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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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你要我纳,又不是我想要纳。我有你一个就够了!”男人俯下头,跟她耳鬓厮磨着。
“闭嘴!当我没说过。”女人恨恨地挺着。
“那就乖点承受,朕还没要够。想要朕别纳妃,你就别收其他男人的礼物!”
“这哪里能相提并论?”
“谁说不行?那我也收别的女人礼物呢?”
“啊!当然不许!”
☆、V006 坏中更坏!
凤銮爵给纳兰凰嫣穿好衣服,把她抱在腿上,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慰道:“你要什么,朕给你弄,以后不许收男人的礼物。”
“你承认你吃醋了?”纳兰凰嫣窝在他的怀里,嘟着红肿的唇,爱娇无力地问着,伸手牵牵他前面的衣裳。
“嗯,朕不能吃醋吗?你都不许朕纳妃了,朕不许你收其他男人的礼物,不许你看其他男人,不许……”
女人伸出一根纤纤的玉指压在他的唇齿上说道:“你还有多少个不许?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朕……也只有你!”凤銮爵低眉注视着怀中的女人,目光潋滟着专注的柔情,脉脉流转间,心中荡漾着热血,深情的呢喃就这么脱口而出,“嫣儿,我喜欢你!”
纳兰凰嫣突然听到这男人的独白,虽然只是一句“我喜欢你”而不是我爱你,她也很满足地笑了!搂上他的脖子,用力地在他的脸上“波”了一下,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男人猝然地不满意她这么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邪魅地挑起一丝恶劣的笑,“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太喜欢我,所以我免为其难也喜欢你了。”
“免为其难吗?哼!喜欢就喜欢,矫什么情?你是情不自禁,不是免为其难!你要是不喜欢,我可是抢手着呢,近有凤銮珏,远有西度国的太子……”纳兰凰嫣在某男人的面前大胆地数起手指来。
“女人!你好大的胆子!敢在你男人的面前提别的男人名字,你欠抽?”男人把女人狠狠地压在身下。
女人搂上男人的脖子,怒道:“别叉开话题了!你捏碎的夜明珠怎么赔给我?”
“改天我赔你更大的。”凤銮爵爱死身下的女人这副样子了!敢跟他叫板的女人,叫他哪里能不喜欢?
“别开空头支票!”纳兰凰嫣捏着他的脸。
“什么是空头支票?”她说的话有时太古怪,他一时之间没法理解。
“就是不能实现的承诺。”纳兰凰嫣摸着他的脸,突然问道,“你想恢复你的容颜吗?我有办法让你的脸恢复原来的样子,你要不要?”
纳兰凰嫣万万没想到凤銮爵的回答是:“不想!免得天下所有女人都想嫁给朕!”
“……”某女人无语地翻着白眼,差点被某男的臭屁熏晕了!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欢乐楼二楼的一间雅室内,隔着一帘神秘的屏风,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纱巾蒙面,只露出一双蛇蝎般充满着狠毒的眼睛,手里抱着一只木盒子,面对着那扇屏风说道:“我这里的手饰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合起来可以买一颗人头了吧?”她说着,将木盒子打开,里面的所有金钗,玉镯,各种饰物……件件皆是不可多得的宫中货色。
屏风后的神秘男子却是慵懒地半躺着,平平淡淡地说道:“那要看你想买的人头是什么人了。有的人那颗头不值钱,大爷是连杀他的兴趣都没有。有的人本大爷要是不想杀,你有再多的金砖银矿堆在眼前,本大爷也未必愿意接杀。”
女子冷哼一声道:“原来欢乐楼也有不敢杀的人么?请问如果是西度国公主的头,阁下接是不接?”
屏风后的男子打了一个响指,守在外面的一个白衣中年男子上前接过女子的首饰盒,认真地瞧着,粗粗地估算了一下里面首饰的价值,然后向屏风后的男子回禀道:“大约的估值是十万两。”
屏风后的男子听了,不屑地挥挥衣袖沉声道:“西度国公主的头还不至于如此贱价,请回吧!”
女子一听,愕然道:“这已经是我全部的首饰,怎么可能只值十万两?阁下是不是估错了?”她说着,咬牙又从她的头上拔下两支金钗放在首饰盒里,说道,“这样够了吧?”
“回去吧!一百万两,少一个铜板都别过来!”屏风后的男子慵懒无比的声音传出来,似乎还打了一个呵欠,没有一丝商量的口气。
女子气乎乎地一个跺脚,终于也不敢多说什么,就转身出了这间神秘的雅室。
女子走后,白衣男子走到屏风后面,问道:“主上不想接这单生意吧?一百万两,花如月只怕拿不出来。”
屏风后的男子一身紫衣,斜倚在榻上,慵懒而邪魅,正是这銮宫帝国美男排行榜上第二的美男子楚任欢。他眸色深沉着道:“有人比我们更适合做这个杀手!”
“谁?”
“……”楚任欢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走到窗口处掀开窗帘往下看。
白衣男子叫肖辉。他跟着走到窗口处往下看去,只见刚才买凶杀人的花如月匆匆地上了一顶华丽的软桥。而一个人刚好就在这个时候从拐角处走出来,向花如月的软桥望去,他赫然是三皇子凤銮轩。
花如月的软桥离开欢乐楼后,走了好一段路后,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经过了一条比较偏僻的河边小路。这里杨柳依依,这个时间却几乎没人经过。
前面一条小路延伸向南,两边绿树成荫,再走就是一个拱桥时,突然,四个古怪的流氓拿着棍子的,佩着刀剑的,凶神恶煞地打横里窜了出来,为首的一个黑衣刀疤恶霸大喝一声道:“识相的就马上滚蛋!只留下桥中人!”
四个桥夫一看这四人阵势,他们有刀疤大汉,有单眼龙,有三角眼,有胡须大个子,个个模样都“非同凡响”!当即被吓得屁滚尿流,立马便丢下软桥逃之夭夭保命去了。
坐在桥中的花如月紧紧地抱着手中的珠宝盒,因为她要买凶杀人,当然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所以并没带上随从丫环什么的。这会儿突然听到外面的声音,和突然停下来的软桥,心中害怕着,但还是尽量地镇定自若,从腿上抽出一把防身的短匕首,狠声说道:“滚!不然,你们别怪我心狠心辣要你们的命!”
“哈哈!有趣!她想要我们的命呢!比我们还要狠。我们也不过是要她的银两和身体,她却要我们的命!”单眼龙猥琐地说着,上前就掀开桥帘,一把锋芒毕露的匕首当即向他刺来。
“骚娘儿!玩真的?!敢用匕首刺你家大爷!大爷就地玩残你!”这单眼龙的武功显然不是盖的,不但闪开了花如月刺来的匕首,还翻手就擒住了花如月的手腕,将她从桥中一把拉了出来。
花如月一见这四个各有缺陷的人,不禁被骇得瑟瑟发抖,她手里抱着的还是她的全部身家。想要买凶杀人,买卖未谈成,自己此刻就要遭报应了!她手里抓着一把短匕首,尽量凶悍地说道:“你们别过来!我可是花将军的女儿!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爹爹一定灭了你们全家!”
单眼龙阴阴一笑,将她的手用力一扭,反剪在后,搂抱住她的纤腰,向刀疤打了一个眼色,刀疤走上前,就要去抬花如月的一双腿。其余的三角眼和胡须大个子也走上前来,却无需帮忙了。
花如月蹬着双腿,却还是被刀疤和单眼龙两个人一个抬头一个抬腿地抬向旁边的一片花木丛中,不禁吓得尖声叫道:“救命啊!救命啊!”,才叫了两声,便被一块臭布塞住了口,再也叫不出来了。
四个男人互相打着眼色,将花如月向远处一个更偏僻的地方抬去。
在花如月被抬走之后,身形高大威猛的凤銮轩出现在现场,他的身边跟着那个形影不离的苏锐。他向远处打了一个手势,立即有两个人从暗处走出来,将花如月的那顶软桥抬走。
“爷,是时候了!”苏锐诡异地说了一句。
“嗯,走!”凤銮轩和苏锐向刚才那四个男人抬走花如月的方向走去。
四个古古怪怪的残缺男人把花如月抬到一个花木丛生,草木深深的荒芜之地后,将她丢下。
花如月惊恐万状地瞪着他们,嘴巴里塞着布条,完全地叫不出声来,只得拼命地摇头,蹬腿,不一会儿之后,她已经披头散发,象一个疯女人一样了。
刀疤男说道:“你瞪什么瞪!再瞪老子把你的眼珠子先挖了出来再玩你!”
单眼龙走上前往花如月的胸上抓了一把,然后说道:“吓!老子讨厌她的眼睛!让老子先干她得先把她的眼睛蒙上!”他说着,摸出一条黑布来,上前就把花如月的眼睛给蒙上了!
当单眼龙将花如月的眼睛蒙上之后,右手立即向后打了一个手势,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凤銮轩和苏锐迅速地走了过来。
刀疤男大声说道:“让老子先干她!你们走开!”说着,一把撕破了花如月的衣裳,还将她的裤子也向下拉去。四个男人捉手捉腿的,将几乎要咬舌自尽的花如月死死地按在草地上。
凤銮轩悄无声息地欺压上去,只脱了裤子,连上衣也没脱,就狠狠地骑在花如月的身上,将花如月的处,子之身惯穿,然后快速地挺动腰身,速战速决……
不一会儿之后,凤銮轩抽身而出,整装得衣冠楚楚之后,离开几步远,那单眼龙大喝一声道:“轮到老子了!”就要上前骑在花如月的身上时,离开几步远之后的凤銮轩大喝一声道:“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勾当?”
紧跟着,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传出,刀剑相交,乒乒乓乓,凤銮轩的声音响起:“你们竟然想轮,歼一个女子?卑鄙无耻之徒!”
“哈哈!兄弟们上!这人单枪匹马,竟然想英雄救美?兄弟们送你上西天!”
又是一番“激烈的打斗”之后,凤銮轩的手臂上被轻轻地划了一个口子,那伤口恰到好处,只划伤皮肤,渗出一层浅浅的血丝……
“滚!”凤銮轩暴喝了一声,四个古古怪怪的男子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
他们逃出去一段距离之后,开始慢腾腾地走着,四个人将脸上的伪装都扯了下来,哪里还有刀疤,单眼,胡子,和三角眼?他们都是凤銮轩的手下扮演的。
☆、V007 逛欢乐楼
“月月,月儿,怎么会是你?”凤銮轩扯掉蒙着花如月眼睛的黑布,假装大惊失色地问着,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到花如月的身上,一把抱起早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花如月,不停地哄着,“别怕别怕!月儿别怕!轩哥哥已经把那些坏蛋打发了,轩哥哥这就带月儿回家。”
花如月浑身颤抖个不停,害怕地缩在凤銮轩的怀抱里,紧紧地抱着他,声音抖抖瑟瑟道:“不要!不要带我回家。你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知道!”花如月一向心高气傲,没想到会遭此一劫,而救她的还是凤銮轩。此刻她的心智几乎是零,只一心害怕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她就完了!彻底完了!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被人强了,别说是做七皇子的王妃,就算是一般的京官子弟,谁还会娶一个被流氓强过的女子?
“好好好!本王先带你回一家客栈里休息,买些衣服让你穿好了再说。月儿,别担心!这件事要是本王不说,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你放心好了!本王那么疼爱你,怎么会将你的事说出去?只可惜!刚才本王没有杀了那几个混蛋!你等着,本王定会将那几个欺负过你的人挫骨扬灰。”凤銮轩抱着花如月说得诚意至极,任是花如月原本也是蛇蝎心肠,此刻也因此有了些感激,不禁缩在他的怀抱里抽抽泣泣着,恨不得咬舌自尽。发生了这样的事,叫她以后如何抬头做人?
凤銮轩见花如月不停地哭,怎么哄也哄不停,心下有些不耐烦,但表面却耐着性子道:“月儿,别哭了!你就当是被轩哥哥做了吧!日后你要是嫁不出去就嫁给轩哥哥,轩哥哥绝不计较这个。你将来无论嫁给谁,他要是敢嫌弃你,本王就狞下他的头来。你要是愿意下嫁轩哥哥,轩哥哥的正王妃之位永远是你的!”
花如月听了,再怎么没心没肺,也有些动容了!她“哇!”地一声哭道:“呜呜!没想到轩哥哥对我那么好!我平时还对你那么冷淡。”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经此一劫,聪明如花如月,尽管哭丧着,心中也是雪亮的,她恐怕是只能选择嫁给凤銮轩了。
凤銮轩抱着她,在她看不到他的眼睛里,一抹狠色从眼底飘过。他不得不出此下下策来获取美人心。凤銮珏一旦娶了西度国的公主,那势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如果还能娶到花将军的女儿花如月的话,那还得了?只怕江山都就快易主了!所以,他绝不能允许花如月嫁给凤銮珏。
就算是西度国的公主也……他眼中杀气更浓……
西度公主此刻正女扮男装,有点模仿那日纳兰凰嫣的男装扮相,一身折衣如雪,和她的太子哥哥夜月寺一起,带着几个随从,斯斯然地踏进了欢乐楼。
丝竹管弦之乐传来,靡靡之音散落在每一个角落里。这欢乐楼虽然说不是什么妓院,但在这里营生的女伶男倌却绝对是绝色之中的绝色!他(她)们都一样是清倌,卖艺不卖身。这这卖!却是各种卖!无怕不用其及的卖。甫入院门,声色处处可闻可见,“欢乐楼”三个字不但是在门口的牌匾上大气磅礴地书写着,还在这楼院内的二楼上高高地挂着。
入门中间是空旷的,可容纳千人以上,摆着一张张的古木方桌和雕花椅子。前面是一个舞台一样的设计,周围便是楼阁林林。虽然只有两层高,却处处镂金辉煌,显得无比的奢华气派!而又因为这建筑有些独具一格,比如,别的房子都是一排排的直线型,这欢乐楼的楼阁却是一个巨大的扇形格局,格调高雅,非一般的富丽堂皇兼且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此刻,舞台上歌女蒙面,腰肢裸露,摆扭着俏臀,跳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古装艳舞。一个歌妓坐在台上抚琴,一样的以面纱蒙面,但穿着却十分暴露,不但酥乳半露,腰肢也同样露出半截来。坐在桌子前听歌看舞的,不但有纨绔子弟,公子哥儿,还有一些文人墨客,达官贵人。因为这里打着卖艺不卖身的名声,令一些达官贵人也可以大摇大摆地出入而又不被人非议为嫖妓,出入这里竟然成了一种时尚,价格比出入那些一般的妓院要昴贵得多了!所以,这闲闲的日子,这里居然也是客似云来,高朋满座。
传说欢乐楼其实是由一个恐怖的杀手组织所操纵的,所以自开业以来,几乎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只要你进来身上有银票,而又按照他们的规矩来,你就是大爷,在这里要什么样的享受都应有尽有!不过,要是你来了这里又顶不住想叫妓,那就赶快到隔离的怡红院去。隔离的怡红院和这间欢乐楼打对面,做的正好就是让男人脱衣解带,一泄千里的生意。
夜月香和夜月寺走进来,立即便有两个青衣鬓角的清秀小丫环上前屈膝相迎,笑容可掬地招呼他们,细声娇气地问道:“客官是要坐厅还是要包厢?”
入乡随俗,改穿着銮宫帝国的锦衣玉带,丰神俊雅的夜月寺摇着手中的扇子问道:“坐厅有何娱乐,包厢有何不同?”
青衣小丫环嘻嘻一笑,小手帕轻轻一挥,嘤声细语回道:“这位贵公子是第一次来么?我们欢乐楼里这坐厅嘛,当然就是听曲,赏舞,点唱,小吃,饮酒……而包厢嘛,也包括了这些,却还多了马吊,么骨子,棋局……等等,但凡公子爷想得出的,我们欢乐楼里就必定应有尽有。”
夜月寺一听,大概也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