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宠庶女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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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到底出了什么事?您年纪大了,可不能太生气上火…”看到郑凯之满脸的颓然,老顾氏吓了一大跳,赶紧亲自倒了杯茶,送到郑凯之的手上,同时不忘轻声劝慰道。
“出了什么事?你问问你的好侄女好儿媳不就知道了。明天,不,也许今天,现在这个时候,御史弹劾咱们府的奏折已经堆满了皇上的御案…”
“爹,您息怒!儿媳错了,儿媳不该让那二愣子货去去接那小贱…去接诺姐儿,更没有让他威胁诺姐儿,媳妇真的冤枉!爹放心,媳妇已经重新派人去接诺姐儿了。媳妇保证,不让那孽畜毁了咱国公府的清名!”
看到郑凯之气得手都哆嗦了,小顾氏赶紧一个激灵,跪倒在地。原本她还按捺住自己的脾气,轻言细语的请罪,也不敢像平常那样一口一个“小贱人”的叫着郑诺。
可是,越说道最后她越委屈,最后实在气不过狠了,终于一个恨恨的“孽畜”被她叫了出来。
“保证?你要怎么保证?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她还是将她关进家庙一辈子不让她再出现在人前?”
郑凯之厉声问道,“你是担心别人找不到你狠毒苛待二房的证据,还是担心御史找不到我堂堂郑国公的当家主母容不下庶子子女的证据?甚至,你以为你们婆媳这么多年来磋磨欺辱庶子媳妇的事情当真满京城会没有人知道?”
郑凯之寒着声音一声接一声地问道,话语里有着让人心寒的的戾气。最后,他几乎是赤红了眼,像一头暴怒的想要噬人的野兽…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真的想休了这对姑侄女…
“爹,您息怒!爹,您即使再生气也该想想,现在咱们最要紧的就是要善后。如果这善后工作做好了,咱们郑国公府的名声说不定还能挽救一二…”
郑国公世子郑文栋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变得如此棘手。不就是一个才满十岁的破女娃吗?她究竟是有心的算计还是歪打正着的陷害?
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却还是没有想到他爹竟会如此生气。他赶紧上前一步,抱住生气得仿佛要失去理智般的郑凯之,一边急中生智,说出了他们面临的最大的难题,善后!
对,善后!
被郑文栋一抱,郑凯之的理智也渐渐回笼。是要好好善后,但是,绝对不能再让那两个蠢妇出去善后了…
“老爷,没你们说得那么严重吧?怎么说这也是咱们府的家事,怎么轮得到别人置喙?老婆子我就是不让那个小贱人进府,就是那个老贱人,惹急了我,一样让她性命…”
老顾氏强横的声音终究在郑凯之越来越凶戾的目光下渐渐住口,“难保”两个字终于还是没有胆量说出声来…
“家事?对,怎么不是家事。你狠毒自私,容不下庶子女,磋磨庶子媳妇这怎么不是家事。你,堂堂世子夫人,买通庶弟媳身边的嬷嬷,毒害庶弟的女儿,这肯定也是家事。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家事传出去有什么后果?你们怎么不想想,你们爱若眼珠子般的梡哥儿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亲事?还有娴姐儿芳姐儿都到了该定亲的年龄了吧,可有一户上得了台面的人家相看过她们?你们怎么不想想,他们都是被这样的家事所拖累…”
老顾氏的话先是让郑凯之一窒,接着便是怎么也抑制不住的怒气和怨念…
这些他以前都没想过,现在想想却怎么都觉得心寒。
他们郑国公府怕是真的富不过三代了!
郑凯之的话本能的让老小顾氏不愿也不敢相信。可是,她们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因为,郑凯之说的是真的。
郑梡是郑文栋的嫡长子,却因为太祖皇帝“恩赏三代”的话以后不能承爵,身份尴尬,亲事一直高不成低不就,拖到现在。郑娴郑芳是正宗的国公府嫡小姐,郑娴现在十三了,郑芳也十一了,可是,就如同郑凯之说的那样,没有一户上的台面的人家提出相看…
这是她们婆媳最大的心事,现在却被郑凯之一语道破了原委。
真的是这样吗?婆媳俩面面相觑,却找不到答案。
慈安堂一时陷入诡异的静谧中…
“爹,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最后,还是郑文栋打破了这安静,有些忐忑的问道。
老小顾氏也俱不开口。
虽然,她们都不像郑凯之那样注重郑国公府的清名。可是,一旦涉及她们最疼爱的孙子孙女儿子女儿时,她们也不得不慎重了。
“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让你媳妇亲自去,好声好气的将人给我接进来。尽量落实诺姐儿所说的大伯母她一向仁慈为人为善的话,千万不能再落人口舌了!”
“还有,即使她有什么要求也尽量答应。要记着,来日方长!”
郑凯之无奈而极其慎重的开口,却不得不留下余地。潜意识里,他还是生怕这蠢妇被郑诺激怒,做出那种不管不顾无法弥补的错事来…
现在,他最要紧的就是准备好应付御史的刁难,皇上的问罪。太和殿,云昭帝平时处理政事的御案上,果然不出郑凯之的意料,已经堆起了一大叠弹劾他纵使妻室儿媳苛待残害庶子女的折子。
此时,云昭帝正头疼的看着这些折子。
“郑凯之,他这是要陷朕于不义啊!”云昭帝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
郑文林,他终究是在替朕做事,他就这么容不下他的妻室儿女吗?看来,他平时对郑凯之太优待了些。
不过,郑文林的那个小女儿,她到底是真聪明还是歪打正着?他怎么就觉得那个小姑娘在拐着弯的向他寻求庇护呢?云昭帝不禁对郑诺的举动有些微的好奇起来。
☆、第二十五章 和小顾氏的第一次较量
郑国公府的一番争执郑诺自然毫不知情。她坐着牛车,牛车的速度太慢,而京城太过繁华,所以,牛车的速度就更慢了。慢得连围观的人群即使走路也跟得上。
“真想揭开她的幕篱看看…”
赵容瑄看着坐在牛车上不动如山的郑诺,喃喃说道。看看她的神情似乎如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这么淡定,这么从容…
说起来,郑诺还和睢宁侯府有些远亲。他的姑祖母嫁给了前定国将军,怎么说呢,应该说郑诺的外婆就是他的姑祖母。所以,他和她严格说来还是表亲,不是吗?
“想看?找过理由让她去一趟睢宁侯府不就得了。不管怎么说,睢宁侯府总归是她母亲的外家,不是吗?”云澜毫不在意的接口。
虽然众所周知,秦斌被皇伯父给贬斥后,前定国将军府如今的秦府就极少同睢宁侯府来往。更何况,郑诺的母亲秦氏还只是睢宁侯府的外甥女。但是,有了这么一层关系,想看看郑诺不就容易的多了。
说句心里话,其实他也对这个郑国公府的五小姐挺好奇的。
虽然郑诺全身都罩在幕篱下,不过,依他的估计,她最多十岁左右。十岁的女孩子能有如此好的定力可确实不一般…
云戟没有说话,刚刚听到郑诺的声音,又看到郑诺身边随侍的微雨,他终于想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碰到过郑诺了。原来,她就是他重伤归来时碰到的那个村姑…
难怪,他当时就觉得那个村姑不太像村姑。她当时的反应委实太过平静了一些…
上一世,他没有去寻找过百草山庄自然就没有碰见过村姑打扮的郑诺。但是,他肯定的是,上辈子的这一天,郑诺肯定没有这么招摇的坐着牛车回京…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变数?这个变数会是他的重生引起的吗?云戟陷入了沉思…
不过,不管这个变数是怎么引起的,他现在都无瑕去管了。他明天必须按计划出京去边城了。七座城池,这世他必不让靖国有机会染指这七座城池。
想到这里,云戟示意云澜元世杰和看得正津津有味的赵容瑄一起离开…
眼看牛车经过十眼儿胡同,就要到达郑国公府所在的老槐树胡同,从老槐树胡同终于使出了一辆宝盖华帷的宽敞马车,马车上郑国公府的徽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来了…
不少人在心中长舒了口气,精神也为之一振。郑诺心中同样长舒了口气,郑国公府的马车终于来了。看这架势,来的人该是她那位算起来有将近十年没见过的大伯母了…
“我可怜的诺姐儿,大伯母正要派马车到庄子里接你回家,你怎么就自己坐牛车回来了?这一路折腾坏了吧?”
马车刚一停下,一个三十岁左右,打扮得富贵堂皇的妇人就利落的跳下马车,略带夸张的声音高昂得将附近所有的议论声都压了下去。
“诺儿给大伯母请安!请大伯母恕罪,诺儿实在是被申嬷嬷给吓坏了,这几天吃也不敢吃,睡也不敢睡,生怕吃错了什么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祖母和大伯母了…大伯母,诺儿实在是吓坏了,这才等不及大伯母派人去接,就自己想方设法的回京了…呜呜…大伯母,诺儿好怕!”
既然小顾氏要演戏,她自然也要奉陪。眼看小顾氏就要扑到牛车上,她表演的这样急切,这样的“情深意切”,如果因此而受了伤,那么众人同情的对象自然换成了她这个世子夫人。
而她话里话外虽然表现出的是关切爱护,实则是指责郑诺不听长辈的安排,让长辈担心难过。更有甚者,甚者会让人想到郑诺是故意坐着牛车回京,置家族的脸面于不顾…
郑诺怎么能接受这样的指责而无动于衷。于是,她也顾不得牛车还没有彻底停稳,纵身一扑,正好扑到小顾氏的脚边。她顺手抱住小顾氏的腿,一边见礼,一边哭诉,声音哽咽惊惶,仿佛受了天大的惊吓后骤然见到亲人…
可她的话同样令人寻味。
什么叫“被申嬷嬷吓坏了,吃也不敢吃,睡也不敢睡”,什么叫“生怕吃错了什么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祖母和大伯母了”,这简直是在**裸的告诉大家,她被自己身边的嬷嬷下毒,不敢吃也不敢睡。
那么谁会买通她身边的嬷嬷暗害她,自然是“再没有机会见到的”祖母和大伯母了!要不然,她为何独独不提母亲姐姐弟弟,自然是她认为她都被暗害了,她的母亲姐姐弟弟自然都会遭到暗算,她们一家自然有机会在“另外的地方”相见…
如此一想,围观的众人看向小顾氏的目光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难怪人家这么小的姑娘居然会坐着牛车回京?自然是在庄子里给吓坏了。
“这姑娘可真可怜…”
“什么国公府的小姐,看这样子,还比不得咱们小门小户。咱们小门小户的姑娘虽然吃糠咽菜,可好歹敢放心的吃不是…”
跟了郑诺一路的大妈大婶们都自然的同情起郑诺来了。先前她们不懂郑诺为什么一动不动的坐在牛车上,现在她们懂了,敢情是被吓的,动也不敢动…
那样僵直着身子坐了一路,该多累啊!
第一个回合,郑诺完胜。
小顾氏听了郑诺的哭诉,眼角就一跳一跳的,感觉要坏事。现在可不坏事了。可她却不能朝郑诺发作。她不但不能发作,她反而要先安抚郑诺。
没看到人家正哭得伤心吗?
“好诺儿,快先别哭了。咱们先回府,回府,你母亲姐姐弟弟还在府里等着你呢。再说,你一个姑娘家的,可得注意形象不是?”
小顾氏头疼的安抚着郑诺,微微弯腰,一只手用力的想要将郑诺拉起来,一只手则用力的拉下郑诺的幕篱,她倒要看看,这小贱人是真哭还是做戏?
幕篱下,郑诺苍白的脸色,通红的眼顿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作孽哦,看这样子,可不是几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
“看那双通红的眼睛,怕是哭了一路,难怪小小的姑娘家要带上幕篱…”
“都是为了郑国公府的脸面啊…”
虽然幕篱被小顾氏眼疾手快的给拉了上来,可是郑诺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还是彻底的落入众人的眼里。小顾氏心里暗自懊悔不已…
这小贱人什么时候这么难对付了!
“大伯母,诺儿想弟弟了。诺儿回去大伯母可不可以帮诺儿求求祖母,让弟弟和我和母亲姐姐一起住?”
郑诺抬起头,满脸渴望的要求道,声音低低的,小小的,可是却清晰的落入围观众人的耳中。
“好,好好,都依你。咱们回去,快回去行吗?”
小顾氏勉强按捺住自己的脾气,柔和的声音听在众人的耳里却总让人感觉违和。众人却再一次被郑诺的爆料给炸得恍然大悟…
原来不止女儿被暗害,儿子也被人给“隔离”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样的人家哦?
该说的都说了,再说小顾氏只怕要撕破脸皮了。郑诺再不废话,在微雨和宋拾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秦大担忧的看了眼郑诺离开的方向,然后离开京城,往西郊而去。
☆、第二十五章 见母亲姐姐
从十眼儿胡同到老槐树胡同的路程实在太短,小顾氏有心在马车里发落郑诺,出出心里那口恶气。可是,看着郑诺自上马车开始就低眉顺眼的小模样,心里的那口恶气顿时不知该怎么发作出来。
虽然她们已经上了马车,可是后面看热闹的人绝对还没有散。说不定就有人竖起耳朵关注着马车里的一举一动…
不管小顾氏那张扭曲的快要变形的脸,郑诺心里充满了激动与忐忑。时隔十年,她终于要再次见到母亲了!
上一次母亲走的时候她并没有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现在,她终于又要见到母亲了!她怎么能不激动。
可是,她不知道,姐姐如今是前世生病前的姐姐还是那个康复后的姐姐?她心里又格外忐忑,想见又害怕见面…
终于,在小顾氏的怒火中烧中,在郑诺的激动和忐忑中,马车顺利的停在郑国公府侧门口。
“大伯母,我扶您下车吧。”
马车刚一停下,郑诺就乖巧的上前去扶小顾氏的手臂,小顾氏却狠狠的一挥手,“小贱人,滚开!”郑诺在她一挥手间被扫到马车车门前。此时,刚好马车夫揭开车帘,小顾氏恶狠狠的话语和郑诺的狼狈一瞬间暴露在等着看热闹的众人面前。
“诺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没摔着哪里吧?”
小顾氏在车帘打开的那一瞬间顿时反应过来,一把拉着被宋拾儿快一步搀扶住的郑诺的手,假惺惺的用充满关切的语气问道。
“原以为传言不可信。可是,现在,传言只怕是真的。说不定真相比传言更难看…”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不客气的说道。
小顾氏抬头,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说话的那人她认识,正是吴御史的夫人。吴御史为人刚在,一向闻风而奏,没影的事都能被他说出个事来,现在她的夫人目睹了她“口吐恶言,挥手赶人”这一幕,不知道会在御前说出怎样难听的话来…
“吴夫人,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小顾氏焦急的跳下马车,想向吴夫人解释刚刚的那一幕。可是,吴夫人却很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转而看向郑诺。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家老爷一定会在皇上面前替你讨回公道的。以后,你有什么委屈,只管来告诉吴伯母,伯母替你做主。”
她一把拉过正要行礼的郑诺的手,将她拉进怀里,柔和的声音仿佛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谢谢吴伯母!”
这一声谢,郑诺谢的真心实意,没有半点演戏的成分。有多久没有人对她这样真心的关怀过了?她的声音有些低沉的哽咽,她挣脱出来,郑重的对着吴夫人行了一个福礼。
“好孩子,你可千万不能学你的母亲,她的性格实在太弱了。哎,这样如何护得住你们兄妹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