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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家那书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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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客栈之时,客栈内喧闹不已,皆是各地进京赶考的学子,三五成群的在各自寒暄,韩文意和李致远一行人刚踏进客栈时,众人眼光往这边瞟了过来,很快又移回目光,各自说着话。

很快就有热络的学子主动上来搭话:“两位兄台也是去赶考的?”

来人看着有二十五六左右的模样。

韩文意看了李致远一眼,笑道:“正是”

方才韩文意同李致远说,他们只需在厅里站一会,定会有人上来主动搭话的,果不其然。

“听兄台口音应是山南这边的吧!”

“我们是乾阳的”韩文意答他。

“果然是山南的,我也是山南的信山的”那人开心道,随即又问:“二位即是来自乾阳的,应该认识本届咱们山南道的解元,李致远和亚元韩文意吧!”

韩文意一时语凝,望向李致远,小六在边上抿紧嘴巴,憋着笑意。

“这位小兄弟你笑什么?”那人疑惑的看着小六,难得自己刚才的问题很好笑吗。

韩文意睥了小六一眼,小六忙收了脸上的笑意,但嘴唇还是紧紧抿着。

“认识,但是不怎么熟悉”韩文意脸上堆着笑意回道,怕他继续问,又道自己刚进客栈要先去房间收拾下。

那人也识趣的没有多问,就走开了。

韩文意看着那人背影,心想兄台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只是想清净些,不想被人当做怪物似围着看,韩文意自小被称做神童,每每到一个新地方,总是会有一群人围着自己,上下打量,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新奇事物一样,致远兄这么喜好清净的人,应该也不乐意被人围观的吧!

二人上了楼,看着仅有的两间房,韩文意道:“致远兄,看来要委屈你与我住一间了”

韩文意除了带着小六来以外,还有两个护卫同行。

“ 韩兄客气了,若不是你,我今晚许是要露宿街头了”李致远无奈的笑道,他是真没想到,他们提前了这么久出发,本以为人会少些的,路上都如此了,京中就更不要说了,好在他先前托了人先订好了客栈。

晚上,就在客栈慢慢安静下来后,大家都准备休息时,客栈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一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拉着一位约摸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大堂,小二刚准备上去说,客已满了,送人走时,后面呼啦跟进了一群面神凶悍的中年男子,有两位竟然还带着刀,当即吓的小二不敢上前。

其中为首的一人,看着眼前吓到发抖的小女孩,笑容阴森道:“小妹妹,你跑什么呀,哥哥是带你去个好地方,好吃好穿的还有人伺候你呢!”

老者死死拽着女孩,望向那人眼神悲戚:“你们到底还想做什么呀,我儿子已经被你们逼死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老者眼含着泪,声音悲凉。

那人丝毫不为所动,嗤笑一声,大声道:“你儿子是死了,可他欠下的债还在呀,父债女偿,天经地义的事”

“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人,我儿子不过是借了你们十两银子,小老儿变卖了家中所有田产宅地已经还了你们二十两了,你们还苦苦威逼,我儿子被你们害死了还不够,如今又来害我这年幼的孙女,你还是人吗?”老者斥道,紧紧把孙女护在身后。

此时客栈二楼已有许多人都推开房门看着厅中的人,大致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想来应该是这家人不知什么原因借了印字钱,如今利滚利还不起了,导致家破人亡,这种事屡见不鲜,这些打手都不是些什么善茬,学子们怕惹事,纷纷又关上了房门。

为首那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道:“别和这老不死的啰嗦,赶紧把那小丫头给我绑了”那人一声令下,后面的人霎时就把爷孙两人紧紧围住,伸手去抓那小女孩,小孩吓到尖叫不停的哭喊着爷爷,爷爷。

“住手”二楼一人高声喊道。

那人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浅蓝色棉服,刚及弱冠的年纪,站在走廊上高声制止楼下众人欺负老弱的行为。

伙计忙走上前低声劝道:“客官,楼下那些人可惹不得啊,他们是我们这通天赌坊的人啊,他们老板可是县太爷的亲戚啊,无人敢管的”

穿浅蓝色衣服的人一听,更加气愤道:“我就不信还没有王法了”

楼下人一听,竟然开始笑了起了,随后为首那人眼神凶狠的看着二楼那男子:“穷书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以免惹火烧身,在这儿 ,我们兄弟就是王法”说完挑衅的看着他,笑的狰狞。

眼看那些人又去抓那小女孩,书生忙道:“等等,不就是欠你钱吗,他欠你多少,我替他还了”

他方才听那老爷爷说不过借了十两银子,已经还了他们二十两了,想着应该也欠不了多少了,自己出来时兄嫂给了自己十多两银子,大有富余。

楼下那为首那人,不屑的的笑道:“也不多,二百两而已”他到要看看这个不知死活的穷书生怎么收场。

这,书生一时愣住了,此时正好他隔壁房间的一人推开门走出来,他眼身一亮,快步走到那人面前道:“赵兄,你身上带了多少银子,借我二百两”

赵宁辉看着宋启,轻轻摇了摇头,他此行虽说母亲给他塞了许多银票,但他看过应该也只有百来两。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人抓走啊,小姑娘到了他们手里肯定生不如死啊,赵兄你快想想办法啊”宋启一时慌了神,如果赵宁辉也没办法的话,那就真没办法了。

赵宁辉无可奈何的看着身边的宋启,他也太高看他了吧,他不过是一通判之子,况且父亲还是江南的通判,相隔近千里,人家也压根不会买他的帐。

“他们欠的钱,我还了,放了小姑娘”

就在二人为难之时,韩文意表情淡漠的对着楼下的人说,小六已经麻利的拿着银票下楼去赎人了。

楼下为首那人,想着今天他妈怎么这么多多管闲事的,正要发飙,小六拿了银票直直递给他,他狐疑的接过来一看,整整二百两,银票是宝丰钱庄的,大印清晰做不得假,他抬头望向韩文意,见他衣着华贵,器宇不凡,拿二百两帮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眼都不眨下,他一时也摸不准他到底是哪路神仙,摆了摆手,让手下的人放开了爷孙俩:“算你们运气就好,我们走”说完带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撤去。

老者见人走人,再也支撑不住了,瘫坐在地上,不停的抹着额间的汗,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位兄台,方才多谢你仗义疏财,救人水火”宋启走至韩文意身边拱礼致谢。

“即为读书人,见此世间不公,自当尽力”韩文意看着楼下的爷孙,眼神暗淡。

世上苦难之人万千,有些人生来就是锦衣玉食,有些人光是为了活着就得拼尽全力,也有些人即使拼尽全力也不见的能活着。

“兄台大义,在下宋启,我身边这位是赵宁辉,我们是江南人士,不知兄台怎么称呼”宋启见他如此深明大义,慈悲心肠,有意结交此人。

“在下韩文意,李致远”韩文意声音不大,简单的介绍自己和身边的李致远。

赵宁辉一听,重新审视着二人,宋启觉得这两人名字有些耳熟,皱眉回想道:“韩文意,李致远,我记得今年山南道好像·······噢,你们就是·····”话未说完,韩文意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制止他。

宋启见他这个样子,又看了看周边,发现有好些人重新打开了房门,看着他们这边动静,便知他不欲声张,没有继续说下去,宋启激动看向赵宁辉,赵宁辉朝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们来的路上众人都在讨论,说乾阳东山书院今年出了两人少年天才,没想到这就遇上了。

宋启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那爷孙俩跟在小六身后,上来一见韩文意和宋启就跪了下来,朝着韩文意感激涕零道:“多谢贵人救命之恩,小老儿和囡囡愿为奴为婢服侍您,报您的大恩大德”两百两对他们而言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就是因为它,儿子上吊自尽了,差点连唯一的孙女也保不住。

韩文意和宋启忙上前搀扶起他,韩文意宽慰他道:“老人家快快起来,我只是见不惯他们欺人太甚,况且这些钱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

“我刚才听说,你因为还账便卖了家中所有,想来如今也是无处可去了,若是不嫌弃,我家铺子正找长工,就在乾阳,离这不过一日路程,薪俸虽微薄,却也能保你们衣食无忧,不知你可否愿意”

老者一时呆愣,随后热泪盈眶,颤抖着手,又看了看年幼的孙女,哽咽道:“贵人大恩,小老···小老····”老人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真是遇见活菩萨了,不仅救了他,还给他安身立命的地方,让他可以养活孙女,他知道自己这一把年纪了,哪里还会有地方要他这样的长工。

拉着孙女又跪下,给他磕了好几个响头,小六忙拉起人,带他们下去了。

小六和掌柜的商谈让他们在客栈住一晚,掌柜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刚才听他们的遭遇,本就心软了,只是客栈房间已满,想起还有一间杂物房,忙让小二去收拾开,又拿了好几床棉被给爷孙二人送去。

次日,韩文意出发前把自己亲笔写的书信和令牌交给小六,又让小六拿了五两银子一起交给了爷孙二人后,一行人才重新启程。

第32章

他们是正月二十三下午时分到的京城,马车刚过南城门,二人便分道扬镳了。

韩家在京城有宅子,是以前韩文意在国子监读书时,韩父来京城亲自挑选的,宅子坐落在城东,是一个三进制占地十余亩的院子,精巧别致,院里一直都有仆人在看顾着,韩文意本欲相邀李致远去住下的,后得知李致远早已在城中订好客栈,这才作罢。

李致远订的客栈在西城,而韩家的宅子在城东,完全相反的两个反向,看着韩家的马车,车轮重新启动,悠悠驶向城东后,李致远也抬步缓慢的行走在这个与他而言陌生却又熟悉的帝都,望向厚重高筑的城墙,回忆纷至,幼时外公常带他和表兄上城墙,看城外延绵百里的群山,为他们细细讲解城墙上每一处机关的作用与使用方法,男人似乎都天生对机关器械,排兵布阵有兴趣,每回外公讲这些时,素来爱吵闹的两兄弟,也都安静乖巧的认真的听着。

看着城中车水马龙,四处耸立的楼台阁宇,听着街上小贩的叫卖声,一切都变了,却又没变。

幼时的许多记忆早已模糊,城中商家也是几经更迭,他费了一些时间才找到四海客栈,门口的牌匾上看上去有些岁月了,字迹却还清晰,苍劲有力,行云流水,传说是多年前一位状元郎亲手所写,当时他还是个普通举子时,进京赶考,却不慎丢失了盘缠,流落街头时,当时四海客栈的掌柜见他可怜,心慈收留了他,后来他一举高中后,感念掌柜的恩情,便亲手为他写了这四海客栈的牌匾,只是后来状元郎不知因何原因壮年早逝,但这牌匾一直挂着这里,如今,当年的老掌柜也已逝去,客栈也传到了他儿子手里。

李致远进客栈登记好后,小二领他上了楼上的房间,虽说家具陈设有些旧,但收拾的十分整洁,找小二要了些热水沐浴后,见时间还早,他和衣靠在雕花的架子床上,手执书籍细细阅读。

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了林秀秀,不知她到京城还习惯吗?是否吃的好,住的好,是否如愿找到了她的父亲,会不会有时也想起自己,脑中越想越乱,索性放下书本,早早熄灯而眠了,却辗转反复,难以入睡。

离春闱还有半月余,李致远想去街上买些笔墨纸砚回客栈用,再顺带去采买些日常生活所需的物品,刚下楼时,就被人叫住了。

是宋启和赵宁辉。

“李兄,还真是你呀,好巧,我们竟又住在同家客栈”宋启语带惊喜的说道。他刚才见他的背影觉得像,才出口喊了一声,见就他一个人,又问:“韩兄没和你一起吗?”

“他家在京城有宅子”李致远回他。

宋启一惊,京城的房屋可谓是寸土寸金,他家远在乾阳,竟然在京城买了宅子空置在那,真是财大气粗,一想又有些释然了,当日他拿二百两出来救人,眼都不眨下,老伯谢他时,他宽慰老伯说,那些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现在看来,他当时不是在宽慰老伯,那些钱对他来说许是真不算什么。

“李兄,你要出去吗?”赵宁辉温声问他。

“是,上街买些文房四宝”

“正好,我们也要去买,不如同行?”宋启热情道。

李致远礼貌一笑,点了点头。

自从知晓李致远和他们住在同一客栈后,宋启每回遇到书中晦涩难懂他和赵宁辉都不解的文章时,偶尔会去请教李致远,李致远都会耐心的给他分析,从没有过不耐烦,若遇上意见不同时,三人也会一同探讨,大家也渐渐相熟。

离春试的日子越来越近,客栈内的学子除一日三餐需在大厅用外,平日里都是各自在房中苦读,都不大出门,当然也有个别心思不定,被京城繁华,迷花了眼流连于花街柳巷的举子,但终究是少数。

这天三人因一策论,各执已见,正争论不休之时,楼下大厅吵闹了起来,像是在哄抢些什么,宋启有些好奇,便下去问了问,上来时一脸鄙夷的说道:“我还道是什么事,众人起哄,楼下有个学子不知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说可以买着今年春试的题目,竟也有人信”

“去年秋试时,南郡地方有考官为谋取私利,私下泄题,好在被主考官及时发现,上报了朝廷,圣上大怒,所有相干人员,连同那举子全部被处以极刑,五族三代之内皆取消科考资格,此事才过去没多久,更何况这帝都天子脚下,此时断不会再有人顶风作案,敢去挑战圣上的威严”赵宁辉沉着脸语气不明道,父亲为官,朝中风向他也略知一二。

“我就说肯定是假的,有些人非不信,我方才听见有几人说要去看看,我看他们就是想投机取巧”宋启愤愤道。

李致远一言未发,那晚酒楼顾山长的交代,想来是早料到有人会借学子们想高中的心态来诓骗大家。

他们并未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可是没想到两日后,竟然听见楼下有人在议论,说方才顺天府衙门抓了一伙买卖春闱试题的人,虽说经查那人所贩试题皆是杜撰的,只是想骗些举子们的钱财,可府尹大人还把那人连同抓住正在买题的举子们都下了大狱,后日就是春试第一天,明日众人要先去点卯,此时把人下了大狱,摆明就是剥夺他们春试的资格了,来警摄众人。

楼下有几人神色仓皇,正是那日说要去看看的那几人,此时俱后怕不已,即在庆幸那日没被抓,逃过一劫,又担忧万一那卖题的老板供出自己,但凡看见巡逻官兵走过客栈门口时,都惊恐不已,惶惶不安。

二月初九,春试在礼部的贡院正式拉开帷幕。

春试共三场,每场三天,共九日,这期间众人答题与吃喝拉撒睡皆在那方寸之间的小格子里面完成。

林家母女这边,刚来京城时,就去了货夫说的当年林有山下榻的那个客栈,结果因已经过去了两年,掌柜的早已毫无印象,线索到这就又断了。

周翠因此颓废了好几日,但很快又振作了起来,一是丈夫既然最后是在这消失的,那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寻夫的这两年多的时间,她早已慢慢的变的坚强,只要能找到林有山,无论怎样的结果她也都认了,二则是,京城的物价太高了,若是再这么拖下去,她们手中的银子越来越少,怕是难以在京城为生。

这段时间,她和女儿一边去顺天府查看了三年内所有无人认领的死尸,一边在四处寻合适的铺子,准备重操旧业,她也只有这个手艺以此为生了,但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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