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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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姑娘,除非乾坤大挪移,翻天覆地,不然玉化干,王转车,也未尝不可也。”某皇后故作玄机,胡说八道,说得是玄之又玄。其实么,却确是机中有机,玄中有玄。
“先生,求解!”田敏这
回非但嚣张不再,还变成了一个虚心求教的小姑娘了。
但是,某皇后却故作神神秘秘,玄之又玄道:“天机不可道破也!姑娘聪明伶俐,定能解其中之意。请恕在下不宜道破天机。机漏则有变,变则生祸,祸不单行也。”嗯哼!这回不让你的小脑袋想足一天一夜才怪了!看你还敢不敢动不动就要抽鞭子。
田敏放掉纳兰凰嫣之后,果然想爆了脑袋,一路走一路想着,口中喃喃自语:“乾坤大挪移,翻天覆地,玉化干,王转车……”
在雕花走廊上,迎面碰上她爹爹,竟然都碰到面了也不知觉,被她爹田宏虎斥一声道:“敏儿!你着了什么邪?走路不用看路的?象什么样子?”
“啊!”田敏抬头见是爹爹,便立即问道,“爹爹,你给敏儿解解,乾坤大挪移,翻天覆地,然后……玉化干,王转车,这可是何解?”
田宏一听,褐色虎目阴沉地问道:“这些话你从何处听来?”
田敏跺脚撤娇道:“爹,你别管,你先说是何解嘛!”
“别胡闹!你不说是从何处听来的,爹怎么解?”田宏眉宇间深深蹙紧,面上怒气明显。这么简单的文字,这个平日里不肯用功读书的女儿竟然不会解。关键是,谁胆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乾坤大挪,翻天覆地,然后是玉化干,王转车么?那不就是说“珏”字变成个“轩”字?翻天覆地后“珏”化“轩”么?!
“呃!”田敏不高兴地回道,“是爹爹新请来的算命先生姜承先说的。”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回去多念书,就不会解不出来了!”田宏说完,便甩手不理田敏了。
田敏嘟着嘴巴,原本很不高兴,但是,远远地,她瞧见哥哥陪着凤銮轩和凤銮珏过来了。显然的,爹爹是接见完了两位王爷,现在由着哥哥陪着玩儿了。
但在这时,她的脑中一个激灵,便也想到了那个“玉化干,王转车”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要她换人么?把“珏”换成“轩”?哼!她喜欢的是表哥凤銮珏,又不爱三王爷凤銮轩,怎么能换?坚决不换!
按照爹爹的吩咐,田擎殷勤地招呼着两位王爷,要带他们先四处走走。他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先到花园里逛逛吧!这里虽不及皇宫,俩位爷难得一起来了,走走熟悉一下。”他一边说着话时,眼睛总是瞟向凤銮珏的脸。
凤銮珏也感觉到了。虽说他的脸是挺英俊的,无论是千金小姐还是名门闺秀,见到他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将目光停留在他的俊脸上,哪怕是偷偷地多看几眼。不过,这个表哥田擎却是个大男人,比他大三岁,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听说还没娶妻。他们是表兄弟,但来往少之又少,也就是小时候见过,已经很多年没来往了。
主要是,有些顾忌着,来往多了会被人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勾结。凤銮珏因为表哥田擎的目光总是瞟着他,他便也多看了他两眼。田擎生得高大,比之凤銮轩还要高些,轮廓比较象田宏,英俊非凡,气宇轩昂,五官也有些如刀刻般,是一个很难让人讨厌的主。
迎面的田敏过来给两个王爷行了礼后,立即挤入哥哥和表哥之间,说道:“你们这是要到花园去么?我也去。表哥,你还记不记得表妹?人家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表哥小时候来过,那时可是瘦瘦小小弱弱的样子。”一转眼变得这么俊颜如玉了!这句才是她想说的,却有些害臊没说出来。
凤銮珏温润如玉,嗓音柔和道:“记得,还记得你拖鼻涕的样子,挺可爱的呢。”
“哪有?哪有啊?哼!表哥乱说,抹黑人家的童年形象!”田敏不依地娇语着。
凤銮轩油腔滑调地接道:“七弟就是爱说笑。象敏儿这么天仙般美丽的女孩子,怎么会流鼻涕呢?我虽没见过敏儿小时候的模样儿,但此刻一见,也知道敏儿小时候定是也和现在一样,美若天仙。”
田敏一听,立时对凤銮轩多了一份好感,娇笑道:“三王爷倒是个会说话的,人家也没象三王爷说的那么……那么美啦。”说着这话时,目光却还是勾在凤銮珏的脸上。
凤銮轩瞧见田敏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勾在凤銮珏的脸上时,并不觉奇怪。但是,当他无意间发现田擎的目光也时不时地都勾在凤銮珏的脸上时,才心下格登的想着。不会吧?田擎难道是个断袖?这两兄妹不会都喜欢凤銮珏吧?嗯哼!如果田擎真是一个断袖的话,他倒是……
☆、059章,攻心为上
纳兰凰嫣被田敏郡主丢在花园的凉亭里,抬眸四下里观望着,这才发现这花园的建造相当地雅观别致,处处曲桥流水,种种花香开得正艳,周围的设计亭台楼阁,颇有江南山峦叠翠,小桥流水的风味。
此刻正值秋菊朵朵,秋花烂漫时,花香味阵阵扑鼻而来,深吸一口,脑中不觉想到离开了凤銮爵已经三天三夜了。低眉抬眸之间,原本不想思量,那人却在眉间心上,此时更是不知不觉间忽而想起那句诗来:“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不禁有些自嘲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一向不是多愁善感的女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感性了?不是自己要离开他的么?那男人有没有想她?想这古代的帝王哪有专情的啊?爵爵便是墨尊,那臭男人捉弄她的时候,她正拼命地想救他。可是,此刻离开他才多久?她想那臭男人做什么?不想不想!绝对不想!那男人跟她在一起时,还不是只玩她的身体么?玩玩玩!哼!他根本就没心肝!用下半身说爱罢了!男人的爱不就那么一回事?她不稀罕!不想不想不想!绝对不想!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格格”的娇笑声,一听便知,是郡主田敏被逗得开心地娇笑着,去而复返。回头时,果然便见田擎,田敏,凤銮珏和凤銮轩有说有笑地向这里走来。
咳咳!她收起自己的那点犯贱的相思之心,正正脸色,站了起来,双手还是笼在袖子里,在他们走到面前时,微微躬身作礼道:“草民姜承先见过世子和郡主,以及两位……王爷。”
田敏再次有些惊讶道:“喂!这位姜先生,你见过两位王爷么?怎么就知道他们是王爷?难道是算出来的?”
纳兰凰嫣淡然笑道:“当然不是算出来的,而是看出来的。在下说过,本人是混饭吃的。这混也得有混的本事。我这测字的,首先这先敬来衣再敬人的本事也得有嘛。这两位爷们的穿着打扮富贵不在话下,兼之生得气宇轩昂,皆有皇孙贵胄之相……犹其是这位……啊!”
纳兰凰嫣特别地打量着凤銮轩一遍,然后又是深深一礼,脸露惊讶之色,突然态度变得更加恭恭敬敬。而对于凤銮珏,却有意地无视了他。
她的举动做得也不算太明显,但有眼睛的人却都能感觉得出来。口无遮拦的田敏立即便开口问道:“喂!算命的,你为何对他特别显得恭敬有礼些?他是三王爷凤銮轩,七王爷跟他是一样的,都是王爷。”
纳兰凰嫣故意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头答道:“有么?就如郡主所言,他们是王爷,你们是世子郡主,都是大富大贵之人。草民乃一介平民百姓,对你们都一样恭敬有礼,郡主一定是看错了。”
“哼!我没看错!你就是对三王爷特别恭敬有礼些,对七王爷就看都没看。”田敏是个藏不住话的。
田擎喝斥一声道:“妹妹,别胡闹了!我们带俩位爷们到处走走吧!”说着便吩咐身边跟着的一个小厮道,“你把这位姜先生带到绿竹别苑去,给他一间阁楼先住下来。”
“是!”那小厮答了话,便请纳兰凰嫣跟着他走。
凤銮珏在纳兰凰嫣走后问道:“他是谁?”
田擎道:“他是我爹爹的客人。”
凤銮珏一听,知道舅舅一向喜欢在府上养着一些文人墨客,名为礼贤下士,实质是想招些有远见之人,为他出谋策划。但刚刚那人的眼睛让他瞬间便想起某个让他日思夜想之人,不禁有些苦笑。怎么会处处想起嫣儿?她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想来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想多了。
然而,凤銮轩却是乍惊乍喜。刚才那人既然是一个看相算命测字的先生,要是他真象田敏所说,对他特别恭敬的话,那是什么意思?幸好,他没说什么,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此刻在平南王府上作客,那可就于他大大不利了。他本该是押运一批援粮来的,却在途中把援粮丢了。
此刻之所以在此出现,是因为接到镇北王爷的命令,借此机会到平南王府上,和平南王商议共同起兵之事。在这种节骨眼儿上,什么语言都会很敏感的。平南王虽和北方的镇北王爷共商举事,但若事成之后这天下将以谁为尊,是他还是凤銮珏,这个问题太过敏感,他们还只字未提。
然而,那算命先生的举动也引起了他的好奇之心,虽然从未曾尽信江湖术士的所谓八字推命,但也当真心里蠢蠢欲动。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入夜,绿竹小苑内,一缕灯光从一间雅致的小苑内透出,将翠竹小苑照映得影影绰绰,鬼影森森。竹节竹叶在夜风中发出“纱纱!”的声音,听之令人觉得有些夜魈鬼魅的感觉。
室内一灯如豆,照得一间小小的房间虽然简单,却也优雅别致,舒适闲静。纳兰凰嫣没想到那平南王爷有些霸道地将她请来,竟似忘记了她的存在似的,并没差人来叫她做什么,连见也没见她,却有人准时给她送饭,日常所需一样也没落下。可想而知,这平南王还当真就象外面所传,求才若渴,礼贤下士了?
她坐于一张八仙桌前,手握书卷,表面上看来是在翻看这桌子上所放着的书卷。但实质上,她一直在听着门外的动静。难道说她放了鱼饵,鱼儿都不上勾么?怎么等了这么久,没一个人来?
正在这时,屋顶上有了一丝轻微的响动,那声音虽然极其的轻微,但以她此刻的听力,却能听得出来,有人来了!跟着,门外也有了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看来,鱼儿还是上勾了!
果然,门外很快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纳兰凰嫣打开门来,明亮的眼睛一瞧,面前出现的人赫然便是穿着黑色披风的凤銮轩!
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纳兰凰嫣将门打开,让他进来道:“三王爷夜访草民,莫非是夜来无眠,要来测字问卦?请进!”
凤銮轩走进屋里,回身竟然把门关上了,那样子倒是十分的谨慎。
纳兰凰嫣细心地倾听了一下,屋顶上的人屏住了呼吸,正坚着耳朵在听呢。
“三王爷请坐!草民叩见三王爷!”纳兰凰嫣弯腰作礼,这礼可是大礼,十分恭敬。
凤銮轩面对纳兰凰嫣时,并没坐下,只是站着,沉声问道:“请问姜先生,今日在花园八角亭中,为何独对本王另眼相看?”他实在是好奇,所以忍不住来了。
纳兰凰嫣装糊涂道:“有吗?王爷有没有看错了?三王爷是王爷,草民只是……”她沉吟着。
“先生明明就有,此刻没人,还请先生直言。”凤銮轩居然语气十分地尊重。
“那么,三王爷想问什么?”纳兰凰嫣站在他的面前,还是笼着双手问道。
“问前程!”
“请问王爷,是测字还是看相?抑或是是八字推算?”
“就……直接看相吧!”凤銮轩只是忍不住好奇,所以只想听到他想听的。
“那好,那……草民……”纳兰凰嫣犹豫了一会,突然深深一礼道,“草民叩见未来天子!”
“啊!”虽然有些预料着,凤銮轩一听,还是忍不住地发出了声轻呼,心下凛然一惊一喜,沉声问道:“先生此话当真?”
“草民只是观貌说相,王爷有帝王之相,这本就再正常不过了,王爷何以有疑问?”嗯哼!你不就是想做皇帝么?明明心里就在想,行动正在做,还有什么好惊讶的?
“如今的帝王是我皇兄凤銮爵,此话……”凤銮轩的脸上已经有了喜色。
“所以草民说的是未来。”
“未来还有我七弟凤銮珏。”
“其实先机不可道破。但三王爷一定要草民观相,草民也只是观貌直言而已。三王爷想必知道,草民此刻是平南王府上的食客,此话不宜宣之于口。是以今天在花园八角亭中,草民惊其相而不敢言。还请三王爷速速离去,免得草民惹祸上身。”
纳兰凰嫣再次施了一礼。言多必失,点到为止。
凤銮轩拱手一礼道:“如此多谢先生贵言了!如若他日本王果真登基,必请先生入朝为官。”
“不敢!”
“告辞!”
凤銮轩来去匆匆,只为一解心中好奇,忍耐不住。果然,人都是对自己的未来太过关心了!
凤銮轩一走,纳兰凰嫣便听到屋顶上的人随即退去。她很快地将纱帐放下,做出已经睡下的状态,穿上夜行衣,以极快的速度出了房门时,果然还能远远地瞧见刚才在她的屋顶上偷听的人。
远远地跟着那黑衣人。果真!那黑衣人所走方向便是平南王的居所。
黑衣人是从正门走入平南王的书房。书房内还有着灯光,平南王正在书房内坐在案几上,一手顶额坐着。
。。
☆、060章,杀人理由
黑衣人走入平南王的书房内,在平南王的面前跪下。
“回禀王爷,凤銮轩进了姜承先的翠竹小苑……”
伏于屋顶上的纳兰凰嫣侧耳听到黑衣人向平南王一五一十地汇报了凤銮轩到翠竹小苑里向她问相的经过,一字不差地转述着她和凤銮轩的所有对话。
平南王听后问道:“查过姜承先此人了?”
那黑衣人回禀道:“查过,他是南垌人,确是一个在街上混饭吃的算命先生。”
哼哼!这么快就查她的底了,这平南王还真不是个吃素的,好在事先做足了工夫。
“爷,这算命的妖言胡说,要不要……”黑衣人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
“不用,先由着他去。”平南王的声音平稳无波。
“是!”
“你退出休息去吧。”
纳兰凰嫣静悄悄地伏在屋顶上,听到那黑衣人汇报完之后被平南王打发走了。从屋顶上她弄出来的一点缝隙,她可以看到书房里的一切,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腿脚上的一把匕首。
这时候,平南王走到一扇窗前,临窗负手而立,突然喃喃念道:“……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雪……”
才念着,一首诗未念完,书房的门被打开,一个身著黑色披风的女人带着一个竹篮走了进来。
平南王一见这女人,便迎上前去,一改刚才的沉闷,面色转和,柔声道:“颜儿,你又亲自带宵夜来了?这些事让你交给下人做去,你为何总不听话?”
颜儿,即李玉颜,平南王的王妃。她三十几岁,将近四十,风韵犹存,是一个极为精致柔美的女子。此刻用着非常温婉的声音回道:“王爷日夜操劳,妾身为王爷带点宵夜算什么?王爷有没有忘记了吃饭?”
“没忘记,都吃了。”平南王显然是极宠爱他的妻子。
“夜深了,吃点宵夜再睡。”
“是,谨遵妻命!”
“……”
呵呵!好温馨啊!
爵爵吃饭了没有?有没有人送宵夜给爵爵?他晚上要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