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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雍正熹妃传-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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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女李氏听了这话,心中一凛,虽然不喜这个掐人的老宫女,但是她这句话倒说得很对。
  芍药听二人各执一言,心中自是有了计较。不过她很不喜方才这秀女提熹妃也曾是格格的言语,谁人不维护自己的主子呢?更何况,她的主子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熹妃,凭她一个秀女,又哪里来的胆子在这儿妄言?
  “她是哪一位大人府上的千金?”芍药冷着脸看向老宫女。
  老宫女闻言,茫然地抬起头来,那么多秀女,她可记不住谁人是谁家的女儿。不过引领他们进去的那两个太监倒是记得清楚,因为他事先都会问清楚,只是那两个太监被胤禛差来传话的太监叫走了,眼下不在。
  李氏心里一急,滴溜溜地转了下眸子,忙大声禀道:“我爹爹是岳将军旗下的管领刘满。我方才确实过于鲁莽,请这位姑姑恕罪!”
  旁边的秀女中有两个认识她,所以听到她当着这么多人撒谎,神色微变,但她们都低着头,不敢出声揭露。
  芍药只冷冷地瞧了她两眼,管领是五品之职,身家也不是多高贵,此女方才却是那般狂妄。芍药只越发不喜这个秀女,只默默在心里将她的身份记下,便一声不吭地走了。
  可她的一声不吭在众秀女看来,却非同一般,尤其掐人的老宫女送芍药离开时,极尽讨好之意:“……熹妃娘娘可是来了?老奴定会好好训斥她们,不得在皇上面前失礼的……”
  “皇上繁忙,今日不阅看了。”芍药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速速走了。
  皇后离宫,熹妃独大,且熹妃待人不善,不然也不会叮嘱这个老姑姑们给她们下马威看了。这是在场的十几位秀女在心里浮起的念头,待后来再行开始选阅时,她们在神武门外等候的闲暇之余便将这个念头一传十十传百地给散播了出去……
  福惠被接回了宫,胤禛因为疼惜他没有额娘,一直都将他养在身边。他自小就身子虚,所以对于这次生病,胤禛也并未太过忧心,只是当往常一般,着太医好生养护他。
  选阅之事暂停了两日,翌日一大早,妍华便去探视福惠了。虽然年贵妃生前与她作对过,但是年贵妃已经不在那么久了,且她当时是受了齐妃的挑拨才那般做,所以妍华对她委实恨不起来。回头想想,她只是觉得年静怡挺可怜的。
  当初喜儿她们知晓了木槿早已是不洁之身的事情,却并没有拿那件事情做文章,可见喜儿她们的心也是良善的,没有主动去害人的心思。
  无论如何,她与年静怡之间的恩怨早在年静怡薨逝的那一日便消失了。她不是一个愿意带车怨恨生活的人儿,她心里装着胤禛与几个孩子,没有空地去放那些无意义的仇怨。
  所以,当她看到福惠面色潮红地睡在那里,长期生病的小身子也干干瘦瘦的时,她心里蓦地就泛起种种酸楚。这个孩子,没有额娘疼爱啊,而他阿玛也是一直忙于朝政之事,鲜少有工夫陪他。
  她突然有些心疼,上前将福惠的小身子抱在了怀里。
  生着病的小人儿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关切,小脸在她怀里蹭了蹭后,含糊不清地叫了几声额娘。
  胤禛知道年静怡生前与妍华闹过矛盾,所以为了不让妍华为难,他并没有让妍华看过福惠。他本来也曾考虑过让妍华养着福惠的,却又担心她看到福惠会不高兴,便罢了那个念头。而裕嫔又与妍华交好,他亦没有将福惠交给裕嫔抚养,以免坏了她们姐妹的感情。
  所以当他听闻,妍华主动去看望福惠的时候,他错愕了好一会儿。
  以前在潜邸时,他曾有一度是盼着她能时时刻刻都懂他理解他,替他分担尽可能有的任何忧愁。但到后来他想通了,他太过强人所难。因为连他自己都做不到时刻冷静,亦做不到时时护她于掌心。就像十三说的,筱七对他好,他便要对筱七更好,他一直如此想如此做,才会与筱七携手这么多年还爱着彼此。
  他去看福惠时,妍华正在喂福惠喝药。
  福惠明明与她不熟,可睡醒过来时,看到她正抱着自己,他立马就张开双手也将她抱住了。妍华当时便愣了,自弘历弘昼长大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与这么大的孩子亲昵过了。弘恩如今还小,可能还未长到他这么大就会被送出宫,所以她心里立马就激起千万层浪,将福惠也紧紧地拥住了。
  “皇阿玛!”看得出来福惠很高兴,因为连他的声音都透着激动。
  胤禛浅浅一笑,走去探了探他的额头,问他身子如何。
  妍华将药碗递给宫女后,便起身去洗手。
  这时,福惠拉了拉胤禛的袖子,睁着一双溜圆的眼睛,小声问他:“皇阿玛,孩儿能管熹娘娘叫额娘吗?”
  
  ☆、第五百四十五章 母爱
  
  胤禛看着福惠期盼的小眼神,突然就有些心痛。这个孩子,打小就没了额娘不说,还一直体弱多病,实在让他怜惜不已。
  他对别的儿子都严厉,即便弘历小时候被他抱过许多次,可弘历长大后,他还是照样对弘历严厉。可面对福惠的时候,他便做不到严词厉色了,他觉得他亏欠福惠很多。
  也许,他是将心里对年静怡的那一份亏欠转移到了福惠身上吧。
  福惠想要一个额娘,他此时此刻的眼神有如万里无云的蓝天,很清澈很干净。
  但是他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知道妍华愿不愿意。
  妍华就在旁边的净手,听到福惠的话后,她整个人都顿住了。孩子那满是渴求却又小心翼翼的声音,震得她心头乱颤,酸酸涩涩的有一种说不出的疼惜。
  她是做了额娘的人儿,孩子的想法是最诚挚的,福惠如今虽然已经八岁,可心智却还稚气得很。因为他常年生病,鲜少出去玩儿,书读得也不多,总是缠绵于病榻。他的念头很简单,谁待他好,他便想跟谁多亲近。
  妍华擦掉眼角的湿润,轻轻吸了吸鼻子。其实,她方才是第一次与福惠这么亲近,却不想只这一次,便将他的心给俘获了来。这孩子,太缺少爱了。
  “当然可以啊,福惠若是想叫,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妍华笑嘻嘻地向那父子二人走去。
  福惠的眸子很明显地亮了亮,立马咧开嘴脆生生地唤了一声:“额娘!”语气里的高兴劲儿比吃了糖还要甜上几分。
  “嗳!”妍华的鼻子又酸了酸,忍着眼里的泪水立马开心地应了一声。
  福惠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跳下床就扑向了她。旁边的奶娘和宫女都惊得不已,纷纷想上前给他穿靴子,不过他已经扑腾到妍华怀里,吊着她的脖子不肯撒手了。
  妍华抱着瘦弱的福惠,心里是波涛翻滚,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只觉着这个孩子可怜得紧,她日后要好生待他才是。
  “咳,还不下来,是要累坏你额娘吗?”胤禛见他一直不肯松手,终是出声提了个醒。
  福惠虽然瘦弱了些,却也毕竟八岁了,妍华抱了一会儿后确实开始吃力。
  可是福惠却舍不得下来,稚声稚气得在她耳边道:“额娘累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却又满是关切,听得妍华心里酸涩得不是滋味儿,亦舍不得放下他,只道:“不累。”
  福惠立马喜滋滋地咧开了嘴,回头看了胤禛一眼:“皇阿玛,额娘不累,再抱一会儿好不好?”
  胤禛无奈,走上前去,将妍华与福惠一起搂在了怀里,替她分担了一半的分量:“去坐下,这般站着做什么?傻瓜。”
  三个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挪去了床边,福惠一直安心地窝在妍华怀里,久久不肯撒手,直到沉沉睡去还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妍华方才曾想冲动地跟胤禛说,要领着他去景仁宫里头养着。不过福惠现已八岁,早就该去阿哥所里头单住了,况且他又时常病着,她实在不该动那种恻隐之心。到时候养不好便是她的过,养得好也未必会有人夸赞。此外,弘恩还小,若是被福惠过了病气也不好。
  面对孩子还纯真的小脸,她觉得她想这么多,委实自私了些,却也不得不自私。她日后多来看看他便是,这个孩子,可人疼。
  好在胤禛一直没有开口说让她养,如若不然,她定然还是会答应下来的。毕竟,她的心从来也不狠。被爱包裹久了,总是不愿让仇恨在心里待太久。
  八月十三那一日下起了雨,本来定于这一日开始重新选阅的,内务府请示是不是要延期,妍华摇了摇头。下雨多好,免得她让人故意泼水丢猫了,越是这种恶劣的天气,越能看出那些个大家闺秀内在的气度和外在的仪态。
  这雨陆陆续续下了三四日都未停歇,但是胤禛与妍华却一直未间断选阅之事。
  正如妍华所料,因着下雨,许多秀女的仪态都不大好,所以这几日被留了牌子的人少之又少。那些原本想要进宫却被撂了牌子的秀女,不由得满腹牢骚,抱怨内务府安排这种天气选阅。但她们心里已经对熹妃有了偏见,所以说来说去,最后都怨怼起了熹妃。
  然,妍华对此毫不知情,即便知晓,也是无计可施,毕竟她左右不了人心……
  “卢公公,主子叫你。”卢有福年过十五才净的身,个子较为颀长,眉清目秀,若不是穿着一身太监服,方才宫外头定会被当成一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
  苏答应受了冷落之后,储秀宫的太监不愿意再待,想了法子让内务府将他给调走了,而后卢有福便被调遣了过来。
  “这几日下雨,屋子里头总是湿湿的,难受。你想个法子把这屋里头的霉味给去了,我闻着难受。”苏答应倚在窗边看雨,愣愣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这卢有福调过来后,没有一句怨言,还很是听话,她使唤了几日便习惯了。
  “主子再忍忍,再过几日便天晴了,到时候奴才会将这屋里头的东西都拿出去晒晒的。”卢有福与别个太监不同,别个太监遇着主子总会点头哈腰,可他在苏答应面前,却总是挺着个背。
  苏答应起初并不习惯如此,狠狠地剜他几眼时,一看到他那张清俊的小脸便不舍得骂了,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他如此这般。
  “皇上还在御花园里头选秀女呢吧?定是有许多美人儿,皇上再也不会想起我了……”她默默低下头,瘪了瘪嘴想哭。那一日皇上冲她发火的时候,十分明确地跟敬事房太监说过,不得再让他看到苏答应的牌子。所以啊,从今往后,皇上再也不会翻她的牌子了。
  她有点闹不明白,以前齐妃说帮她们争取侍寝的机会时,貌似也是买通了敬事房的太监,为何轮到她这么做,便被捅出来了呢?
  她不知道,齐妃买通的是敬事房一个管事的,而她买通的,则只是一个普通太监。
  “答应这是说的哪里话,奴才瞧她们都没有答应好看。这宫里头,就属答应最美。”卢有福定定地瞧着她,十分大胆地盯着她的眸子看,待看到溅起的雨水朝她身上飞时,他忙上前将苏答应往里拉了拉,“答应莫要淋了雨,如今储秀宫不受待见,想请太医也不大好请。”
  苏答应看着手臂上的那只大手,心里涌起一阵荡漾。她顺着那只大手往上看去,待看到他清秀的眉眼时,她只觉脸上一热,忙慌乱地将他的手拂了去。
  “知道了,你……你下去吧。”
  “喳~”卢有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躬身退下……
  这一次选阅到八月底结束,看了那么多那么久,胤禛统共也只留了十几个牌子。
  一趟选阅下来,胤禛还是像往常一样清瘦,妍华却是胖了一小圈。
  自从福惠叫她额娘后,她隔三差五就要去一趟养心殿陪福惠一会儿,俩人的感情日益笃厚。
  八月下旬的时候,福惠的病初愈,开始每日去尚书房读书。他因着身子的缘故,读书的工夫比当初弘历读书的工夫短了一半。每待他下学的时候,妍华与胤禛选阅秀女也结束了,他总是会在妍华面前将今天都学了些什么一一说出来与她听,而妍华则会一直点头夸赞他,喜得他夜里做梦都会带着笑。
  九月初,秋雨微凉,御花园里的桂花都开了。那一日灵犀带着人去御花园里采摘桂花,这早已是景仁宫里头的传统,花开的时候总摘点花瓣回去,做花糕或是酿花酒抑或做香囊,年年不断。
  有两个宫女看到她们后,主动过去帮忙摘花瓣,灵犀看她们诚心帮忙,便允了。聊了一会儿子,她才知道这两个宫女之前是在翊坤宫里头伺候的,年贵妃薨逝后,她们便因为曾经与景仁宫作过对而不曾被重用过,一直做些杂事。
  灵犀一听有这层缘故,立马不让她们帮忙了。曾经在翊坤宫里头帮过忙的人儿,谁知道眼下安着什么心?倘若真如她们自己所说,想要她帮着脱离苦海还好,若是别有目的,她不能做那帮凶。
  灵犀低头看了看篮子,又看了看委屈地立在一旁的那两个宫女,只气恼地将篮子丢给了她们:“把这些花瓣处理了,我不要这些花瓣了。你们去那边重新摘。”她是怕这两个宫女方才动过手脚。
  “姑姑何苦如此防着我们?我们不过是两个奴婢,怎敢与熹妃娘娘为敌?倘若当真想害人,我们方才又何必将曾经侍奉在翊坤宫的事情说出来?”其中一个噙着泪水,拎着那满满一篮花瓣直掉眼泪。
  灵犀听她这么说,觉着确实有些道理,但是该提防的却还是得提防:“这篮子花瓣不好,所以我才会让她们重新摘的。是我忘了,这两棵树开的桂花是苦的。”
  她终究是刀子嘴豆腐心,见她们那般可怜,便软下了心性。
  另一个未落泪的宫女眨了眨眼,迟疑道:“姑姑,我们与姑姑说一件事情,姑姑可会相信?”
  
  ☆、第五百四十六章 砍头
  
  灵犀狐疑地打量了这个宫女一番,戒备道:“什么事情?”
  那宫女有些紧张地望了望四周,走近灵犀两步想要近点说话,灵犀却往后退开,不耐烦地斥道:“有什么话便直说,不说便去处理这篮子花瓣,我没工夫与你们在这儿耗着!”
  那个宫女一怔,顿在了那里,她身后的那个宫女抹了抹眼泪,小声道:“姑姑,这话我们本也不敢乱说,是内务府的张公公出宫采办的时候听闻的,”她说着便勾着脖子瞪大了眼,神秘兮兮地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他说景仁宫里的钱贵公公,被砍头了……”
  灵犀一听这话,立马破口大骂:“呸!宫里头的规矩你们都当耳旁风了不是,成日里头传这样乌七八糟的事情!钱贵去雍和宫当差了,容不得你们如此咒骂!来人,来人!”
  那两个宫女看到灵犀是这个反应,立马吓得腿软,“扑通”跪地,向灵犀求饶:“姑姑饶命啊!奴婢所说无半句虚言,真的是张公公所说,奴婢不敢咒骂钱贵公公……”
  灵犀压根不听她们解释,恶狠狠道:“你们好好儿的,与我说这些做什么?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
  以她如今的地位,有谁敢在她面前说这些没有凭据的事情。以前钱贵还在景仁宫的时候,也只有他敢私下里与灵犀芍药说些道听途说的事情,她们也都当故事一般听。如今除了杜若,再也没人敢将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情传到她耳里了。
  “姑姑饶命!我们不敢……没人指使啊,我们只是想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姑姑,求姑姑相信我们……”二人吓破了胆,忙不迭地磕头求饶。
  灵犀不知道她们为何要诅咒钱贵,心里乱乱的,只差人将她们二人押去内务府:“就说她们造谣生事,让张公公看着处置!”
  她也没心思再摘桂花了,也不放心让人独自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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