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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雍正熹妃传-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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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姐姐在此偷吃什么好吃的呢?我老远就闻见香味了,我可是能吃上一点儿?”武氏丝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芍药偷偷瞥了一眼妍华,见她点头,这才另拿了个杯子倒桂花酿给武氏。
  妍华与耿氏鲜少与武氏一起喝酒,除了每年的大年夜里会一起用膳,平日里几乎不曾亲密来往过。眼下看到武氏喝得痛快,还只当她是个酒量大的人,没成想她也是个不自量力只顾贪杯的主儿。
  妍华还没来得及讨厌她一下,她便已经醉了。
  只见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耿氏,辨认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复又指向妍华说道:“嘻嘻~你……你眼下终于尝到……受冷落的滋味儿了吧?嗝~我跟你说,我可喜欢爷了……可是他老是不看我,你说说,我长得……我长得哪点儿不如,不如万福阁那个假惺惺的人儿了……”
  “格格~格格醉了!”紫烟在一旁着急地上前提醒,她可不想让武氏在无意中将面前两位得罪个彻底。
  可武氏却狠狠地拍开了她的手,还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别吵!你再吵,我……把你拉出去喂狗!”
  她说罢,就醉态可鞠地摇头晃脑起来,说话的间隙还时不时打嗝:“你……你别晃呀……嘻嘻,我,我当初能侍几回寝,嗝……还多亏了那些熏香……”
  紫烟急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她家格格酒多了就话多,谁不让她说她就跟谁急。眼见武氏要把自己的老底都给搬出来了,紫烟忙又上前去搀扶武氏,想强行将她拖回锦绣轩。
  武氏恼了,抬手就甩了她一耳光:“你……滚,滚出去……你烦死了……嗳?说到哪里了?哦,嘿嘿……熏香,我跟你们说啊,我听说……我听说那个狐狸精,以前很喜欢用熏香呢……那个熏香管用得很……呜呜呜呜……”
  她说着说着突然又哭了起来,一边抹泪一边甩开又试图上前扶她回去的紫烟,继续嘟囔道:“……我想我娘了,呜呜……我夜里还听到孩子哭……”
  她突然止住哭声,神秘兮兮地凑近了妍华,左右看了看后,她贴上她耳朵说道,“锦绣轩闹鬼……夜里老是有孩子哭,嗝……肯定是那个狐狸精的孩子死得冤枉,死后还冤魂不散……我告诉你,其实我看到了……呜呜呜,可是我不敢讲……”
  她哭哭笑笑地又喝了一杯,然后便“嘭”地一声趴在了石桌上,睡得不省人事。
  紫烟忙求了她们,让人帮忙将武氏一起送回去。妍华点头,让碧荷与芍药帮忙。
  待她们走远后,妍华这才疑惑地看向耿氏:“姐姐,其实当年宋姐姐的小格格死得确实突然,我也觉着蹊跷得很。”
  她的眼神迷离,已经处于微醺的状态,只是她的神智还清明得很,只是手脚有些绵软而已。
  耿氏平淡地看了妍华一眼,啄了一小口酒后,递了一串纤云烤好的羊肉给妍华。她知道许多事情,不过事到如今,宋氏也落魄了,她在考虑是不是要放下仇恨。
  “其实……姐姐,我一直怀疑……是宋姐姐自己闷死了她的小格格……”妍华似乎醉了,又似乎清醒着,她微微晃了晃脑袋,咬下一小口羊肉在嘴里嚼了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眼里迸出深深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耿氏听到她的话后,眼里露出些微讶异的神色:“妹妹怎得知道?”
  “因为姐姐说过,想说服爷滴血验亲呀~所以……所以那个孩子肯定不是禛郎的……宋姐姐怕事情暴露,所以才会下此毒手……既救了自己的命,又将惜云给铲除了……可我不愿相信,她怎会如此狠毒?”她端着酒杯的手哆嗦了下,洒出一点儿酒来。
  “妹妹醉了,这些话不得乱说。即便当真如此,眼下也是死无对证了。”耿氏敛起眸子里的惊讶,让纤云去煮一碗醒酒汤。
  “我没醉……姐姐我跟你说,禛郎喜欢我心思单纯,所以我一直装着呐……我又不是傻瓜,许多事情我一想就明白了,只是没告诉他而已,哼……姐姐你说他怎得可以如此待我……他说他认为最懂他的人是我,可是……为什么最懂我的不是他呢?”妍华说着说着也开始落泪了,她的心智依旧残留着清明,只是,眼下酒劲儿已经上来了,她只觉得浑身都燥热得很,还绵软无力地坐不稳身子。
  “哎,妹妹醉了。最懂你的不是他又能是谁呢?你想太多了。”
  “最懂我的……是,十……”她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张笑脸,不是胤禛。她甩了甩头,将脑子里的混沌甩了出去,“他对我要求那么多,可是为什么他不能与我说说心里话呢……我每日都将心里话写在小札上给他看,可是他现在连看都不看一眼了……”
  “不行!我要去找他!”混混沌沌中,她只觉得胆子与勇气都已经够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后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循着水榭便要往雍华殿去……
  
  ☆、第二百九十八章 求和
  
  头疼欲裂,光线幽暗的帷帐内,妍华爬起身子想要找水喝,却在身边摸到了一个大汤婆子。
  她伸出手在那个“大汤婆子”上摸索了一会儿,于是“大汤婆子”在幽暗中睁开眼来,一声不响地盯着她看,似乎想弄明白她要做什么。
  昨儿在凉亭里,她后来喝得有些多,本来还算清明的神智,在去雍华殿的道上便被后来的酒劲儿给冲晕了。她其实不记得她后来都做过些什么,反正她知道她肯定又赖上胤禛了,不然胤禛此时怎会躺在她身边呢。
  她其实一直都想抛下心里的委屈,再跟以前一样同他耍赖。只是他总也不去万福阁,她就害怕自己跑来雍华殿,会自讨没趣。正是因为心里在乎,所以她才会害怕再次看到胤禛的冷脸。
  她没有注意到胤禛已经醒了,晃荡着身子要越过他下去倒水喝。
  可是刚越过一只手一只脚,她的视线往下一看,便正好看到胤禛那双幽深的眸子在盯着她看,她吓得手脚一软,整个人就趴在了他身上。她的唇碰上了他的唇,可惜一点儿也不美好,还撞得有些疼。
  胤禛抬手将她的脑袋拉到自己的肩窝处,在她耳边沉声问道:“醒了便想逃?”
  他低沉的声音,仿若回荡在深山里的钟声,在这幽暗的夜幕中,显得尤为魅惑。仿若有一股清幽的檀香在耳中氤氲而开,惹得身上的女子轻轻一颤。
  妍华心里“咯噔”了一下,逃这个字眼有点儿严重的性质,她想她昨儿夜里闯到雍华殿来,约莫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不然根本用不着“逃”。虽然她并没有想逃,只是想自己倒点儿水喝。
  妍华趴在他身上,一动也不动,反省了半晌也想不起来自己哪里做错了。她约莫又是抱着他不肯撒手,顶多在他身上揩了几把油,所以想通了这些后,她便转过脸凑到他耳边喃道:“不逃,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哀求,因为口干,声音有些嘶哑,软软糯糯中藏着无限的风情,胤禛的眸子突然就动了两下。
  妍华见他不说话,便将唇凑到他下颌边婆娑了两下,十足一副讨好的神态:“我不想跟你怄气了,你不理我,我心里很难受。我已经在小札里反省过好几次了,只是你总也不看。我懂你的,可有时候免不了会任性。我……我比你小,所以你有时候也让着我点儿,可以吗?”
  她一副打商量的语气,睁着一双无辜的眸子望着他的侧脸,眸子里泛着水凌凌的光,像一只温顺的兔子。
  他哼哼了两声,漆黑如夜的眸子里迸出暖暖的柔光,落在她孩子般纯真的清眸里,缱绻流连,最后焦灼在她的红唇间,再也挪不开:“比我小,我便该让着?强词夺理。在绿萼苑外头看到我,为何逃得那样快?”
  “我哪里逃了,爷定是看错了。”妍华气闷了一下,可是他的语里带着笑意,并非真的在生气,所以她弯起嘴角,笑得更加荡漾了些:“爷不知为何要让着我?因为我不是别人,是爷独一无二的婵婵呀。就算你不让着我,那以后若是再吵架,你能不能不要丢下我不管?”
  她期待地眨了眨眼,见他定定地看着自己不说话,忙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
  他眼里的情意越来越炽烈,最后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他的吻倾身而下,落在她玲珑的耳廓上,嘴里呢喃着:“竟想着以后还吵架不成?小札我都看过了,婵婵反省得不错。有些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你能明白,那就最好不过了。”
  一道苦涩从心头划过,她刚想回应一句“我懂”,他的舌头便已经顺势欺入。久违的热情浇遍她的全身,一股浓烈的酥麻感从唇齿间溢出,她慢慢地沉沦在这片温情的海洋中……
  第二日当她按着老样子赶去书房时,却见年静怡已然候在了书房里,正站在多宝阁前看着架子上摆放的东西。待妍华走近,才发觉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块“与子偕老”石上。
  妍华向她行了礼,裂开嘴角缓缓笑了一下:“侧福晋可是好些了?”
  年静怡愣怔了一下,嘴角旋即开出一朵水莲花,摇曳生香:“多谢蝉儿惦记,我已经好多了。我以前便如此,一年中有一半的光景都在病着,已习惯了。”
  妍华看到她面色透着苍白,知她所言不虚,只客套地寒暄了几句。
  这时,年静怡指着那块“与子携老”石好奇地看向妍华:“蝉儿可知这石头上的画是谁画的?当真画得惟妙惟肖,眉眼离的神态都描摹出来了呢。”
  妍华顺着她的青葱玉指看了过去,犹豫了下,谦虚道:“侧福晋过誉了,那时的笔法还稚嫩得很,哪里当得上侧福晋这般夸赞。”
  年静怡讶异地微微张开小嘴,赞叹地看向她:“是蝉儿你画的?”
  见妍华颔首,她又继续说道:“蝉儿画得真好,得空了可否给我画几个花样?”
  妍华大大方方地拿捏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微微点了头:“自是可以的,不知侧福晋想要什么花样?绣在帕子上还是衣服上……”
  俩人正讨论着花样的问题时,胤禛往这边走来。
  他看到妍华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讶异,待走近之后,嘴角漾起一抹浅笑来:“婵婵终于舍得来书房了。”
  “爷回来了~”年静怡向他行了礼后,见胤禛走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很自然地走到砚台边拿起了墨锭。
  妍华刚直起身子,本想去做那研墨的差事,一抬头看到年静怡已经研起来了,顿时愣在了那里。怎么,她这段时日没来,这么快便换了人吗?
  胤禛有些忙,已经低着头在看手里的一封书信,眉头间或蹙起,随即又松开。
  妍华见状,缓缓走上前去福了福身子:“既然爷与侧福晋忙着,那奴婢便先回去了。”
  胤禛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意识地点了点头。
  妍华嘴角的笑容微微凝滞,却还是施施然要转身退下。
  这时,胤禛又抬头看了一下,然后疑惑地侧头看了一眼:“嗯?婵婵留步。”
  妍华抿着唇偷笑了一下,转过身时却装作一脸的疑惑:“爷还有事吗?”
  “既然你身子好了,那以后便继续准时过来研墨吧。”他说罢看向顿在那里的年静怡,柔缓了语气道,“静怡身子不好,还是回去好生歇着。这种事情哪里需要你动手的,交给婵婵便是了。”
  年静怡淡淡地笑了一下,点头应下。
  妍华接过墨锭的时候,偷偷瞪了胤禛一眼,在心里编排了他几句:明明想让我伺候着,还非要说这下等差事只能由我来做。嘴皮子这么能讲,就只顾着用来讨好她了。
  年静怡走出书房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汐儿,你说,他什么时候能真心待我呢?而不是因了哥哥的缘故才待我好……”
  脸上落了一层艳羡,缓缓收回了眼,她轻叹了一声,如病西子一般微微蹙着娥眉往静莲居去了……
  妍华研墨的间隙,晃荡着眼神在他桌上搜寻了几遍。灵犀说他曾看着小札失神,她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将那些小札都一张不落地都给看完了。
  胤禛看完信后,习惯地往右侧头看了一眼,见到那个熟悉的俏脸后,莞尔一笑,伸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别人研的墨,都不及你研得好。”
  妍华愣了愣,脸上旋即笑开了花:“你说的话,也比别人说的好听。”
  我不想听灵犀的传达,也不想听良辰的传达,只有你亲自说出口的话,我才觉着动听。
  胤禛失笑,大掌在她手背上婆娑了两下,断言道:“你又看话本子了。”见她心虚地敛起眸子,他笑呵呵地继续说道,“许久未带你去骑马了,今日可想去骑马?”
  她捣蒜似的连连点头:“嗯!自从腿伤过以后,爷再也没说过带我去骑马,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准我再骑了呢。”
  “倒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腿伤成那样,也不忌惮一下?”胤禛示意她放下墨锭,手上轻轻一扯,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坐下。
  说到她的腿伤后,他轻叹着将温热的大掌滑进她的袍子下,摸了摸她的小腿。
  她有些敏感地轻哼了一声,微微红了脸按住了他的手臂:“大庭广众之下,莫要再如此……”
  她的脸突然更加红了几分,斜睨了一眼身边的书桌后,忙四下望了望,不自然地转起了眸子。
  胤禛知道她想起了那日在此处的荒唐,被她此时的娇羞模样惹得心头一动,凑上前去亲了亲。
  妍华见担心什么来什么,被他亲了一下后,赶紧从他的腿上站起身来:“爷还是办公事吧,我来研墨……”
  胤禛轻笑着摇了摇头,将桌上的那封书信重新装回信封后,站起身子牵住了妍华的手:“不了,这就去骑马吧。二月春风似剪刀,万条垂下绿丝绦啊,圆明园里的风景好得很。前两日的雪下得奇怪,不过倒是为这春色平添了几分韵味。先去骑骑马,到了时辰后去圆明园用膳赏景吧。”
  妍华刚想点头,却又迟疑着皱起了眉头:“……两位小阿哥昨儿才出过事情,我眼下同爷一道出去玩儿,真的好吗?”
  胤禛挑起一条蹙眉,好整以暇地望着她:“谁同你说我要带你出去玩儿的?自是有事。即便是出去赏景,谁又敢乱说?嗯?”
  
  ☆、第二百九十九章 恶兆
  
  弘时落水之后,染了风寒,断断续续大半个月才完全康复。
  弘昀的身子倒是比他弱了几分,一个伤寒反反复复四个多月才见好转。柳承志说,是因为弘昀背上受了创伤,内外交迫,才会导致他的伤寒持续了这么久。
  待到了酷暑炎热的夏季,弘时便总觉着鼻塞头热,好得愈加慢了些。
  他平日里颇为用功,尽管李氏反三五次地勒令他不得再那般勤于读书,要好好将养身子,他却还是常常秉烛夜读。
  七月底的那一天,天气有些阴沉。没了平日里的骄阳,空中却浮动着不安的躁动。
  胤禛让人在西北角的花园里搭好了箭靶,叫了弘昀与弘时一起过去射箭。
  西北角曾经有一片树林,里面曾经吊死过假锦秋,如今早已被夷平,铺了一大片草地,小草在燥热的天气下全都耷拉着头,蔫蔫的毫无生气。
  弘时小小的个子,却拉着一张比他还高的大弓,拉了半晌也没将箭射出去。
  胤禛冷冷地看着他,背着双手踱了过去,待弘时瘪着小嘴将手里的长弓搁到旁边后,这才抬手在他的光脑门上敲了个爆栗:“急功近利!你个子这么小,为何非要拿大弓?那张小弓是特地给你制的,为何总是不肯好好练?”
  弘时吃痛,捂着脑门往后退了几步,他眼里滚着泪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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