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燕王殿下有喜了 >

第91章

燕王殿下有喜了-第91章

小说: 燕王殿下有喜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卿晓倦怠地眨眸,“谢谢苏姑姑。”

    她跟叶落音、拂衣她们聊了几句,尔后回通铺房。不过,她刚要离开绣房,就有一个太监来传话,说刘大将军有重要的事跟她说。

第1卷:正文 第162章:得知她的身份

    刘岚彻在附近的殿阁等候,焦躁地走来走去。

    看见卿卿终于来了,他立即飞奔过去,把她拉到殿内。

    兰卿晓不着痕迹地挣脱手,见他面色沉重,而且不同于以往的明媚开朗、不拘小节,于是问道:“大将军有重要的事跟奴婢说?”

    他定定地凝视她,极其郑重地说道:“今日刑部尚书亲自送来一份卷宗给我,问我如何处置。”

    刑部卷宗?

    她骇然变色,忽然想起来,刑部有兰家灭门惨案的卷宗,而最大的疑犯就是她,而且举国通缉她。甚至,那卷宗里极有可能有她的画像。

    看见她的反应,刘岚彻心里有数了,一双俊眸激流暗涌,“卿卿,你实话告诉我,扬州兰家灭门惨案,与你有关吗?”

    兰卿晓的心快跳出嗓子眼,心虚地看他,想从他的眼眸望进他的内心。

    “我不会害你,我只是想知道,那张画像是不是你。”他急切道,双手扶着她的双肩,“那张画像与你有五六分像……”

    “是我。我是扬州兰家女儿,被刑部举国通缉。”她有否认的余地吗?

    同时也想赌一把,赌他会不会告发她。

    刘岚彻的双臂颓然垂落,面上有失望,但更多的是震惊,“真的是你……”

    兰卿晓幽冷地问:“大将军相信奴婢害死全家吗?”

    他缓缓摇头,“我不相信你是那种凶残冷血的人。再者那残杀全家的理据太过牵强。”

    她苦涩地牵唇,“谢谢大将军相信奴婢。”

    “你家为什么会被灭口?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进宫成为针工局的绣娘?”他追问,迫切地想知道内情。

    “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爹爹娘亲和弟弟,还有仆人,惨遭屠杀,这是奴婢来到帝京、进宫成为绣娘的原因。奴婢要查清兰家灭门惨案的真相,找到凶手,奴婢要报仇!”想起家里尸横遍地、血水横流的可怕惨状,想起父母惨死的模样,想起这世间剩她孑然一身,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悲痛、愤恨就激烈地翻涌起来。

    “卿卿……”刘岚彻心疼不已,没想到平日里古灵精怪、坚强明朗的卿卿竟然背负这般可怕的血海深仇与沉重的使命。

    兰卿晓神色倔强,却有珍珠般的泪滴滑落粉颊,那双眸子微凝,蓄满了悲伤,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令人心生恻隐。

    他的心闷闷地疼,猛地伸臂把她搂在怀里,想以这样的方式安慰她,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饱受创痛的心。

    平日里她可以用赶不完的绣活、融洽和睦的姐妹情压下那些惨烈的伤痛,然而,压抑得太狠,反弹就会越可怕。一经提起,便会泛滥成灾。她靠着他嚎啕大哭,像一个被家人遗弃的小姑娘,哭得肝肠寸断。

    刘岚彻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忽然觉得再动听的安慰都那么的苍白无力。他轻拍她细瘦的肩、背,“我会帮你……我帮你查凶手,好不好?”

    痛哭变成抽噎,她的泪水与鼻涕都蹭在他的衣襟,不过他不介意。

    她能够在他怀里痛哭,能够让他呵护,他高兴还来不及。

    “奴婢担心……打草惊蛇……”兰卿晓退开两步,用丝帕擦拭泪水。

    “我会小心的。”刘岚彻拉她坐下,温柔得能溺死人,“我吩咐下属暗中查访,不会打草惊蛇。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你是镇国大将军,忽然过问一桩命案,别人会起疑的。”

    “你无需担心,我有分寸。”

    他拿过丝帕,柔情款款地帮她擦拭泪水,尔后顺手把丝帕揣在自己怀里。

    兰卿晓哭了好一阵子,渐渐平复了情绪,“你不是忙着筹办太后娘娘的寿宴吗?”

    刘岚彻点头,“明日便是寿宴,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今日倒没什么事,不如我请你出宫吃饭。”

    她摇头,“奴婢有点乏,想回去休息。”

    他这才仔细地看她,近一个月来,她忙着赶绣活,休息不足,人憔悴了,气色不好,眼睑下面有一片明显的乌青。他又疼惜起来,“我送你回去。”

    回针工局的路上,她听见擦身而过的两个宫女在议论丽嫔,好像在说丽嫔病了。

    兰卿晓回身去问她们:“请问,你们是在说丽嫔娘娘吗?她病了吗?”

    那两个宫女不知道她是谁,却认得刘大将军,惊慌地下跪行礼。

    “你们如实回答便好。”刘岚彻根本不看她们。

    “是。”两个宫女道。

    “丽嫔娘娘是不是病了?”兰卿晓又问一遍。

    “大将军,奴婢并非非议丽嫔娘娘,而是丽嫔娘娘真的病了。奴婢也是听毓秀殿的宫女说的。”

    “什么病?严重吗?”

    “奴婢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宫女提起而已,说是丽嫔娘娘已经病了两三日,吃了汤药也不见好。”

    兰卿晓知道问不出什么,就让她们走了。

    刘岚彻知道她与玉肌雪交情颇好,见她面有担忧,便道:“你想去毓秀殿?”

    她颔首,“大将军,奴婢一人去就行,你忙自己的事去吧。”

    他是外臣,自然不好去后宫妃嫔的寝殿,不过他坚持送她到毓秀殿。

    此时的存墨阁,鬼见愁快步走进书房,向殿下禀报:“殿下,此时刘大将军陪卿卿姑娘前往毓秀殿。”

    燕南铮在看书,头也不抬,眼神却已游离,“嗯。”

    “之前,刘大将军与卿卿姑娘在一个隐蔽的殿阁见面。不知为什么,卿卿姑娘痛哭不止,悲痛欲绝,刘大将军安慰她,把她抱在怀里。”鬼见愁又道,偷偷觑着殿下,想看看殿下是不是还这么淡定。

    “嗯。”燕南铮眉睫未动,捏着书页的手指忽然泛白,好似用了不少力道。

    “殿下再不解释清楚,只怕卿卿姑娘就被刘大将军拐跑了。”鬼见愁真是操碎了心。

    “退下吧。”燕南铮淡漠道。

    鬼见愁无奈地叹息,殿下怎么就不开窍呢?殿下为什么放弃卿卿姑娘呢?

    燕南铮取出一本书里夹着的丝帕,指腹缓缓地摩挲那朵清姿娉婷的棠梨花,尔后,他把丝帕放在鼻端仔细地嗅着。已经没有多少原本的淡香了,更多的是书香。

    他望着那幅水晶珠帘,一颗颗水晶晶彩流光,折射出不同色泽的流彩,缤纷炫目。寒风度窗而过,一颗颗水晶飘动相击,发出叮咛的清脆轻音,悦耳动听,像她的呢喃声。

    目光渐渐迷离,好似在那一颗颗水晶看见一张张小脸,一颦一笑,一嗔一怒,神态各异。

    ……

    毓秀殿。

    玉肌雪躺在病榻,双眸无神,月白寝衣衬得她小脸苍白、清瘦,比往日里的美艳绝丽憔悴了许多。

    兰卿晓坐在床边,握着她冷凉的小手,震惊于她瘦了一圈,担忧地问:“娘娘,究竟是什么病?”

    玉肌雪虚弱无力地说道:“你别担心……太医每日都来诊脉,但就是无法断症……吃了汤药也不见好……”

    “娘娘哪里不适?有什么症状?”

    “三日前,我觉着四肢似被针刺一样刺痛……昨日身上也有针刺般的痛……今日也是如此……”

    “针刺般的痛?换了太医吗?”兰卿晓蹙眉,“那陛下知晓你病了吗?”

    “陛下每日都来瞧我……然而我不争气,总也不见好……”玉肌雪有气无力道。

    “昨日换了个太医,不过吃了两日汤药,也不见效。”菡萏愁苦道,“娘娘说好像有几个人捏着长针不断地往她身上扎,奴婢想想都觉得疼。倘若奴婢能替娘娘遭这份罪就好了。”

    “怎么会这样?身上可有伤?”兰卿晓百思不得其解,这究竟是什么怪病?

    “奴婢给娘娘看了,身上好好的,没有伤,但娘娘就是觉得针刺般疼。”菡萏忧愁道。

    兰卿晓寻思,没有伤,却觉得疼,汤药又无法缓解疼痛,太不可思议了。

    已经是冬寒时节,殿内架着火盆取暖,丝丝暖意流淌开来。

    这时,寝殿外传来通报声:“陛下到——”

    她和菡萏立即躬身迎驾,玉肌雪费力地支起身子,因为疼痛而眉心紧蹙,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慕容文暄快步走进来,看见爱妃这般痛苦,惊得飞奔过去,扶她躺着,“雪儿,无需多礼,你躺着便是。”

    举止温柔,面上布满了关怀,可见他对她的宠爱。

    兰卿晓和菡萏站在一旁,菡萏担心地禀报:“陛下,今日娘娘没有好转,还是浑身都痛。”

    他轻抚玉肌雪苍白如雪砌的柔腮,百般怜惜道:“又清减了。雪儿你别担心,朕请来顾院使诊治你,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谢陛下。”玉肌雪声音轻弱。

    “朕希望你快快好起来。”

    “娘娘卧病在榻,明日如何为太后娘娘贺寿?”菡萏突然想到。

    “无妨。母后知道你病了,会理解的。”慕容文暄温柔地安抚。

    “或许明日就好一些了。陛下放心,明日臣妾会去向太后娘娘贺寿的。”玉肌雪娇弱地微笑。

    兰卿晓明白,雪儿坚持去寿宴,是因为刘太后不喜欢她,她不想给刘太后不敬、不孝的把柄。

    他正想劝,这时,宫人带着顾院使进来,行礼过后,顾院使向两位主子行礼。

    慕容文暄和菡萏一道说了玉肌雪的病情,顾院使一边把脉一边眯眼,“从脉象来看,丽嫔娘娘的贵体没有大碍,只是有点虚弱。”

第1卷:正文 第163章:猫鬼之蛊

    慕容文暄再次强调:“可是雪儿这几日觉得全身针刺般的痛,这又如何解释?”

    玉肌雪微弱道:“顾院使,本宫绝无半句虚言,的确是针刺般的刺痛,有时痛得满身大汗,快喘不过气来。”

    菡萏道:“奴婢亲眼目睹,可以作证,娘娘的确痛得面色发青,数次险些晕过去。”

    兰卿晓暗暗思忖,莫非这不是寻常的病症?然而这世间哪有那么多怪力乱神?

    顾院使依然把脉,寻思道:“陛下,微臣在想,或许娘娘这莫名的刺痛,并非寻常之症。”

    “那是什么?”慕容文暄骇然变色。

    “微臣从医大半生,崇尚医道,但对世间的怪力乱神、巫术行蛊也略有涉猎。”顾院使沉重道,“娘娘起初是四肢针刺般的痛,接着蔓延到全身,照此病情来看,跟一种巫蛊很像。”

    “是什么巫蛊?”慕容文暄焦急地追问。

    其他人闻言,纷纷变色。兰卿晓倒是较为淡定,还真是猜对了,果然不是寻常之症。

    顾院使答道:“陛下,若微臣没有记错,应该是猫鬼之蛊。”

    每个人都没有听说过这种蛊,兰卿晓下意识地想,燕王知晓吗?

    玉肌雪和菡萏面露欣喜之色,慕容文轩也惊喜道:“既然知道是什么蛊,是不是只要对症下药便可?”

    顾院使摆手,面色依然凝重,“陛下有所不知,数百年前,猫鬼之蛊盛行过百年,在各国皇宫、民间都有不少人行此巫蛊之术,危害不少。各国朝廷觉得这猫鬼之蛊太过阴毒,便明文下令禁止,取缔此蛊。因此,猫鬼之蛊的术法与解法都失传了,想不到时隔数百年,还有人懂得这术法。”

    玉肌雪、菡萏听完这番话,心一寸寸地坠落。

    “顾院使,倘若无法解猫鬼之蛊,那娘娘将会如何?”兰卿晓忽然问道。

    “过两日,娘娘应该会觉得心口也针刺般的剧痛,会吐血,日渐枯弱,不出十日,血尽而亡。”他说道。

    “那如何是好?娘娘一定不可以有事的……”菡萏难过地啜泣。

    “你是太医院医术最精湛的太医,连你也没办法,那雪儿怎么办?”慕容文暄失望至极,愁苦地祈求,“顾院使,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雪儿。”

    “陛下,这都是命,臣妾看开了。许是上苍妒忌陛下这般宠爱臣妾,便要收回臣妾这份尊荣与风光,让陛下知晓,雨露均沾方是正道。”玉肌雪哀婉凄伤地微笑,善解人意得令人心疼。

    兰卿晓汗颜,雪儿不愧在后宫沉浮多时,得陛下恩宠不断,稳坐宠妃之位,心里却对燕王念念不忘,其演技堪称完美。

    听了这话,慕容文暄悲痛不已,俊目盈盈似有泪光,“雪儿,朕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兰卿晓道:“娘娘得陛下恩宠,自有真龙天子的强盛龙气庇佑,虽然遭此猫鬼之蛊的折磨,不过或许过两日有贵人相助,康复有望。”

    他好似看见一丝希望的曙光,握住她纤细的手,神色坚定,“她说得对,雪儿你不要放弃,一定要好好活着!朕需要你!”

    玉肌雪似被感染了一般,郑重地点头。

    兰卿晓忽然想起一事,问道:“顾院使,娘娘被猫鬼之蛊侵害,那必定是有人对娘娘施了猫鬼的巫蛊。倘若要查那人,应当从何查起?”

    “的确有人对娘娘施展猫鬼的巫蛊,不过微臣不知如何查起,也不知如何解。微臣无能,望陛下恕罪。”顾院使低头惭愧道。

    “陛下,顾院使知晓猫鬼之蛊已经很厉害,其他太医都无法断症呢。陛下不要责怪他。”玉肌雪诚恳地为他说好话。

    “那顾院使可有其他办法?”慕容文暄无奈地问,眼下只能依仗顾院使了。

    “微臣回太医院翻查医典古籍,希望能找到与猫鬼之蛊相关的记载。”顾院使感念于丽嫔娘娘为自己说情,想着必定竭尽全力治好她。

    “顾院使,一定要快。”慕容文暄叮嘱。

    顾院使领命,躬身退下。

    兰卿晓见陛下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告退离去。

    回针工局的这一路,她心事重重,想着如何帮雪儿渡过此劫,想着那个害雪儿的人究竟是谁。

    雪儿是后宫位份最高的妃嫔,所得恩宠最优渥,自然成为其他妃嫔的眼中钉、肉中刺。如今中宫之位虚悬,多少人都觊觎那风光荣耀的尊位,多少人暗中较劲,千方百计地得到皇帝陛下的宠爱与刘太后的青睐,多少人使了明枪、放了暗箭,就想把她拉下来!

    如今,只有刘家女儿惠嫔能够与雪儿一较高下,是获封皇后的重要人选。因为刘太后自然是想刘家女儿继承后位,继承她的衣钵,在她离世之后,再掌控后宫数十年,让刘家的尊荣、恩宠一代代传下去。刘太后极有可能扶持刘惠嫔登上后位,可是刘惠嫔温良谦和、清心寡欲、与世无争,应该不至于用这阴毒的法子害雪儿。

    刘太后身份尊贵,统摄朝政,巾帼不让须眉,眼界、手腕自然不一般,应该也不屑于用这种不入流的法子害雪儿。

    杨婕妤,月昭仪,王选侍,等等妃嫔,她们有可能吗?

    兰卿晓想得头疼,依然推断不出哪个妃嫔比较有可疑。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解猫鬼之蛊的办法,救雪儿一命。可惜,她对医术一窍不通,根本帮不上忙。

    对了,反正这两日她没事,可以去太医院帮顾院使查找医典古籍。

    于是,她急匆匆地赶往太医院。

    今日阴沉沉的,长空堆积着阴霾,寒风凛冽,灌满了广袂,钻入身躯,冷飕飕的。

    她加快脚步,宫道上宫人疾步而行,都想尽快回到殿内避这刺骨的寒气。快到太医院的时候,一片片雪花自长空飘落,纷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