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熹妃传-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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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华撇了下嘴,懒懒地起身向他行了个礼:“爷好好探视姐姐吧,奴婢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她说罢便将小弘历给带了回去,腹中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所以她一回去便早早地将晚膳用了,然后便趴在榻上让灵犀和芍药轮流给她捏腰。
她也不是在跟胤禛怄气,只是觉着他太胡来了。他怎么可以在她熟睡的时候做那种事情呢?一想起灵犀说她叫得大声,她的脸就忍不住发烫。做那种事情溢出的叫声,简直……啧啧,她觉着再也没脸面去雍华殿了,那里的丫头定是要在背后笑死她了,她们是不是都觉着她太奔放太孟浪了?
想想都觉着羞煞人得很,她将脑袋埋进手臂间,连叹了好几声。
腰上的力道微微重了些,却是捏得她舒服极了:“灵犀,上面一点儿……唔,对,就是那儿,也酸痛酸痛的,多捏一会儿,唔……”
她舒服地长叹了一声,悠悠地赞了一声:“灵犀你的手艺倒是长进了不少。”
“格格……”灵犀的声音响了起来,似是有话要说,只是妍华等了一会儿后,并未听到下文。
“今儿我身子乏,就不带硕硕出去溜达了。外面若是没起风,你们就带四硕儿去桃林转两圈便回来吧。回来后早些关门,莫要让爷进来。他若是要进来,你便说我已经睡下了,今儿来葵水了,不方便侍寝……”
腰背上的力道重了一分,妍华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却还是觉着舒服得很,嘴里呢喃了两声后便有些舒服地想昏昏欲睡了。
正在给她捏着腰的人,正是胤禛。他听清妍华呢喃的话后,脸色沉了沉。婵婵又在骂他老不正经了,还说他色胚子,哎……当真太宠着她了,原来背地里竟是如此诋毁于他。
胤禛的眼神向斜里瞟了下,站在旁边的灵犀与芍药立马会意,小心翼翼地往旁边退了去。她们家格格在跟爷说一些“体己话”,不方便让她们听了去。
那双大手渐渐移到她的双肩上,细细地揉捏着。
“真舒服……灵犀,我也赏你……你不得因为那只老狐狸赏了你几次就变节,知道吗?唔……”太舒服了,她再度忍不住嘤咛出声,娇柔的声音惹得胤禛呼吸粗重了些。
妍华无意识地扭了扭身子,嘴里喃喃了两句:“灵犀……我胸前那两个包子发胀发疼……是不是被他揉坏了……”
胤禛愣了下,嘴角不自在地抽了两下:这……她是不是把所有的不舒服都归咎于他了?两个馒头?那里明明美好地有如极乐之境,她居然以包子来称呼它们,着实不解风情了些。
待捏得手都酸了时,胤禛这才缓缓止住了动作。
他嘶哑着声音问道:“婵婵,舒服吗?”
他挺喜欢这样的日子,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让他疲惫,十三府外的森森侍卫叫他心寒,唯独回了府,来了这方院子,他才觉得舒服惬意。她怀了身子后,又开始肆无忌惮地同他耍小性子了,虽然生完孩子后,她收敛了许多,可每次惹得她不高兴时,她还是免不了要娇嗔一些日子。
这样的婵婵,他欢喜得很。
手下那个柔软的小身子很明显地僵住了,她脑袋没动,只滴溜溜地转了下眸子,闷闷地问道:“爷怎么来了?良辰……没跟爷说什么吗?”
她没有回头,只不着痕迹地往里挪了下身子,却被那两只大手给捞了回去。一个清幽幽的声音兜头飘进了她耳中:“哼,我听良辰说,有人想咬我,我自是该亲自送过来给这人咬两下的,如若不然……这人岂不是会惦记到心痒?”
闷着头的妍华倒抽了一口气,待终于抬起脸时,眸子里却是冷砸砸的一片:“爷,我说真的,你今儿为何要在我睡觉时……”
她说着便将高高竖起的领子往下拉了拉,脸上跃动着氤氲的粉色:“这……这叫奴婢出去如何见人?”她生气时便爱同他拉远距离,规规矩矩地自称为奴婢。
“婵婵今日很美。”他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噙着一丝笑意,用食指的指背在她脸上婆娑了下,妖娆的桃花在他眼角绽开,惹得妍华轻轻一颤。
她不争气地红了脸,弱下语气来:“那爷……也不该那般啊……听说声响有些大,奴婢日后……不去雍华殿了,省得被她们笑话。”
“婵婵是我的格格,行那种事本就稀疏平常。”他说得理所当然,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移去,在她脖子上那几个红点上画了几个圈后,突然露出一抹寂寥之色。色乃皮相,误事误人,他过于贪图此欲,委实不好,是该敛一敛了。
妍华安抚住心里乱撞的小鹿,正色道:“昨儿那个歹人……是九爷派来的吗?”
胤禛收回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婵婵不必对此事上心,我会给你和弘历一个交代。”
她定定地看了胤禛一眼,缓缓颔首不再追问。花影离开前,曾经跟她说过许多肺腑之言,胤禛能将她宠上天,也能将她虐成渣。她从未领略过胤禛的残忍,可是他想,他既然有争夺储位的心思,便不会如她看到的这般良善吧?
他的心思深沉如海,展给她看的不过是涓涓细流那一面,其实,她对他的另一面压根不了解。
可是方才他说会给自己喝弘历一个交代时,眼中有一抹杀意一闪而逝。她想起那个歹人求胤禛放过他的妻儿之言,冷不丁就打了个寒噤。那人正是了解胤禛的秉性,才会在将死之际哀求成那样吧。
心里无端升起一丝恐惧,她拉住胤禛收回去的大手,紧紧地握在手心:“你……要如何处置那个人?会杀了他吗?”
胤禛的脸色一瞬间清冷如初,眸子里的笑意也渐行渐远:“婵婵,你不该问这样的事情。”
许是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惧,他不由得缓下了声音道:“九弟以前便丢过蛇在我府里,你怀弘历的时候他又丢,害得你差点儿……蛇丢过了,如今又丢了好几个人在我府上当眼线……他那般关注我的府邸,我自是要让他多看两出好戏。”
妍华不知他话里有何深意,只看着眼前的男子,突然觉着有些陌生。
朝堂上的事情,他向来不会在她跟前提起,他们皇兄弟之间的情分,他亦不会跟她常提。除了十三与太子,他与旁的皇子走动并不多。
以前他还会经常去十三府上走动,可自从十三被幽禁后,他便常常只待在自己府上,看书写字谈天说地,极少与其他皇子往来。她本以为只是因为他性子淡漠,没成想到,原来他们之间也埋着愁和怨。
她抬手捧住了那张蓦然萧索的脸,凑上前去在他脸上婆娑了会儿:“怪我,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以后我会注意的。我还未用膳,爷可是要一起?”
他却再也没了心思,脑子里只盘旋着各种烦心的事情:“婵婵自己吃吧,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妍华收回了孩子心性,从榻上起来后,端庄地冲他福了下身子:“好,爷也莫要太操劳了。”
胤禛缓缓颔首,又与她言了两句无赶紧要的关切话语,便离开了万福阁。
没出几日,她让人打探了一下那个歹人的下落时,才听闻那人一家几口,皆毙命于一场大火。外人只道是天灾,她却深知是*。
“灵犀,你去将魏长安找来,我有话要问问他。”
“格格,这……恐怕不方便,魏长安不知做错了什么事情,前两日领了罚,挨了五十板子,眼下脚还沾不得地呢。”
妍华默了默,又说道:“那你让刘明来一趟。”
灵犀好奇地望了她一眼:“格格有话要问他?”见妍华点头,她又轻声劝道,“格格可是要问那个歹人何故丧命于大火之中吗?奴婢……奴婢听闻,爷放了那人性命的,那火跟爷没有干系……”
妍华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解,也有些好奇:“你是如何知道的?他这几日没来过万福阁,去雍华殿又看不到人影儿,我不过是想问问刘明,爷这几日都去哪里了,怎得都不在府里待着了?”
灵犀欲言又止地望了她几眼,迟迟没有动身去叫人,踟蹰间,她只听到妍华疑惑地问了她一句:“灵犀,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为何要瞒着我?”
☆、第三百六十章 乏了
灵犀瞄了妍华两眼后,咬着下唇沉吟了半晌:“奴婢听说,爷……这几日都没有在府里宿夜哩……”
妍华想起这几日在书房都未等到胤禛,了然地点了下头:“他定是有事情要忙,本属平常,你这般神秘是做什么?”
“可是……奴婢听说,爷出去的时候都带着阿梨姑娘……”
“带着她又如何,爷总归是需要带着丫鬟在身边伺候的,阿梨听话,长得又好看,带上她自是给王府长脸。”她说着便想起了那个一颦一笑都楚楚动人的女子,怯怯的眼神中藏着叫人一眼便看穿的不自信。
“阿梨姑娘那么漂亮,爷……会不会夜里直接让阿梨姑娘侍寝啊?”灵犀将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她觉着那么漂亮的女子,连她碰到了都不免要多看几眼的,成天放着阿梨在四爷面前晃荡,难保不出事。
“他是雍亲王,府里那么多女人,我防不住的,我看阿梨是个好姑娘,若不是爷要求,她也断不会做出勾引的事情。既是如此,我瞎担心那些做什么呢?你也不要捕风捉影了,若是我亲眼见到可能会醋一醋,若是为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发醋,我岂不是闲大发了?”妍华有了四硕儿后,渐渐地也放开了些,毕竟她不用一心只扑在胤禛身上了。待心思一分为二时,她才理解了耿氏的心思。
如今这般也挺好,与他相处的时候,她便恢复成那个会耍小性子的婵婵,待他不陪在身边时,她便好好地带她的硕硕,不必每日都只想着他度日。毕竟除了他,她还有许多事情可以做可以想。
九月里的天气,白日里热得如同炎炎夏日,早晚却又凉得像是萧索深秋。府里不少人一不小心就染了伤风,到处都可以听到咳嗽声。
妍华生怕孩子被传染,所以万福阁但凡有人得了伤风,都被她安排出去养病了,病不好便不得回万福阁伺候。
小弘历自从换了一个奶娘后,也不知是吃着不习惯还是长大了,小弘历的身子日渐消瘦了下去,一百日时,脸竟是比刚出生的时候瘦了一圈。这一瘦,原先被肉挤成一团的眉眼都舒展了开来,晶亮乌黑的瞳仁熠熠生辉,一下子讨喜了不少。
妍华因此愈加喜欢逗弄她的四硕儿,对胤禛来不来万福阁的事情愈发不放在心上了。只是每夜入睡时,她才会怀念那个结实温暖的怀抱,尤其如今的天气开始转凉,待到了寒冬腊月,她便会愈加贪恋那个怀抱了。
只不过,有时候她不知道灵犀的嘴巴到底算不算乌鸦嘴。
快九月中旬的时候,妍华终于在府中看到胤禛了,半个多月没与他温存过,她的身子倒是想念他得紧。所以那一夜眼见胤禛没有过来万福阁,她便主动地往雍华殿去了。
待进了寝殿,她才发觉在殿内伺候的丫鬟一个个地看到她来了,脸色都有些不对。
以往她来的时候,这些人都是笑脸相迎,今夜却是一个个都如同吞了苍蝇一般,发绿。
妍华看不懂她们的哑言哑语,只是像往常一样想往内殿去,却被从里面出来的良辰给亲自拦了下来:“格格,爷在沐浴呢。”
“呃……那……”她本想说她去内殿等着就好,虽然他没有召她侍寝,可是她自动送上门儿来了,他总不会拒绝的。
可是良辰却笑嘻嘻地劝她回去:“爷今儿心绪不大好,近来爷忙得紧,今儿需要好生歇着呢。方才爷说过,明儿再去看望格格跟小四阿哥哩。”
话里话外全是敢她的意思,妍华岂能听不明白。只是越是如此,她心里对胤禛的思念却反而愈加浓烈。
“我就看两眼,又不会搅了他歇息。”妍华开始不依不挠,她知道良辰脾性好,她固执一下,良辰自然会让步。
果然,良辰见拗不过她,便无奈地点了头:“那……格格且稍候,奴婢进去通传一声。”
屏风后有女子的身影影影绰绰地晃动着,妍华无意间瞥了一眼,便觉那个身影窈窕瑰丽,像是阿梨。待她寻了张椅子坐下后,没多大会儿,便看到阿梨果然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脸上泛着氤氲的红光,连耳根子都落着粉粉的羞赧。
她的衣服上溅了许多水,湿哒哒的粘在身上,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得愈加摄人心魄了。
阿梨一出来,看到妍华正在外面坐着,愣怔了下后,便远远地向她行了个礼,然后便匆匆退下了。
灵犀看了一眼她慌乱的背影,有些疑惑地弯腰冲着妍华悄声耳语:“格格看见了吗?阿梨姑娘莫不是……在勾引爷吧?”
妍华的眼皮抖了两抖,适才看到阿梨的模样时,她也有不好的预感,只是依她的直觉,阿梨明明跟九爷之间有着什么,胤禛好端端地怎会去碰九爷看上的人?难不成他知道九爷中意这个女子,才故意夺了去好气一气九爷?
她嗤笑着摇了摇头:“约莫是我们多想了,眼见未必为实。她不过是伺候爷沐浴而已,你不也伺候过,难不成你也勾引爷了?”
灵犀面色一红,一张委屈的小脸无奈地抽搐了几下,眼里满是受伤:“格格怎得可以如此怀疑奴婢呢……”
“怎么,想我了?”胤禛轻“婵婵来了?”胤禛出来的时候,妍华已经喝完一盏茶了。
待看到他湿漉漉的头发后,她接过良辰手里的巾帕亲手给去给他擦头发:“嗯,许久未曾见到爷了,过来看看。”
笑了两声,好听的声音如同宜人的檀香,在她耳中氤氲开来。
她嘴角含笑,一边细细擦拭着他的长发,一边点着头承认道:“确实想爷呢,这许久不见,眼见书房里的小札又摞成一沓了,可不是该思念如山吗?”
胤禛轻笑了数声后,便有些乏了。他抓住妍华的手腕,揽住了她的小腰,然后便将脑袋埋进了她胸前的柔软之中:“婵婵既然来了,那便留在这里过夜吧。”
“好。”她也不扭捏,顺着话就应下了。
生完孩子三个多月了,她的腰已经又纤瘦了下去。灵犀一个劲儿督促她瘦腰纤身,若不是知道灵犀是在为她着想,她定是要发怒的。
如今有了成效,她对灵犀倒是心生感激了。灵犀那个丫头,满心眼的都关注着她是否能一直得到爷的青睐,虽然庸俗了些,倒是情真意切。所以她也不好拂了灵犀的好意,只好在她殷切的眼神下好好儿地瘦腰。
如今腰瘦下去了,她胸前的丰盈倒是没有萎缩。
只不过,她今夜主动送上门来,他却并不领情。
俩人躺下时,她像往常一样往他怀里钻了又钻,还主动跟他说想吃“烧鸭”了。他哼哼了两声,只是伸手在她亵衣里摸了一会儿后,便没了动作:“婵婵快睡吧,我乏了。”
美色在怀,他竟然沉稳如斯?着实不大像他。他之前可是对熟睡中的她上下其手呀,今夜怎得累成了这样。
妍华有些不甘心,主动凑上去亲了他一会儿,她难得心痒一次,他竟然不满足于她,她自然是觉着不满了。他微微阖上的眸子轻轻动了下,鼻间闷哼了一声,没有回应她也没有推开她。
“婵婵,不闹了。前不久是九弟生辰,他办了几天的寿筵,接连言情宴请了我们几个兄弟好几次,着实破费。唔……婵婵,我是真的乏了……快睡吧,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未睁眼,慵懒的声线里带了些许敷衍的意味。
“哦。爷带着阿梨一起去的吗?”她想起方才阿梨的模样,一抹疑惑掠上心头来。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