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有喜了-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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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铮的语声轻淡寒漠,与对方怒火狂飙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照。
刘大将军之所以这般肯定,是因为知道他两个月不曾主动去找卿卿。刘大将军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
兰卿晓无语地望天,这两个绝世美男又一次杠起来了。
不过,她私心觉得,燕王的气场更胜一筹。因为,不是说越愤怒、越火爆,就越有气场。
刘岚彻吃瘪,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本将军与卿卿是好朋友,她的事,就是本将军的事!”他拉着她的小手,炫耀般地说道:“卿卿,我们走!”
如若这样就可以气死燕王,那就太好了!
燕南铮目送他们离去,一双桃花眸寒凉入骨。
离开存墨阁,兰卿晓挣脱手,“大将军,奴婢要回针工局。”
“你忘了一件事吗?我可没忘。”刘岚彻神秘地眨眸。
“什么事?”她想了想,可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要教你一套剑法。”
“可是奴婢没有闲暇……”
“每日只需小半个时辰便可。只要持之以恒,就能有所小成。”
他担心她不想学,说了一大车的话说服她,说得唾沫横飞,好像她不学,就辜负了他一番好意似的。
兰卿晓有点动心,那三脚猫功夫根本不能自保,更何况是保护落音、拂衣等人。她也想不再依赖别人,只要她抽出一点时间,应该可以的。
于是,她答应跟刘大将军修习一套剑法。
第1卷:正文 第167章:教她剑法
兰卿晓跟着刘岚彻来到一座无人居住的殿宇,此处人迹罕至,适合他们一教一学。
墨九赶过来,呈上一把宝剑。
刘岚彻接过宝剑,明媚的微笑在日光的照耀下恍若透明,“这把宝剑,你喜欢吗?”
这把宝剑比寻常的剑短一点、小巧一点,青铜剑柄雕着繁复的纹饰,镶嵌着一颗硕大剔透的红宝石。日光下,那红宝石散发出刺目的光芒。
她拿过来耍了几下,小脸展露欢颜,肌肤柔嫩如白瓷,清透柔美,“不错。不过这把剑好像是古物?”
“的确有些年头,你喜欢就好。这把剑适合你,今后你就用这把剑纵横天下。”他俊眸一闪,豪迈一笑。
“还没开始学呢,就纵横天下了?”兰卿晓如画的眉目跳跃着轻盈灵动的微笑。
“我教你,保管你纵横天下!”刘岚彻继续豪言壮语。
“你教奴婢什么剑法?有名字吗?”
“当然有,叫作幻月剑法。”
“从这名字看,好像还挺厉害的。”
“那是自然。”
接着,刘岚彻耍了一遍剑法,共有十六式,每一式还可以变出三种,相当的复杂。
兰卿晓没想到还有点复杂,不过以她的记忆,这不是难事。
他先教了第一式,她现学现卖,居然也有模有样,就是没有威力。
“停!”
他忽然喝止,她立即停住,保持着宝剑刺出去的姿势。他略微抬高她的手腕,“手腕用力,”再拍拍她的左臂,又把她的双腿拉开一点,“马步要稳。”
兰卿晓坚持这姿势有点晃,许久不曾活动筋骨了,变得软绵绵的,体力也没以前好了。她问:“奴婢是不是应该先练练体力,扎扎马步,再来练剑法?”
刘岚彻笑道:“这样当然是最好的,我不是担心你没时间吗?”
她点头,“那我有空就扎马步、练体力。”
“这第一式轻云蔽月,要领是出招要轻、要快,却要绵绵不绝,跟天上的流云一样,遮蔽了月亮……”
“明白了。”
兰卿晓又耍了一遍,比方才好些了。
他含笑赞道:“卿卿,你悟性不错,相信不出一个月就能把这套剑法学全。”
得到赞赏与鼓励,她觉得浑身都是干劲,“奴婢会努力的。”
她接连练了几遍,越练越顺,越顺就越有感觉,耍得得心应手,好似一剑就可以刺死人。
忽然,她朝站在一旁的刘岚彻刺过去,颇为凌厉。
他没有防备,不过不慌不忙地笑看着她,待她刺到跟前才灵敏地侧身避过。下一瞬,他出其不意地用两根手指夹住剑刃,朝她邪魅地眨眸,宛若一缕春风吹来,绿了江南岸。
兰卿晓气恼地夺回宝剑,却发现纹丝不动,她惊得咋舌,他的力道这般大!
她使了所有力气,却还是无济于事,憋得粉颊红彤彤的。
刘岚彻有心戏弄她,朝她挑眉,忽然松了手。
她来不及反应,往后跌去。
他一惊,火速地抢步上前去拉她……终于拽住她的手臂,他顺手搂着她,灼灼地盯着她,俊眸里点染流光飞舞般的笑意。
兰卿晓身子后仰,半靠在他的臂弯,惊魂未定。
愣了一下,她蓦然想起这不太妥,就站起来推开他,尴尬地走到一旁。
不远处的隐蔽角落,鬼见愁看见了整个过程,面色沉重。
当即,他飞奔回存墨阁,向殿下禀报:“……殿下,方才刘大将军借教剑法之机抱卿卿姑娘。”
他非常期待殿下的反应,然而看见的是殿下冷淡到接近于漠然的脸庞。
卿卿姑娘已经被刘大将军抢走,殿下为什么还这般淡定?
若是他,他必定跟刘大将军决战一场,把喜欢的姑娘夺回来。
“不过,卿卿姑娘很快就推开刘大将军。”
方才鬼见愁故意不说后面这半截,是想看看殿下的反应。现在,他只能说出来,主动让殿下知道卿卿姑娘的态度。
燕南铮淡漠得不可思议,“退下吧。”
“殿下真的不在意卿卿姑娘跟刘大将军好吗?”鬼见愁不死心地问。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燕南铮不怒自威道。
鬼见愁的脸颊抽了抽,泄气地退出去。
燕南铮的薄唇轻轻地勾起,眸色却暗沉了几分。
……
刘太后的寿宴于紫宸殿开席,午后,朝中大臣携女眷陆续进宫,可以在紫宸殿附近游玩。
紫宸殿的东侧是小花苑,这寒冬时节有几种奇花异卉娇艳地盛开,夺人眼目,奇香阵阵。
宽敞的花廊是各家名门闺秀、贵女喜欢的赏花胜地,此时一二十人聚集在此,既互相攀比,又闲谈说笑。
衣香鬓影,花枝招展,妙龄少女的妆扮与衣裳都是时下最流行的,都想在皇家、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出最完美的一面,获得美满幸福的姻缘。
长约七八丈的花廊分成几堆人,中间那堆被众人奉承、赞美的是太尉府云家女儿,云露。
“云姐姐,你离开帝京大半年,我们好想你呢。”
“云姐姐,这大半年不见,你的气色更好了,白如雪,水嫩嫩的。是不是老家山明水秀,把云姐姐滋养得这般白里透红?”
“云姐姐,你这身衣裳好美呀,是在香雪坊裁的吗?”
“云姐姐,你这玉簪玉质通透,是羊脂白玉雕的吧,看着像宫里的东西。”
贵女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奉承、谄媚的话,一个个的小嘴就跟抹了油似的,说的都是让人心花怒放的话。
云露眉开眼笑,照单全收这些奉承,一双眸子往四处瞟,好像在寻找什么。她漫不经心道:“我也很想你们呀,巴不得快快回帝京呢。”
有贵女发现她的异样,热切地问:“云姐姐,你在找什么?”
云露状似随意地问:“听说刘大将军回帝京了,你们见过他吗?”
不少人都说见过,一个贵女道:“上次中秋宫宴看见刘大将军了。刘大将军文武双全,俊美风流,心仪他的姑娘不少呢。”
“哦?哪些姑娘心仪他?”
云露这话问出口,那些贵女都不约而同地噤声。
因为,哪个少女不怀春?她们都心仪刘大将军,都想嫁给他,可是是不是配得上,是不是有这可能,不好说。
云露自然了解她们的心思,不过也不在意。
一个面目精明的贵女忽然道:“云姐姐,你不在帝京的这些日子,有心术不正的宫女用媚术迷惑刘大将军,刘大将军被她迷得五道三迷,根本不听别人的,太气人了!”
别的贵女闻言,纷纷讨伐、攻歼那个用心险恶的宫女,罗列数条罪状,一个个的义愤填膺,好像那宫女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哦?那个宫女是什么来路?”云露好奇地问,对那个宫女已经起了嫉恨之心。
“云姐姐你是不知道,那个宫女出身卑贱,只是一个绣娘,竟然同时勾引刘大将军和燕王殿下,左右逢源,出尽风头。”
“对对对,连燕王殿下这般聪明绝顶的人竟然也被她迷得鬼迷心窍,真不知那绣娘使了什么妖术。”
“那绣娘就是个银贱下作的人!可恨的是燕王殿下、刘大将军相信她,还时常带她参加宫宴。一个卑贱的绣娘如何有资格伺候燕王殿下、刘大将军酒水?哼,她也配?”
“今日是太后娘娘的寿宴,不知刘大将军、燕王殿下会不会带她参加寿宴呢。”
“倘若她又来了,云姐姐你可以看看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绣娘。”
众贵女把积累多时的怨恨之气统统撒出来,希望一向泼辣骄横的云姐姐可以为她们泄愤,希望那个绣娘遭殃、狼狈,再也不能迷惑她们心仪的男子。
听她们这样说,云露很有兴致看看那个绣娘究竟是怎样的。
云露出身将门,年十七,容貌只能算端庄,脾气却不小,自小被至亲宠着长大的。回祖籍老家祭祖待了大半年,前几日终于赶回来参加刘太后的寿宴。
如今的帝京四大世家分别是太尉府云家,左相府谢家,右相府杨家,太傅府沈家。而太尉府云家的老夫人是先帝的姐姐昌平公主,先帝对这个姐姐的恩宠相当优渥,因此云家水涨船高,昌平公主在云家、在宗室里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
即使先帝驾崩十几年,刘太后对昌平公主、太尉夫人依然恩恤不断。
而昌平公主最宠爱的孙子辈,便是云露。
因此,云露自小便骄纵蛮横,行事雷厉风行,在众多闺秀、贵女里颇有号召力,也有不少人畏惧她狠辣的手段。
眼见云露不出声,这些贵女们面面相觑、忐忑不安,担心她讨厌她们方才说的那些话。
“云姐姐,你不在帝京,我们都无聊透了,一点儿也不好玩。”某个贵女“抱怨”道,“不过你回京就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愉快地一起玩了。”
“云姐姐,我还以为你一个月就回来呢,哪晓得现在才回来。对了,你不会再走了吧。”
“云姐姐,你说过要带我们玩耍呢,我记得很清楚呢,要玩大的。”
“云姐姐,你为什么不说话?”
“云姐姐,你想知道刘大将军现在在哪里吗?”
听见“刘大将军”四个字,云露眼眸一亮,“你知道他在哪里?”
一个贵女道:“刘大将军有时会去存墨阁,可以去存墨阁瞧瞧。”
第1卷:正文 第168章:擅长伪装
刘大将军可能在存墨阁,又不是一定在那儿,云露犹豫不决,要不要去呢?
如若他不在那儿,那不是白跑一趟?
可恨的是,她的侍婢又不能在宫里随意走动,不然就可以替她去打探虚实。
众贵女见她若有所思,不禁互相挑眉打眼色。一个贵女忽然道:“云姐姐,我听哥哥说,太尉府多了一位长女,是真的吗?你不是长女吗?怎么又多了一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的确比我年长。”云露咬牙切齿地说着,心里极为不痛快。
“那太尉府为什么多了一位小姐?”又有人问。
“是我姐姐。我姐姐年幼时被人贩子拐走,今年才寻回的。”云露忽然笑起来,森冷地笑。
“原来如此。”
“那这位小姐的生母是……”有人大着胆子问。
众所周知,云露的生母是侧室,是庶女。她们都想知道寻回来的小姐是庶出,还是嫡出。
云露的鹅蛋脸顿时阴沉下来,因为这个问题,也因为看见一个极为痛恨的人。她盯着从那边轻缓走来的姑娘,那姑娘莲步轻移,娴雅幽静,与这儿的花团锦簇格格不入。
那姑娘有两个同伴,其中一人便是端庄大方的沈瑶环。
有贵女发现了那姑娘,惊叹道:“站在沈瑶环身边的那位姑娘是什么人?好像从未见过。”
众人纷纷望过去,窃窃私语。
云露几乎咬碎自己的贝齿,“她就是我姐姐,云袅袅。”
云袅袅与沈瑶环站在一起,气质相仿,还真是相得益彰,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众贵女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太尉府刚找回来的小姐,清丽婉约,知书达理,看着比云露漂亮好几倍。
难怪云露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模样。
沈瑶环携了云袅袅的手臂,莞尔一笑,“我们到那边歇会儿吧。”
云袅袅施施然坐下,举止做派皆是优雅得体,完全是世家小姐、名门闺秀的风范,瞧不出她刚刚回太尉府才半年余。
“原来袅袅是在燕王府长大的,你不说我们还不知道呢。”沈瑶环清雅地笑。
“燕王殿下的奶娘是我的养母,我在燕王府住了十余年,我原名是清婉。”云袅袅落落大方地说道。
“你竟有这般境遇。”沈瑶环惊诧不已,那么云袅袅与燕王岂不是青梅竹马、情谊不浅?
“是燕王殿下给予我的福分,让我寻到家人,回归身份。”
“今日燕王殿下也会来参加寿宴,你和燕王殿下可以叙叙旧。”
“殿下未必会注意到我。”云袅袅娇羞地垂眸。
沈瑶环见她这般神色,心里猜到了几分。
忽然,云露带着几个贵女走过来,好像来找茬,颇有气势。
云袅袅站起身,温婉道:“二妹。”
众多闺秀、贵女的目光都投过来看热闹,云露一向动手不动口的,现在想给云袅袅一个下马威吗?
沈瑶环也站起来,看出云露来者不善,于是不客气地问:“云二小姐,不知你有什么事?”
云露微微一笑,“沈瑶环,你出身名门世家,家学渊博,才貌双全,是宗室子弟、名门公子争相求娶的名门闺秀,犯不着和某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闺秀’在一起。”
“云大小姐,我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眼光,哪些人来路不正,哪些人货真价实,哪些人即使货真价实也败絮其中,我一眼就瞧得出来。”沈瑶环轻柔地说着,没有半分火气,众人却听得出她语气里的嘲讽,“再者,我喜欢和什么人在一起,是我的事,旁人管不着。”
“我只是善意提醒你。”云露心里生气,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有朝一日你会发现,有些人呐就是喜欢伪装,伪装端庄大方,伪装温婉可亲,伪装柔弱无辜,其实心如蛇蝎。像这种擅长伪装的人,我就要撕开她伪善的面具,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真面目。”
她时不时地瞟一眼云袅袅,极为鄙夷不屑。
云袅袅有点局促,一副想不到会被亲妹妹当众挖苦、欺负的模样,柔弱无辜,令人心生恻隐。
平常沈瑶环不喜口舌之争,此时却气不被亲姐妹这样欺负,忍不住讥讽道:“连自家姐妹都要欺负、鄙薄,你有良心吗?你自小锦衣玉食,在至亲的宠爱、呵护下长大,对失散的姐妹不仅不欢迎、不友爱,还冷嘲热讽、尖酸刻薄,这是你一个名门闺秀该有的气量吗?庶出就是庶出,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