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宠庶女妃-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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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种行径简直和农村妇女闲来无事串门子差不多…
小顾氏脸色一窒,顿时说不出话来。
“这位嬷嬷说的是什么话?我阿娘堂堂郑国公府的世子夫人过来探望一个庶子媳妇难道还要事先下帖子不成。还有,你家夫人和小姐呢?怎么不亲自出来迎接?”
郑芳原本就打算今天来给郑诺一个“下马威”的,怎么可能被一个前来迎接她们的嬷嬷给留下话柄,当即傲然的逼问着。
“世子夫人,不如由你告诉令千金,老奴有没有迎接你们两个的资格?想当初,在皇宫的时候,简王妃进宫觐见都是老奴替皇后娘娘跑的腿…”
对于郑芳的逼问,白嬷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小顾氏,慢条斯理的开口。
“芳儿,休得无礼。这位嬷嬷以前可是皇后娘娘宫里侍候的老人…”小顾氏赶紧叱责了郑芳一句,顺便解释了白嬷嬷的出身。
这种出身皇宫的老奴才最可恨,谁也不知道她们在宫里还有没有相好的。如果她将郑芳的这种行径说到宫里去,只怕芳儿的这一辈子都难以抬起头来做人…
“原来是宫里出来的嬷嬷,芳儿无礼了。还望嬷嬷不要和芳儿一般见识。”一听对方是宫里出来的,郑芳也吓了一大跳,赶紧行礼道歉。
白嬷嬷自然不会受了她的礼,赶紧避开,连称“不敢”。郑芳脸一白,满身嚣张的气焰顿时收敛了几分。当然,更不敢再提正门的事…
直到现在,她们才深刻认识到,秦氏一家果然不再是郑国公府后院的那个小可怜虫了。虽然离开了郑国公府,但是她还是朝廷三品大员的妻子,是无需亲自迎接她们两个的…
小顾氏带着郑芳及一干丫鬟婆子进了侧门,只见青石板打磨光滑的地面上纤尘不染,奇花异草将整个院子装饰得生机勃勃,根本看不出这是冬天。
进了内院,院子更显雅致。尤其是正房的门帘,都是由一颗颗差不多大的圆润的珍珠穿成的,显现出一种低调的奢华。博古架上摆放着的更是平常难得一见的珍品…
见了秦氏,小顾氏更是惊讶的发现,秦氏比在郑国公府时又年轻了不少,整个人没有了以往软弱,倒多了一股富贵雍容大方的气质,与从前相比,仿若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郑芳却被对面的郑芸彻底的惊讶住了。
这还是从前那个病秧子郑芸吗?只见她皮肤白嫩红润,乌发如云,她上身着淡紫色织锦小袄,下穿素白色百褶裙,整个袅袅娜娜的站在那里,就像一株亭亭玉立的迎春花,娇俏而吸引人的眼球。
她记得,以前的郑芸身上从来没有半点首饰,半点装饰。可是现在,看她头上戴着的碧玉簪子,耳朵上挂着的红宝石耳环,还有腰间挂着的玉佩襟步,哪一种不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秦氏见过郑世子夫人,给夫人请安。”
“芸儿见过世子夫人,给夫人请安。”
秦氏郑芸双双上前见礼,神情大大方方,言辞自若,淡定而漠然的表情就像对待陌生人。
“二弟妹,咱们妯娌间哪里需要这么见外?我知道,二弟妹肯定怨恨嫂嫂当时没有为二房求情,以至于二房被赶。可是,二弟妹,嫂嫂也有嫂嫂的苦衷…”
不同于秦氏的淡漠和疏离,小顾氏表现的相当热情,她上前一步就要拉住秦氏的手,却被秦氏不动声色的躲了过去。她也不见尴尬,反而招呼郑芳过来向秦氏行礼问安。
郑芳心里不喜,面上却一派亲和的向秦氏行了礼,问了安。又亲亲热热的挽了郑芸的手,口里直唤“妹妹”。郑芸倒没有拒绝郑芳的亲热,两个人一会儿就亲密的说起了悄悄话。
“我知道夫人有夫人的苦衷。不过,我心里却半点不怪夫人,反而对夫人当时的袖手旁观感激不尽。”
秦氏没有搭理小顾氏的自圆其说,反而郑重的对她行了一礼。从郑国公府出来,她才觉得自己有活着的感觉。
这一点,她没有矫情,她是真心感激小顾氏当时的袖手旁观的…
小顾氏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的秦氏居然这么难缠,而且对她的示好油盐不进。她心里暗痕,脸上却笑得越发灿烂。
“对了,怎么不见诺姐儿这孩子?说实话,我今天可是特意为了这孩子才走这一趟的。”
小顾氏决定言归正传。在这里越呆得久,她心里的那口气就越憋得慌。秦氏他们一家怎么可以过得这么舒适这么安逸…
他们应该像小可怜那般乞求她们的原谅和施舍才是…
“诺姐儿身体不适,大夫吩咐过要卧床休息。还望夫人见谅。对了,夫人刚刚说专程为诺姐儿前来,不知所为何事?”秦氏也不想应付她,干脆问起了她的来意。
“诺姐儿身体要紧,没事。本夫人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了拿诺姐儿的庚帖。是这样的,诺姐儿的祖父担心诺姐儿,所以为诺姐儿选了一门好亲事。现在,男方需要用诺姐儿的庚帖给钦天监算一下合适不合适。二弟妹,你看…”
小顾氏假惺惺的问起了秦氏的看法。她知道,秦氏一向很惧怕郑恺之。
她觉得,既然是郑恺之的意思,秦氏没理由拒绝。
不过,很显然她猜错了。现在的秦氏对郑恺之可没有任何的惧意。
她们一家已经被赶出了郑国公府,郑国公对她们自然也就没有了约束力。
“诺姐儿的亲事就不劳烦郑国公爷了。再说,诺姐儿现在还小,我并不打算让她太早出嫁。”
秦氏一口拒绝道。
好不容易脱离了郑国公府,她怎么可能再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到郑国公爷和小顾氏的手里。再说,郑娴现在都还没找到合适的亲事,他们会那么好心替郑诺找一门好的亲事?
“二弟妹,本夫人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再说,国公爷交代的事本夫人可不敢不完成。”小顾氏终于没有了耐心,声色俱厉的开口。
好在她今天做好了准备,带的人足够的多。
“世子夫人,你真以为我这么蠢,会将诺姐儿的庚帖随随便便的交给一个外人?这庚帖对一个女儿家的重要性即使是个傻子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吧。你真以为我是一个傻子都不如的人吗?别说郑国公现在已经将我们赶出了郑国公府,即使没有,你们想要诺姐儿的庚帖也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才拿得到。”
秦氏却丝毫不惧小顾氏的威胁和逼迫,掷地有声的开口。
她才不相信郑国公府对他们一家能有什么“好意”…
这些年她的安稳和惬意越发让她明白,女儿家嫁人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决定。嫁给对的人幸福快乐一辈子,嫁给错的人,错的家族,就像从前的她,简直和生活在地狱没什么区别。
她自然不愿意让她心爱的女儿一辈子生活在地狱里…
幸好,她从那个地狱里挣扎了出来。
“秦氏,你…你可真是好样的!希望你等会不要后悔才好。来人,给我砸,给我狠狠的砸,一直砸到找到郑诺那个小贱人的庚帖为止!”
小顾氏冲着外面一吼,顿时她带来的那些腰圆臂粗,五大三粗的粗使婆子齐齐的冲了进来,饿狼扑食般的将整个正房团团围住。
小顾氏今天是铁了心的一定要得到郑诺的庚帖。现在京城已经隐隐有传言说郑芳命不好,克夫。她一定不能让郑芳背负这个“克夫”的名声一辈子…
“秦氏,你可想清楚了…”
小顾氏随手拿起博古架上的一尊玉珊瑚,这种品质的玉珊瑚即使在国公府都是收进库房的精品,那里像他们这种暴发户似的放在房间里做装饰品。
她早就有了将这一切全都砸个稀巴烂的冲动…
“你砸吧。我还是那句话,要想得到诺姐儿的庚帖,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秦氏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味道。
“世子夫人,你今天如此嚣张跋扈就不怕御史们的口诛舌伐了吗?就不怕为郑国公府惹来祸端,让郑国公爷将你休弃了么?”
郑芸挣脱自己被郑芳紧紧握住的手,上前一步冷静的开口。
她的一字字一句句简直都说到了小顾氏的怕处。如果是平时,也许小顾氏就真的偃旗息鼓了。可是,为了郑芳,她算是豁出去了…
“御史们的口诛舌伐本夫人当然害怕。不过,本夫人敢这么做肯定有办法不让御史们知道今天这里发生的事。你以为你们今天都逃得出本夫人的手掌心吗?本夫人就是把你们全部圈禁起来你们又如何?”
小顾氏这话就不仅仅是胆大包天胆大妄为了,她今天简直被秦氏一家的变化给打击得丧心病狂了。她现在只想还和过去一样,将秦氏一家子都狠狠的踩在脚底下才能平息了心中的妒火以及怒火还有那种无法发泄的无名火…
此时,正房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嗯,小辰真乖。今天的伤口愈合的比昨天要好得多。来,哥哥奖励一根糖葫芦好不好?”竹韵院里,郑诺正在帮陈辰处理伤口。
因为昨天休息的好,又没有乱扔东西,所以陈辰的伤口开始结痂。刚刚在给他消毒的时候,他虽然疼,却咬紧牙关坚持了下来,并没有再吃止痛片。
所以,郑诺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他。
在来见他之前,郑诺已经吩咐逐月买了几根糖葫芦也派上了用场。
听到郑诺的夸奖,手里又塞了一根红艳艳的糖葫芦,陈辰的脸色明显的欢快了很多。他看着郑诺,眼神柔和,唇角弯起细微的弧度。
“哇塞!小若,你有没有发现小辰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而且感觉好熟悉。诺儿姐,你有没有觉得小辰看起来好熟悉。好像很像一个咱们认识的人。可是,是谁呢?”
小丫先是惊叹于陈辰的英俊漂亮,再又纠结于陈辰脸上隐约的熟悉感。所以,她开始了她的老毛病,一会“小若”一会“诺儿姐”的乱喊了起来。
郑诺明显已经熟悉了小丫的抓狂方式。可是,陈辰在听到“诺儿姐”这三个字的时候明显的偷偷打量了郑诺好几次。不过,纠结中的两个人并没有发现陈辰的小动作。
“对了,小丫,你帮小辰把把脉吧。他是被人喂了哑药所以才失去讲话的能力的。你看,咱们两个能不能治好他的哑疾?”
郑诺不再纠结于陈辰究竟长得像谁,反而对小丫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她帮陈辰把过脉,可是,因为陈辰中毒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她对毒药又不太懂,光靠针灸的话根本没办法解了陈辰的哑疾。所以才没有动手。
现在,难得小丫有空。有了小丫的对症下药,再加上她的针灸,她觉得应该有八成把握治好陈辰的哑疾。
“是哦,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还以为他是天生哑巴。”小丫眼睛蓦然一亮,她正觉得有点无聊…
帮小辰解解毒也不错。
看着这样英俊好看的少年不会说话也是件相当遗憾的事不是。
“小辰,小丫姐姐帮你把脉好不好?”
在陈辰面前,郑诺和小丫都不再刻意隐瞒自己女儿家的事实。所以,郑诺自然而然的对着陈辰说了“小丫姐姐”几个字。她觉得,对于患有“自闭症”的病人来说,信任是件很重要的事。
所以,她这是要用自己的信任换取陈辰的信任。
陈辰看着她,她清澈的眼神里写着明明白白的信任还有关心。他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小丫神情一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专注的气质,和先前嘻嘻哈哈没正经的模样判若两人。陈辰的神情也不由得有些忐忑。
“小辰,没事,放轻松点。你放心,小丫姐姐和我一定可以让你开口说话的。”
看着陈辰的神情变得忐忑不安,郑诺忍不住的安慰道。
郑诺温暖的声音仿佛带着点奇异的魔力,陈辰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她的声音放松了不少。
小丫把脉把了很久的时间,她的表情有点严肃,神情带着轻微的不解。她把完了右手,又把了把陈辰的左手。良久,她终于把完了脉,神情却越发严肃了。
“诺儿姐,小辰太可怜了。他的身体不仅仅只有哑药一种毒药,还同时中了好几种毒药。这些毒药有的中毒时间长,有的中毒时间短,很是复杂。就是我都不知道要从何下手。”
过了好一会儿,小丫终于把她的结论说了出来。听了她的话,陈辰的眼里迅速的闪过一抹黯然。
“不过,这点毒对于本小姐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诺儿姐,你用‘回春针法’想办法把小辰身体里的毒都逼到一处,然后用针把毒血逼出来,用玉瓶装了给我,我保管一样一样都给他解了。”
说起解毒,小丫又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看着小丫这样,郑诺终于松了口气。她点点头,拿出自己的针包。
陈辰听了小丫的话,明亮的眼神里也迅速闪过一抹希翼的光芒。
郑诺让陈辰盘腿坐好,她用针迅速扎进陈辰的各大穴道,而后用内息探入陈辰的体内,将血管中所有的滞留物堵塞物都逼到陈辰的右手手指处。
因为陈辰不曾习过武,血管又堵塞的严重,所以郑诺用了很大功夫才将遗留在他血管的毒素都逼到右手的手指上。陈辰只觉得有一股说不出舒服的温暖气流在他的身体里游走,那股气流所到之处,都让他的身体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他觉得自己全身从未如此温暖如此轻松过…
所以,当郑诺将他身体内的毒素逼了出来,收回内息的时候,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浓浓的不舍…
小丫接过装满毒血的玉瓶,又风风火火的回了先前给她准备的那个厢房,顺便将呆在一旁正无聊的紧的追星喊了过去,准备她要用的一些药材。
郑诺帮着陈辰洗漱过,又喂他喝了一碗鸡汤,一碗肉粥,侍候着他躺到床上休息,这才离开他所居住的正房,来到宋轶所居住的厢房。
厢房里宋轶的情况也好了很多,没再发烧,人也清醒了过来。他看着郑诺,脸上闪过一抹浓浓的内疚,不过到底没多说什么。
郑诺交给宋拾儿一些好的伤药和止痛片,又交代了负责给宋轶治伤的那个军医几句话,然后才离开竹韵院,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间。
今天一个上午没有看到云戟,还有逐月,自从帮她送过早膳,也没有再出现过,不知他们是不是去处理什么军务去了?一连好几天都和云戟形影不离的,突然的分开不禁让郑诺突然有点不太适应。
她用心想打开暗门看看,云戟是不是还在房间里休息。不过,脸薄的她终究不好意思打开那扇暗门。
中午过来送膳的是追星。
郑诺假装好奇的问起了逐月,追星果然笑嘻嘻的说,逐月跟着王爷一起去军营处理军务去了。
郑诺又问起了陈辰的情景,知道陈辰还没用膳,用完膳后的她终究忍不住去了竹韵院。陈辰看到她眼睛一亮,吃饭的胃口好像也好了许多。郑诺心里总算有了些许的安慰。
因为小丫又去研究解药去了,百无聊奈的郑诺让追星去库房里找来了好些布料,计划着给云戟再做几套衣裳。
云戟的腰围身长什么的早已深深的刻在她的记忆深处,所以她也用不着再量什么。
郑诺并没有回自己休息的房间做衣服,反而留在竹韵院和陈辰呆在一起。她记得刘长风曾经说过,患“自闭症”的病人需要多点陪伴。
她回到房间反正也是一个人,不如顺便陪陪陈辰。
陈辰看到她开始剪裁衣裳,眼睛里也流露出一抹渴望。郑诺干脆帮他量了量腰围和身长,答应帮他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