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女帝妖娆-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贺云阳把她抱出木桶,放进另一只里,继续重复刚才的步骤。空气中的桃香愈浓。
再过半个时辰,贺云阳把她捞了出来,放到床上去拉了帐子,叫人进来换水。小四带了几个弟兄进来抬木桶,抽着鼻子闻着桃香,可眼睛把整个房间都看遍了,也没见到半只桃子。
水换过了两轮,前后共三个时辰,这一番解毒的过程才算结束。小四再进来收拾木桶时,几人齐齐皱起了鼻子,因为屋里的桃香已经浓到呛人了,呼吸都困难。可房里还是连个桃核都看不见。床上的帐子拉着,公子倚桌而坐,极为疲倦的样子。他不敢多话,和兄弟们抬了木桶,就赶忙出去了。
息河拿了一套白色的中衣进来,也被这古怪的香味呛得轻咳一声,正靠在桌边闭目休息的贺云阳睁开眼坐了起来。息河把那套衣服放在桌上,又说道,“隔壁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那位姑娘可以随时回去休息。”
贺云阳累得不想说话,只点了点头。息河出去了。他拿起衣服,走过去放进帐子里,声音明显虚软,“你把湿衣服换了。我们到隔壁房间去,这间屋不能住了。”
天景很累,身体疲惫地一动也不想动。神智意识却是清醒明净的,那一层蒙在脑子里的混沌魔障终于消失了。虽然疲倦,但她极是欢喜,三下五除二换好了中衣,又穿上自己的外裳,钻出了帐子。
贺云阳斜靠在床边等她。她凑过去揭了他的面具,他惨白得丝毫不见血色的脸吓了她一跳。他皱皱眉,从她手上拿回狐狸脸戴好,“在这里,不要随便揭我的面具!”
她哦了一声,怯怯道,“贺云阳,这次你损耗了不少功力吧?”
他无力地笑笑,“也没多少,大概一个月就能补回来。”
他们离开那间桃香浓烈的房间,天景实在不明白,那种“春桃醉”为什么不用来做香料,而是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再想想母亲那与世无争的明媚笑容,觉得母亲和这种毒实在太像了。
隔壁房间的布置也差不多,贺云阳摸摸她的头,“你先休息吧。我也得去找个地方睡一会儿,剩下的我再另想办法。”
他这话有些古怪,天景问道,“我已经好了,现在一点也不困了,还有什么剩下的?”
他叹口气,“哪有那么容易!你中毒太深了,解药只能化解大约七成的毒性。还有三成,那种解药和针灸都没有用了,只能另想办法!”
天景有点懵,“可我已经很清醒了呀,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那三成毒性如果不解的话会怎么样?”
他又摸她的头,“如果是身体正常的人,可能只会有点影响智力,变得有点傻或者反应迟钝。其实如果你也这样也不错,你本来就太鬼灵精,要是能傻一点反而就正常了。可是你的身体里还有那种古怪的寒毒存在,要是不把‘春桃醉’的毒性彻底化解开,这两种毒混在一起,可能不到一年,你的小命就难保了!”
他说完,迅速把一根手指压在她唇上,威胁道,“你敢说什么‘不要紧的我不怕死’试试!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有我在呢!”
天景躺在帐子里,意识清醒,一点睡意也无。她把玩着罗帐上的一缕流苏,想着贺云阳还想出什么办法来呢?
…………2014…10…2 21:19:59|9211145…………
第二百零十章:换命
一直躺到中午,越來越精神的天景实在躺不住了,翻身下床,坐到了桌边的椅子上发呆。
这一段中毒的日子,她每天昏睡难醒。现在毒性已解,或许像贺云阳说的那样解了七成。她就无奈地发现,前些日子她大概是把一两个月的睡眠时间都预支着睡掉了,现在她不但无法入睡,而且还很饿,前几天也都在昏沉状态中的胃口也苏醒了,不时地咕咕叫几声,提醒她好饿呀,该吃饭了!
于是很精神又很饿的陈天景只好坐起來发呆。
她不知道贺云阳在哪里。这里是他的山头他的地盘,他在这里一呼百应,可她在这里,离了他就寸步难行,洠Х钩詻'水喝洠死聿恰K倒歉鼋邢⒑拥墓媚锘嵩谕饧涫刈牛惺驴梢越兴?伤丫酵饧淙タ垂眉副榱耍桓鲇白佣紱'有。再说人家就是真的在外间守着,她也不好意思提什么要求。人家是绿林女侠,又不是明华苑里的芯儿莺儿,可以任她使唤支派。
“明华苑”三字跳进脑海。她一下打了个寒战,因为同时她想起了母亲的脸。四天前母亲慈爱地抚着她的头发,柔声细语地说,“天景,这不是什么病。你就是太劳神了,困了就多睡一会儿,洠碌模
如果她不是昨天晚上实在拗不过小吱的坚持,去银月原见了贺云阳,说不定今天已经长眠不醒了。而母亲肯定会哭得伤痛无比,会泪涟涟地抱怨父皇,“臣妾早就说过天景身体弱,经不起朝堂上那些辛苦,皇上您偏要给她施加那么多压力,皇上,您把天景还给臣妾!”
然后父皇就会抱着她哄着她,百般痛悔百般无奈。而到死都是糊涂鬼的自己就会被装进棺材埋入地下,让好多小虫子咬來咬去,咬成一副白骨。
天景霍然起身就向外走,她要去找贺云阳,让他送她回去,她要去……
走到了门口的她站住了,她要去干什么?去告诉父皇母亲给她下毒?她有证据吗?去指着母亲的脸大吼你是个毒如蛇蝎的女人!她有证据吗?
她就是回去也不能对母亲作出任何反击,她洠в兄ぞ荨
天景垂头丧气,转身又回到桌边坐下。和秋月明相比,贺云阳那位直接表现冷漠无情的母亲实在好太多了。
她正埋头琢磨那些纠结痛心的事,忽然“吱”的一声,房间被推开了。
她抬起头,一个“贺”字卡在喉咙口,然后用力咽下。
进來的,就是昨晚贺云阳带她上山时,只见过一面的那位息河姑娘。她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托盘,小心走了进來。一见天景,她微怔,随即笑道,“原來姑娘已经醒了,我还想着姑娘可能还在休息,因此现在才送饭过來,姑娘莫怪!”
天景一听她是來送饭的,满心的烦恼立刻就去了一半,忙微笑起身,谦和道,“息河姑娘说哪里话,是我给姑娘添麻烦了,多谢姑娘照应!”
息河也随口答应着客气话,走过來放下托盘,开始把盘里的东西一样样往桌上摆。
盘里是一碗香菇鸡丝面,一碟点心,里面有金丝酥酪和蜜豆松糕两种,一壶茶和几本书。
息河摆完东西。为天景布置下碗筷,又倒了杯茶,那味道清幽的茶居然是“翠寒露”。
天景愣住了。面,点心,茶,包括那几本书,居然都是自己喜欢的。
息河看出了她的惊讶,解释道,“这些都是公子安排下的!他说这几样都是姑娘喜欢的,姑娘请慢用吧。”
天景很感动,鼻子都有些发酸。自己这些日常的口味喜好,都是和贺云阳聊天时随口一说而已,自己都不记得是何时说过,可是他居然都记得!
“贺”字又到了嘴边,她忽然想起说贺云阳恐怕无人知道,在这里他是胡勉。
她想想,如果叫他胡公子显得太客气太生分了。于是她直呼其名,问道,“胡勉他,现在在哪里呢?”
“哦,公子在后寨休息,姑娘可是要见他吗?”
“嗯,不用了,我只是问问。你不用去叫他,让他好好休息吧!”
“那好,那姑娘用饭吧,息河先出去了!
天景吃过饭,一会儿,息河过來收拾了碗碟,她就喝着茶,慢慢看书,一下午不知觉间就晃了过去。
傍晚时分,息河又过來送了晚饭。花样换了,但还是自己爱吃的东西。天景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经常和贺云阳絮叨自己喜欢吃什么。这样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吃货呀?她想再问问贺云阳的情况,可又不好意思。
息河很善解人意地主动解释,“公子午后时分就醒了,他说有些事要办,下山去了,他说晚上來看姑娘。”
于是天景继续吃饭,饭后继续看书。
天已经到了定更时分,贺云阳洠в谐鱿帧6丝烊保炀盎故蔷袷阍诳词椤7棵趴耍徽於紱'露面的贺云阳闪了进來,他洠Т髅婢撸患剿托Φ溃澳愎换箾'睡!”
“我恐怕以后很多天都不用睡了!”天景无奈叹了一声。
“天景,我想到解那三成毒的办法了!”他说着过來,天景看到他手上的几样东西,一支笔,一张金纸,一把小刀,一只碟子,她看过,疑惑问道,“是什么办法?”
“总之你听话就是了!”他把金纸和笔放下,拿着小刀和碟子站在她面前,“右手伸出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天景有点呆地伸出右手。他轻笑,“会有一点痛哦。”
说着话,他手中小刀划开她的掌心,一道细细长长的血流渗出,他忙把碟子凑过來,接了几滴血在里面,白瓷碟里,小小的一汪血,有点刺眼。
他把碟子放在桌上,用刀划开了自己的右手掌心,他的血落入碟中,他们两个的血混在了一起。
天景觉出了不对头,刚叫了他的名字就被严厉打断,“不许说话不许动,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天景被他史无前例的蛮横吓住了,一边继续看着,一边绞尽脑汁想着他到底要干什么。
贺云阳用那支笔蘸了碟子里的血,在金纸上画奇异的符,口中一边喃喃念着什么。天景看着他手中的笔,那些古怪的符号她不认得,但她好像听师傅说过这一套过程,是,,
贺云阳画好了符,口中也停止了念叨。奇怪的是,他只是画了一张符而已,样子却比昨晚替她运功解毒更加疲惫,额上都是涔涔的冷汗。
他拿起那张符凑近了跳动的烛火,天景大叫了一声“不要!”跳起來要阻止他。
她想起來了,师傅说过这种法术是禁术,叫做:换命!
天景合身扑过來,抢贺云阳手里那张已经离烛火很近的符纸。她已经用尽了全部的速度和力量,却被贺云阳用一只手挡住。她被推回到椅子上,而那张符纸的边缘已经被烛火燃起一角。
那符很古怪,一张纸居然能烧出噼啪的爆裂声。天景发着抖,数着那爆裂声。一声、两声、三声……
符纸的每一声爆裂,贺云阳都明显的颤抖一下。噼啪的爆裂声响过了六次,可符纸才烧过一少半。天景哭了,她死死地捂住嘴不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却流得汹涌。
师傅曾说过,换命是道家独有的法术,也是道家的十大禁术之一。师傅当时不屑地说,这种法术就是不封禁也不会有人愿意用的。换命不是攻击性的法术,它是施救术,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不管是凡人还是神仙,谁不盼望着能长寿长生,谁会愿意付出自己的命,换别人活下去!
师傅当时用玩笑的口吻讲了换命的使用方法,她也是当笑话听的。却万洠氲浇裉烨籽鬯皇桥怨壅撸腔幻氖芤嬲摺
换命:施术者愿意拿出自己的寿数生命,为被施术者解毒治病延寿。须将两人的掌心血混合一起,用此血在金纸上化符。施术者要一边画符一边念出换命术的咒文。及被施术者的名字,生辰,生何病或者中何毒,或者愿为其延寿多久等等内容。画好符之后将此符纸点燃。符纸燃烧时发出的噼啪爆裂之声就是施术者为此付出的寿数。一声就是一年。待此符完全燃尽后,用纸灰混着画符所剩的两人的血,涂抹被施术者的掌心伤口,伤口涂之即愈,而被施术者所身受之病痛毒厄也随之消除。
师傅说,施术者要为此而付出的寿数是不定的,不但要看被施术者的灾厄易不易解,还要看施术者本人的命运好坏,要是命好的人即可事半功倍,要是命差的人,事倍功半可能都不止。
符纸终于燃尽了,爆裂声整整十三响,也就是说,贺云阳会为今晚的行为,少活整整十三年。一个凡人的生命中能有几个十三年?更何况贺云阳本來就命运多舛,危机重重。
天景流着泪,呆呆看着贺云阳若无其事的用笔搅了搅碟子中的纸灰和残血,待纸灰溶化在血里,他端着碟子走过來,命令道,“伸手!”
第二百一十一章:两难
天景像个牵线木偶般伸出了刚才划伤掌心的右手,贺云阳伏下身,用手指挑起碟子里的纸灰糊,一点点涂在她的伤口上。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果然像师傅说的那样,伤口涂之即愈。
“嗯,看來是成功了。”他端详着她完好的全无伤痕的掌心,极是欣喜。
“贺云阳,你知道你已经折了十三年的寿吗?她看着他憔悴得完全洠Я松癫傻牧常嵘实馈
“知道啊,你当我不会数数吗?洠裁吹模挡欢ㄕ哿苏馐辏业氖偈秃湍阋谎恕5绞焙蛭掖拍闵匣迫罚〉媚愫ε拢
“贺云阳!我,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你不知道的,你不知道,我其实……”
十六年前的秘密差点冲口而出,她差点就要告诉他,她其实叫清瑶,是个天界的小妖。十六年前,她被她爱的人,陆离,一剑斩于轩辕台。一缕残魂洠Ь只鼐椭苯油读颂ィ磺镌旅魃讼聛怼K辜堑么忧暗囊磺校辜堑寐健
她在一个字都洠党鲋凹笆北樟俗臁K媸欠枇耍谒杷绱松钋橹螅匆嫠咚涫敌睦镉斜鹑耍谜庵址绞絹砘乇ㄋ穑克菦'有脑子还是洠в行陌。
“贺云阳,我不要回去了,我就留在这里,给你当压寨夫人好不好?”
他一怔,笑了,然后又是习惯动作,在她头上摸了摸,“这又是什么怪念头?”
“这不是怪念头,这就是一个顺水推舟的好主意!”天景兴奋起來,因为她忽然想通了,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可以让她像个普通女子一样,和这个爱她成痴的男人长厢厮守。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急切道,“贺云阳,你听我说,你明天就去明华苑,告诉小吱,让它装死,那不就是我死了嘛!这个计划就是挺委屈小吱的,它还要装好多天的尸体。我抽屉里的幻身符还有十几张呢,足够它坚持到举行完葬礼。只要棺材一入土就好办了,小吱精通的就是土遁术,跑回來还不是易如反掌。这样大渊公主陈天景就死了,也就自由了,可以给山大王做压寨夫人了。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他想了想,笑得开心,“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不过,你不后悔?”
她坚定地摇头,“不后悔!我母亲害我要我死,就让她顺心如意好了,我成全她,不和她计较。太子绞尽脑汁想除掉我,不过就是为了保全他的地位,那就让他以后当皇帝好了,我不和他争了。至于我死了我父皇会伤心难过,那也只好让他伤心难过了,就算是我不孝吧。贺云阳,这些我都不后悔,但要是我这一生负了你,那我才真的后悔呢!”
贺云阳托起她的下颔吻她的唇,她闭上眼,心想今生和他一起,就是最幸福的归宿了。天上的陆离远方的皇位,全当是南柯一梦,只有贺云阳才是真实的,完全永远属于她的。
“天景,那我明天就去和小吱说,让它开始装死。皇嗣早逝,一般会停灵二十一天,然后下葬入皇陵,这样算來,有七、八张幻身符就够了。”
想想让一只古灵精怪,一刻都闲不住,而且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