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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家那书生-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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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也算是对山长有个交代,届时微臣会修书去与山长说明情况”

韩文意说到后面几度哽咽,魏绍亦听的动容,见他说会修书给顾伯翰道明,魏绍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稍后我让郭平领你过去,由你去与顾山长说是最好不过了,念儿嫁与本王不过年余,就出了这种事,本王实在是愧对二老,那还请文意能与顾山长好好解释,念儿不幸小产身亡,本王亦是心痛万分”

魏绍正在发愁该如何通知乾阳顾伯翰夫妇二人,顾念是他们的独女,现在人在王府没了,难保他顾伯翰不会因此记恨自己,近几年东山书院在燕国颇有些影响力,即使东山不能完全为自己所用,但他也不希望东山书院因此与自己为敌,韩文意是自己的人,又是顾伯翰亲近的学生,由他去为自己解释是在好不过了。

“是”韩文意垂下的眼眸晦暗如深渊。

韩文意一进华棠苑,便被那摆在院子正中的楠木棺材深深刺痛了眼,他转头对身旁的郭平道:“郭大人,我想单独见小师妹最后一面,不知方便不?”

郭平望了望院中,点点头,现在人都死了,也没什么合不合规矩的了。

韩文意一进屋内,就闻道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床上的顾念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物,床单被罩全部重新换了一套,整座屋子没有一丝血迹,屋内点了熏香,可依旧盖不住这血腥之气,那人说小师妹死时衣物上全是血,当时床单被褥全被被血水浸透了,透过了床板滴在地上,流的到处是,韩文意在乾阳听府医说过,当人失血过多时,身体的温度也会一步步降下来,会越来越冷,冬季本就酷寒,小师妹她···当时一定也很冷吧。

床上的顾念的眉眼紧闭,整张脸苍白的吓人,无一丝血色,巧儿红肿着眼跪在床边。

韩文意贪念的望着床上躺着的人,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眶,他忙别开了眼,深呼吸竭力把眼泪逼了回去,不敢再去看她,郭平还在外面等他,他不能在里面久待,韩文意转身阔步朝外走去。

“韩大人,小姐她是被人害死的”巧儿忽然开口,声音嘶哑。

韩文意的脚步僵住了。

巧儿见他停住了脚步,朝他继续道:“奴婢知道,韩大人对小姐是不一样的,小姐她····她是被人害死的”

“我知道”

韩文意嘴角苦笑,他没有转身回她:“巧儿,这种话你以后再也不要说了,王爷已经上奏宫里,说侧妃娘娘不幸小产身亡,那侧妃娘娘就是不幸小产身亡的,明白吗?”

巧儿一声不吭,不愿应声。

“巧儿,你想回乾阳吗?”

韩文意问完这句话后,也不等她回答,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

北风啸啸,夜间温度的比白日更加低,林秀秀沐浴出来便看见李致远立在窗边,外面寒风呼啸,窗叶被吹的吱吱做响。

“致远哥,你有心事?”

听见她的声音,李致远转过身去,见到她时,眉头一皱,快步走至衣架旁取来自己的披风给她系上,不满道:“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就出来了”

林秀秀裹了裹披风,笑着回他:“现在不冷了,致远哥你刚才在想什么?”

李致远轻声叹息了一声,道:“顾念死了”

“什么!”林秀秀惊的一下提高了音量,不敢相信的问他:“我们上次见她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这也才两个多月,怎么会这么突然,出了什么事了吗?”

李致远拥住她略显激动的身子,回道:“今日一早宣王派人去宫里报信,说是顾侧妃不幸小产引发血崩而亡”

“意外吗?”林秀秀小心的问道。

李致远轻摇头,回她:“怕是没这么简单”普通小产并不会轻易引发血崩,更何况顾念也不过才三个月的身孕,就更不可能了。

林秀秀募地睁大了眼睛,想起在京城听说的那些皇家传闻,心中惋惜,那仙女般的人物若是真的死于内宅腌臜也未免太不值得了。

李致远在衣袍下摸着她手掌冰凉,关上了窗,牵着她向床榻处走去,对她道:“明日不必等我回来用晚膳了”

“你是去找韩大人吗?”林秀秀问他。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李致远好笑的看着林秀秀反问她。

林秀秀缩进被窝时抖了抖,随后扭过头来回他:“那次在乾阳街上相遇时,就觉得韩大人看顾姑娘的眼神不同,上次宣王内顾姑娘和你说话时,他当时眼神落寞,所以我便猜测他应该是喜欢顾姑娘的吧,只是先前也不好说出来”

“没想到我的秀秀还真是观察仔细”

李致远随后担忧道:“是,我能猜到的,韩文意他必定也不会相信小师妹的死是意外,他熟悉宣王府,或许他知道的还会更清楚些,我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那需要我让人准备点东西带去吗?”林秀秀问道。

李致远想了想,道:“准备两罐好酒吧”

说罢在被窝里摸索着找到林秀秀那的凉凉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前,帮她暖着,轻声道:“睡吧,时候不早了”

“嗯”林秀秀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入睡了。

听着林秀秀清浅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望向她熟睡的面容,李致远心中对于明日见到韩文意后该说些什么话心中没有一丝头绪,将心比心,若是现林秀秀出了什么事,他压根不敢去想象,只怕是自己会疯掉吧,而他也是担心韩文意这一点,怕他会失去理智,不顾一切。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六,到了年关这个时候,朝中各部该忙的也都忙完了,官员们也都闲散了许多。

宣王这日在一品轩内宴请部下们,酒过三旬后,大家也都慢慢不在拘束,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教坊司又新出了个花魁,说是长相美艳,身段勾人紧,男人们也都来了兴致,也不知是谁提议的,说光是这般喝酒没甚意思,大家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说那金芙楼近来新来了一批姑娘很是不错,魏绍见大家都兴致颇高,而且这又是年末了想着好好犒劳下大家,不想弗了大家的兴致,就差人去金芙楼请了人来。

姑娘们到后,席间众人喝的更畅快了,大家高兴了,纷纷朝魏绍说着各种奉承的话,其中有个礼部的小管事,最会溜须拍马,把魏绍哄得的喜笑颜开,说着说着就说起先前民间传言,说魏绍是所有皇子当中最像当前开国的先皇,贤能聪慧,又爱民如子,以后定也会如同先皇一般,建立丰功伟绩,造福万民。

魏绍听后大喜可随即一想又皱起眉宇,大臣都已微醺也都跟着附和道,他扭头问身侧的韩文意:“文意,本王·····怎么觉得这话有些不妥啊,本王有·····有这么厉害吗?”魏绍因为一直被人敬酒,此时也喝的有些迷糊了,可还是有一丝理智在。

“王爷贤名远传,又与先皇陛下貌似,如今深得陛下信任,以后也定能比肩先皇”韩文意笑回道。

“还是你会说话,只是·····”魏绍欲言又止。

韩文意看出了他的担忧,又道:“这里都在咱们自己人,王爷不必担心”

韩文意举起手中的酒杯道:“感谢殿下这一年多来对微臣的照弗与提携,文意敬殿下一杯”

见韩文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魏绍也昏沉沉的拿起桌上的酒杯喝尽,此时又有人执杯来敬酒,魏绍忙于应付,也不再去纠结方才大家的话了。

第69章

年三十这日李致远夫妇二人早早的就起来各自忙和着,林秀秀和曲红玉忙着和下人们在府中大扫除,李致远和小安则负责贴写府中上下所有的对联。

小安虽说来京城入学堂不过一年的时间,但先前跟着李致远在乾阳时学过好几年的字,如今在学堂里虽说学识比上起他学生,但一手字却是写的极其漂亮,夫子时常夸他。

周翠今日一早回了余家巷,说是过年了也要去把那边扫除稍微布置一下,毕竟年后街坊邻居们也要互相走动拜年的,她回余家巷时,曲红玉拉着她的手再三交代她,晚膳时一定要回李府和大家一起吃年夜饭守岁,见周翠答应了才肯放手让她回去。

众人一通忙和直到下午才总算是布置好了,喜气洋洋的红灯笼点缀着整座府邸,配着院中的雪景红梅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门口的大红对联昭示着主人对即将到来的新年期盼。

李致远俯身在案上写对联,看着围在自己身旁转来转去的妻子,笑问她:“夫人莫不是也是来讨字的?”

方才贴对联的时候,庆元一直摸着门上的对联爱不释手,说大人笔法飘逸自然,自己想求一幅,结果庆元一开口后,府中的下人们也都跟着起哄说也想求得一幅回去,反正左右也无事,李致远就笑着答应了他们。

自午膳过后,他便一直在这书房待着,小安负责帮他研磨,书房内铺的满满都是对联。

林秀秀见他打趣自己,笑着配合着回他:”才不是呢,我是来讨人的,你待会陪我出去一趟好不好?”

李致远写完最后一个字,舒了一口气,这一下写了十来幅对联还真是有些累人,他放下笔,看着妻子笑的一脸宠溺,道:“夫人有所求,为夫岂敢不从,说吧,可是又落下什么忘记买了?”

林秀秀摇摇头,回他:“听说今年韩大人没回乾阳过年,他一个人在京城过年多孤单呀,我们都是乾阳来的,而且你们之前在乾阳时关系那么要好,要不我们去接他到我们家来一起过年可好?”

林秀秀语笑嫣嫣的看着他,李致远知道她是在照顾自己的想法,自他上次去看过韩文意后,回来后对他的担忧更甚,林秀秀估计也看出来了。

“只怕是他不会愿意过来”李致远回她,自顾念死后,韩文意与他的联系就更少了,像是要彻底断了和他的所有关系。

林秀秀上前来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朝他道:“不去试试怎么知道,看我的,我保证把他给劝过来”林秀秀拍拍胸脯,信心十足。

他们到韩家和韩文意道明来意后,韩文意一开始果然不答应,婉拒了他们。

结果小安突然冲出来一把抱住了韩文意的腿,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口一个韩大哥的叫着,求他陪自己过年,韩文意被小安缠的没办法,无奈点头答应了他们。

李致远看着小安那收放自如的眼泪,心中甚是惊叹,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技能。

回到李府后,林秀秀便去厨房帮曲红玉去了,小安听林秀秀的交代一直黏在韩文意身边,韩文意对突然多出的这个跟屁虫哭笑不得,使了个眼色给小六,小六匆匆的出去了,不一会手中端着一个大大的盒子。

韩文意打开递给小安:“先前在乾阳时听你李大哥说起过你喜欢写字,这是送你的新年礼物”

盒内是一套齐全的文房四宝,看质地绝对价值不菲,小安眼睛都快长在盒子上面了,可是却踌躇着不敢收下。

“即是你韩大哥送给你的新年礼物,那就收下,你莫不是忘了你韩大哥的在乾阳的身份了”李致远笑着劝他。

小安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盒子,朝韩文意激动道:“谢谢韩大哥”小脸笑的一脸灿烂。

晚膳过后,林秀秀和小安在院中放烟花,仆人们也纷纷昂首驻足围观。

亭内的韩文意看着这一切,嘴角难得起了笑意,沉静的眼眸被烟花照亮,他转身看着李致远开口:“致远兄谢谢你们,这是我这段时日来最轻松的一天了”

李致远回以一笑,拿起杯中酒敬他:“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有些事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也不会再劝阻你,以后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尽全力助你”

韩文意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回他:“致远兄你亦有自己该做的事,而且这件事我也想自己了结”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吗?那时候所有人都认为我们俩人会水火不相容,可没想我们却成为了最好的朋友,知己,此生能与你相识相交,是我最大是幸事,致远兄,这杯我敬你,祝你新年万事顺遂,与夫人相伴到老”韩文意执酒清浅一笑。

········

年后不知何时起坊间开始流传宣王德才兼备,圣上有意立起为太子的传言,而他们那日一品轩内谈话内容也被人泄露了出去,传言愈演愈烈,年后开朝的第一日户部尚书季安就以此事当朝参了宣王一本。

天顺帝看着折子上的话,脸色越来越阴沉,犹如乌云密布,怒不可遏的将奏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狠狠砸在魏绍的脸上。

魏绍被吓得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的跪在殿上,不敢抬头去看天顺帝。

“宣王你厉害啊,比朕厉害,朕自登基以来,几十年兢兢业业,尽心竭力打理燕国,驱外敌,固疆土,护百姓,日夜殚精竭虑,不敢有一丝放松,就这样,朕亦不敢与先皇自比功绩,先皇征战一生,呕心沥血建立这燕国大好疆土,居功至伟,你到是大言不惭的敢拿自己和先皇比,你给朕说说你有那一点可以和先皇比的”

魏绍心惊胆战的跪着,不敢回话。

“说啊!!!”天顺帝怒喝道,气的险些站不稳。

“父皇,父皇,儿臣错了,那日儿子酒醉,是下面的人不懂事胡说的,儿子后来斥责了他们,求父皇饶了儿臣这次吧,儿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和先皇比,这都是外面瞎传的,定是有人想害儿臣的”魏绍哭诉道。

天顺帝看着哭的声泪俱下的儿子,怒极而笑,朝他冷嘲热讽道:“谣传?那顺天府尹参你纵容妾氏之弟强娶民妇,逼迫其一家三口自尽而亡,这也是他污蔑你的?”

魏绍眉宇紧促,心中渐起不安。

两个月前,他先前的一个宠妾哭哭啼啼的来寻他,让他帮她做主,说她弟弟在外面被人打了,那时他一门心思都在念儿身上,压根就没仔细听她在说什么,也不耐烦去管她的那些破事。

可是后来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的说动了刘青岚,刘青岚劝说他,言打她的弟弟那人明知到他和宣王府的关系,却还是下了死手打了他侍妾的弟弟,这明摆着就是不把宣王府放在眼里,魏绍听后这才派人去插手了这事,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弄出了人命来,他当时担心还特意派了韩文意去遮掩这件事,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此时又突然被人翻了出来。

这顺天府尹向来只听从天子之令,未归属任何一派,此时怎么竟也参和了进来,魏绍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为自己辩驳。

天顺帝看着伏在地上的默不吭声的儿子,气的眉毛一跳一跳的。

“宣王奋矜伐德,气充志骄,不敬先祖,纵容妾氏仗势欺人,逼迫百姓至死,雷鸣瓦釜,材朽行秽,暂押大理寺反省己过,无朕旨意不得释放,求情者与他同罪”天顺帝漠然下令。

魏绍顿时跌坐在地,面色灰败,虽说只是让他在大理寺反省,但方才父皇对他那几句评语,已基本断了他心中所有的期盼,父皇说他无才无德,这样的人以后如何还会有机会入主东宫,更别提那个位置了,魏绍此时心如死灰,他不明白为何明明只是一些小事情,最后竟然会演变到这个地步,他不甘心。

韩文意面无表情的听着天顺帝对魏绍的处置,眼神十分冷漠,他早就知道会是这种不痛不痒的责罚,魏绍是皇子,这辈子除非他脑子秀逗了想不开的弑君造反,否则无论他犯下何种大罪都不会危及他的性命。

魏绍在大理寺牢中不过才待了一天便就焦躁不已,一刻也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暗无天日鬼地方了,因为圣上特意交代过在大理寺内不许给他任何优待,狱卒们也不敢私下照顾他,甚至连说话也不敢和他说。

当他在大牢中看到韩文意来时,心中顿时欣喜不已,以为他是想到法子来救自己了。

可没想到他竟然被狱卒们押送进了牢中,看着狱卒们落锁后离去,他一身狼狈时,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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