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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重生之女帝妖娆-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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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云阳觉得自己是不是和墨烨作战时伤到了头?不然怎么从醒來后就一直呆呆地做错事说错话。他正准备往那边去,又停下问道,“那你呢?”
  天景冷笑,“你不是要我和你一起去挖坑埋人吧?人家拜托的是云阳君,又不是我陈天景。云阳君,你就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吧。”她说完再不理他,转向小吱笑道,“小吱,我们好久洠Ъ媪耍瑏恚勖橇礁龊煤盟邓祷啊!
  贺云阳无奈转身去了,她这分明还是在生气嘛,连小吱都不让來帮他的忙。唉,再大气的女子也有小气的时候,尤其是吃醋的时候。
  那边的说话隐约传來,“小吱,和我去大渊玩一阵吧,最近御膳房新來了两个点心师傅,点心做的好吃得不得了,有好多拿手的品种呢,我说给你听啊,有……”
  贺云阳正用一根木棍挖坑,心里冒火,“陈天景你过分了吧!竟然策反我的耗子,小吱那贪吃的家伙,哪得起点心的诱。惑。”
  挖坑非贺云阳所长,加上工具也不称手,只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弄得灰头土脸,胸口又在隐隐作痛,才挖出了一个够葬二人的墓穴。
  他扔掉棍子,过來准备抱二人入墓下葬,却见天景正在二人身边,合掌闭目,口中默念着什么,想來是经文吧。他不好打扰,就站在一旁等着。好一会儿,天景睁眼,从怀里掏出条手帕,细细地擦干净了苏音的脸,拢好她凌乱的鬓发,又从自己头上拔下一只赤金凤头钗。簪在苏音发间。
  “天景……”他失声叫道。
  她抬头看他,竖指于唇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替苏奇整理遗容,擦净脸庞,拽整齐了衣服,又解下腕上的一串血珊瑚手串,绕在苏奇腕上,轻声叹息,“孩子,安心睡吧,來生就好了。”
  然后她起身,示意贺云阳可以让他们下葬了。
  贺云阳感动,轻声道,“你身体不好,这样把随身之物给他们陪葬,这恐怕……”
  天景微笑,“我洠敲炊嘟簿俊K墙愕芰┮簧锰嗖遥绻廊ヒ矝'有些像样的东西陪葬,也太可怜了。血珊瑚有安灵之效,希望能给他们的灵魂一些光亮,一些指引。”
  葬了苏音姐弟,他们來到乾镜湖边休息,欣赏着久违的美丽景色,吃着小吱采來的野果。贺云阳想起昨晚和墨烨的恶战,只觉如梦境般不真实。但是能战胜一只万年大妖,也是足可以得意一番的事了,于是他忍不住跟天景显摆起來。
  “天景,我街道你啊,那墨烨的來历可不简单呢。据它说,它原來是妖界的大祭司之一,因为和同僚意见不和才到人间來的。它说有一个和它齐名的妖怪,叫什么蛟王孟晔,在攻打天界被一个叫陆离的神仙一剑斩了。它嘲笑我修为差,剑也不好,要杀它是痴心妄想。我就不信邪,难道就只有神仙厉害嘛。哼,那条大蛇看不起我,但最后还不是让我杀了!”
  天景静静听着,一口口咬着果子,神情如常,只在听到陆离二字时,身体有微不可察的颤抖。好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听人念出他的名字,而且,说起陆离的,竟然是贺云阳。
  她闭了闭眼,断虹的金红光芒,少年的温暖和笑语,孟晔临死前的厉吼,历历如新。她知道贺云阳在看着她,等她的夸奖,像个小孩子一样地期待着。
  她也抬头看着他笑。这个男人是不如陆离的,他杀一条大蛇得拼命,连小吱都上阵了,苏音苏奇也帮了忙,还用上了剑符,又把自己弄出了内伤才算险胜。哪里有陆离一手抱她,一手挥剑,好整以暇,一剑定乾坤的潇洒和淡然。
  但陆离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他是高高在上的神仙,现在他应该已是天极宫掌教了吧,他大概早就忘了清瑶,忘了月瞳。
  可贺云阳就在她身边,他是她的夫君,是她最亲的人。 今生今世,他们是一双人。
  她凑过去,粘了清甜果汁的唇吻在了他的唇上,“你是大英雄,比神仙更厉害的大英雄!”
  今晚时分,他们來到了那座苏奇临死时说起的小山包,果然就是个大山洞,那十几万人还在里面沉睡着,怎样都叫不醒。
  贺云阳拿出那份写着“蛊心蛇音”的纸给天景看。天景看了看,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份曲谱是用蛇语写成的。你别忘了,我可是精通御兽术的,百兽之语我都懂,不过我不会吹这曲子,我把它翻译成普通的曲谱,你來吹吧!”
  贺云阳反吹“蛊心蛇音”,一曲终了,那些人的耳中爬出一条条黑色的小蛇,不过爬出人耳后,在地上扭动几下就死了。小蛇越來越多,死蛇也越來越多。那些人也渐渐有了苏醒的趋势。
  天景看着那些死蛇,连连后退,脸上有作呕的厌恶,说道,“贺云阳,我明天还要上朝,你自己慢慢在这儿玩蛇吧,我先走了,小吱我也带走了啊!”
  然后,一人一鼠就洠С鱿'义气地逃走了,剩下贺云阳,独自望着满山洞的活人和死蛇苦笑发呆。?

☆、第二百七十二章:墨梅印暨宫廷故事会

?  第二天,贺云阳派了两个骑兵先回恢朝碎叶城向韩放通报,让他留下一半兵驻扎在恢朝,其余一半撤回齐朝。
  贺云阳自己带了那十几万人慢慢回撤。他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是为了掌心里的三个字。这些天他渐渐想通了,他对天景说了谎。对于苏音,他不仅是怜悯和歉疚,还有,一刹那的心动。
  是的,就在苏音临死前,拉着他的手,在他掌心里写下云阳君三字时,他心动了。那一刻,苏音的干净清澈,羞涩胆怯,她纤细指尖划在他掌心时的微微颤抖,无不让他心动。
  就是因为心动了,他才会在昏迷时握住了她的手。他很惭愧、很内疚地承认,那一刻,他洠в邢氲教炀啊
  这是背叛吗?这几天他一直在纠结思索这个问睿:孟袷前桑皇嵌淘莸囊豢獭5彼踊杳灾行褋恚诺搅颂炀暗奈兜溃械搅怂奈露龋剿械阈子械憷洌碇逼车纳簦前残牡摹=盘な档氐陌残模隽擞蟹钩裕柿擞兴鹊陌残摹
  现在,他正在远离夜幽国,远离这几天生死惊心,又有刹那美丽动心的幻梦。现在夜幽国也是他的了,也许他还会再來,那时,她的坟上已是芳草萋萋,也许他都不一定找得到。
  每个男人都有胸口的朱砂痣和天上的白月光,朱砂痣相伴一生,白月光遥远明亮。朱砂痣熟悉到想不起來但永远也不能割舍,白月光惊艳了刹那岁月后只能存于记忆。朱砂痣是相濡以沫的执守,白月光是萍水相逢的偶然。
  贺云阳从此也有了朱砂痣和白月光,只是都不在他身边,白月光与他天人永隔,朱砂痣则是大渊女皇。
  齐朝的朝廷和大渊的朝廷,都对贺云阳只身匹马取夜幽的伟大胜利叹为观止。所不同的是,对齐朝是人心鼓舞,将他们的皇帝当作战神崇拜,觉得齐朝一统袤合已是指日可待。
  但大渊这边却是人心惶惶,或许只有凌尧帝一人的心不慌。不过她很烦。因为建议她加强边防,密切监控齐朝一切动向的奏折多到快堆成了小山。老臣们在奏折里痛陈加强对齐朝的边防的重要性,皆云齐朝睿奉帝野心吞天,又勇猛难挡,我大渊如不想步宁、恢、夜幽之后尘,须当早做防范也。
  天景无奈 ,她当然不能和臣子们讲你们放心吧,贺云阳他是绝不可能來打大渊的,他若敢打大渊一寸土地的主意,看我不把他打成猪头。
  这种狠话不能说给臣子,也无需说给贺云阳。但是臣子们大批地上折子真是让她很头痛很烦,又不能置之不理,不然岂不是显得像昏君一样嘛。于是她在某一天晚上把这个难睿卦蒲羧シ衬铡
  她支着头,懒懒地在寄思帕上写,“贺云阳,你把我的臣子们都吓坏了,他们说你就要打过來了,让我加强边防,你说怎么办?”
  “那就加强边防好了嘛,免得他们絮叨你!”
  “你说得轻松。你就好打仗,一听到调兵派将什么的就兴奋,我可不喜欢这个,我要的是和平立国,民生安乐。大规模往边境调兵,其实什么事都洠в校皇前谆ㄒ印D俏铱刹皇巧盗恕U庑┮游腋墒裁床缓茫梢孕藓拥溃ㄑ茫饧明す牙先酢鍪裁床槐劝装籽堪 !
  “说得也是,那你打算怎么说服那些对我得了恐慌症的臣子?”
  “不是我说服他们,我是洠О旆恕>拖衲闼档模嵌阅愕昧丝只胖ⅲ乙巡∪敫嚯痢N沂侨媚阆氚旆ㄋ捣恰!
  “我,你让我怎么做?”
  “我哪里知道,反正你一定要让我们大渊的臣子们相信,你是不会來打大渊的。就是这样,贺云阳,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你那么聪明,什么都难不倒你。好了,你慢慢想主意吧,我还有好多折子要看呢,再见!”
  “喂,天景,你太赖皮了吧!”
  这句话写过去当然洠в谢馗矗乃寂烈丫锰炀胺呕爻樘肓耍橙说奈暑}也已经丢给贺云阳了,她看完那几份折子就可以安心睡觉了。
  贺云阳可洠Хㄋ趿恕L炀案髁艘欢ゴ厦魅说母呙保桶颜飧鲆话俑龃厦魅巳翰呷毫Χ疾灰欢ㄓ泻弥饕獾哪杨}丢给他。
  他还不能不接着,否则她的下一句话肯定是:“贺云阳,我再也不理你了。”
  这句话,是陈天景戴在他脖子上的“言灵咒”,他这辈子也挣不开的。
  该怎么办?那些老臣们的疑心和戒备岂是容易打消的,哪怕他亲自前往大渊,和天晴再订和平缔约,他们也未必能相信,因为条约这种东西只是张纸而已,如果需要,随时可以撕成碎片。又能给那些忠君爱国又多疑的老臣多少安全感呢?
  他一边给这个难睿胱糯鸢福槐咦攀稚系哪О庵福抛潘A讼聛恚裕挥杏蒙险饷栋庵噶恕
  墨晶扳指之所以是齐朝历代帝王继任的信物,因为这其实是一枚印章。只是这枚印章轻易不得动用。这枚印章不是御玺,却有着比御玺更权威,更长久的效力。盖了御玺的圣旨虽然至高无上,但皇帝如果脸皮够厚,可以自悔自己的圣旨;现任的皇帝豁出去担骂名,也可以将先皇或太上皇的遗召或圣旨作废。但是,如果是用上了这枚印信的圣旨,那便无人能悔敢悔。如果哪位皇帝定要将盖了这枚印信的圣旨作废,也可以,先去内廷自领十记火龙鞭,自罚藐视先祖之罪。
  但也因此,这枚印信绝不可轻动。若要用这枚印为圣旨生效,必得先禁。欲百日,斋戒一月,然后须得满朝阳文武全无异议,方可动用此印信。而且,每位齐帝执政期间最多只能动用三次。
  贺云阳本打算自己在位期间一次也不用的,毕竟自己不是贺家人,洠Χ煤丶业淖嬗。墒俏颂炀埃陀靡淮伟伞
  一个月后,一份睿奉帝亲拟的愿与大渊永修和平,不动刀兵的国书送至了凌尧帝案头,国书下方盖得不是御印,而是贺氏皇族家传的墨梅印记,三朵墨色梅花并排盛开在白纸上,有一股极肃穆庄严的味道。
  大渊的老臣们长舒了一口气,他们都知道,墨梅印一出,只要贺氏皇族不倒,此誓言永久有效。
  天景当然也十分高兴。只是她不知道。贺云阳和满朝文武商议此事之时,是把青琊剑放在龙案上的。
  贺云阳回国已有一段时间了,每天除了上朝,剩下的时间就呆在御书房,看折子,看书,发呆。
  这一天他忽然來了兴致,叫了弟弟和弟妹一起吃晚饭。
  贺云祥在洠С汕字埃蔷:透绺缫黄鸪苑沟模腔嵩诜棺郎隙宰眉副邓敌πΓ拖衿胀ㄈ思业男值芤谎酌茏匀弧
  可是自从他成了亲,就再洠Ш透绺缫黄鸪怨埂K緛硪晕搴褪巧┳拥慕憬悖蔷褪且患胰耍绺绮挥τ卸嗑惺攀恰?蓻'想到,也许正因了这一点,哥哥反而更加拘谨别扭,大半年里,从不见清和的面,不见清和也就罢了,竟连他也疏远了,有时他特意赶着饭点儿过來,可还是让哥哥赶回去,理由就是你都成亲了,还在我这里吃饭不像话,回去吧,别让清和等着。更是时不常地交代他,你可莫要欺负清和,别委屈了人家云云。
  贺云祥暗自叹息,嫂子想必早就把看牢自己的任务交给了哥哥,哥哥也就尽职尽责地执行这个任务。甚至有些矫枉过正,都快变成碎嘴婆婆了。这样形容也不对,婆婆不都是向着自己儿子的吗?哥哥可从來不向着他。
  他只有庆幸清和不知道她妹妹和他哥哥的事情,而且她也不是矫情难缠,仗势欺人的人。否则的话,自己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但今天哥哥竟然叫了他和清和一起吃饭,这总是个好兆头,也许是哥哥想通了,以后就可以和清和像一家人般相处了。
  清和倒是有些紧张,猜不出自从嫁过來就洠Ъ娴恼馕淮蟾缭趺椿嵯肫鸾兴黄鸪苑梗慷运齺硭担卦蒲艨墒怯凶潘厣矸莸娜耍仁撬蚓母绺纾牵绻皇堑蹦甏砉耍嗷崾亲约旱拿梅颉
  所以,清和很纠结。
  饭桌上气氛有点古怪,虽然贺云祥说得话比吃得饭都多,还是洠馨哑盏鹘诘谜R恍绺绮凰祷埃搴妥匀灰参藁埃挥兴跣踹哆兜孟窀龌梆欤髞硭奕け兆欤棺郎暇统沟拙擦恕
  吃完了饭,清和总算松了一口气。正用眼神示意贺云祥我们快告辞吧,那一边金口玉言的皇帝大哥却忽然开了口,而且居然是和她说话,“弟妹可是有什么事急着要办啊?”
  清和愣了,下意识答道,“洠В瑳'事啊!”
  “洠碌幕澳遣环猎僮谢耙换岫!
  这下子连贺云祥都愣了,心想哥哥你可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刚才吃饭时你一个字都不说,现在又要闲话,说些什么啊?
  这个问睿故呛退镒有挠辛橄氲揭黄鹑チ恕G搴鸵苍谖剩安恢噬舷胨敌┦裁茨兀俊
  贺云阳笑笑,“这又不是在朝堂上,你不必拘礼,就跟云祥一样叫我哥哥好了。嗯,你就说些天景小时候的事给我听吧。”
  清和蓦然感动。过去只是听天景讲她和贺云阳的事情。其实清和并不太相信,这种不能相守且洠в形磥淼母星榫烤鼓苡卸嗫煽俊5薰齺碇螅淙粵'有和贺云阳接触过,但一个皇帝居然洠в泻蠊庖坏憔腿盟苷鹁耍苍蕴阶盼使卦葡椋凳且蚋绺缪劢缣撸床簧涎俺E印K睦锞陀行└写ィ醯妹妹没拐媸菦'有错付了人。如今,他居然向自己打听天景的事,天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开口说出这句话的。刚才吃饭时他一直缄默着,估计就是在下最后的决心。
  她刚要回答说好,就被贺云祥拉到了旁边去,他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道,“这么说,你也知道我哥哥和你妹妹之间的事了。”
  清和点头,“是啊,天景告诉我的。你怎么,也知道吗?”
  “我可是在好几年前早就知道了,”贺云祥满脸得意,“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本打算挑个时间跟你说明呢,哎,我跟你讲啊……”
  一声轻咳打断了他二人的低声私语,他们促狭地相视一笑,那边皇帝哥哥还等着听他心上人的往事呢,他们却在旁边准备八卦他的恋爱史了,这也实在过分了一点儿。贺云祥更低声地说,“等回去了我慢慢跟你说!”
  清和嗔了这个八卦专家一眼,转回去问道,“不知哥哥想听天景的什么事呢?”
  贺云阳笑道,“事无巨细,什么都好。”他看着一旁笑得贼兮兮的弟弟,漫不经心地加了一句,“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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