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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雍正熹妃传-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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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花影会意,点了头让她放心。
  妍华略过方才的话题,转眼看向灵犀:“灵犀你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你可还记得你将那块帕子埋在哪里了?”
  灵犀点了下头:“记得的,最里面靠墙的那一排,左数第三棵桃树下。”
  “好,你明儿早些起床,偷偷将那块帕子挖出来。挖出来后便烧了它……”妍华看了一眼花影,见花影有些紧张她的话,默了默又改了主意,“算了,挖出来后先交给我吧。”
  灵犀看了花影一眼,出声说道:“你还想留着帕子做念想?那帕子留着是个祸害,若是被人发现,迟早要出事的。”
  花影的脸色白了白,垂眼看了下妍华:“灵犀说得对,帕子留着总归是个危险,还是烧了吧。”
  妍华却定睛看着花影,见她缓了半晌,面上的红润还未恢复,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先留着吧,既是已经搜过我的屋子,便该相信我没有拿了,暂时是不会再搜的。你我三人在园子里的时候,身上也没有带着帕子,想来他应该已经相信我们没有拿了,先留着也无妨。”
  花影感激地望了她一眼,没再吭声……
  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灵犀便悄悄出了门儿,她胆战心惊地扛了个锄头往桃林深处跑去。坏事做得少,眼下知道那块帕子很要紧,她不免有些心虚了。
  当初埋帕子的时候,她虽然看到妍华神色紧张,却并不知帕子的来历,所以藏帕子的时候也坦然得很,并没有惊慌失措。
  她鬼鬼祟祟地找到了那棵桃树,依着记忆赶紧挖了起来。
  她今日起得早,加上万福阁里人少,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她的行踪。
  她挖了一尺深,没有挖到,便继续挖,挖到三尺深的时候还没有挖到,她不禁慌了。当初她是将帕子装在一个小的小木盒子里埋下去的,当时怕人看到,她并没有花工夫将盒子埋得很深。
  可是眼下为何挖不到了?
  她想定是她挖得地方有偏差,于是她便将周围都挖了个遍。她当时顶多埋了一尺深,眼下她已经将这棵树的四周都挖了个两尺深,甚至都挖到桃树根了,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挖到。
  她急了,忙将旁边两棵树周围也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灵犀急得满头大汗,挖了这么一会儿,身上的衣服也汗湿了。她抬头一看,太阳已经快升起来了,忙又挥锄将土又掩了回去,这才匆匆回了屋。
  妍华还未起身,灵犀赶回去后,忙悄悄地将守在床边打盹儿的花影叫醒了。
  “什么事?”花影揉了揉眼,睡意还未消。
  “我埋的帕子,不见了!我把桃树周围都翻了个遍儿,什么也没挖到……”灵犀一边擦着汗水一边急急地低声嚷了出来。
  花影心里“咯噔”了一下,顿时睡意全消。她瞪大眼睛,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怎么会不见了?你埋在土里的,能有谁偷偷挖了去?”
  “我怎得知道!”灵犀急得直跺脚,慌得六神无主。
  她埋得地方那么隐蔽,有谁能找了去?除非,她埋的时候被人看了去?也不可能,她是挑在妍华与耿氏去祥和殿请安的时辰埋的,那时候万福阁里压根没两个人,她根本没有察觉有谁看到她埋东西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妍华慵懒的声音飘了过来。
  灵犀看了一眼花影,忙上前去悄声说道:“格格,帕子,帕子不见了!”
  妍华还有些朦胧未醒,听到灵犀的话后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惊得猛然坐起了身子:“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你记错了地方?”
  “不可能呀,奴婢清清楚楚地记得是埋在第三棵桃树下的,奴婢不会记错的。可是奴婢将旁边的树底下也翻了个遍,却是什么也找不到了。”
  妍华急忙起身,刚要下床又顿住了。是了,她去看只会引人注意,芍药与碧荷不知当信不当信,她眼下只能防着点儿。
  沉吟了会儿后,妍华镇定地说道:“这样吧,灵犀你先别慌。今儿待我走了之后,你便大大方方地扛了锄头去桃林里翻地,就说是我让你给桃树松土去的。”
  她蹙着眉头站起了身子:“这些日子我们都不在,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儿。我过会儿也会问问姐姐,看看她们是不是拾到了那个盒子。你快跟我说说,那个盒子长什么样儿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 出头
  
  芍药虽是不苟言笑,可是做事却相当尽心。
  看到妍华腿脚不便还要去祥和殿请安,而灵犀却不陪着,只有花影一人搀扶妍华过去,所以她不放心,执拗地与花影一起搀着妍华往祥和殿而去——尽管妍华中途婉拒了好几次。
  耿氏走在妍华后面,妍华一路上回头顾盼了几次,可是鉴于芍药在场,她终究是忍住了心中的疑惑没有问出来。她还没有来得及努力让胤禛多喜欢她一点呢,不想中途又被这块帕子搅了。
  她们到达祥和殿时,其余的人都已经到了。
  妍华朝外看了看天色,她与耿氏来得并不晚,甚至可以算是早的,却不想侧福晋与宋氏武氏到得更早。她们何时变得这样勤快了?妍华疑惑地望了一眼耿氏,对方却无奈地笑了一下。
  妍华不明所以,只敛好心神款款笑着向侧福晋作了个福,又朝着宋氏与武氏点了点头。而武氏,照例白了她一眼便别开了头。
  “也不知那圆明园的景色如何,爷得了那个园子还未让我们去玩赏过,妹妹倒是好福气,头一个瞧头一个住的呢。听说福晋也是在妹妹养伤期间,才得了机会去园子里瞧瞧呢。”妍华刚坐定,侧福晋便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这是什么话?话里的意思怎么听着那样别扭?明明是指堂堂八福晋连她这样一个格格都不如。
  妍华心中冷笑,表面却赶忙谦逊地敛目低头:“侧福晋言重了,福晋是雍亲王府的嫡福晋,自是想去便能去的。想是福晋平日里太忙,哪里得空常去呀。”
  “我看婵姐姐的腿,伤得也没那么严重呢。”武氏轻蔑地看了一眼妍华,又瞄了瞄她的腿,语气就如七月天里的骄阳,炙热得叫人浑身不舒服。
  妍华想起她不在的日子里武氏背后向她发难之事,不免多看了她两眼。
  可见她面上挂着得意,而眉目间是一如既往的简单后,妍华的心中不免生了些失望。她倒是希望在背后捣鬼的是武氏本人,可看到她的模样,妍华实在无法将她与伶牙俐齿和心思缜密这几个字联系到一起。在她看来——或许在所有人眼中,武氏除了蛮横不讲理,当真没多少长进。
  花影见妍华不讲话,默了默后,朝着武氏作了个福:“武格格还习过隔物透视之术吗?不然武格格怎得只这一眼便看出婵格格的腿伤不严重呢?可这里是雍亲王府,向来禁用这等邪术呢。王府的规矩册子,武格格背得最熟了,理应清楚这一点呢。”
  她说得不卑不亢,极为认真,仿若当真在提醒武氏一般,又仿若当真对武氏的“隔物透视之术”颇为感兴趣,只差挺着胸脯问一句“格格可猜得出奴婢的肚兜是什么颜色?”了。
  “你!”武氏自是听得出她话里的讽刺,当下便拍了桌子要发难。
  “呵呵,呵呵呵~”众人却因为花影的这一句话,或多或少都笑了出来。侧福晋笑得尤为花枝乱颤,发髻里的那根鎏金流苏凤钗也随着她颤动的身子而前后摆动着。
  妍华掩着嘴狠狠笑了两下,这才故意瞪了花影一眼:“你个丫头,就属你笨!妹妹不过是关心我一下,哪里来的什么隔物透视之术?好在妹妹向来心善,你若是在一个小性子的人面前说这种蠢话,定是要跟你计较的。妹妹,你说对吧?”
  武氏刚想冲着花影吼一嗓子,听了这话顿时就噎在了那里。她干瞪着眼站了半晌,恼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儿的,最后她轻哼了一声:“我自是不会与这种蠢奴才计较,哼~”
  妍华浅笑着睇了花影一眼,故作生气地轻斥了一声:“还不跟妹妹道谢,说你蠢你倒是当真蠢得彻底了。”
  愣在一边的花影这才闪过神来,忙又冲着武氏作福道谢。待走回妍华身后时,她的眼里尚且留着残余的惊慌。
  妍华的目光辗转在武氏身上流连时,无意间瞥到了坐在武氏上手边的宋氏。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寡言少语地坐在那里静静看着大家说话,面上挂着一副柔软的笑容,眉梢妩媚又绰约。
  妍华的余光扫到她时,只觉得有一双冰冷的眸子在看着自己,可正眼看去时,却只看到宋氏温婉的笑容。她恍惚了下,觉着方才的感觉兴许只是个错觉。
  “姐姐怎得还未过来?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侧福晋悠悠地看了看不远处一个在祥和殿伺候的小丫鬟,眼里隐约有一丝不耐。
  “侧福晋,福晋昨儿被梦魇着了,一大早就去佛堂念经了。福晋诵经向来一诵一个时辰,眼下也快诵好了,请侧福晋再稍候片刻。”小丫鬟端端正正地行了礼,不卑不亢地回了声。
  侧福晋不置可否地哼唧了一声,掏出鼻烟壶在鼻间嗅了嗅。
  一时静默,耿氏也敛起脸上的笑意,与手边的妍华聊些有的没的。
  木槿先福晋一步赶了来,她身后跟了个丫鬟,丫鬟手上拖着一个托盘,上面摆了几个精致的小瓶子。
  “格格当真来了,福晋让格格好好歇着,格格却是非要过来请安。这不,福晋关心格格的腿伤,特意从宫里求了几瓶药膏,听说祛疤效果特好,格格且拿回去用着吧。”木槿指着托盘上的两个青瓷瓶,淡然地笑着,然后又指着另一个更小的瓶子道,“这是德妃娘娘赏给福晋的胭脂……”
  妍华有些摸不着北,愣愣地听着木槿将托盘中的几个瓶子一一道完,张口便想说一句“无功不受禄”。
  可转念一想,她便收起了方才的心思,不准备当面拂了福晋的好意,所以便莞尔一笑:“福晋这般体谅,我真是受宠若惊。”
  对面头来两道嫉妒的眼神,妍华让花影收了那几个瓶子后,淡淡地看了一眼对面。侧福晋不甚在意地在低头摆弄手里的鼻烟壶,宋氏默不作声地低头品茶,只有武氏,明目张胆地瞪着妍华,眼里的妒火恨不得要喷出来。
  等了一会儿,木槿又过来跟众人道了声歉,说福晋诵经累了,又回去小憩了。
  侧福晋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待木槿说完后,便率先离去。
  妍华腿脚不便,与耿氏落在最后才走。因为有芍药在,妍华便也没有问花影方才为何脸色古怪。
  耿氏不知妍华在防着芍药,只与她小声议论起方才的事情:“妹妹养了些日子的伤,倒是越发伶牙俐齿了,方才看武妹妹气成那样,当真是有趣。”
  妍华斜扫了芍药一眼,见她恍若未闻一般低着头只顾搀扶好她,复又看向耿氏:“姐姐见笑了,不过是不想闹事儿,她若是当真发火要打花影,我这腿脚不便的样子,也帮衬不上。”
  花影闻言,歉疚地闷着声音道:“格格下次再莫如此替奴婢出头了,左右不过是打奴婢一巴掌,最多再踢奴婢一脚,奴婢受得。”
  “怎得就准你给我出头,不准我护着你了?照你这个说法儿,下次她对我冷嘲热讽的时候,我也只顾左耳进右耳出就是,你也不必替我出头说话的。”妍华无奈地睇了她一眼。
  “你倒是一直没说福晋去园子看你的时候说了些什么,本来我还有些担心,可我看她今日待你这般好,心里又放下心来了。”耿氏见花园里的蔷薇开得热闹,走上前去摘了一朵正当开得饱满的蔷薇,回头插在了妍华的发髻上,细细打量了一边妍华后,禁不住夸道,“真真儿是人比花娇。”
  妍华看到耿氏眼里丝毫不加掩饰的喜爱之情,心里一动,忙握住了她的手。这个府邸,也只有耿氏能叫她如此信任了。
  “走吧。”耿氏拍了拍她的手,从芍药手里接过妍华的手臂,与花影一起搀扶她往万福阁去了。
  回到万福阁的时候,灵犀正好扛着锄头从桃林里走出来,浑身汗如雨下狼狈不堪,脸上还沾了些泥巴。碧荷跟在她身后,也扛了把锄头,面色铁青。
  “这是怎么了?灵犀你怎得跟人打架了似的。”耿氏纳闷地看了看她们二人。
  灵犀没好气地回头看了碧荷一眼,语气有些冲:“我好好儿翻着我的土,她非要过来搀和,谁要她装好人了!”
  碧荷青着脸将锄头放在一边,木然地冲着妍华与耿氏施了礼,这才不悦地说道:“格格,奴婢是看到灵犀一大早便在桃林里松土,奴婢不过是想帮衬着些,谁知道灵犀非但不领情,还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灵犀白了她一眼,心里本就有气,看到她这个木头样,火气便又盛了三分:“你爱听不听!我就这脾气怎么了?你若是嫌弃这里不好,早早儿地收拾了东西滚出万福阁去,少你一个还少一张嘴吃饭呢!”
  “你!”碧荷猛地抬起头来,眼里是隐忍的委屈。她轻轻咬着下唇,缓缓看向妍华。
  妍华看到灵犀的模样,便知道她恐怕是没有找到木盒,心下不禁忧起心来。
  看到碧荷的委屈模样,她心里有些不忍,可想到芍药与碧荷极有可能听了魏长安的命令搜过她屋子,她又觉着趁此机会将碧荷气走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所以,她淡淡地看了一眼碧荷:“灵犀说不用你帮,你便做自己的事情就是,何必自讨苦吃。”
  
  ☆、第二百六十二章 摊牌
  
  碧荷惊讶地微微瞪大了眸子,眼里噙着的两汪泪水终于委屈地落下:“都说格格待下人好,可奴婢也是伺候格格的人啊,格格为何就如此偏心?”
  自从进了万福阁,无论她与芍药多尽心尽力任劳任怨,灵犀却经常不给好脸子她们看。以前妍华还会说灵犀两句,如今,她竟是帮着灵犀一道数落她了。
  碧荷越想越委屈,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扑簌簌直掉,见妍华板着脸不说话,哭着便往南墙边的竹林跑去。
  芍药与碧荷是应了沉稳老实、做事勤快,所以才被良辰一齐遣了过来。她没想到尽心尽心的服侍换来的却是妍华这样的冷待,心里不禁也凉了一分。
  可她终究守着一个婢女的本分,虽然很想追着碧荷去安慰几句,可她终究是强忍着没有扔下两位格格擅自跑掉。
  耿氏不太理解妍华的态度,却也没有过问。
  她见妍华面色不愉,便扶着她去喂水缸里的鱼儿:“这里的鱼儿倒是换了好几拨了,只可惜这个水缸太小,只能养这么些。”
  妍华回过心思,用木匙挑了点鱼食投进去:“小有小的好处,这里有花有水,还有咱们喂食,于它们来说也算得上是个极乐之所了。”
  耿氏愣怔了下,看着水缸里的鱼儿呆了半晌,最后叹了一口气:“妹妹说得倒是对,若是可以,我倒是也想只做这水缸里的一尾鱼,整日里游来游去晒晒日头闻闻莲香,倒是惬意得很。”
  “它们索要的少,自然就惬意了。”妍华又挑了点鱼食撒进去,水缸里的金鱼全都撒欢游了过来,争前恐后地张大嘴巴吞食着,“只是它们太蠢,喂多少就吃多少,撑死了也不知道停嘴,还是太贪啊。”
  她与耿氏起初养金鱼的时候,并不知道金鱼会这般一个劲儿地吃,她们只怕饿着鱼儿,所以一日里总要喂食几遍,结果鱼儿没多久就一条接一条地去了。
  “妹妹去我屋里头坐坐吧,近来手痒,想对弈又找不到人下,正好妹妹陪我下两局。”耿氏见她神色恹恹,忙岔开了话题。正好,她也有些事情要问问妍华。
  妍华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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