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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重生之妇来归-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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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门之后,在大厅之中正式跪拜敬茶,极为顺利。霍菡嫣拿着手中的红包笑得傻傻的,无关乎里头究竟是多少东西。对她而言,对这自己最好的祝福便是家人的肯定。
    霍灏轩看着自己妹子如此丢脸的模样,摸了摸鼻子,笑道:“再笑口水流出来了。”
    “……”霍菡嫣顿时气恼,撒娇般的跺脚嗔怪,“大哥~~”自己明明在想旁的事情,如何流口水了?
    “我可是专程留在府中,等着你归宁敬茶。”霍灏轩面不改色,悠闲的坐下,青衣绝尘,眉目清华,风度冠绝卓然,目光透着深意看着薛少宸说道:“可是你国公府亏待了菡嫣?怎么她回来便一副小财迷的模样。”
    薛少宸尴尬的笑着,眉目微挑。“大哥说笑,少宸便是亏待自己,也断断不会委屈她。”
    正在此时,阮绮罗才姗姗来迟的从后院出来,大约是因为怀有身孕的缘故,近日常常嗜睡。本来她今日也气得挺早,吩咐府中人打理菡嫣回门之后的事宜,谁知坐着便睡着了。最后是如何被夫君抱回屋都不知道,待菡嫣入门,府中的丫鬟才急忙忙跑过去唤她。
    “菡嫣。”她一出来便上前紧紧握着霍菡嫣的手腕,眼角处虽然隐见眼袋,却尽是温和笑意。“我倒是来迟了。”
    霍菡嫣连忙摇头,看着如今大嫂越来越沉静的模样,巧笑嫣然。“大嫂如今正金贵着,这些俗礼何时受都是一样。”说完唤过丫鬟端上茶,福身道:“大嫂请喝茶。”
    “你大嫂如今可不能喝茶。”阮绮罗刚接过,霍王妃连忙上前,让人端杯白水上来,将茶水换过。“便以水代茶吧。”
    阮绮罗扬起唇角,轻啄之后便放下,从怀中递出红包。霍菡嫣似乎被大哥影响,见到红包果真眼睛一亮,一旁的霍灏轩无奈笑着,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而薛少宸见此情形,则是暗自摇头,菡嫣还真被潜移所影响,莫不是回霍王府,心境放松的缘故。伸出右手端起丫鬟托盘上的清水,双手平移,不带任何神色的唤道:“大嫂,请喝茶。”
    阮绮罗笑着端着茶杯,正想说些夫妻恩爱的吉祥话,却在看见薛严眼眸瞬间,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些许残破画面,双手一颤杯子应声而碎,接着诧异的盯着地上的碎瓷片,自己今日这是怎么了?霍灏轩立即起身,将脸色苍白的她揽着往后退了几步坐下,担忧的问道:“绮罗,没事吧?”
    “没事……”连忙摇了摇头,脑中的画面瞬间消失。
    而全屋里的其他人都疑惑的看着她,不知这是被吓着了,还是手滑没拿住?这敬茶碎杯在民俗中非常不吉利。霍菡嫣心头微怔,看着薛少宸如今一副深沉的目光,悄悄往他身旁靠了靠,极力的安抚着。心底却暗自诧异,大嫂这些日子也不是没见到薛少宸,怎么今日会如此失态?莫非……大嫂想起了什么?!
    “碎碎平安,碎碎平安。”霍王妃虽不知为何会出这种情况,也连忙过来打着圆场,吩咐再送一杯上来。“最近绮罗总睡不安宁,大概是晃了神。”
    民俗什么的,不过是图个吉利,哪有那么多禁忌。
    薛严装似无事的再次举杯,朝着如今正忐忑的阮绮罗颔首,恭敬的唤道:“大嫂,请喝茶。”
    这次顺利的敬完茶,霍灏轩便将以绮罗身子不适,扶了回去休息。霍菡嫣带着薛严往听雨阁走去,这新婚夫妇回门,是不得同房同住的,而霍王府只有听雨阁还空着。
    “夫君,你说大嫂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本来今日回门,自己最担心的是薛少宸。绮罗曾是他的暗卫,如今却变成大嫂,担心他心里有坎过不了,没曾想此番他倒是表现得毫无异常,反而是大嫂有些奇怪。

  ☆、58

“不知。”薛严看着走廊两侧,蔓延至墙角的素心腊梅,挂起不甚在意的笑容:“你在担心什么?就算她当真记起什么,又能如何?她如今不但贵为霍王世子妃,更怀有麒麟,莫非还会念着那不见天日的地宫?”
    霍菡嫣微怔之后,豁然一笑,暗自嗔笑,莫非自己真如他所说,越来越傻了?
    午间一家人用膳,倒是其乐融融,除却柳意茹仍旧留在云台水榭,不愿出来之外。最近也不知她是怎么了?性子越发的沉默,整日不是练字,便是弹琴,要不就对着不知名的地方发呆。阮绮罗虽然时不时的也会前去看她,可大抵是性子上的差异,除却关心之言也少有谈心。霍王妃也犯难,不觉喟叹。看着不停给菡嫣夹菜,并一副纵容的薛严,内心欢喜之余,也念着得赶紧给意茹也找个称心如意的,也许能让她多几分归属感。
    天色渐沉,阮绮罗身子略显不适,时时恶心。霍王妃便让霍灏轩早些陪她回去歇息,今日也确实把她累坏了。孕妇的这些毛病,霍王妃可是过来人。
    “若你有孕之时,定要少宸多陪着,省得整日胡思乱想。”霍王妃想起自己怀灏轩时,那些‘奇思妙想’,可把霍王折腾得够呛。如今想来都让自己不禁讪笑。一时发脾气,一时又粘人,还爱哭……
    霍菡嫣见母妃一副认真的模样,顿时脸红低头,“母妃,现在还早呢~~”想着前两日那滚烫的……耳根顿时发红延伸到脖子。
    “最多不过也几个月之事。”就薛少宸如此疼爱菡嫣的劲头,可见成婚这两日定是折腾,搞不好现在腹中已经有了。
    霍王府素来简单,不比国公府后院盘根错节,这阵子王爷已不止一次担心菡嫣嫁过去会不习惯,或者被那魏国公明里暗里的排挤。白皙素手端起茶杯掀开杯盖,拨弄着茶叶。“国公定然对你们的婚事,有所微词。但你切记得万万不可发郡主脾气,也莫要与府中的姨娘多做纠缠。”
    霍菡嫣微微皱眉,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只是颔首答道:是。
    谁知霍王妃的话并未说完,将茶杯放置在唇边,轻啄一口后放下,“明日回去之时,将踏雪轩里的鞭子也一并带去。”
    “……”霍菡嫣疑惑抬头,母妃让自己把鞭子带去的意思是……能忍则忍,若是遇着忍不了之事,便毋庸多言,直接动手。不过母妃不是从不赞成动用武力的吗?
    “母妃?”
    霍王妃可不会直接点明,王爷的原话是:若是敢欺负我宝贝女儿,我管他是什么魏国公,照打!咳嗽两声,继而笑着支些别的招。“若是不痛快便和少宸开口,莫要憋在心里,徒增不快不说,还容易胡思乱想,最终伤了夫妻之情。”
    这些年她见过的例子也不少,多少夫妻开始时如何海誓山盟,最后却劳燕分飞,更多的便是在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上,活活磨灭了所有情分。
    踏雪轩中,素言整理完床铺,打算将窗户关上,虽然屋里烧着炭炉,可晚风吹进来还是凉飕飕的。可是却看见自家郡主,就这么傻愣愣的盯着窗外的院墙上,那从花园里伸出枝头来的黄色腊梅,掩唇笑着。“郡主这般痴痴的看着听雨阁的方向,莫不是想郡马爷了?”
    “瞎说,才没有。”不过才两个时辰未见,她……才不会想!
    可是自己这般看着院墙出神又是怎么回事?明明白日还想着这两天被闹腾得全身酸疼,趁此机会休息一下正好。可此刻临近子时,却毫无睡意,心思早已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当真没有?”正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似乎微微叹息,又似乎饱含笑意。
    霍菡嫣身形猛地一震,激动得不顾此时衣衫单薄,站起身将大门打开。不出意外的看着院中紫衣人影,漆黑的院子被在灯笼烛火照的有些朦胧。可灯笼之下那人却唇角浅笑,惑人无比。
    这一刻,不知怎的,仿佛有羽毛拨弄心扉,竟让她难以自持,上前两步扑在他怀中。素言见此情形,悄然对他们福了下身,也不等回应,径自打开偏房角门走出去。她知道今夜郡主肯定是无需自己守夜了~~
    “你……怎么进来的?”霍菡嫣听见素言打开门栓离去的声音,又看着锁上的院门,不禁疑惑的问道。
    薛严低沉一笑,双臂紧扣,让身后的披风紧紧包裹着她的身子,“自然是……芙蓉秀深宅,花客翻墙来。”
    翻墙?
    “……怎么我没听见声音呢?”方才真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莫非他的功夫还能高到这种程度,不看地形也可纵身无息?
    薛严将她拦腰抱起,脚一蹬将房门合上,一边走向床榻,一边轻声笑道:“翻得多了,自然就会有经验的。”
    听到这话,霍菡嫣便皱眉,“什么叫翻得多了?”莫非他以前也翻过不成?!假意嗔怪的抬起头说道:“你还翻过哪家的墙?窃过哪家的香啊?”
    “只菡嫣一人的墙,为夫都翻爬不易,还能翻到哪儿去?”又有何处是值得他不顾形象,夜半翻墙的?
    可只有这一次,自己敢发出声音;也只有这一次,她就这么冲出来紧紧的抱着他,仿佛穿透阴霾的光束。“你及笄那日,凌江羽在门外的院子里,送了你一只白玉兔子,你欣喜万分抱着他。”
    那一幕曾经常在他心底浮现再浮现,仿佛将他的心戳成密密麻麻的血窟窿才肯罢休。“那时我便想,什么时候你会这么抱着我?”
    薛少宸这么说,她倒是隐隐的记起来。及笄之前,自己曾经养过一只白兔,可是大约是太过喜爱它,整日喂它食物,终于有一日它僵硬的躺在院子里,再无气息。难过得自己好几日郁郁不乐。后来凌江羽用上好的白玉雕刻了一只娇憨可爱的兔子,在及笄之日送与自己,当时倒颇为感动。可是后来那兔子不知怎的不翼而飞……
    “你当时把兔子拿走了?”如今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薛严倒是坦诚,直接点头,将她置于床上躺下,自己坐在床沿,“看着便让人心生厌恶,自然要砸得稀巴烂才解气。”光线恰巧遮去了他眼中不易察觉的狠辣。
    “你——自己不送东西,反正砸别人的,还真有本事?”霍菡嫣凝视背光的那人,不辨神色,便佯装蹙眉冷哼。
    虽然当初就算他送了,也难逃被自己丢进荷花池的命运,可是现在听着他年少胡闹的旧事,还是不自觉的不满。
    薛严也不在多言,俯身而下,手掌轻挥床帘慢慢掉下来,挡去一室的旖旎。
    薛严以为自己熟练生巧,定不会被察觉。谁知今日正好被回院的霍王瞅见,莫不是霍王妃在身侧将他拦住,他非要上去抽他两鞭子不可!
    和自己拼酒,居然装醉!这装醉也就罢了!竟然醉到翻他女儿的院墙,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新婚燕尔,都是这般。”霍王妃含笑将他哄回院子,再让侍女将参汤端上来。“王爷又何必生气呢?”况且以薛少宸的性子,他不翻墙才是怪事。
    霍王怒哼一声,“也不怕亏空了身子。”
    “有你这么说女婿的吗?”霍王妃皱眉坐下,将参汤端到他面前。“年轻的时候,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霍王有些尴尬,接过参汤一饮而尽。何止是年轻的时候,若现在菀月不让自己进门,还不是一样……不过这可不能说,否则以后怎么教育小辈们。
    “现下绮罗有了身孕,菡嫣也有了自己的幸福。”霍王妃将考虑了很久的事情拿出来与霍王商量,“我想着,待意茹有了归属,咱们便向皇上告老,离了帝都,过几年逍遥自在的日子。”
    霍王浑身一震,双眉震惊且略带激动。“菀月,你……你当真愿意?”
    “……”见霍王如此反应,霍王妃不禁有些感叹,二十多年前她便知道他无心权力,更对朝堂事物无半点兴趣。是为了她,他才愿意接受先皇的敕封,远离曾经无拘无束的江湖生涯。
    早些年自己心系如何光复慕容世家,又不舍宫中长姐,是以不愿离京。后来是因为菡嫣的婚事和朝堂的政局,无法让他们抽身而退。如今朝堂平稳,子女安乐,也该是他们出去走走的时候,看看他口中念念不忘的蝴蝶谷,看看望君山上千年冰湖……如今他们都已上了年纪,也不知能活过几时,总要少留遗憾才是。
    “现在还不急,总要给意茹寻一门好亲事,才不负风骨的嘱托。况且绮罗如今有了身孕,待咱们离去之后,王府的重担便会压在灏轩的身上,他又如何能分身乏术呢?”
    “对于意茹的婚事,可有想法?”霍王对帝都贵族子弟本就不熟,拿着也毫无办法。
    提起意茹的亲事,霍王妃不免皱眉,“虽然意茹是揽月山庄的大小姐,规矩仪态丝毫不差帝都贵女,可皇城之中,大多对于江湖势力带有偏见,这身份根本不占优势。这几年自己也陆陆续续的打探过一些未曾婚配的世家子弟,若不是家中早有得宠妾室,便是早有婚约在身。”想着这个便长长叹气,本来云王府世子凌云琮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哎,如今也是多说也无益。“若是寻个寒门子弟,不但护不住意茹,也怕亏待了她。”
    “若是在武林世家中寻个适合的,可成?”霍王其实私心本不想意茹嫁入皇城贵族之家。意茹性子柔弱,皇城世家都是盘根错节,颇为复杂。深宅大院,也不知蹉跎了多少性命。
    霍王妃愣然,自己怎么没想过这个?意茹来自江湖,也许倒是不错的选择。“只是菀月对江湖势力,并不熟稔。”
    “此事便交予我去打听。”也正好可以和以前的江湖朋友,一起聚聚。
    屋里的人交谈着,门外暗处的人影,捧着木盒子瑟瑟发抖,眸中满满都是怨愤。她近些日子思来想去,本来是想将父亲临终给她的东西,交予舅舅,并且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们。可是没想到,却听见这样的对话。
    舅舅和舅母不是很疼她的吗?为什么要离开帝都?!心中不禁泛出凄苦,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要将她抛下?
    阮绮罗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江湖女人,尚可以做霍王的世子妃;明明自己仪态举止和学识皆胜过表姐,为何薛……会对表姐如此钟情,还有那般让世人艳羡的婚礼。
    不!!她绝不嫁给整日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江湖莽夫,他们除了练武争夺所谓的江湖名号,终年闭关求得最高境界之外,又有什么好的。
    ……
    第二日天刚泛白,霍菡嫣便将薛严踹下床,让他赶紧回听雨阁,过些时候再过来。免得府中人见到,又要笑话。
    腊梅花开,倒是别有一番景致,对于心情正好的他来说,此时看任何东西都是喜悦。想着昨夜情浓之日,让菡嫣说出的种种蜜语,想着便心旷神怡。
    走过长廊,听见腊梅林中有女子呜咽之声,不禁停驻脚步,疑惑转头。见绝色女子一脸哀怨,随即轻叩走廊的石柱,带着风流的嗓音笑道:“我还以为是梅林仙子下了凡尘,找不到回天庭的路也不必哭啊~~”
    柳意茹抬头,见到走廊下风姿卓越的身影,不禁有些愣神。“我……”匆匆将眼角处的眼泪擦干,走上前来,带着忐忑和些许羞涩的福身。“意茹见过表姐夫。”
    “意茹?”薛严不自觉的蹙眉,似乎想起她是谁。“揽月山庄大小姐。可是有人欺负你了?”天不过刚亮,便走到梅林中哭泣,若是遇上个胆子小的,不得吓死。
    柳意茹心头微苦,连连摇头,“没有。”
    “时辰尚早,这入冬的气候颇为冷冽,若无事还是早些回去添件披风。”说完勾唇一笑,等着菡嫣说的所谓‘过些时候’。
    而身后之人捏着手中木匣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鼻子一酸。脑中不禁想起,当年自己被江湖宵小抓住,昏迷之后醒来见到他时,他便宛如天神一般,仿佛在他面前所有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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