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死对头今天也想娶我[重生] >

第37章

死对头今天也想娶我[重生]-第37章

小说: 死对头今天也想娶我[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回到毓庆宫,赵彻合了伞,正掸着衣摆的水雾时,福寿上前要接过他手中油纸伞,却被自家王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福寿缩了缩脖子,看着自家王爷手上那把过分女气的油纸伞,忽然又想起了月前的那盏兔子灯。
  这是……
  准备定下王妃了吧?
  总不能是王爷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
  七月十五,中元节。
  这一天,皇宫在太庙举行祭祀大典,作为皇家亲封的夷安郡主,宋乐仪亦是随太后前往太庙的。
  太庙位于太宁宫正门东侧,巍峨庄严,御道两旁有狮纹石与海兽石伫立,三重高的白玉石台基上正殿庄严肃穆,祭祀大殿便是在这里举行。
  东西配殿供奉着历代的有功皇族和异姓功臣神位,中殿供奉历代帝后,后殿则是供奉立国前的先祖之位。
  牌位昭穆而列,令人肃然起敬。
  多少功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才得此配享太庙的哀荣。
  太后夫君与父兄的牌位,皆供奉在此处。
  祭祀大典开始之前,太后的心情便不太好,更是频频拭泪,应该是勾起了回忆。
  好在有宋乐仪与赵彻二人一直陪着在侧,太后心情方才好些。
  钟鼓齐扬,韶乐悠扬,直到大典结束,诸人尽皆疲惫,赵彻陪太后回了宫,宋乐仪则回了武安侯府。
  中元节这天,除了皇宫祭祀,各家亦要祭祀已逝之宗亲五代,以示慎忠追远,宋乐仪作为武安侯府嫡女,自然是要回去一趟的,而且还要去祭祀她的娘亲。
  武安侯府位于城东,这里有诸多世家的府邸,街巷静谧,绿柳荫荫。
  一身月白锦裙的小姑娘站在府门前,仰头望着眼前肃穆庄严的“武安侯府”四个大字,心中不可控的泛起一阵酸涩之感。
  这是她重活一辈子来,第一次踏入武安侯府,也是她第一次来见父亲,无论是日前她中毒之时,又或是各种宴席,她都特意避开了父亲。
  “冬桃,去叩门。”
  宋乐仪低声吩咐了一句,夜风袭来,衣袂蹁跹,站在门前的明艳姑娘愈发显得单薄落寞。
  袖口之下的手指微微蜷曲着,宋乐仪低垂着小脑袋,乌黑明亮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雾气。
  若是问她有没有恨过父亲,回答无疑是肯定的。
  因着自小不养在身边的缘故,比起大哥二姐和四弟来,她与父亲的感情算不得深厚。
  可宋乐仪的心底一直对亲生父亲存着孺慕,即便太后与先帝对她照看的细致入微,给了她不亚于亲生父母般的宠爱,也依旧不能磨灭他心底的这份感情。
  结果在太后驾崩之后,父女二人却因误会重重而隔阂渐深,那时她孤立无援受尽诸人奚落,而父亲冷眼旁观对她坐视不救,就连最后她被贬离京,都没去看一眼,甚至说出但愿从无此女一话。
  宋乐仪那时是怨极了他的。
  她是他的女儿啊,为什么父亲宁愿相信外人的惑众之言,都不愿相信她一次?难道在父亲眼里她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不饶人的毒妇吗?
  想及此,月白锦裙的小姑娘不禁红了眼眶。
  其实上辈子的时候,她也很少回武安侯府小住,即便侯府里一直为她留住园子,日日清扫着,随时准备着她回去。但她也通常是白日里来了,住上一晚,第二日便走。
  雅夫人这个人,面上永远挂着得体的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神色疏离。她每次回府,雅夫人都安排的细心周至,可是宋乐仪却觉得不对劲儿,周至到什么程度呢,就仿佛她是一位尊贵的客人,而不是回家小住的三姑娘。
  父亲又朝事忙碌,只偶尔能抽出时间陪她片刻,是而宋乐仪一直觉得别扭。
  不过雅夫人这么做也没差,不得罪人就行了,总不能指望着人家真的给予她亲生儿女似的关怀吧?但是宋乐仪一点也不喜欢她。
  无声的恶意与冷漠最是伤人。
  其实她也能理解几分大哥宋文渊的不安,大哥自幼没了生母,在雅夫人这里定然是得不到母爱的,偏生又生性平庸,总是惴惴不安在府里的过活。其实仔细想想,大哥那个性子,不一定没有雅夫人促成的缘故。
  在雅夫人当家把持的武安侯府里,她与大哥皆是外人。
  只有雅夫人和她的孩子,才和父亲是真真切切的一家人。
  咯吱——
  武安侯府府门打开,将宋乐仪的思绪拉回。她抬眸,看着父亲宋岐与雅夫人一同出来,身后是她的大哥宋文渊,二姐宋乐姮,四弟宋文驰,还有一众小厮丫鬟。
  父亲长的很俊朗,虽然已经到了四十不惑之年,仍然仪表堂堂,鬓无白霜,下巴上蓄着修剪整齐的胡须,看上去精神奕奕的。
  “仪儿。”武安侯大步上前,面带喜色,将十三岁的小姑娘搂了个满怀,“我的乖女儿回家了。”
  宋乐仪强做自然的甜甜一笑:“父亲。”
  往日那般“女儿也想父亲了呢”的亲昵话终究未能说出口,她不着痕迹的挣开武安侯的怀抱,规规矩矩问好:“雅夫人,大哥,二姐,四弟。”
  “三妹妹。”
  “三姐姐。”
  雅夫人温婉一笑,对着武安侯嗔道:“在门口站着做甚么,还不快领着三姑娘进屋去。”
  “对!对!是我忘了。”武安侯朗声一笑,看向宋乐仪的眼神儿愈发慈爱,他牵起小姑娘的手,大步朝府里走去,“多月未见,似乎长高了些,不过也瘦了,晚上准备的尽是你喜欢吃的,到时候仪儿可要多吃些,好好补补。”
  宋乐仪点头,乖巧的“嗯”了一声。
  ……
  先去了祠堂祭祀,等一切结束天幕已经逐渐染上墨意,宋乐仪的父亲是先武安侯的嫡长子,下面有两个嫡亲的弟弟,以及五个庶弟,祖母逝世后便分了家。
  如今中元节祭祀,八房便热热闹闹的聚在了一起,用过晚膳,武安侯想留宋乐仪在武汉候府小住一段日子,宋乐仪笑着婉拒了,说是太后心情不好,她得回宫去陪陪姨母。
  武安侯宋岐的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失望,而后笑着揉了揉宋乐仪的脑袋:“本侯的仪儿懂事了。”
  宋乐仪盈盈一拜:“女儿别过父亲,改日再来拜见父亲。”
  武安侯笑了笑,终究是有些老了,离得近了已经能看见眼角的皱纹。
  “去吧。”他说。
  踏着夜色,宋乐仪出了武安侯府,坐上了来时的那辆马车,车轮辘辘,朝着太宁宫驶去。
  宋乐仪掀开窗帘,看着街上车水马龙,目光所及皆是一片如昼白光,月光下人流穿梭,热闹非凡。
  她挪到马车的另一侧,又掀开窗帘,只见各色莲花灯在水里在护城河中随波荡漾,烛光映星,不知超度了多少亡魂。
  她也曾是亡人,不知有没有人会在这中元夜为她点上一盏莲花灯。
  “停车。”马车里传来宋乐仪的声音。
  孙姑姑掀开帘子:“郡主,怎么了?”
  宋乐仪的神色很淡:“我想一个人走走。”
  闻言,孙姑姑有些紧张:“郡主,夜色已深,街上人流往来,万一有人冲撞……”
  “无妨。”宋乐仪出声打断,她摆了摆手,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
  目光忽然落在马车角落里的一个匣子上,是她上次从剑池阁买的那把匕首,因为上次与赵彻同乘马车,一时间思绪全被他带着走,竟然将这把匕首忘了。
  虽说燕京治安良好,但也难免会有赵妙那样的疯子。
  小姑娘想了想,打开匣子将匕首取出,藏在袖口。她跳下马车,吩咐道:“你们不必跟着,原地等我。”
  “郡主!”孙姑姑急得直跺脚,偏生小郡主不许跟着,只能神色焦急的在原地等着。
  宋乐仪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过耳不如一般,什么都听不见。
  这是她两辈子来第一次如此难过。
  忽然,前方一道石青衣衫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
  他手里正拎着一盏莲花灯步伐缓慢的走着,五官的夜色中很是柔和,偏生眼底的情绪很冷。
  直而不肆,光而不耀。
  宋乐仪微微惊讶,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能遇到上官晔。
  只是今夜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即便在她心中他于她是有救命之恩的,但在现在的上官晔心中,两人不过是那点淡薄如纸的同窗之谊而已。
  点头寒暄一二,倒不如佯装不见,也省了这麻烦。
  宋乐仪收回视线,正准备往另边走去,却不想上官晔已经看见了她,并直直的朝她走来。
  这下,再不打招呼,就不合适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很难过=
  欸没事很快就会放赵彻出来
  重新快乐起来~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画眉、皎皎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顾念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6章 
  今夜明月高悬; 星稀暗淡。
  上官晔缓慢的走着,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屋檐; 那里有月光洒落,檐角的瓦片缺了一块; 很难看。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将目光挪到地上; 似乎是在四下找寻什么; 而后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子; 抬腕朝着屋檐打去。
  那块残缺的瓦片瞬间掉落地上; 摔的四分五裂。
  上官晔又凝着檐角看了一会儿; 那里光秃秃的缺了一片瓦。还是很难看。
  他垂下眼帘,压下想爬上屋顶将瓦片补全的冲动,慢慢的偏头看向护城河,那里的水面有月亮投下的斑驳的光影。
  流水荡漾; 月影晃摇; 河灯逐流。
  挺好看的。
  就在他要收回视线时; 人流交织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月白衣裙的小姑娘的身影; 她行路缓缓,与周围格格不入; 正一个人孤零零的走着。
  是宋乐仪。
  上官晔睫羽轻颤了两下; 原本淡漠的眼睛倏地涌起一抹柔光,随即又暗淡了下去,他微不可察的拢了眉毛。
  她似乎心情不好,往日乌黑灵动的眼里光色很暗; 分外可怜,想让人冲过去,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再柔声安慰。
  可是……
  刚刚抬起的腿又缓缓落回原地。
  不行。
  石青衣衫的少年别过视线,丹凤眼眸里的情绪很淡,周身泛着冷漠,继续缓慢的往前走。在宽大袖口遮挡下,他握着莲花灯的手指捏的很紧,微微泛出青白的颜色,直到食指微松,方才褪去。
  然而刚走了没几步,上官晔的余光就瞥见宋乐仪朝他递来视线,似乎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这是认出他来了。
  可是那个小姑娘却没有上前的意思,而是干脆利落的转身往另个方向走,她想要躲开他。
  上官晔的嘴角抿成一道线,眼底得飞快的闪过一抹自嘲之意,顿时情绪难以自控,改变了主意。
  他抬眼直直的看向宋乐仪,眼底的光色很冷。
  *
  “夷安郡主。”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宋乐仪此时已经整理好情绪,笑吟吟地打了招呼:“上官世子。”
  小姑娘毫无方才佯装不见得尴尬,说完还神色自然的顺带问了句:“这般晚了,世子怎么还在这里呀?”
  话刚问出口,宋乐仪便后悔了。
  不如不问。
  他手里正拎着一盏莲花灯,很明显是要去护城河点超度灯啊。
  身上又如此风尘仆仆,应该是从燕郊祭奠完他母亲回来。
  她上辈子也是无意中才得知,上官晔母亲的尸身并未埋葬在宣平候上官一脉的祖坟,而是埋在了燕郊的一处荒地。
  宣平侯夫人去世的时候上官晔才六岁,小小孩童能有多少记忆,然而他数年不忘祭奠,足以见其深情,可是他又是那样冷漠的一个人。
  到底是天意弄人。
  就在宋乐仪为自己不合时宜的问题懊恼是,上官晔清晰的声音蓦地从耳边传来:“中元节,想去为母亲点盏莲花灯。”
  说着,他神色自然的举了举手中的河灯,一如既往的平淡的神色。
  宋乐仪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上官晔这个人挺难相处的,他身上的气质乍一看去其实很温和,偏生眼神很冷,会让人有些心生胆怯。
  即便是上辈子他帮了她那么多,两人的交情依然停留在见面不深不浅的寒暄的程度上。
  除了赵彻和苏易,他没有朋友,又生在那样一个宣平侯府。真的挺可怜的。
  宋乐仪想了想,语气安慰道:“上官世子莫要太过伤怀。”
  “嗯”上官晔的声音不浅不淡,他点头,“郡主亦是。”
  许是灯光色暖的缘故,往日里冷淡疏离的眼眸竟柔和了些许。
  宋乐仪微微怔了一瞬,随即颔首道:“多谢世子关怀。”
  上官晔这个人本身情绪就很细腻,只是平日很冷漠,不太喜欢多管闲事。能如此多言的宽慰一句,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么一说完,两人又相顾无言了。宋乐仪偏头看了一眼人流,正想要开口别过,上官晔突然说话了,声色比以往要柔和:“人多杂乱,我与郡主一同走吧。”
  宋乐仪诧异,但很快的敛了情绪,也不好驳人好意,便点头应下。其实她已经走出了挺远的,宋乐仪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圆月,已凌正空。
  她该回宫了——
  于是两人便朝着马车停放的地方走去。
  走了不一会儿,视线中突然出现一个与周围人流格格不入的女童。
  周围人来人往,唯独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小女童怀里抱着一盏莲花灯,大约六七岁的模样,面容干净秀气,很讨人欢喜。
  此时圆乎乎的脸蛋上一片泪痕,正站在宽阔的青石路面上抽噎,一双锪锏拇笱劬ζ奈炭植话驳目醋胖谌恕�
  也有其它路人注意到小女童了。
  一位大娘忽然询问:“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啊,可有人眼熟?”
  周围人答:“不曾见过。”
  有好心的妇人道:“她爹娘一定着急吧,不如我们上前问问?”
  这时,一个身形魁梧的麻衣男人出现在了小女孩身旁,他单手抱起女童,抹去她脸上的眼泪,粗着声音道:“叫你不要乱跑!差点走丢了吧!爹爹带你回家!”
  那女童盯着抱着她的男人,茫然的看了好一会儿。
  “回家再教训你!”麻衣男人黑着脸吼了一句,将女童的脑袋按在胸前,挡住了神色,这才对众人说,脸上有抹不开的尴尬,“教女无方,让大家看看笑话了。”
  有大娘笑道:“小孩子嘛,人多难免乱走,没丢就好,还教训什么。”
  周围有人附和:“是啊,你家女娃这么可爱,哪里舍得教训。”
  麻衣男人尴尬一笑,也没说什么,转身抱着小女童快步走了。围观的人也逐渐散去。
  只有宋乐仪还盯着离去的二人,微微皱了眉,想着方才那女童茫然的神情,这是真的父女吗?
  果不其然,只见那麻衣男人抱着走了没几步,怀中的女童忽然挣扎起来,略显稚嫩的手脚开始拼命的扑打,虽然没有说话,足以见其反抗。
  她怀里抱着的莲花灯也因此摔落在地上,不消片刻便被来往路人踩了稀烂。
  但稚童的力量对那身形魁梧的麻衣男人而言不过是蜉蝣撼大树,他纹丝不动。望着她无助的抽噎和不停的拍打,宋乐仪眉头皱的更紧了。
  “上官世子。”宋乐仪突然喊了一声旁边的少年,略微迟疑了片刻,“若是动手,你打得过方才的那位身形魁梧的麻衣男人吗?”
  “……”
  上官晔没什么表情:“打得过。”
  “那就好。”宋乐仪松了一口气,不然她若现在回去叫侍卫,恐怕会耽搁了时间。
  如此想着,她掏出衣袖中的匕首递给上官晔:“我感觉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