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家那书生 >

第21章

我家那书生-第21章

小说: 我家那书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致远有些头疼,这位许大人之前曾有意无意几次向自己提及了他的掌上明珠,其意思不言而喻。

按理说许家地位清高,许大人又握有实权,能看上他一个任何毫无背景的六品小官,他本应感恩戴德,欢天喜地的欣然接受才对。

毕竟燕国建朝百年来,状元虽不似过江之鲫那般多,但每三年一个也不少,多的是后面籍籍无名,黯然陨落的状元郎,在这盘根错杂的朝廷,若是没有世家的支持,想仅凭一人之力单枪匹马创出一番天地,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他若是能攀上许家这根高枝,对他自是百利而无一害,但他早已心有所属,定是无法再全心全意待许家女儿,而这位许大人是他会试时的座师,殿试时本有大臣质疑他年岁尚小,不适合状元之位,也是这位许大人向圣上进言:“科举考试,从来是只看学识,不问年龄的,少年英才更是难得”所以他与韩文意也成了燕国史上最年轻的状元和探花。

许大人与他有恩,他更不愿辜负他的爱女,但又不好直接推辞,只得先应下。

次日,李致远来许府递上了拜帖,很快就有一绿衣婢女恭敬在前引路,入门不远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矮乔葱郁,修剪的十分整齐,流水潺潺,如此雅致的院子,入内后只觉那个颗略带些烦闷的心都静了许多。

“老爷,李大人到了”婢女柔声说完便退下了。

院中果然见一粉衣女子,婷婷立在许鹤身边,看着刚及笄的模样,艳若桃李,螓首蛾眉,眼神清亮。

好在赵宁辉也在,李致远微微松了口气,上前行礼。

许鹤为两人分别介绍,女孩的目光落上李致远身上一瞬,很快又收回视线。

稍稍寒暄了片刻,许鹤便带着赵宁辉走了,说有事要问他,意图十分明显,许秋思看着自家爹爹这拙劣的演技,微微扯了下嘴角,眼神无奈。

许父一走,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二人漫步在花园里,心思都不在花草之间,还是许秋思先开的口:”看样子,你也是不好拒绝父亲,才来与我相亲的吧!”

许秋思语气散漫,无聊的轻甩着手中的丝帕。

“何以见得?”

“自父亲介绍时,你礼貌性的看过我一眼后,视线就再也没在我身上停留过,而父亲故意为你我二人创造独处的机会后,你更是一言不发,丝毫不像先前父亲看中的那些人,一直在我耳边喋喋不休的卖弄着自己的学问,而你是不想也不愿,所以,你是刻意冷待我的是吗”姑娘声如珠玉,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姑娘慧眼”既然她都把梯子递了过来,那他自然也就顺势而下了,坦然的承认了。

“果然,太好了”许秋思忽然雀跃道,眼里满是笑意。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把话和你说清楚,我有喜欢的人了,他样样都比你好,他是个大英雄,我可不喜欢书生的”许秋思说起自己的意中人来,眼身清亮,脸上还带了一丝骄傲。

许秋思和隔壁承恩伯的独子钟行琛两人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相伴着长大,隔壁承恩伯家虽也显贵,但到钟行琛这一辈里,就他一个男孩,也就是说以后家族的门户需得他顶立起来。

钟家是武将世家,钟行琛的爷爷和他父亲戍守南疆,皆战死沙场,他是遗腹子,他家满门现在就他一个男丁,圣上念其忠烈,特赐钟家承恩伯之位,可世袭罔替。

他本可受家族萌荫做个逍遥伯爷,但钟行琛常说自己先辈铮铮铁骨,保卫家国,自己不能给钟家丢脸,况且男子汉保家卫国乃职责所在,钟家乃将门世家,更是当仁不让,执意要去从军。

许鹤之所以不喜他,并非是对武将的偏见,而是战场凶险,九死一生,他只是个自私的父亲,不愿自己的独女将来和承恩伯府那些女人一样,终日守着孤宅,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这才时常给女儿介绍些文官清流,他并没有想让女儿嫁入高门显贵之家,他们自家己是显贵,他只希望女儿能找个对她好,与她相伴一生的人就行,有他许鹤在,别人断也不敢欺负了他女儿去。

第35章

自那此日两人在花院互相说清楚后,李致远认为自己以后应该不会再和许秋思有任何牵扯了。

可是没想到,没过几日,他又收到了许府的请帖。

原来那日李致远走后,许父问许秋思觉得李致远如何,没想到她竟回了:“还不错”

这可把许父给乐坏了,往常她要么是把人直接赶跑,要么就是说自己不喜欢,这可是头回从她嘴里听到:“还不错”这三个字。

他就说嘛,李致远这小子年轻有为,又长得斯文俊朗,是时下城中炙手可热佳婿人选,她的女儿怎么会不喜欢,敢质疑他的眼光,这下看夫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许鹤得意的想着。

许秋思不想再去应付许父给他介绍的那些文绉绉的书生了,恰好李致远也不喜欢自己,拿他做挡箭牌再好不过了。

当许秋思可怜兮兮的恳求自己帮她应付许父时,李致远迟疑了一会儿,随着皇上召见他的次数越多,朝中也有越来越多的大臣,相继邀他过府做客,有拉拢之意,无外乎就是用联姻来稳定相互的关系,李致远身上无婚约,若是贸然拒绝,容易得罪于人,每次都得绞尽脑汁来想该如何回绝,实在是疲于应对了,若是别人知道了自己和许大人家的千金走的近的话,想来也不敢来和许家抢人吧?

他在许秋思满怀期待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罢了,日后再去与许大人赔礼吧!

就这样,两人日渐熟络起来,李致远也知道了许秋思的青梅竹马是钟行琛。

钟行琛是去年参军去了南疆的,要明年年底才会回京述职,许秋思说钟行琛承诺过她,他一回京就会央人上门来提亲,她也答应过他,她会好好在家等着他回京迎娶自己。

这日,李致远从许府告辞回去时,许父吩咐许秋思去送送他,走至门口时,看着不远处的承恩伯府时,恍然才想起来,自己已许久未出过府门了,便对李致远说,自己想走走,顺便送他到巷口。

李致远见她眼神落在承恩伯府时,心下了然,未说什么,吩咐小厮庆元把车赶到街口等自己。

临近冬日,外头的阳光也变的和善起来,温柔的洒在青石砖铺平的路面上,平康街上人并不多,李致远一眼就看见了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他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愣愣的站着,目光控制不住的看着街对面的人,张了下嘴,又慢慢的合上了,眼神也暗淡了许多。

林秀秀也看见了李致远,她的眼神霎时一亮,嘴角也不自觉的弯了起来,正想喊他时,一时又难住了,他现在有官职在身了,她自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直呼其名了,随后她才看到他身边还有个妙龄女子,十五六岁的模样,明艳动人。

也不知怎的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针尖刺了一下,疼的她立马缩回了目光,不敢再向那边看去。

“林姑娘,我们府还在前头,还需走走才到”丫鬟绿珠提醒道。

“噢,好”林秀秀忙回过神来,脚步杂乱的跟着前面的绿珠,她今日是去给一官家小姐送胭脂的,她以前没来过平康街,那小姐怕她不知道路,便让自己的丫鬟绿珠在街口等着她,领她走一回,以后就熟悉了。

“你认识那姑娘?”许秋思见他呆呆的盯着街对面那女子的背影,眼中似有眷恋,许秋思疑惑的问他。

眼见林秀秀从角门进了一座气派的府院后,他才收回目光,听见许秋思的话,他略带苦涩的笑了,并没有回答他。

林秀秀从角门出来时,平康街上已空无一人,她木然的走在空旷的街上,脑中不断想起感刚才那一幕。

许久没见,他似乎还长高了些,穿着松墨色的长衫,愈发显得清冷,而他身边的姑娘衣着华贵,气质模样皆不俗,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她听说这平康街上住的都是些达官显贵,那姑娘应该就是其中一家的世家贵女吧,也是,以他现在的身份,也只有那样的女子才能与之匹配,光是这样想着,心中便有苦意,她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刚才一看见那个姑娘她就瞬间明白了。

她喜欢上了李致远,也许是在离别前一晚,他对她说:“秀秀,新年快乐”的时候,也许是在更早,只不过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而已。

不过她才刚知道自己的心意,就已经是注定与他无缘了,他们现在的身份,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她对他的感情才刚刚开始萌芽,就得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她甩了甩了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让她心情低落的事情了,加快脚步走出了平康街。

“大人”庆元见林姑娘走出平康街后,低声问询。

“走吧,回府”马车内传出李致远的声音,语气淡漠。

庆元有些不解大人和这个林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自从他被派到大人身边,大人常让他做的一件事,就是隔三差五的去看林姑娘在做什么,林家是否一切都好,和他汇报林家的近况,每每和他汇报林姑娘的事时,他肃正的脸上也会柔和许多,可是却从来不去见她,不过主子的事,不是他一个下人可以过问的,他只需听他的命令办事即可。

·········

正阳街,李府院内,李致远看着情绪明显不对的韩文意,神色晦暗。

宣王要纳侧妃了,这本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关键在于他要纳侧妃的人选是顾念,这个消息是韩文意刚才告诉他的。

韩文意拎着两罐酒来,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从没痛痛快快的喝过一次酒,这次我要和你好好比试比试”

说着就兀自打开了一罐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小六在边上担忧的看着,可是又不知该如何劝他。

李致远见头一次见这样的韩文意,颓废,失意,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拿过桌上的另一罐酒打开,默默的陪着他喝,一杯又一杯,半响他开口:“她要嫁人了,小师妹要嫁人了”他瞬间红了眼眶,声音低沉。

“纳妃,侧妃!他凭什么!”他低声嘶吼道。

过了一会儿,又笑了起来。

“是啊,凭他是皇子王爷”

“我知道她喜欢你,我也亲眼看着你拒绝了她,我总以为我还有机会,还想着年底回乾阳就去找顾山长向她提亲,想着我比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她应该也能慢慢喜欢上我,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就要嫁人了,嫁的还是那个徒有虚名的宣王”说完大笑了起来,可眼中的泪却是再也止不住了。

韩文意喜欢顾念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对她的感情竟然已是这样深,他静静的看着韩文意此刻毫无顾忌的宣泄着自己的情感。

“来,李兄来与我一醉方休”说完也不用杯子了,拿起那罐酒仰着头直接灌进嘴里。

李致远也拿起酒坛子直接喝,只不过不似他那般猛灌。

果然照韩文意那般灌酒,他很快就醉了,眼神变的浑浊,头脑开始发昏,他用力甩了甩头,看着酒坛喃喃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我看根本就是骗人的,为什么我的心还是这么难过,这么痛苦”

他继续灌着自己,直至醉到彻底不省人事。

明日还有早朝,小六眼眶发红的扶着自家少爷往门口的马车步履蹒跚的走去,李致远送他们到门口,帮着小六把醉成泥的韩文意抬到马车上去。

两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韩文意弄上马车,谁知他刚坐到马车上,像是清醒了许多,竟然唱起了诗词来: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

酒筵歌席莫辞频。

“少爷”小六带哭腔的喊了一声,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

马车内安静下了。

小六坐上马车,朝李致远道别后,就驾车离开了,马车刚刚启动,韩文意又继续唱道,声音比刚才更加悲戚: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

马车渐渐驶远,他的声音逐渐模糊,可李致远依旧木然的立在门口,喃喃的念着他没有听清的后半句词:“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他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股凉意蔓延到全身。

脑中不断回响起庆元前日里与他说的话:

“林姑娘的母亲在为她相看人家”

当时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那是他头一次不愿也不敢听她那边的消息,随后他就急匆匆的快步离去了,没有听庆元说完就走了,他怕庆元接下来说的话他承受不起,也不愿承受。

他在怕!他怕什么呢?

韩文意离去前的话,让他彻底清醒了。

他怕她嫁人,怕她嫁给别人。

之前心中大度的想着希望她能找个普通人,陪她幸福安稳的过一生,可是发现真快到这一步的时候,他接受不了,一点也接受不了,他不敢想象她和别人成婚的画面,只要一去想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紧紧掐住了一样,痛苦的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万一她又遇到个像陈策那样的人怎么办,或者比陈策更过分的人,婚后待她不好,不疼惜她,甚至····甚至动手打她的怎么办。

他在乾阳见夫妻吵架,丈夫动手打人的也不没有,甚至还见过那些脾气暴躁的因一句话不和心意的就打妻子的。

他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只觉得越想越害怕,心惊不已。

他后悔了,他不放心,把她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第36章

城西余家巷内

林秀秀在院子里慢吞吞的把簸箕上晾晒好的花瓣,一笼一笼的往库房里搬着。

她们现在租的这个院子,虽说不是很大,但就她们母女二人住,再加上堆上些花花草草的到也够,这个小院子拢共五间房间,外加一茅房。

一间用来做厨房,她和母亲各一间,一间客厅,还有一间就用来做了库房。

自从她们把铺子从新开在京城后,周翠基本上不让林秀秀再去铺子了,周翠说铺子不大,她一个人也看管的来,而且林秀秀已经及笄了,是个大姑娘了,也不好总抛头露面,便让她在家晾晒些花草,偶而去给一些要送货上门的主顾送些胭脂过去让她们挑选。

刚收完所有的簸箕,林秀秀伸了个懒腰,忽然听见有敲门声,她有些疑惑,她看了看天,好像还早,今天娘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跑过去打开门栓,轻轻拉开大门后,她的心脏猝不及防的猛然跳动了好几下。

李致远竟然站在她家门口。

“致······”林秀秀又为难了起来,让她喊李大人,她总觉得喊不出口,怪别扭的。

李致远见她懊恼的模样,笑言:“还和以前一样,我还是你的致远哥没变”

“你这么知道我家在这里的?”林秀秀问完就后悔了,他现在入朝为官,这点小事肯定托人问下就知道了。

“托人问了下”

果不其然

“噢”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李致远问。

林秀秀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竟然在门口说了这么久,忙侧身让开,请他进来。

院子中间立了几个空空的大架子,用来放簸箕的,李致远以前在乾阳时也在她家见过,知道是做什么的,林秀秀今日在家粉白色的棉质襦裙,腰前还围着一块藏青色粗麻制的围裙,脸上未施粉黛,但秀气的脸上,依然有丝丝红晕,想来是刚刚在搬什么东西所致。

距离两人上次在平康街相遇,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而林家母女来京城也快一年了,还有一个多月又要过年了。

许就未见,林秀秀觉得两人有些生疏了,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好。

李致远到是好像一点也没这么想,仔细问着她来京城后的各种锁事,林秀秀都一一回答他。

突然李致远递了小小的木盒子给她,正正方方的,盒子的做工略微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