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有喜了-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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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强悍,让她害怕。
他没有勉强她,温柔、暴烈地吻她,乐此不疲而又欲罢不能。
……
兰卿晓庆幸躲过了“一劫”。
吃早膳的时候,她极其不自在,不敢看燕王,默默地扒饭。
燕南铮把一碗乳鸽汤放在她面前,“喝点汤。”
她闷头应了,接着低着头猛喝一顿,一碗汤见底了。
他知道她害羞,上次也是如此,根本不敢看他。他拿过她的小手,在手心亲了一下,她骇然一跳,惊得缩回手,动作非常大,好似真的被吓到了。
流风和鬼见愁在外面,没有看见,不然她更窘迫。
“殿下做什么?”兰卿晓虽然生气,但还是不敢看他。
“从今日开始,你要习惯。”燕南铮把她移过来,在她的眉心亲了一下。
她气恼地推开他,雪腮飞一抹绯红,似是枝头的晚梅,嫣红婉然,惹人怜爱,“殿下,他们都在外面呢。”
流风和鬼见愁在外面听见了他们的说话声,鬼见愁忍俊不禁,“殿下越来越上道了,相信再过不久咱们王府就有小世子出世了。”
流风嘀咕道:“那可不一定。”
鬼见愁正想问为什么,却见流风头也不回地走了,好像还气呼呼的。
刘岚彻由徐总管带进来的时候,兰卿晓与燕南铮已经吃完早膳,正在喝解腻茶。
燕南铮伸手擦拭她的唇角,一双桃花眸溢满了柔情蜜意,而她低头浅笑,怡然接受他的温柔。
这一幕,对刘岚彻来说,特别的刺眼。
他瞧得出来,卿卿完全不抗拒燕王。莫非她再次接受了燕王?
想到此,他的心好似被人凶狠地刺了一刀,四肢百骸都痛起来。
兰卿晓看见他,窘迫地转过身子,“大将军。”
第1卷:正文 第257章:你没有任何机会
燕南铮知道有人看着,沉声道:“稍后我送你回针工局。”
兰卿晓轻轻点头,这样做也是给刘大将军看的,希望他尽快死心吧。
刘岚彻走过去,克制着心里的悲伤与锐痛,爽朗一笑,“卿卿,我送你回宫。”
她尽量选了温和的措辞,“不用劳烦大将军了,奴婢与殿下一起进宫便好。”
希望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吧。
他的面部表情微微僵冷,不过一瞬间就恢复了爽朗,“那一起进宫吧。”
昨夜还是两军对阵的生死对头,剑拔弩张,今日他又来燕王府,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明明和燕王是敌对的关系,却总是凑在一起。
他承认燕王在谋略上略胜自己一筹,倘若他和燕王不敌对,没有各为其主,应该是值得一交的朋友吧。
燕南铮没有反对,即使反对了,以刘大将军的性子,必定会坚持跟着,还会使出各种花样,结果还是一样,何必呢?让他跟着也没什么,卿卿态度坚定便好。
尔后,三人乘坐马车进宫。
安静了半途,刘岚彻忽然道:“卿卿,接下来针工局应该要忙了。陛下亲政,要裁绣龙袍吧。”
“大将军忘了吗?陛下的龙袍、被褥等等御用之物,皆由尚衣监负责。”兰卿晓淡淡一笑,“尚衣监应该会忙得脚不沾地,针工局一向都忙的。”
“我倒忘了。”他清朗地笑。
她瞧得出来,昨夜他败在燕王手里,被刘太后训斥,今日一早又看见她与燕王卿卿我我,难免备受打击,心情低落,即使是笑也笑得勉强。
她笑了笑,想缓解这压抑的气氛,“大将军进宫是去见太后娘娘吗?”
刘岚彻点点头,“卿卿,不如我们一起吃午膳吧。”
兰卿晓委婉拒绝,“奴婢要忙绣活,没有空闲出来。”
他就知道她会拒绝,也不是那么在意。
燕南铮始终不发一言,时而温柔地看她一眼。
马车再次陷入沉寂,很快到了皇宫,她下了马车,独自会针工局,不理会燕王和刘大将军会怎样了。
刘岚彻其实没什么事,只是不想让她跟着燕王进宫,一路有他在,燕王就不会动手动脚。
他想追上她,不过终究打消了念头。
原本他想问问她,是不是与燕王重归于好,可又担心她说出那些他不想听的话,担心她说出让他死心、伤痛的话。如此,他会更痛苦。
燕南铮径自前往存墨阁,刘岚彻追上去,艰难地开口:“你打算迎娶卿卿?”
“跟你有关吗?”燕南铮冰冷道。
“卿卿是本将军的知己友人,自然跟本将军有关。”刘岚彻冠冕堂皇道。
“卿卿已经答应嫁给本王,你趁早死了心,省得自苦。”燕南铮行走如风。
“本将军的事就不劳燕王操心。”刘岚彻的俊容洋溢着自信的微笑,“谁能抱得佳人归,谁能笑到最后,这还说不定。燕王,女子的心如海底针,卿卿选你还是选本将军,拭目以待。”
“你没有任何机会。”燕南铮剑眉轻扬,自负,霸气,令人窝火。
刘岚彻想反驳两句,最终什么都没说,唇角微扯,左道剑眉高高地掀起,表示不屑。
尔后,他大步流星地离去。
燕南铮冷冷地勾唇,折往另一条宫道。
……
兰卿晓回到针工局,听说了一件令人惊喜的事。
陛下亲政,要多裁几身新的龙袍,朝议的冕服,常服,等等,尚衣监人手不足,要求针工局调去一两个刺绣功夫好、品行稳重的绣娘,苏姑姑推介了叶落音。叶落音一口答应,激动得很。
兰卿晓把她拉到一旁,低声道:“落音,你想好了?”
叶落音点头,“嗯,我想好了,我要去尚衣监。”
“尚衣监不比针工局有苏姑姑护着我们,我听说在尚衣监的绣娘一旦做错事,掌事公公就会严惩;倘若陛下龙颜不悦,会严惩,甚至会丢了小命。落音,我希望你慎重地考虑。”
“卿卿,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快一年,我不能错过。”
“为什么?”兰卿晓诧异地问。
叶落音拉着她往西边的殿廊走,绕到后面,坐在廊下的石条上,看着光吞吞的枝桠,眉心蕴了几分愁苦,“其实我娘在舅舅家并不好过。”
兰卿晓惊异地问:“你舅舅、舅母待你娘很不好吗?”
说起叶落音的身世,也是可怜。
在扬州城,兰家与叶家都是繁衍百年的刺绣大家,虽然不像豪富之家那般富足,但也是高门大院,在刺绣这行颇有名望。叶落音的母亲叶夫人没有为叶家生下继承香火的儿子,叶老爷颇有怨念,不声不响地纳了美艳的侍妾回府。一年之后,那侍妾生了一个儿子,从此水涨船高,成为侧室。
叶夫人年纪大了,失于保养,色衰爱弛,备受冷落,叶老爷越来越嫌弃她们母女俩。那侧室是个心机深沉、擅使手段的泼辣女子,仗着美貌与儿子,恃宠而骄,多次陷害她们母女俩。
让叶落音生气、失望的是,父亲只相信侧室的鬼话,根本不相信她们说的。因此,她们是百口莫辩。
那孩子一岁的时候,那侍妾贼喊捉贼,给儿子下了药,诬陷叶夫人谋害她儿子。叶老爷盛怒之下,把她们母女俩赶出家门。叶落音心气倔强,对父亲的所作所为彻底绝望了,毅然离开叶家。之后,她们母女俩回到娘家。
兰卿晓知道,她们回到娘家之后做绣活挣一点银子,可是寄人篱下的并不好过,备受白眼与欺辱。说白了,叶落音的舅舅、舅母不想让她们长期住下。
之前,叶落音提起过,她之所以决定北上帝京参选针工局的绣娘,是想寻一个出路,也希望母亲在舅舅家过得舒心一点。现在看来,她不希望一辈子当绣娘。
“我舅舅家的邻居阿姨跟我娘是年少就情谊深厚的闺中姐妹,她来信告诉我,自从我离开后,舅母对我娘就没有给过好脸色,每次说话不是尖酸刻薄就是极尽嘲讽、奚落。”叶落音感伤道,秀眸里交织愤恨、焦虑与对至亲的疼惜,“舅母甚至不叫我娘去吃饭,只送去剩饭剩菜。还有舅母的一双儿女,对我娘从未有过敬重之意,跟着舅母欺负我娘。”
“你想去尚衣监搏一个机会?”兰卿晓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辛酸与迫不得已。
“卿卿,我实话告诉你,我不想一辈子当绣娘。若我是绣娘,根本无法把我娘接到帝京来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叶落音愁苦道,言辞之中颇多无奈。
兰卿晓没有追问,或许她想接近陛下、成为天子妃嫔,或许她有别的打算,这些都是她的决定、她想走的路,好比兰卿晓也有自己想走的路,旁人根本无法代为决定。
皇宫里这么多女子,年老的,年少的,妃嫔小主,宫女丫头,每个人都有一份隐秘的心思,旁人无法窥探,也无法阻止。飞上枝头变凤凰,那是幸运也是苦心经营、百般努力的结果;零落成泥碾作尘,那是红颜薄命也是甘之如饴自食其果。
一切,都在人心。
叶落音莹白的小脸流露出些许迷惘,“卿卿,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自量力,为了攀龙附凤而变得利欲熏心吗?”
兰卿晓摇头,轻轻搂着她,“我不也是这样吗?你和我都有自己想走的路,那我们就坚定地往前走,披荆斩棘,血雨腥风里携手并进。”
叶落音的秀眸泛着迷濛的水雾,“好!我们一起携手并进!”
回到绣房,兰卿晓看见飘絮进了苏姑姑的寝房,“飘絮去找苏姑姑做什么?”
叶落音莞尔道:“做好自己的本份便是。苏姑姑让我明天上午去尚衣监。”
红绡搂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叶姐姐,今后你飞黄腾达了,记得拉我一把。”
翎儿也笑道:“叶姐姐,以后空了常回来看看,绣房永远欢迎你。”
叶落音搂住她们,“我会记得你们的!在针工局最开心的就是有你们这几个一起哭一起笑的好姐妹。无论我在哪里,我的心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们。”
兰卿晓打趣道:“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这样吗?尚衣监离针工局又不远,走几条宫道就到了,想见面还不容易吗?”
小倩哭得稀里哗啦,“我就是想哭嘛……叶姐姐走了,就没人指导我、纠正我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有点感伤,决定今夜好好吃一顿。
苏姑姑的寝房里,飘絮轻柔道:“苏姑姑,尚衣监是否还需要绣娘?我也想去尚衣监历练一番,恳请苏姑姑给我一个机会。”
“尚衣监只要一个绣娘,我已经决定了人选,也通报尚衣监的掌事公公了。”苏姑姑态度冷淡,直接回绝,“这件事已经定下了,无法更改。若下次还有机会,我推介你。”
“真的没有更改人选的余地了吗?”飘絮咬着唇瓣问道。
第1卷:正文 第258章:晋封女官
苏姑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道:“飘絮,若有下次,我一定推介你。”
飘絮语声轻轻,却是倔强不甘,“下次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苏姑姑冷冷地盯着她,意味深长地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推介你吗?”
飘絮摇头,不服气道:“苏姑姑,我进针工局的时日比叶落音长,刺绣功夫也比她好,我更适合尚衣监。我哪里做错了吗?”
“你做过什么,做错了什么,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尚衣监裁绣的是御用之物,伺候陛下,绝不允许心术不正、工于心计的人兴风作浪。”
“飘絮明白了。不过苏姑姑应该知道,哪个局、哪个司不是明争暗斗?哪些宫人是全然无辜、没有半点心机城府?想在宫里好好地活下去,甚至是活得有尊严,善良柔弱的小白兔根本不可能做到。”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杜绝这种事,更不能把这类宫人送过去!”苏姑姑义正词严道。
“谢苏姑姑教诲。”飘絮依然不甘心,语气生硬。
“在绣房,我不想看见这类事发生,你好自为之。”苏姑姑警告道。
“飘絮告退。”
出了寝房,飘絮快步往前走,森冷的目光凌厉如剑。
既然苏姑姑不帮她,她只能靠自己!
翌日,兰卿晓去毓秀殿看望玉肌雪和拂衣。拂衣的伤势完全康复了,依然在毓秀殿伺候玉肌雪的日常膳食。
看见拂衣和玉肌雪相处融洽,兰卿晓很是欣慰。
刚出毓秀殿,兰卿晓看见一个太监快步走过来,他问道:“姑娘可是针工局的卿卿?”
她诧异道:“我是,你是……”
“请姑娘去一趟宁寿宫,太后娘娘和陛下都在等你呢。”这太监道。
“好,我这就去。”她不明所以,刘太后和陛下都要见她?莫非出了什么事?
来到宁寿宫,兰卿晓踏入大殿,低头而行,眸光微抬,刘太后和陛下高坐宝座,正在闲话家常,有说有笑,甚是融洽。
她下跪行礼,“奴婢拜见陛下,拜见太后娘娘。”
刘太后笑道:“你可算来了。陛下,这位便是针工局的绣娘,刺绣功夫精湛,机灵懂事,还跟着燕王侦破命案呢。哀家瞧着她有胆识有头脑,不想埋没了人才,正好陛下身边又缺个得力的奴才,就让她给你跑跑腿、办办事。”
兰卿晓心神一颤,刘太后要把她放在陛下身边当耳目?
“母后看中的人必定是才干不凡。其实儿臣也记得她,她的确有几分能耐。”慕容文暄温润地笑。
“陛下不反对便好,那就让她当你身边的女官吧,给你整整书案,在宫里跑跑腿。”
“多谢母后。”
兰卿晓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而陛下刚要亲政,明明知道这是刘太后安排的耳目,也不可能拒绝。
她跪谢隆恩,想着燕王知道了此事,是反对还是赞成?
刘太后又说了两句话,就让陛下回去了。
临行前,刘太后嘱咐她:“卿卿,今后你便是陛下身边的女官,做好自己的本份尽心尽力为陛下办事,若有行差踏错,哀家绝不轻饶!”
离开宁寿宫,兰卿晓想不明白,为什么刘太后这般相信她会把陛下的一举一动相告呢?刘太后这般精明,没道理瞧不出她一直在敷衍了事。或者刘太后有后着?或者有其他更加可怕的打算?
宁寿宫大殿,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宫女走到宝座前,“太后娘娘相信卿卿会对您效忠?”
刘太后饮了茶水,搁下茶盏,“哀家知道你对她有偏见、有仇恨,可是你别忘了,你沦落到这般境地,是你咎由自取。她从未害过你。”
“奴婢的确恨她,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可是奴婢知道太后娘娘还要用她,不会再乱来。奴婢只是觉得,她名义上为太后娘娘办事,却颇多敷衍,根本没有查到什么。”
“想从燕王身上查探到暗卫与‘天罗地网’,她的道行还不够,连你也做不到。陛下年轻气盛,她留在陛下身边,倒是一步不错的棋。”
“但愿她效忠于太后娘娘。”年轻宫女面庞冷冽,眼眸含着幽恨。
“疏影,哀家知道让你戴着人皮面具扮成寻常的宫女,委屈你了。待哀家重新掌权,会重新重用你。”刘太安抚道。
“奴婢能够苟活人世,陪在太后娘娘身边,已经心满意足。”凌疏影诚挚道。
八贤王杀她的前夕,太后娘娘找了一个替换她的宫女戴上人皮面具入狱,扮成她的模样。而她在太后娘娘的安排下,也戴上人皮面具在宁寿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