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书生-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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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元在山中蹲守了整整两日,发现了这里面住的人更本就不是什么土匪,山谷里面的人白日训练,四周有巡逻人员,纪律严明,这俨然就是一只军队啊,是什么样的人敢在京中附近屯兵,庆元知道自己发现了惊天的秘密,小心谨慎的出了望君山后,匆匆赶回城中向李致远报信。
他们在查这个唐全的时发现,他不出城时,与吴荣的一位庶子私下来往密切,有能力和实力能在京畿屯兵的除了圣上,就只有权势熏天,野心勃勃的吴家了,而唐全那边的线索也说明了,此事和吴家多少脱不了干系。
林父和同伴十有八九,是回乾阳时不小心误入望了君山后,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被唐全灭了口,这样也就能解释的清楚,银铃为何会落入唐全的手中了,这些年来望军山所传的野兽食人的消息,也都只是为了遮掩山谷之事,不想让人靠近。
而后吴元劲被定罪,吴荣没有反应,也证实了李致远这一猜想,这才有了宫宴设局一事。
事情果然和他们所料的查不多,那个唐全近来和吴家来往越发密切,自五日前去了望君山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事出反常,吴家怕是就要在这几日动手了。
关雎宫里
想起儿子让宫人传来的话,李致远那小子果然是当年江家的人,虽说不知道他们当年究竟是如何逃脱那一场杀局的,现在再来追究这些事也没了意义,圣上已经下旨令三司重查当年江府失火一案。
夏仲翎已被关押至大理寺,大理寺有吴家的人,吴云嫣到并不担心夏仲翎会说出些什么。
只是自宫宴那晚珏儿出事后,魏恒和那个李致远在承德殿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圣上重查当年江府失火一案,却闭口不提皇后之事。
那晚言她教子无方斥责了自己,可珏儿所犯之事说小不小,说大却也不大,若是往日,陛下定不至迁怒于她,可是那夜陛下斥责她时,分明是动了怒的,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见他生气。
随后借珏儿的事,夺了她主理后宫之权,交给了淑妃,陛下明明知道她与淑妃不对付的,这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
吴云嫣近日里常常在回想,那夜承德殿内陛下斥责她时那个冷漠探究的眼神,自那夜过后,这大半月了,陛下一次也没有来过她的关雎宫,甚至连只言片语也没让人传来。
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受这样的冷落。
前段时间吴元劲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的,引发朝中多人对她们吴家不满,即使那个时候陛下也是和平常一样,常宿在她关雎宫内的,丝毫没有要迁怒她的意思,也不在乎外面的流言蜚语。
可那晚宫宴过后,这一切都变了,吴云嫣陪伴天顺帝多年,早已十分了解他,她知道陛下虽然嘴上没提当年皇后难产之事,心中却还是怀疑了她。
她望着关雎宫内奢靡的一切,回忆起自己初进宫时待的那间简陋的屋子,猛的摇摇头。
不行!
她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争取而来的,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从她手中夺走,即使那个人是天子,她也绝不认输。
“连舒,你去一趟珏儿那里,就说本宫已经考虑清楚了,就按他的意思办,后宫内到时他无需费心,本宫掌管六宫这么多年,不是她淑妃一夕之间就能改变的”
连舒低声应喏,快步离去了。
看着连舒离去的背影,吴云嫣脸上笑意渐浓,直至张狂失控大笑,此事过后她就再也不用过费心琢磨帝王心思,小心讨好的贵妃生活了,以后她就是这个后宫至尊的皇太后了,是连一国之君都要每日恭谨前来晨昏定省的皇太后,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母妃终于下定决心了,这样甚好,正好本殿下这些时日禁足实在是烦闷了”
魏珏精心擦拭着他十岁那年父皇送他的宝剑,募地执剑朝前一刺,笑的肆意道:
“就拿这父皇赐的剑去杀几个人,也好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再送父皇一份大礼,他一定会很惊喜的”
入夜
一袭劲装的叶瑶跪在魏珏脚下,十分不解主子方才的命令,犹豫道:“殿下,此时圣上刚得知李致远真实身份,现在动手陛下必定会怀疑到您和娘娘的身上来”
“无妨,我要让那个姓江的自己主动死在晋王府大门前,让魏恒知道他这一辈子也休想和我争,所有他在乎的人和事本殿下都会夺走”
魏珏要用李致远的死彻底击垮魏恒,他宫宴上送自己的大礼,他会加倍还给他。
“你只需按照本殿下的吩咐去做即可,不怕那姓江的不听话,此事若是失手,你最好自行了断,活着回来会比死更痛苦的,明白吗?”魏珏盯着叶瑶的眼睛,笑的诡异。
“是”
叶瑶不敢去看主子的眼睛,上次是她大意了,这一次就是死,她也定会先杀了那个女人。
第76章
明德街上
周翠收拾东西,正准备关铺门之时,见女儿带着小安过来了,无奈笑道:“怎么又来接了,娘知道去李府的路,不会走丢的”
因女儿女婿的执意相邀,周翠每月都会去李府小住段时日。
“这些时日我在府中都快闷坏了,正好带着小安出来溜达溜达,顺道来接您的”
林秀秀嘴上说道是顺道来的,却迫不及待的去帮周翠收拾铺子,好快点回家。
母女二人正关门时,忽然一只手抵在门上,周翠抬起头来:“这位客官,我们歇业了,请明儿再来吧”
周翠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奇怪的女子,觉着有些面熟。
“这位夫人,我不买胭脂,我找你女儿有点私事”
找自己的?
林秀秀疑惑的转过头去看说话的人,见到她时心里猛的咯噔一下。
是上次绑架她的那个女人。
林秀秀警惕的拉着母亲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瞥向周围,街上突然之间竟一个人也没有了,心中更觉害怕。
“你想做什么?”
叶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开口道:
“夫人不必担心,就是我们主子想见李夫人一面”
话毕,叶瑶迅速出掌袭向林秀秀颈后。
掌风扫过,林秀秀来不急反应,瞳孔瞬间放大,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发生。
叶瑶与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庆平缠斗了起来,林母已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
方才那个女人来者不善,是冲她的秀秀来的,幸亏庆平赶到,不让后果不堪设想。
叶瑶此次是有备而来的,她与庆平纠缠之际,又冒出了十来名黑衣人,其中一些去帮叶瑶了,剩下几人直朝林家母女而来。
人太多了,庆平想往林秀秀她们那边靠近,却摆脱不了一直缠着他的刺客,朝林秀秀急呼道:“快进铺里去,把门栓上”
然对方都是练家子,动作极快,林秀秀和周翠才刚合上门就被他们撞开了,母女二人惊恐万分的一路往里退。
铺面不远处忽有浓烟冒起,是酒铺新买的柴火堆在外面被人点燃了,小安站在边上不停的往里加着柴火,高声呼救:“快来人啦,着火了”
“着火了,快来人啊”
“着火了,救命啊”
小安急不可耐的不停的添着柴,急的直跺脚。
暮色降临之际,街上行人虽少了很多,但酒铺外面的火势越来越大,迟早会引人过来,叶瑶剑锋一转募地朝正在高呼的小安刺去。
庆平一直只注意铺子那边,发现她意图之后想去阻止之时,却已是来不急了,又因分神被黑衣人在手臂上划了一剑。
“你这女子怎这般恶毒,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自从周翠上次被人骚扰后,荆福每日散职回家时都会特地绕路走明德街这边。
方才他在正德街外时看见这里似有火光升起,隐约又听到有人呼救,以他多年办案的经验,顿感不秒,疾步赶往这边,幸好救下了这孩子。
叶瑶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坏好事,怒极,提剑就要杀荆福,招招都置人死地的杀招。
好在荆福作为顺天府捕头,武功易是不俗,才勉强接下了叶瑶的剑。
庆平这边因为摆脱了叶瑶,虽说手上大意中了一剑,但还是轻松了许多,退到林家母女身边,护在她们身前,眼见荆福那边渐露败势,暗道不好。
对方人太多了,这样下去他们迟早敌不过,庆平转身急切的与林秀秀低语:“待会我拖住他们,夫人您带着老夫人赶紧从相反的方向跑,要快,酒铺那位好汉快支撑不住了,一旦那个女子回来了,就没机会了”
林秀秀紧张的听着庆平的话,点点头,她留在这里庆平还要分心护着她,只会添乱。
庆平见夫人答应了,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好在夫人没和他客气,不然他还要费一番心思去劝她,瞎耽误功夫。
林秀秀一点头,庆平霎时朝围着他们的黑衣人袭去,很快打出了一个缺口,林秀秀瞅准时间拉着母亲就跑,好在母女二人都不是身娇体软的人,见林秀秀跑了,叶瑶眼眸一眯,不再与荆福纠缠,迅速摆脱了他,去追林秀秀。
庆平和多人打斗,此时已有些体力不支,见状死死的挡在路中间,上一次他让夫人在他眼皮底下被人绑走,险些害了大人,这一次就是死,他也定要护住夫人。
荆福见那恶毒女人去追林家母女,不管不顾朝叶瑶追了上去。
庆平见这位好汉如此仗义,高声道谢:“好汉多谢,这女子交由我来,劳烦好汉帮我拖住这几个黑衣人不要让他们追上去”
“义不容辞”
荆福说罢,已与黑衣交手了起来。
方才打斗间,庆平已经解决了好几个刺客了,现在最为棘手的就是叶瑶,女子武功不俗,招式阴狠毒辣,庆平此时身上已受了好几处剑伤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拖住她多久,只希望夫人能跑的快些。
叶瑶知道自己若是不杀了林秀秀的这个护卫,他是不会让自己离开的,既然他要用命来护他的主子,那自己就成全他。
林秀秀牵着母亲一路狂奔,入夜街上的行人少的可怜,跑的太急,小腹隐隐作痛,但她不敢停下来,她要快点赶回去让人去救庆平。
林秀秀呼吸越来越急促,林母见她步子慢了下来,一看她脸色惨白,额头上也满是汗珠,担心道:“秀秀你怎么了?”
“我没事,娘。。。。快跑,庆平。。。还等着我们去救他”
觉着有些发晕,林秀秀使劲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精神些。
母女二人相互扶持着,一路小跑,不敢停下。
忽然前边传来动静,似有多人朝她们这边过来,林秀秀紧张的抬起头,见为首一人骑着快马,朝她奔袭而来的正是李致远,心中一松,险些晕倒,好在林母扶住了她。
李致远匆忙下马,扶过她,迫切的问:“秀秀,你可有那里受伤?”
林秀秀急着开口:“我没事,快,快去救庆平他们,他受了伤”
“你放心,刚才小安来报信,庆元已经带人赶去明德街了”李致远安抚她道。
见她脸色惨白的有些异常,眉间轻促着像是在忍耐痛楚,李致远不放心的把手搭在她腕间,去摸她的脉象。
“那就好”听闻庆元已经去了明德街,林秀秀彻底放松了下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林秀秀再度转醒之时,天已经大亮了,回想起昨夜的事,猛的想爬起来,刚一动,趴在床边的李致远也醒了过来,见林秀秀醒了,惊喜的忙去给她把脉。
脉象滑如走珠,不似昨夜那般繁乱了,心中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可有觉着哪里不舒服?”
林秀秀摇摇头,问:“我昨夜晕了过去?”
林秀秀记得自己和他说着话,就突然没了意识。
“嗯,若不是你夫君会点医术,差点能让你吓死”
李致远心有余悸的说,一想起方才她的脉象,嘴角又控制不住的上扬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林秀秀。
见他脸上神情变换,最后又莫名的笑了起来,林秀秀迟疑的问:“你笑什么?”
李致远牵过她的手放在她腹间,温声道:“你昨夜跑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小腹疼痛?”
“是,应该是跑的太。。。。。。”林秀秀话到嘴边,想起他刚才那个莫名的笑容,脑海中电光石火一闪,不确定道:“难道是。。。。?”
李致远点点头:“这里,有我们的孩子了”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尾音轻颤。
林秀秀木然呆住了,过了许久,突然不安的问道:“那我。。。。昨夜跑的那么急,肚子痛了许久,会不会。。。。。有影响啊?”
林秀秀抓着李致远的手 ,十分不安,虽然她还没有想过要做母亲的打算,但这个孩子既然来了,她也不希望他/她有事。
李致远拍拍她的手,安抚道:“孩子还不足一个月,胎像未稳,你昨夜跑的急了些,这才引起的腹痛,我开了些安胎药,昨夜已经喂你喝了下去,今早脉象平滑了许多,回头再多喝几副就无碍了”
其实昨夜林秀秀晕倒后,李致远发现她怀孕,但她当时的脉象极其紊乱,险有落胎之势,他及时封住了她身体几个穴位,带她赶回李府后,为她施针到半夜,又喂她喝了安胎药后,彻夜守着她,未敢放松。
好在他们的孩子很坚强,挺住了,现在乖乖的待着他母亲的肚子里。
这些李致远不敢也不会与她说,怕她再胡乱担心。
林秀秀放松一笑:“不影响就好”话音刚落想起昨夜的事,急忙又问道:“那庆平他们怎么样了?”
李致远神色一凝:“昨夜庆元赶到之时,庆平和那名捕头都已身受重伤,尤其是庆平失血过多,险些死于那女子之手,好在江家祖传的凝血散对外伤有奇效,总算是救下了他”
“是你之前在乾阳受伤那次,用的那种药吗?”
林秀秀记起那次在乾阳李致远中箭时,也是没出去医治,自己在家敷药后好的。
见李致远点头,林秀秀接着又问:“对了,昨夜那个女女子抓住了吗?”
李致远面色一冷,沉声道:“已经杀了”
那女子几次三番想害秀秀,昨夜更是因为她,庆平和他孩子险些都没保住,昨夜那女子刚被庆元抓获时,李致远便怒不可遏的一剑刺穿了她心脏,女子当场死亡。
林秀秀见他面容冷峻,知道他是在为昨夜之事愤怒,连忙开口道:“庆平他们是为了救我,才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想去看看他们”
“好,我陪你一起去”
昨夜二人受了重伤,李致远把他们都安置在了府中前院,方便照顾。
林秀秀到时,见母亲也在,庆平躺在床中,脸上看着十分苍白,庆元在边上守着,见李致远来了,忙迎了上去,担忧道:“大人,庆平早上醒来,用了早膳,这又昏睡了过去”
李致远上前给庆平把了把脉,对着边上担忧的庆元道:“没事,他这两天身体虚弱,多睡些有好处”
府中虽请了大夫过来,但庆元还是不放心,见大人也是这么说,庆元心才定了不少。
看着与母亲说着话的荆福,林秀秀这才发现原来昨夜救了她们的另一人是荆捕头。
荆福比庆平伤势轻些,但肩膀和腿上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剑伤,尤其是腿上的伤,伤口很深,不便行动。
“荆捕头,昨夜之事多谢您仗义援手,救了内人,在下感激不尽,这些时日您就好好在我府上养伤,顺天府那边我已差人去和府尹大人帮您告了假”
李致远朝荆福道谢,昨夜若不是他拼命拖住了那些黑衣人,秀秀她们就跑不出来。
“李大人客气了,我本就是顺天府的捕快,贼人敢在城中公然行凶,出手阻止是卑职的职责所在”
荆福说着轻瞥了眼在屋里忙前忙后的周翠,接着又有些不大自然道:“只是我这个腿伤着了,近些时日活动不便,在下孑然一身,家中又无人照顾,恐是要在大人府上多打扰些时日了,叨扰大人了”
李致远听完他的话,客气回道:“荆捕头您救了内人,就是在下的大恩人,在这府中住着您只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