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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雍正熹妃传-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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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卿乃翰林院编修,议论此事,确属斗胆。”胤禛微微眯起眸子看向他,心里有些生气。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是不愿意亲自求旨指婚?

  张若霭偷偷掐了自己一把,其实,即便到眼下,他还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愿意做笑笑的额驸。笑笑与他心目中的妻子人选相差太大,吟诗不行,作对不成,琴棋书画更是样样不精通。虽然她在去年八月十五跳了支剑舞后,莫名得了个“剑胆琴心奇女子”的名头,可在他看来,也不过是瞎猫撞到死耗子而已。

  虽然他对笑笑的好感在潜移默化中与日俱增,但是笑笑是个一无是处的公主这个念头却也早已在他心里根深蒂固。

  弘历与他谈过多次,弘历曾问他:“你身为张大人之子,如今又入官场,你可知,你的婚事不是你自己能做得了主的?我皇阿玛指谁与你,无论你喜不喜欢,你都要娶,如若不然,便是抗旨。抗旨的后果,你自己也清楚。起初得知笑笑倾心于你时,我本也不同意。自古以来,若论薄情寡义,不发广读圣贤书之人。笑笑心思单纯,若是寻不到一个真心待她之人,便是辜负了她……”

  “若无别个事情,张卿便退下吧。”胤禛见他迟迟不言语,眼里浮起一抹不耐,也不愿再与他多话,摆了摆手便不再看他。


  
  ☆、第六百一十七章 跪求
  
  在东暖阁里倾耳偷听的妍华,听到胤禛撵张若霭走的时候,差点儿想出去阻止。不过,她心里毕竟有分寸,忍了又忍还是没跨出那一步。
  外面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在妍华以为完全没有了转机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张若霭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里透着坚定:“皇上恕罪!臣去年听家父说,皇上曾有意将五公主指给臣为妻,不知皇上是否还记得此事?”
  胤禛听他终于提起此事,这才将头抬起来,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记得,可朕也记得,张廷玉也曾专门为了此事来找过朕。”他向来是个小气的人,岂会放下皇帝的面子,露出哪怕一丁点儿属意张若霭做额驸的心思。
  张若霭的脸色白了白,明白胤禛说的话是何意。当初他也没指望他爹真的能将皇上说动,待张廷玉回去让他不用再为那件事发愁了之后,他才由衷地佩服起他爹来。
  不过这一年里,见皇上迟迟没有为他指婚的意思,他娘便急了,私下里与他说,会不会是皇上心存记恨,故意拖着他的婚事不给指?他娘最是关心婚娶之事,原本以为没有得罪皇上,如今看来,皇上并没有那么大度啊。
  所以,前两个月起,他娘便开始催着张廷玉多在皇上面前为他求个媳妇儿,皇上许是忘了也不一定。还唠叨过几次,说笑笑贵为公主,虽言谈举止大胆了些,却并无大过错,其实也挺好的。
  张若霭的娘一松口,张廷玉便也不再坚持了,跟着夸笑笑好。
  张若霭是个有己见的人,想法并不会因为他们改变。但笑笑的好,他却是看得最清楚的。她是一个嫉恶如仇可待身边人却极好之人,透过她的眸子便能看清她心里的想法。
  放在以前,他一提到笑笑,他便是各种嫌恶;可如今,一提到笑笑,他却有说不完的褒奖。
  弘历告诉他,笑笑只有一个,一旦被指给了别人,他便再也没有机会了。做笑笑的额驸之事,究竟是不是深坑,要他自己去权衡。他昨儿个故意托病没有去尚书房,结果却总觉着心里少了点儿什么。他方才便仔细问过自己一遍,倘若真的就此不再与笑笑相见,他会不会后悔?
  张若霭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后,朝胤禛连磕了几个头:“皇上明察!当初的罪过,皆是臣一人所犯,与家父无关。臣愿接受处罚,但请皇上重新为臣与五公主指婚!”
  “哼,朕想指,你不愿。你想求,朕为何要同意?”
  张若霭后悔地拧起了眉头,又重重地磕了个头:“是臣不知公主的好,才会犯下那般无知的过错,求皇上成全!”
  “退下吧。”胤禛偷偷弯起了嘴角,他没想到,他本以为自己输定了,结果他却赢了。不过这张若霭已经表明了心意,他自然要好好给张若霭长长记性,免得他以为这婚事那般容易求。
  “皇上!求皇上成全!”张若霭既然已经决定要求娶笑笑,自然不肯如此轻易放弃。皇上还未答应,他怎可离开。笑笑都被他气病了,他越想越着急。那方公公告诉他,小公主病得糊涂,嘴里一直在念叨他的名字,念着念着还掉眼泪。
  他听后,急坏了好吗?
  “大人,请退下吧。”苏培盛见胤禛不再搭理张若霭,知道皇上发了话后便是真的想敢张若霭走了,只好悄悄走了过去,将人请走。
  张若霭心里万分悲凉,纵有千万分悔意,却也无计可施。
  待人退下后,妍华才从东暖阁里走出来,脸上显然带着责备:“皇上想让他急一急也是应该的,但大可不必如此便撵了他走啊。”
  从外头走回来的苏培盛向二人打了千,小声道:“回娘娘,张大人没走,在外头跪着呢。”
  “哦?”胤禛闻言挑起了眉头,放眼朝外看了一眼,“他跪在外头做什么?”
  “张大人说,皇上不给个话,他就不走。奴才劝了好一会儿,张大人也不肯听。”
  “由着他去吧。”胤禛这下摆起了谱,不急不慢地勾唇笑了一下,眉头还得意地抖了抖。
  “皇上,这……”妍华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脸看向苏培盛,“你去与张编修说说,今儿天热,他这么跪下去坏了身子可不好。再说,这宫门到了酉时就关了,他总不能跪一夜吧?”
  “嗳,娘娘,刚刚奴才都说过了,张大人说他会跪到宫门关之前离开的。倘若得不到皇上的答复,他明儿还来跪着。”
  “哼,他倒是无事可做了吗?跪在这里让朕为难。”胤禛听了不为所动,得意地扬了扬眉。
  妍华看了苏培盛一眼,示意他退下,这才走近胤禛,蹙着眉头劝他:“皇上,差不多就得了,如此为难他做什么?”
  “他若说到做到,我到了七月初一就给指婚。明儿个是六月三十,总要让这小子吃吃苦头才是。想娶就娶,不想娶就不想娶,哪里能由得他。”胤禛不为所动,指了指右手边的朱砂锭,让妍华帮忙研点朱砂墨出来。
  晌午的时候,日头很烈。妍华怕那张若霭被晒出病来,便出去看了看。
  果然,他一个弱儒生,哪里受得住如此暴晒。妍华出去看的时候,他的面色都跟旁边的汉白玉雕饰一般惨白了,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快回去吧,在这里跪坏身子可如何是好?”
  张若霭抬头一看是熹贵妃,立马向她磕了个头:“娘娘快请回吧,受了暑气就不好了。”
  妍华见他很是固执,知道自己劝不住,只好让人举了一柄伞为他遮阳。得亏妍华让人遮了这么一把伞,不然以张若霭的身子骨,铁定要倒下去。
  妍华见胤禛一直气定神闲地在批折子,终于沉不住气了:“皇上真的想让他热晕在外头吗?”
  “婵婵这么着急做什么?”胤禛睨了她一眼,抬手擦掉了她鼻头上的细汗,“我不过是想让他明白,即便他爹是重臣,他也不得理由随意践踏朕的旨意。圣旨不是说下就下的,也不得说抗就抗。”
  妍华见他说得认真,知道他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儿小气劲儿,便也没再劝下去。毕竟他说得也不无道理,只不过,她看张廷玉也不是那种会恃宠而骄之人,断不会狂妄到三番两次抗旨的。
  快到传膳的时辰时,笑笑才匆匆赶了过来。她本就是装病,一直在自己的小院里头吃着喝着。中午小憩了一会儿,她便又让人去尚书房看看张若霭可有话带给她,彼时她才知道张若霭靠近晌午时便去求见皇上了,一直未再回去。
  那方公公便去养心殿外头看了看,远远看到张若霭在外头跪着,吓得赶紧跑回去跟笑笑禀了。
  笑笑一听这话,急了:“他跪多久了啊?难道是惹皇阿玛生气了?外头这么热,瞧他身子虚成那样,不跪出毛病来才怪呢。”
  可方公公是一问三不知,所以笑笑也顾不得装病了,慌里慌张地便往养心殿赶来。远远看到一个人儿挺着脊梁骨跪在那里,她的眼睛也不知怎得突然就酸了。
  “你为何要跪在这里啊?你是不是惹我皇阿玛生气了?你给我说说,我这就去给你求情。”笑笑怕热,这一路走来被热气熏得小脸通红,待行至张若霭跟前时,她的脸上已经香汗淋漓。
  张若霭抬头看到她那张焦急的小脸,突然发现原来她长得很秀美,待再长两年,一定是个美人胚子。
  他缓缓漾起嘴角,笑得苍白无力:“我求皇上为我们指婚了,可是皇上不同意,所以我便再求一求,求到皇上同意为止。”
  笑笑乍一听这话,先是一暖,然后鼻子一酸,“哇”地一声就哭起来了:“你……你同意了啊?我是不是不用嫁到蒙古去了?”
  张若霭的嘴唇苍白,所以饶是他想笑得很温柔,却还是显得虚弱无力:“皇上若是答应了,公主就不用嫁那么远了。以前是我……不知珍惜,如今……希望还来得及。”
  笑笑抬手擦了擦眼泪,回头骂了方公公一句:“傻站着做什么!还不短点茶来给他喝,若是渴坏了他,我就罚你三天不准喝水!”
  方公公吓得连连点头,赶紧转身走了。
  “你等着,我这就进去求皇阿玛,你可不要被晒晕啊!”笑笑一边抹着泪一边往里跑去。
  张若霭无力地笑了笑,哎,她就是这般关心着人的话,也让他听了有无语的感觉,得亏她没有说“晒死”这两个字,不然他真的想翻白眼晕死过去了。
  命运就爱这般捉弄人,这会儿跪了这么久,他心里的疑虑才逐渐明朗。他知道,皇上一定会把笑笑指给他为妻的,如今只是想看看他的诚意吧?倘若皇上没有这个想法,当初也不会特意安排他进尚书房教笑笑画画了。
  “皇阿玛!”笑笑一进去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小脸早已哭成了花猫,她也顾不得去擦了,紧接着就“砰砰砰”地磕了几个头,“皇阿玛就成全儿臣与张编修吧……呜呜呜……皇阿玛以前不是说过,要把他指给儿臣做额驸的吗?”
  如若不然,她后来也不会在潜意识里对张若霭生出不一般的情愫来。
  妍华看那她哭成了这样,揪心地上前给她擦起了眼泪,还顺势一起跪了下去:“皇上便成全了这两个孩子吧,臣妾看着……实在心疼得紧。”
  “你们如此这般,倒是让朕变成棒打鸳鸯的那根棒子了?”
  
  ☆、第六百一十八章 下嫁
  
 

  那一日,胤禛并未当真让张若霭跪到关宫门的时候,毕竟连妍华都跪下去了,他如何还忍得下心视若无睹呢。

  只是,当他松口点头的时候,张若霭因为太过高兴,加上热得太厉害了,还是一个没挺住,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笑笑急得大呼小叫,若不是妍华斥了几声,她恨不得跟着张若霭直接回张府。不过,她一夜的担惊受怕到了第二日便成了滋滋喜悦。

  翌日六月三十,张廷玉一大早便递了牌子求见,进宫向胤禛服输,却是笑着服输的。其实他自己并不想忤逆皇上,倘若不是他夫人吹了一夜的枕边风,他也不会糊里糊涂跑进宫来说那些话。好在皇上并未因此对他心生不满,还提了个那样的赌约让双方都下得来台。

  胤禛当日便给笑笑与张若霭二人指了婚,还让宗人府与钦天监择吉日让张若霭进宫纳彩,只待纳完彩后便择日让笑笑下嫁……

  雍正十二年八月下旬,胤禛派遣使臣去准噶尔议和。九月中旬时,胤禛得密信说准噶尔的大汗噶尔丹策零意欲和亲,但大清如今只有笑笑一个公主尚未婚娶,但已有额驸人选,所以使臣不敢答应此事。

  那噶尔丹策零年已是不惑之年,而笑笑年方十五,即便笑笑还未寻到额驸,妍华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准噶尔屡犯我大清,如今被打败还企图让朕送公主过去和亲?哼,痴心妄想!”胤禛盯着那封密信看了良久,抬手一挥便下了指示。议和可以,但和亲这种事情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别说他眼下没有公主可以嫁过去和亲,即便有,他也不会同意。

  在他看来,如准噶尔这种野心勃勃之徒,和亲压根起不到作用,他不想白白浪费精力。

  笑笑与张若霭的大婚之日为九月初五,早在八月底,妍华便将笑笑叫到了景仁宫,让一位老嬷嬷教了她男女行欢之事。她也不知笑笑是否听懂,又让芍药找出了一本春宫图塞给了笑笑。笑笑也未翻阅,丢给依兰后便眼巴巴地盼着初五那一日快点儿到来。

  九月初四那一日,即大婚前一日,内务府官员随銮仪卫安排好的车架将笑笑的嫁妆送至张若霭家中,而张若霭一家则在乾清门外行三跪九叩之礼迎接……种种繁文缛节结束后,张若霭便回了家中与试婚格格同房行那云雨之事。

  他是读书人,当宗人府之人让他与试婚格格同房时,他眉头一紧,差点儿当场就想拒绝。他以前未做过额驸,张家长辈之中也未曾有过做额驸之人,所以他并不清楚这些礼仪。

  可他再傻,也明白眼前这个女子需要先行与他行那等云雨之事的目的,自是为了查看他是否有隐疾。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反悔的余地,只得涨红了脸与那女子行了颠鸾倒凤之事。

  那女子是景仁宫里头的宫女,年已二十,聪明有分寸,是妍华亲自挑选的。她与额驸试完婚后,便由宗人府的人带回了宫。

  对此,笑笑毫不知情。

  下嫁当日,笑笑一大早就醒了,梳妆打扮穿吉服,整个人兴奋得好似关在笼子里的鸟儿突然得了自由,即将飞向广浩的蓝天一般。

  吉时一到,笑笑便由宗人府管领的命妇引着前去给胤禛与妍华行了告别之礼。而后,她便在命妇的引导下乘坐轿舆出了宫。

  仪仗开道,随行轿舆一长溜地跟着,送亲队伍在一路的吹吹打打中,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张廷玉的府上。

  等所有繁文缛节都结束时,笑笑终于被送进了洞房。她候了很久,才终于听到张若霭的声音。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自己掀开盖头,被张若霭按住了那只小手。柔柔软软若蓝天上的白云一般美好,张若霭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还不能掀吗?我快闷死了。我与你说,她们今儿个给我化了很美的妆哦,额娘说很好看哩,你快掀了盖头看看。我出了些汗,也不知妆容花了没有呢……”

  就在她啰啰嗦嗦之际,张若霭已然用秤杆掀开了那块红盖头。

  今儿的张若霭比平时俊朗很多,穿着喜服的他显得眉目柔和许多,嘴角的那抹笑意也极其耀眼,看得笑笑如痴如醉。

  她压根听不到旁边的命妇都说了些什么,满眼都只有张若霭一人。她觉着很新奇,以后这人便是她的额驸了,她不用再被她皇阿玛押着去尚书房读书了,也不用被她额娘押着学规矩了。她迷迷糊糊地按着他的示意与他行了合卺礼,喝了一杯交杯酒,然后……

  “咦?你……你脱我衣服做什么呀!”

  张若霭汗颜,忍着心里的欲火,哑声道:“自然是洞房?熹贵妃没让人教过公主吗?”

  笑笑尴尬地扬了扬下巴,理直气壮道:“当然教过……可……可是生娃娃又不是必须要脱衣服!”

  其实,老嬷嬷教她云雨之事时,她一直都心不在焉,脑子里一直都在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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