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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死对头今天也想娶我[重生]-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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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外面传来一道靡靡慢吞的男音:“臣谢施,觐见陛下。”
  文与德闻声,顿时快步而出,将人引了进来。
  随着两扇大门打开,一身着深紫常服的男子缓缓走来,他身量高挑,逆着光线,本就若妖的容貌愈发艷绝。
  谢施目不斜视,直奔主题:“回禀陛下,臣昨夜确与敬和殿下同在,自游园开始后,便于郁仪楼一同赏月,至于林长安。”他顿了顿,摇头道:“臣不知道他是谁。”
  末了,谢施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夜宴之上人流往来繁杂,臣见过他也未曾可知,可有林长安画像,教臣辨认一番?”
  宋乐仪:“……”不愧是成安帝盛宠的新臣,瞧这话说的,句句深意。
  成安帝神色好看了许多,薄唇不再紧绷着,他转头看向林惠妃道:“去拿林长安的画像,给谢施辨认一番。”
  林惠妃愣住了,她眼底不甘,却也不得不应,便吩咐人去拿。
  宋乐仪好整以暇,一副看戏的模样,似是一点也不忧心,慢慢挪步到赵元敏身边,伸手勾了勾她的手心,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儿。
  别怕——
  等待的功夫,林惠妃也没闲着,她扫了一眼赵元敏,又抬眼看向谢施,心底暗暗不屑。
  庶子胡女,孤男寡女,同在郁仪楼待了那么久,指不定做了些什么,不知廉耻。
  看着两人一副坦然的面容,她心里顿时生了给两人添堵的心思,这敬和不嫁林家也无妨,正好免得脏了她林家门楣。
  若是……
  她嫁与一个庶子出身的老男人,性情阴晴不定,狼子野心,岂不更妙?
  林惠妃如此想着,眼底闪过算计的目光,当即清了清嗓道:“敬和殿下与谢世子独处,在郁仪楼赏月半夜?”
  她说这话时,眼神在两人间来回打量,眼神暧昧极了,其意不言而喻。
  闻言,成安帝不显地皱了下眉,望向林惠妃的眼神颇凉,却见她不知死活继续道:“那请问谢世子,昨夜郁仪楼,除了你与敬和殿下,可还有其他人在?”
  她语不停歇:“陛下,方才夷安郡主言,妾身只有红绡一个证人,一面之词算不得数,可是妾身瞧着殿下与世子如此情谊深重,相互隐瞒帮衬,也未必可信。”
  情深义重?
  这个词倒是用得妙极,显然是想将两人名声绑在一起。
  赵元敏一着急,正要出声反驳,却被宋乐仪拽了一下衣袖,给了她一个眼神儿——不可。
  这种事情,越道越难言清,虽不值一提,但架不住有心人愿做文章,不若交给成安帝。
  显然,成安帝也不想听到如此话,一个是他提拔的新臣,一个是他同父异母的皇妹,无论二人谁被抹了面子,都是在打他的脸。
  霎时间,成安帝稍缓的神色又冷了下来,转着手上的扳指沉默不言。
  玉妃惯是会察言观色,她见此,温柔的眼眸转了转,正要说话,却被人抢了先。
  谢施挑着瑰丽的眼角,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林惠妃:“自然是有的。”
  他说完,转头看向成安帝,语气坦然:“昨夜臣与敬和殿下在郁仪楼偶遇,见夜色清朗,月牙弯弯,星辰明亮,便一同在郁仪楼停留片刻。”
  林惠妃忍不住冷哼,谢施倒是会说,瞧这一连串的描述,生怕别人不知他与敬和有私情呢。
  “烟花绽放之时,上官世子也来了郁仪楼,臣与敬和殿下、上官世子三人,对月当歌,一同赏月。”
  林惠妃上扬的唇角僵住,怎么又和上官晔掺和上了?
  宋乐仪也惊讶了一瞬,上官晔?
  她捏了捏指尖,昨夜的两桩事情似乎错综复杂的交缠在了一起,卷翘的睫毛挡住了她眼底的情绪,思绪飞快地转着。
  只是得到的消息太少,宋乐仪一时也不能推测出什么来,只觉得两件事隐隐相关联。
  成安帝面色稍霁,他挥手:“来人,传上官晔入宫。”
  文与德不敢拖沓,忙吩咐了人快马出宫,去宣平侯府请上官晔。
  一时间,飞霜殿内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然而不等一会儿,便有人风风火火推门而入,拎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太监,拖拽进了飞霜殿。
  正是奉成安帝圣谕,前往彻查各宫首领太监的赵彻。
  赵彻先是看了宋乐仪一眼,见她神色如常,并无异样,这才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他抬眸,凉飕飕地看了林惠妃一眼,而后拎着人扬臂往前一摔,将人砸在地板上,发出好重一声响。
  赵彻禀道:“皇兄,昨夜将上官宝林溺死在太液池的人,抓到了。”
  成安帝正抿着凉茶下火,被这么一声重响惊吓,差点呛到。
  赵景呵斥:“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赵彻忙认错:“臣弟知错。”
  俊俏的眉眼映着几缕光线,就像一个金尊玉贵的公子哥,无害极了。
  认错认得倒是快,成安帝神色稍霁,淡瞥了他一眼,没再计较。
  而后将目光挪到那被五花大绑的太监身上,待看清了面容,一双俊眉瞬时皱的很紧。而一旁的玉妃,却是忍不住的扬唇笑了。
  林惠妃还保持跪坐的姿势,微微偏头,等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霎时面色苍白,浑身忍不住轻颤,怎么会。
  那是她宜春宫的首领太监——进忠。
  林惠妃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忽然,她声音抬高了几分,一双无泪的眸子瞬间泪光盈盈,她朝成安帝道,“一定是有人陷害妾身!”
  赵彻嗤了一声,冷声道:“惠妃娘娘,昨夜我持□□,射伤了贼人小腿。”
  说着,他上前一步,将遮挡着太监小腿步的衣料掀开,露出一块狰狞的疤痕,此时小腿的肌肤一片青黑。
  赵彻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惠妃娘娘的人倒是狠心,竟然用了火钳烫伤小腿,掩盖伤痕。”
  “臣弟彻查时,见那太监不良于行,心下生疑,这烈阳盛夏,如何用得着火钳?臣弟昨夜放出的那箭簇上有毒,若不服解药,四个时辰后,定然周围皮肤发黑,无法行走。果不其然,这名太监腿部也中了毒。”
  宋乐仪恍然大悟:“原来是惠妃娘娘杀了上官宝林。”
  “你胡言!”林惠妃神情慌张,她跪着挪步到成安帝面前,哭道,“陛下,妾身与上官宝林无冤无仇,何故杀她?”
  还不等她哭诉一番,外面通传上官世子到了,一身竹青衣衫的少年缓步入殿,淡漠的目光扫过诸人,而后躬身行礼:“臣见过陛下。”
  “免礼,”成安帝摆了摆手,身旁的文与德十分有眼色地上前一步,问道:“昨夜上官世子可与敬和殿下、谢世子同在郁仪楼赏月?可曾见过林长安?”
  上官晔点头,声色冷清:“我确与敬和殿下与世子同在,只是林长安……他是谁?”
  清俊的少年眼底有恰到好处的疑惑。
  文与德:“……”
  他轻咳一声,回到成安帝身旁:“陛下,你看?”
  成安帝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林惠妃身上,似乎在等她给个解释。
  林惠妃此时也无暇计较林长安一事了,管他是死是活,如今连她自个儿都自顾不暇了。
  她宽敞袖口下的素手捏着紧紧,狠狠嵌进了肉里,方才那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足够教她思绪回笼,分析情况。
  林惠妃凭着对进忠的了解,虽不知来龙去脉,却也能推测一二,一口银牙咬得紧紧,暗恨这进忠坏她事儿。
  听闻上官江月死时穿了一套宫女衣衫,而这进忠一直有狎玩宫女的癖好,想必色从心起,想寻了个宫女泄欲,却不想寻到了上官江月身上,等发现她是宫妃,进忠怕东窗事发,故而将其杀死。
  想到这里,林惠妃不禁后悔,她虽知晓进忠这些见不得人的癖好,却因他忠心,办事牢靠,一向有分寸,没弄死过人,平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佯装不知。
  却不想,却不想他竟然杀了上官江月!
  还得尽快撇清关系才是,林惠妃如此想着,哭的梨花带雨更是可怜:“陛下,一定是这奴才自作主张,妾身一点也不知晓,与妾身无关啊。”
  闻言,赵元敏浅琥珀色的眼眸微动,小声嗫喏道:“我与夷安也林长安无冤无仇啊,惠妃娘娘不也认定他如今生死不明,与我二人有关?”
  不轻不重的声音,落在寂静地殿内,正好叫众人听了个分明。
  谢施瞥了赵元敏一眼,扬了下唇角,她倒是学聪明了。
  林惠妃的啜泣声也停了那么瞬间,继而更加可怜:“陛下,妾身代掌六宫,育有公主,何故和一个位分不高,又不受宠的宝林过不去?甚至于痛下杀手?”
  成安帝没有马上搭话,指尖扣在桌上,不轻不重地敲着。每一下敲击,都重重地落在人的心房上。
  玉妃忽然道:“陛下,妾身倒是觉得惠姐姐言之有理,只是不知,这进忠为何要杀害上官妹妹?其中可另有隐情?”
  林惠妃虽然不解凌燕儿为何要帮她,但此时却无暇细想,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什么都顾不得了。
  成安帝神色不可琢磨,他抬了手腕,文与德会意上前,松开了堵着进忠嘴的绳子,厉声道:“进忠,你为何要杀害上官宝林?”
  进忠抖如糠筛:“我、我……”
  玉妃轻声道:“你若说出背后主使,陛下或可给你一个痛快,不然便去大理寺受审吧!”
  林惠妃神色骤变:“凌燕儿,你胡言些什么!”
  玉妃淡笑:“惠姐姐,莫要着急,陛下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宋乐仪心神微动,这林惠妃的确没有杀害上官江月的理由,她将目光挪到进忠身上,怕是问题就出在他这里。
  林惠妃狠狠地瞪了眼凌燕儿,扭头怒斥进忠:“刁奴!你怎么欺上瞒下,害人性命!?”
  进忠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遍体生寒,若是让陛下知晓了他狎玩宫女的癖好,怕是得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他垂下脑袋:“奴才……知罪。”
  文与德看了眼玉妃神色,又觑了一眼成安帝,当即喝道:“犯了何罪!?”
  进忠磕巴道:“误杀……上官宝林。”
  “误杀?”
  赵彻从嘴边咬出这两个字,蓦地出声,正气凛然:“皇兄,看来进忠想杀的另有他人,如此胆大妄为,为了宫中安危,当得严刑拷问,方能使其说出背后指使之人。”
  宋乐仪:“……”真会扣字眼。
  进忠没想到豫王会如此发难,当即颤声想要改口,只是他在人身上绑了石头,无论如何都不像失手误杀,嘴唇动了又动,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成安帝漆黑的眼眸盯着进忠,眼底尽是深思,若非林惠妃指使,进忠又为何杀害上官宝林?他百思不得其解。
  赵景修长的手指扣在椅子扶手上,半响,沉声道:“来人,把进忠压下去,好好审问。”
  顿时,林惠妃瘫坐在地,严刑之下,他指不定要说些什么,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行,不能如此。
  林惠妃得告知陛下,告诉陛下进忠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纵然陛下责怪于她,也只能怪她管束无方,放纵下人。
  她急切道:“陛下!妾身知道进忠为何杀害上官宝林。昨夜那上官宝林穿了宫女衣衫,而进忠向来有狎玩宫女的癖好,想必招惹了上官宝林,怕东窗事发,故而将其杀死。”
  说完,林惠妃捏着帕子抹泪:“陛下,此事当真与妾身无关。”
  此时,进忠刚被拖拽到门口,闻言,一双小眼睛不可置信地睁的老大。他方才还想着,这本是他一人的罪过,念着娘娘往日提携的恩情,若能忍受刑罚,他便一人承下。
  如今……
  进忠当即扯着脖子喊道:“陛下!奴才也有话要说!”
  ……
  后续的发展自然是狗咬狗,一嘴毛。
  进忠被处以极刑,而林惠妃则被褫夺妃位,贬为庶人,幽禁在冷宫,她诞下的大公主赵灵心,则抱到了太后的寿安宫抚养。
  林长安的尸首当天下午,就在太液池找到了,经大理寺验尸,应该是酒醉之后,脚滑落水,自个儿淹死的。
  宋乐仪却是不信,宴饮过后,林长安出现在她身边时,神情可是清醒的很,好端端的怎会醉酒?怕是其中另有隐情。
  不过她却没提,因为此事十之七八与敏敏和谢施脱不了干系,
  至于上官江月为何身着宫女衣衫,则被众人忽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话题讨论:谁是林长安啊?#
  宋乐仪:不认识
  赵元敏:不认识
  谢施:不认识
  上官晔:不认识
  赵彻:别看我,我也不认识。
  #嗯,都是睁眼说瞎话的戏精#
  ————————————————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萌萌哒面瘫君、喵大出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5章 
  飞霜殿出来之后; 上官晔便出了宫,回宣平侯府。
  一进门; 便有一身着淡紫衣裙的妇人朝他扑了上来,扬臂便给了他一巴掌。
  下手极重; 掌声清脆,上官晔白皙俊秀的面容上霎时印上淡红指痕。
  那妇人正是如今的宣平侯夫人——柳蓁。
  柳氏显然受了刺激; 行迹稍显疯癫; 又踢又打; 温婉的脸蛋上泪水纵横; 尽是狰狞:“是不是你; 啊?是不是你害了江月,上官晔,你还我女儿命来!”
  上官晔神色淡淡,无甚表情; 也不在意被人打了一巴掌。
  他慢条斯理的拉下了柳氏的手; 往旁一推; 漠然的丹凤眼底藏着微不可察的厌恶; 冷声道:“来人,夫人疯了; 请医师入府; 好好诊治。”
  说完,上官晔没再看她一眼,大步朝着听竹居而去。
  周围的仆人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见柳氏不依不挠,似要追世子而去,便一咬牙,拦住了去路,赔笑道:“夫人……”
  “滚开!”
  仆人们不敢伤了柳氏,更不敢放她去追世子,一时间进退两难,纠缠的一会儿功夫,上官晔已经愈走愈远。
  许是被子女接二连三的死伤打击到,柳氏失了理智,眼眸里尽是疯狂,口不择言的诅咒道:“你这没心没肝的小畜生,当不得好死,死后当坠地狱,轮入畜生道”
  她愈说愈怒,手指着他背影道: “尔妻当为婢,尔子当为奴,尔女当为娼!”声音尖锐,一字一句尽显恶狠。
  上官晔冷笑了下,这倒是挺醒他,该如何收拾上官暄了。他脚步不顿,没入了转角,消失不见。
  匆匆而来的大丫鬟绿莺闻言,面色一白,忙捂住了柳氏的嘴,焦急道:“夫人,不可胡言啊,他是世子。”一边说着,她也不忘呵斥一旁家仆:“放肆!尔等恶仆也敢对夫人动手动脚!?”
  柳氏怒气未消:“世子又如何!?还不是一头白眼狼。”若不是她手下留情,喂他吃喝,他能活到现在?
  绿莺伸手轻抚柳氏的脊背,劝慰道:“夫人,奴婢知道你为小姐伤心,只是你还有大少爷啊,来日方长,何苦过这嘴皮子功夫,争一时长短。”
  是啊,她还有喧儿。
  闻言,柳氏逐渐冷静下来,眼底的疯狂与痛色逐渐褪去,保养得宜的指甲捏断了一截,指尖有隐隐血迹。
  她望着那道清瘦的背影,有阴谋在心底酝酿。
  不一会儿的功夫,柳氏理好了情绪,重做一副温婉的面容,眼眸冷冷地扫过众人:“方才的事情,我不希望传到侯爷耳中。”
  仆人们低头,唯唯诺诺应是。
  世子与夫人间的斗争,可不是他们这些下人掺和的起的。
  *
  苏易最近同云阁的枝月姑娘走的很近,那姑娘说话温柔如水,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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