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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死对头今天也想娶我[重生]-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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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风儿吹过,场景骤换。
  她忽然出现在一处深渊,四面无路,只有头顶才有那么一点光亮,好似一个巨大的囚笼。
  宋乐仪呼吸一滞,心中顿时压抑的很,她朝一个方向使劲儿的跑,企图逃出去。
  “夷安,你想去哪儿?”
  身后传来一道阴鸷的声音,令人头皮瞬间发麻,宋乐仪浑身僵硬的转身看去。
  幽幽暗夜中站着一个男人,他一身赤服,领口微敞着露出蜜色的肌肤。长发披散,头上一顶鹰顶金冠,五官锋锐,眼神狠戾。
  他瞬间移动到她身旁,捏住她的肩膀,力欲碎骨:“我说过,你得陪着我。”
  男人叹了一口气,俯在她耳边似情人低语,却字字狠毒:“夷安,本王死了,你怎么能活着?”说完,他手中蓦地出现一柄长剑,狠狠的贯穿了她的身体。
  这时,宋乐仪的记忆终于回笼,她咬牙,用力的推开他,恶狠狠道:“你本就该死!凭什么让我陪你一起死!”
  说完,她仅余的力气拔出剑,借着那一瞬的手劲,直接抬臂砍向乌邪王的脖颈,霎时一道鲜血喷涌而出,面前的男人头颅落地,身躯也缓缓的跪地,“咚”的一声砸在地上。
  宋乐仪丢了手中长剑,颤抖着连步后退,转身就跑,身后却传来乌邪王越来越轻的声音:“夷安,你跑不掉的。”
  ……
  疼,浑身都疼,像被针扎似的疼,她跑不动了。
  宋乐仪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一种无力感倏地涌上心头,正当绝望时,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表妹。”
  是赵彻!
  她神色一喜,猛地抬头,四下环顾。
  只见不远处的光亮处突然出现一个男子的身影,他着红衣骑黑马,眉眼英俊。
  马蹄轻扬,停在她身边,赵彻骑在马上,缓缓弯下腰,朝她伸出一只手,眼底含笑:“表妹,上来。”
  然而,她刚把手搭上去,赵彻人同马却陡然化作无数碎影,消失不见。
  宋乐仪愣在原地,瞬息间眼泪肆流,顺着下颌流下,渐渐打湿了衣领,她后知后觉的喊了一声: “赵彻……”
  “赵彻!”
  “你出来!”
  *
  “表妹?”
  忽然听到昏迷之人说了话,赵彻侧耳,隐隐绰绰觉得宋乐仪好像在喊他的名字。
  “来人,叫胡太医来。”赵彻立刻朝外间吩咐,扭头时他的目光落在被上,光滑的绸面被手紧紧攥着出了褶子。
  因为太过用力,指尖已经泛着青白。
  赵彻皱眉,须臾,他伸手,将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觉得手指凉的惊人。
  他把两只手拢在怀里,试图用体温去温暖,又伸出另只手揩去她眼角的泪花,轻声温喃:“别怕,我在呢。”
  瞧这样子,是做了噩梦。
  宋乐仪只觉得,一双温暖的手忽地从天而降,将她拽出黑暗的深渊。
  小姑娘猛地睁眼,光亮刺入眼中,她不适地眨了眨眼,直到头顶的浅色纱帐映入视线,神情还有些懵,这不是她的房间。
  “表妹?”
  宋乐仪侧头,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俊俏的少年正看着的她,漆黑的眼里满是惊喜。
  “赵彻?”小姑娘的声音有点哑,凝着眸子看了他许久,霍然坐起,直接双手环住他的腰,细润的下巴搭在肩上,闷声质问,“为什么要躲我?”
  ……躲你?
  估计是做梦糊涂了,还没清醒罢。
  赵彻的手指动了动,而后试探着伸出双臂,环过她的腰身,将人搂在怀中,顺着话说:“没躲,在这儿呢。”
  语气无奈又宠溺,满是失而复得的欢喜。
  正如他所想,怀里人很满意听到的这个答案,带着鼻音浅浅的“嗯”了一声,又窝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细滑的发丝和香软的脸蛋,每一样都足以让人气血翻涌,赵彻呼吸一窒,忽然觉得唇角干燥。
  一瞬的时间,却好似万年般漫长。
  ……
  胡太医觉得他进来的似乎不是时候,瞧着面前相拥的二人,老脸微红,仿佛撞破了什么不可言说之事。
  豫王爷在这儿守了一天一夜,担心和焦急他全看在眼里,胡太医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谁说天家无情,他倒是觉得,赵越一族尽出痴情种。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的:
  “咳——”
  毕竟,气氛该打断还是得打断。
  作者有话要说:乌邪王:?为什么我又死了


第43章 
  胡太医这一声咳; 赵彻被惊的手掌顿时一颤,莫名的心虚之下一抹红云悄悄地爬上了耳尖。
  好在他一向脸皮厚如山; 须臾间便敛了心神,将心虚抛之脑后; 表情十分自然的松了手,转而去扶宋乐仪的肩; 语气镇定——
  “表妹; 先让胡太医把脉。”
  说话时; 他语气正经的不得了; 一边下意识低了头; 看向肩侧一头乌黑如缎的青丝,一边轻扶着她肩膀,帮她缓慢地坐直起身体。
  眼前的小姑娘的头发披散着,此时的细眉微蹙; 墨玉般的眼睛水雾朦朦; 衬得整张小脸更加脆弱苍白。
  但总算有了几分精神气儿。
  赵彻抿了唇; 正欲说话; 只见宋乐仪一双乌黑的眼睛茫然的动了动,语气迟疑:“你说什么?”
  “先让太医给你把脉。”
  赵彻温声; 又重复了一遍; 他伸出一只手抹去她脸蛋上余下的泪痕,又见她双手还扣在他的腰背之上未松,以为她是不想松手。
  于是他微微俯身,在她耳畔低语着哄人:“等晚上再给你抱。”
  然后他转头扬声喊道:“胡太医。”
  这回宋乐仪听清了; 然而她的注意力却不在后半句,而在前半句的“先让太医给你把脉”上。
  她蓦地一慌,忙松了一只手探向小腹处,又低头看去,直到感受那里平坦一片,什么伤痕都没有,才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可是哪里不舒服?”留意到她的动作,赵彻原本稍温和的声音又染上了几丝紧张与急切。
  说着,就要伸手去摸一摸她的肚子,刚悬到半空,就看到宋乐仪摇了摇头,赵彻这才把手收回。
  灯光恍恍,垂下的云鬓压住了她的大半神色,声若蚊呐,轻的仿佛和没说似的。
  “我好像被人捅了一剑。”
  离她远些的人什么都听不清,但离她最近的赵彻却是听清了,他呼吸一窒,眼底掠过一丝阴霾,语气微沉道:“不要胡言。”
  此时恰好胡太医已经走到了两人身旁,他躬身请脉:“郡主,微臣为您把脉。”
  宋乐仪这才反应过来,她偏了偏头,朝胡太医望去,紧接着视线又越过他,扫向站在门口处的诸位宫人。
  她们此时都深深的埋下了头,一副不敢看的模样。宋乐仪木木地收回视线,只见她的一只手还松松垮垮的搭在赵彻腰上。
  手指动了动,似乎轻触到了一块软肉。
  宋乐仪的眼睫微闪,没有血色的唇翕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又过了许久,直到夜间的记忆全部涌上心头,才终于悟了是怎么回事儿。
  小姑娘的脸色蓦地一红,手忙脚乱的收了手,忙将手腕递向胡太医。
  “胡太医请罢。”
  她的声音强作镇定,仔细听来却仍然是微微颤着,似乎是想隐藏慌张窘迫之感。与此同时,赵彻已经起身立在了床边,给胡太医让了位置。
  相较之下,他的表情坦然多了。
  胡太医坐在床前,一手摸脉,一手抚着胡须,感受到郡主身体恢复的不错,心里愈发对自己研制的解毒丸满意。
  “郡主如今可还觉那里不适?”
  宋乐仪摇头。
  胡太医满意的点头,又不疾不徐的嘱咐道:“这几日郡主饮食要清淡易克化,不要贪凉,多休息,再按照药方一连喝上半个月的药调理身体即可。”
  ……
  屋室内只点了两盏烛灯,十分昏暗,空荡又孤寂,太后小憩了没一会儿便醒了,踱步到窗前。
  窗外的天色一片黑黄,阴沉沉的样子正如太后的心情一般无二,方才有宫人来报,说是镇国公主府的公子采玄跌下台阶,意外暴毙,又说府内意外走水,连着烧了数间房,浓烟滚滚,大火直到傍晚才熄灭。
  先前她只是怀疑下毒之事与端阳和赵妙有关,如今却几乎是十分肯定了,如此干脆利落的动作,确实是端阳的手笔。
  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太后扶着窗棂,手指紧紧的捏着,她一直顾念着端阳是陛下一母同胞的姊妹,一忍再忍之下,却不想竟酿造了如今的局面!
  早在端阳自蜀国归来之日,她就应该狠下心了断了她的,何止是她一人,还有那些蛰伏在宫里阴暗处的魑魅魍魉!
  太后的眼神愈来愈冷,眼底有翻涌的杀意,佛珠夹在她手掌与窗棂间,在手心上压下一道道红痕,她吃斋念佛十五载,不过是想求孩子们一生安康而已。
  只可惜佛祖拦不住人心险恶。
  这些年端阳在京中结党营私,她不是不知,只是水至清则无鱼,庙堂亦是这个理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是,端阳不知足啊……
  “青书。”
  太后轻轻喊了一声,她垂着眉眼,神情悲凉,恍惚可见当年闺中女儿的模样,似是问青书又似是问自己,“陛下会理解我的苦衷吧……”
  青书神情微微恸然,她知道,太后言语中的陛下非成安帝,而是先帝。
  “陛下一定会的。”青书伸手扶住太后的胳膊,柔声劝慰,“太后莫要多想,善恶皆是因果。”
  正当气氛凝重感伤之时,外面突然小跑进来一个宫人,她气喘吁吁道:“太后,郡主醒了!”
  太后闻言,神色蓦地欢喜,凝在脸上一天一夜的郁色终于散去。
  ……
  屋室里,太后搂着夷安,一口一个心肝,不一会儿便眼泪婆娑,歇下那一身气势,与先前冷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宋乐仪乖巧的靠在太后怀里,有些贪婪的她的怀抱,声音软软的:“姨母,夷安没事,您别担心了。”
  虽说早已经历过一次生死,如今却是又从鬼门关走一趟,正是眷恋人的时候。
  只是太后到底年龄已高,这一番折腾下来身体精神憔悴了不少,宋乐仪担忧太后的身体,便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怀抱:“姨母,夜已经深了,您去休息吧,我这里有孙姑姑守着,没事的。”
  “姨母知道,知道。” 太后抚摸着宋乐仪的发丝,将眼前的小姑娘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好一会儿才舍得放开。
  她扭头看向身旁的赵彻,“彻儿也一天一夜未阖眼了,来回奔波劳累,今夜就留在母后这里睡罢。”
  一天一夜未阖眼?
  宋乐仪愣住,下意识的抬眼看向赵彻,果然见到他眼下一团乌青,霎时间她心如乱麻,他怎么……
  站在背光处的少年眉眼俊俏,只见他扯开嘴角笑了笑,疲惫的神色下灿烂不减:“表妹无事就好。”
  ……
  随着宋乐仪的清醒,紧绷着一天一夜的诸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而宋乐仪却没有松懈,她半躺靠的床榻上,一双黑眸沉沉。
  雾花香毒、南楚……
  小姑娘明媚的脸蛋上闪过一丝冷戾,此事定然与赵妙脱不了干系。
  若她记得没错,镇国公主府上有一公子名曰采玄,这采玄就是南楚国人。
  采玄本名为南玄,南姓则是南楚国的国姓。
  若说这采玄是正经的南楚国皇室遗孤也说不上,他只是南楚国宗室的后裔,家业传他父亲那一代,因得罪了小人,便逐渐败落了,年幼的采玄也因此被仇家毒哑。
  南楚尚未灭国之时,年幼的采玄便与母亲改名换姓,一路南上,来了燕京,隐居在荡山,直到母亲逝世,方才出山。
  这采玄样貌生的俊秀,可惜是个哑巴,奈何端阳一见惊为天人,直接将其抬进府里做了面首。
  比起一众十七八的年轻面首,三十余岁才被端阳宠幸的采玄,可以说是毫不起眼,可他却是端阳最为宠爱的一个,在镇国公主府的地位极高。
  也因此有人传言,赵妙的生父就是公子采玄。
  而宋乐仪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全是上辈子苏风原参奏端阳时,其中有一条就是说端阳藏匿南楚皇室遗孤。
  只是……
  她得如何向太后或者陛下透露公子采玄是南楚国人一事?冒然揭发,太后与陛下定会对她心生怀疑。
  想到这里,宋乐仪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额头,思虑太多,一时觉得胀痛。
  屋门被轻轻推开。
  孙姑姑端着一碗药进来,碗里的药汁黑浓,远远闻着就是一股苦涩的味道,宋乐仪皱眉。
  但她也知道如今身子还虚着,不能再任性,于是颇为不情愿地伸手,接过去准备一饮而尽。
  长痛不如短痛——
  谁成想,她浑身乏力的连抬药碗的力气都没有,险些把一碗熬好的药给摔了。
  好在孙姑姑反应快,及时接住了,但也洒了一些,乌黑的药汁顺着手流下,温热而又粘稠。
  “药碗给我。”
  不远处有少年清越的声音传来,在寂静的夜色中分外清晰。
  方才的一幕落在赵彻眼中,明显就是宋乐仪不想喝药,故意想摔了药碗弄洒了药而已。
  于是他接过药碗,准备亲自喂宋乐仪。
  “你不是去睡觉了吗?”
  宋乐仪神情十分意外,没有想到赵彻又会突然的出现。
  不远处的黑衣少年眉眼很沉,他没有马上搭腔,而是站到了孙姑姑方才站的地方,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掀袍在床沿坐下,这才慢声道:“我若是睡了,这碗药你岂不是又不喝了?”
  宋乐仪瞧着赵彻神色不愉的模样,便知道他是误会了,又觉得委屈,小声嘟囔道:“我刚刚只是没端稳而已。”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模样委屈极了,赵彻也不好再沉着脸,语气也放软了几许:“我知道,所以我来喂表妹。”
  “我自己喝就成……”
  “不行。”
  赵彻拒绝的斩钉截铁,这一碗药若是洒了,重新熬得好一会儿。
  他把药碗凑到宋乐仪嘴边,“张嘴。”
  瞧着这架势,是要她咕噜咕噜一口喝下去。宋乐仪气闷,虽然她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但话本里写的喂药不都是诸如什么:
  “舀了一勺汤药,放在嘴边吹凉,小心翼翼的喂一口,又心疼小娘子口苦,忙捏一颗蜜饯喂下。”
  怎么到她这里,就全都变快了样?
  宋乐仪咬了下唇,刚把小脑袋凑上去,唇要搭上碗边时,赵彻却突然收了手。正当她神色不解时,只见他端起碗放到嘴边抿了一口。
  然后听见他说:“不烫,刚刚好。”
  许是日夜未眠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沉哑,但落在宋乐仪的耳中却分外悦耳,有那么一瞬,她忽然觉得心房悸动,恍若春暖花开。
  但很快,这未绽开的甜就被苦涩的药汁冲的干干净净。
  赵彻把药碗放在一旁,又抬手往她嘴里喂了几颗蜜饯,看着她微微红润了些的脸色,一颗高悬不下的心终于落了几分。
  与此同时,孙姑姑已经在旁边的小桌上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
  宋乐仪看了一眼,顿时觉得饥肠辘辘,尽管这一天一夜都是在躺着,但也消耗了不少体力。
  那边赵彻已经离开,小姑娘抬眼,朝他的背影看去,忽然软声喊道:“表哥,可要与我一同用膳?”
  赵彻脚步一顿,转身点了头,一日一夜,他也没吃什么,如今也饿了。
  两人吃的清淡,一时间静默无言,无人提先前相拥的事儿。最终还是宋乐仪先开了口——
  “表哥,先前…”
  赵彻慢抿了一口粥,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说着,他又夹了一筷甜菜放到宋乐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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