬崖峭壁上借着一些枯树的沉淀上升的力量。
段葛兮死死的抱着秦寂然的腰,她明显的感觉到秦寂然在体力山的消耗,甚至快要攀登到上面的时候,秦寂然的身子绷的越来越紧。
可即便是这样,秦寂然给人的感觉都是很轻松平常的,宛如在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这男子明明是人,也会有体力不支的时候,可是偏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神眷一样百毒不侵的存在。
这是段葛兮最真实的感觉。
不久,秦寂然带着她终于攀登到了悬崖上面,还是昨天她落入悬崖的那个地方。
随着段葛兮的脚步粘在地面上,她的手很自然的松开了,但是这一刻她看着秦寂然眼神格外的明亮,就像此时的夕阳一样散发着灼灼的光芒,她对秦寂然真心实意的福了身子,道:“臣女谢谢王爷的救命之恩。”
秦寂然整理了一下被段葛兮扯乱的衣服,淡淡道:“没有诚意的道谢。”
段葛兮已经很诚意的好不好,已经福了身子,还诚挚的说出这番话,但是秦寂然居然说她没有诚意。
这还得了,段葛兮登时就道:“那你要我如何跟你道谢?”
秦寂然撇撇嘴道:“多听听本王的话,不要这么刁钻,还有啊,自古以来但凡是报恩,尤其是救命之恩,不都是要以身相许的吗?我看你现在就像影豆芽菜,以身相许就不必了,不过给本王当一个侍寝的雅丫鬟还可以。”
段葛兮本来还认真的听,可是听到最后,段葛兮忽然笑了,或许是觉得秦寂然说的话实在是搞笑,笑了一会她才花枝乱颤道:“侍寝丫鬟?我好歹是名门闺秀罢,若是给你当了侍寝丫鬟,我的父亲绝对不会同意,就算是以身相许,那起码也是王妃,再不济也是侧妃,不过我不会对你以身相许的,他日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段葛兮会不顾一切的帮助王爷。”
段葛兮这话说的十分云淡风轻,不见讽刺和讥诮,但是里面有比讽刺和讥诮更深刻的东西,那就是无感。
也就是说秦寂然的话已经把她刺激的麻木了,所以她才会淡然的说出这番话
秦寂然十分诧异,他诧异段葛兮连王妃的位置都不想要,更加诧异的是段葛兮明明是一个闺阁女子,却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嫁人,以身相许,这小淘气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她知道以身相许是什么事情吗?或者她知道嫁人要做什么事吗?
秦寂然的目光在段葛兮的脸上扫了一下,这小淘气目光濯濯,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又好像知道了一切。
秦寂然一笑,含着不明的情绪,他道:“好啊,希望本王需要帮助的那一天,本王绝对不会客气。”
段葛兮再次福了一下身子,虽然诚挚,但但是更带着一点赌气,这个王爷实在是太气人了,能活人气死,也能把死人气活。
很快,秦寂然走了,他一抹玫瑰红的背影在苍山大地上漠然的而走,段葛兮在他的身后,看着那一抹越来越小,同时也越来越孤单的身影。
其实人人都说秦寂然是一个飞扬跋扈蛮不讲理,率性而为的人,但是有几个人知道,这个王爷的父母早亡,他虽然从小收到宏兴帝的关怀,又是太后捧在手心里面的宝贝,可终究是可怜的。
毕竟,他无父无母,而且他好狠很早就要面对很多必可思议的反危险,虽然在上一世不知道秦寂然的结局,但是段葛兮知道,秦寂然的玩世不恭是因为看透了世间的一切,在吊儿郎当间,就能随手搅弄一片领土的风云,秦寂然是危险的。
可是段葛兮却油然的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秦寂然即便是再危险,也是讲道理的,就算事再不讲道理,也不会对她如何。
第165章:破败
为何会想到这里?
段葛兮摇摇头,这实在是搞笑,就在这个时候,阿露和漠北他们来了,看见段葛兮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惊叫道:“小姐。”
阿露性子直而聪慧,再加上是一个女子,所以用最快的速度飞奔过来,奔过来的时候双臂紧紧的抱着段葛兮,喉咙里面激动和哭噎不止。
翠浓紧跟其后。
漠北和潇远两个人是大老爷们,不好意思和女人一眼,但是他们的眸中也是深深的激动。
段葛兮做到了,她做到了不伤及自己性命。
阿露松开段葛兮,看着段葛兮一身红色的火狐皮大麾,惊讶道:“小姐,这不是潇王的披风吗?他送给小姐了?”
段葛兮:“……”但是能以肉眼的速度看见段葛兮的脸迅速的红了。
是啊,刚才她只顾着裹着披风舒服温暖的很,丝毫没有想到要把披风还回去的意思,她是忘记了,站在秦寂然的身边堂而皇之的把他的东西据为己有。
这是她段葛兮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吗?
段葛兮有点哭笑不得,但是很快,便镇定情绪道:“是他的披风,但不是他送的,是他不要的。”
阿露和翠浓面面相觑。
漠北和潇远摸不到头脑,这是火狐皮,这动物本来就很罕见,若是赶制这么一件披风那是要花多少成本和代价,这么一件披风比紫貂皮还要贵,潇王居然说不要就不要?
潇王是不是太有钱,也太任性了,否则会做出如此败家的事?莫非潇王爷脑子有点问题?
段葛兮和他们不言语了,因为接下来她要去夏家,夏家和这地地方不远,在上一世她听夏羽说过,过了这个关隘在往东走二十公里就查不到到了。
于是段葛兮一行人接着往哪个方向走过去。
夏家,原来的战神之家,现在却落败成这样子。
一家四合院,凋敝不已。
陈旧的大门似乎连门栓子都栓不上,落魄的木门四处都灌着寒冷的风。
大门面前的两个石狮子已经被风化到腐朽的地步。
夏家的门前,有来来往往的乡民,时不时的有人举着手指头对夏家的大门指指点点,透露的意思是活该倒霉,活该如此。
当段葛兮为首的几个人停留在夏家门前的时候,忽然有几个乡民对段葛兮几个招呼道:“你们外地来的,千万不要招惹夏家的人呢,夏家的人都是瘟神,比瘟疫还要毒,你们可得远离夏季的人,否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瘟神?比瘟疫还要毒?而且她们的意思是若是招惹夏家的人,会死?
这是怎么回事?
段葛兮站在夏家门前,看着破旧的宅子,五味杂陈,在上一世她不知道夏家遭遇这样环境,这一生,她未曾到此之前,也想不到夏家居然败落至此。
一代战神将军居然落的如此下场,或者是血浓于水的关系,段葛兮的心蓦然的有点痛,仿佛夏羽在呼唤,在啜泣一般。
段葛兮押着胸口,暗暗道:“娘亲,葛兮来了,葛兮愧对娘亲,上一世和娘亲失去相认的机会,这一世定会不会让娘亲遗憾的。”
阿露有点害怕的对段葛兮道:“小姐,这便是夏云小姐的家?”
段葛兮点点头,道:“这就是她的家。”
翠浓有点难以置信道:“好好的一代战神,做出了多少的贡献,却如此下场。”
段葛兮压制着愤怒道:“是啊,好端端的一代战神,为何会如此凋敝,我们晚上再进去看看吧,现在先找一个客栈。”
阿露都:“小姐现在不进去看看吗?”
段葛兮摇摇头道:“不是不进去,是不能进去,这里的乡民对夏家都十分厌恶,若是我们现在贸然进去,只怕会惊扰了当地的县丞大人。”
翠浓惊道:“惊扰?我们进夏家就会惊扰当地的县丞大人吗?”
段葛兮点点头道:“会的,你们没有发现夏家是被幽禁在这个破烂的宅院里面吗?”
阿露和翠浓自然是不明白,但是漠北明白一些,因为他是来过的。
所以漠北道:“小姐说的对,上次我送夏云小姐回家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夏家的人除了一个特定做生意的人,其他的人并不能跨出大门一步。”
翠浓道:“那夏云小姐为何能去宣德堂蒙学?”
漠北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纳闷的很。”
久不说话的潇远道:“或许是有其他的隐情,我们还是找一个客栈住下吧,再给人银子问问夏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段葛兮便找了一个酒楼和客栈为一体的栖息之地。
这地方叫白云乡,乡里乡亲的人大约就那么两千多个,这里的集市和茶肆酒楼的比较朴素,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简陋。
段葛兮几个人找了一个勉勉强强的酒楼便住下了,在这期间,阿露问段葛兮为何要找一个酒楼,段葛兮说,因为人多嘴杂,只有人多嘴杂的时候才容易打听一些消息。
所以,在把住房安排好了之后,段葛兮便让翠浓和阿露三人各自换上男装,带着漠北和潇远一起坐到了人最多的地方,点了一壶酒和几碟小菜。
刚刚坐下,便听到几个白云乡的男子门凑在一切喝酒聊天,几个男子看看四周,低着声音道:“刚才夏家的门前来了几个外地人,那带头的是个小姑娘,看起来是千金闺秀,在我么的乡间,哪里那样灵气的女子,那分明就是被教养出来的。”
另外一个男子用手抹了抹嘴巴上的酒水,道:“那是被教养的出来的不错,可是站下夏家门前做什么?要知道当年的战神夏松现在风烛残年,还是一个通敌叛国的乱臣贼子。”
“嘘,”一个男子吹了一口,道:“你小声点,千万不要让人听见了,夏家的事情我们还是少说一点,毕竟稍不留神就是祸事,难道你不记得张牛家,原来就是为夏松鸣不平,一夜之间直接被人灭门了?”
几个男子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段葛兮想再探听一下却也无望,夏家通敌叛国?夏家乱臣贼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是招惹了夏家的人,谁会动手要了命?
第166章:主子终于多管闲事了
夏家本来就是一潭深水,可是没有想到水这么深。想到之前在宣德堂的夏云,对于夏家之事讳莫如深。
想起段悠兮更是在名义上断绝和夏家的一切来往,夏羽在段家不被人提及,反而夏家在这个穷乡僻壤里面也不能多说。
这其中终究还是一个巨大的秘密,而且不是想挖掘就能挖掘出来的。
再坐了一会,那些男子坚决不提夏家之事,而且很快就作鸟兽散。
整个酒店,很快就只剩下一个小厮和一个掌柜的。
段葛兮给漠北使使眼色,漠北顿时从怀中取下一锭银子对过来收拾桌面的小厮道:“给你一锭银子,能不能告诉我们夏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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