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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死对头今天也想娶我[重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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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时,她曾瞧见安平吩咐下人将她的贴身女使的双手剁了,仅仅是因为怀疑她端茶的时候弄脏了赵妙的衣衫。
  那时赵妙不过十岁,她吩咐人将那名女使的手指一段一段,一根一根的的剁下来,赵元敏记得那刺耳的尖叫,也记得赵妙眉眼间的冰寒,那一天的地上,鲜血蜿蜒成河,红的刺目。
  看着赵元敏瑟缩的样子,赵妙顿觉心中无趣,眼底掠过厌恶,她侧头看向宋乐仪,细长上挑的眼里闪过一丝兴致:“本殿倒是许久未见过夷安了。”
  宋乐仪笑意吟吟:“是啊。”
  的确许久未见过了。
  仔细算起来,她上次见到赵妙时,还是被皇帝一道圣旨遣回封地那天,赵妙立身她马车前,她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眼角眉梢的冷意里淬恶毒。
  她说,夷安此去凶险路遥,本殿先为你敬上一杯酒。说完,她便将酒樽里的酒水洒到了地上。
  祭奠死人才往地上倒酒!
  宋乐仪忘记当时自己是什么反应了,大概是借着直冲天灵盖的怒意与最后一点猖狂劲儿,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她其实应该直接拔剑捅了她的。
  “竟与安平殿下如此有缘”宋乐仪勾了勾唇角,侧头对赵元敏道,“敏敏,我们晚些再回宫罢。”
  不等赵元敏拒绝,宋乐仪便拉着她重新回到了二楼,三位各怀心事的小姑娘,就这样坐到了一起。
  丫鬟恭敬的站立在两侧,风南阁的侍女双手举着托盘鱼贯而出,在案桌上摆了整整十二套妆面。
  赵妙随手拿了一根鎏金的蝴蝶钗,兴致缺缺的比划了两下,伸手插到的赵元敏头上: “这钗好看,送你了。”
  她说这话时,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是在打赏一个奴婢,风南阁的侍女们虽低着头不敢看,耳朵却早已高高竖起。
  “多谢妙表姐好意。”赵元敏吓得的手指冰凉,强作镇定将钗拿下来,“敬和受之有愧。”她不敢要!
  “敬和不喜欢吗?”赵妙笑了一下,莫名让人觉得凉飕飕地,她看向宋乐仪,“夷安也不喜欢?”
  “殿下所赠,岂能不喜?”
  宋乐仪与赵妙的眼神相接,霎时如雷电相错,小姑娘扬起唇甜甜一笑,落落大方的接过那钗,把在手中转了几圈,迟迟未戴到头上去。
  良久,她将鎏金蝴蝶钗丢到一旁,眼神挑剔地在桌案上扫过,“许久不见,殿下的品味倒是变了,竟瞧得上这些俗气的玩儿意。”
  赵妙凉凉一笑:“如何才算是不俗气?”
  “这个好说呀”宋乐仪笑了笑,话锋一转,“不知安平殿下今日出门是否带够了银钱?”
  眼神儿里有毫不掩盖的□□裸的嘲笑,让赵妙分外难堪。
  宋乐仪很有钱,她娘亲出嫁时,除了英国公府添妆,当时贵为皇后的嫡姐也添了不少,再加上武安侯府的聘礼,足足有三百九十六抬,这还没算上那些商铺庄子田产什么的。
  除了母亲的嫁妆,宋乐仪还坐拥富庶的夷阳、安临两地,每年的进项比端阳太公主的封地税收还要多。而赵妙虽有公主封号,却没有封地,表面光鲜亮丽,全靠背后有镇国公主府撑着。
  然而……
  宋乐仪眼底闪过莫测的神采,端阳养了那么多面首,凭她一人撑着,镇国公主府早就吃紧了了罢。
  赵妙眼底闪过幽凉的杀意,吓得赵元敏大气不敢喘,借着桌子的遮挡,她勾着宋乐仪的掌心写了两个字——不要。
  没事。
  宋乐仪安抚性的握了握她的手。
  多么熟悉的眼神,宋乐仪舔了舔干燥的唇角,一瞬间气血翻涌。赵妙,你一定想不到,我竟然以这种方式重新回了燕京。
  “夷安尽管说便是”赵妙语气无起伏,冷漠的睨了宋乐仪一眼,“本殿还不缺这点银钱。”
  宋乐仪目光流转:“缺了也无妨,我借给殿下便是,只是账面要清,到时候还请殿下写个借条,按个手印。”
  ……
  说罢,她转头对侍女吩咐道:“把金大师亲手所制的那套翡翠头面和金掐丝嵌宝石头面拿上来。”


第16章 怒意
  金大师是风南阁的首饰匠人,在燕京十分有名气,经他雕琢打造的宝石金玉,无一例外皆价值不菲。
  侍女应了声“是”,躬身挪步退下,转身之后神色欢喜的想,若是成了,可是一笔大生意呢。
  听了宋乐仪的话之后,赵妙的神情便不太好看,她垂眸拢了袖,不经意的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戴着一个镂空雕凤的金镯,里面是若隐若现的白玉,压在纤细的手腕上,衬得瘦骨棱棱的。
  这只金镯就是金大师的手艺,是她生辰时母亲送与她的,仅一只便价值百金,金大师所制的一整套头面,怕是要有千金之多。
  一旁,宋乐仪随意的在面前的妆盘上挑拣片刻,颇为失望的摇头,转头吩咐侍女将其拿走:“金饰雕琢粗陋,软玉色泽参杂,上不得台面,拿走。”
  有端阳这座大山在,一时半会儿她也动不得赵妙,不过若是让赵妙难堪一场,倒是轻而易举。
  想及此,宋乐仪忽然心中一片舒畅,眉眼似乎比刚刚看着更软和,落在赵妙的眼中,却是□□裸的嘲笑。
  赵妙偏薄的嘴唇动了动:“本殿曾耳闻你日前被豫王爷教训了一番,今日如此挑剔,莫非痛哭之下伤了眼,那可要早日就医才是。”
  宋乐仪不惊讶,既然苏易都能听闻她与赵彻的事情,赵妙不可能不知道。
  她不为所动,笑得真挚: “殿下说我眼光挑剔,这确实没错,见惯了金玉珍宝,再见这些难免入不了眼,又比不得殿下简朴,不计较这些身外之物。”
  ……
  这话说完,赵元敏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中去了,她知夷安与赵妙关系不好,但如此剑拔弩张的确实第一次。
  相比之下,宋乐仪淡然多了,她笃定了赵妙要颜面,不会一怒之下转身离开,亦不敢众目睽睽之下与他动手。
  若是真动手了…
  小姑娘的一绺发丝垂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乖巧又无害,心里想:今日出门带的八个侍卫,倒能派上用场。
  简朴?不计较身外之物?
  不过是变着法子嘲她罢了,赵妙冷笑,她母亲是镇国公主,舅舅是皇帝,表哥亦是皇帝,宋乐仪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被太后抱进宫里养的候爷之女而已,有何胆量嘲笑她没见过世面?
  不过这话也正直愣愣地戳到了赵妙的心坎上,一时间被气的脑袋嗡嗡的,恰巧这时宝珠似乎身体不适,打了个喷嚏,在寂静的二楼中分外清晰。
  “混账东西,滚出去!”赵妙的压着的火气顺着这句话散了出来。
  宝珠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很清楚安平公主的性子,不敢言语,半躬着身子快速跪爬了出去。
  这种时候,躲得越远越好。
  一旁的侍女们低头忍着笑,往日里见惯了安平公主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模样,不想有朝一日也能见到她如此失时落势恼羞成怒之态。
  宋乐仪火上浇油:“气大伤身,来,喝口茶压压火。”她说着,将风南阁为客人备上的洞庭碧螺春推到赵妙面前。
  茶水还冒着热气,隐隐可见烟雾腾腾。
  这时,刚才离开的侍女已经将两套头面端了上来,与她同来的是丰南阁的掌柜,她先是盈盈一拜,“草民见过长公主殿下、安平公主殿下,夷安郡主殿下。”
  掌柜是生意人,最会说场面话,先说了诸如小店蓬荜生辉之类的一串话后,才乐呵呵的开始介绍:“殿下好眼光,这两套头面可是近年来金大师最满意的作品,用料也十足的讲究。”
  她扬袖,侍女立刻将两套头面举到了三位贵人面前,后娓娓道来:“这套红宝石头面,用的是最纯正的鸽血红,三位殿下请看这颜色,殷红瑰丽,天下鲜有能出其左右的。”掌柜纤指一转,“殿下再请看看这翡翠头面,玉质细腻,水头足的很,纹路恰似玄鸟,浑然天成,正是与殿下您的身份相匹配呢。”
  赵妙已然恢复了往日孤高清冷的模样,她拿起一只发簪,打量了一会儿,方才不慌不忙道:“确非俗物,华美贵重,只是…”
  话说至一半就被宋乐仪打断,“我就知殿下会喜欢。”她转头吩咐,“掌柜,麻烦您去帮安平殿下装起来吧。”
  掌柜不在意眼前人是否在勾心斗角,她是生意人,只要能赚钱便开心,于是笑眯眯道: “好嘞,红宝石头面一千一百金,翡翠头面一千二百金,一共二千三百金。”
  两千三百金,对一个只吃俸禄的公主着实难以拿出,赵妙的神色愈来愈冷,眼神如蛇似视线滑过宋乐仪的脸颊,“本殿何时说要了?”
  “殿下这般喜欢,难道不买?”宋乐仪语气惊讶,无意中抬高了声音。
  二楼本就是敞开的隔间,这声音一大,便引得周围买首饰的女子侧目看来,许多人不认得宋乐仪与赵元敏,却知晓坐在另一边的是安平公主赵妙。
  远远瞧着那托盘中的首饰就华贵,又见掌柜亲自介绍,众人心下了然,各自有了想法,怪不得呢。
  “本殿不曾喜欢。”赵妙冷道。
  “莫要再口是心非了”宋乐仪丢给赵妙一个“我懂” 的眼神儿,扭头对掌柜道,“安平殿下确实对这两套头面喜欢的紧,掌柜您看,能不能便宜一些?”
  掌柜:“……”
  她神色犹豫,最后心一横,清了清嗓子道,“风南阁虽有不议价的规矩,但是这两套头面能得殿下喜爱,是它的荣幸,便宜一些也无妨,不若两千二百金?”
  两千二百金。
  周遭贵女捂帕轻笑,买不起就不要买好了,出这风头做甚,安平公主腾的一下脸如火烧,眉眼间夹杂的三分怒意有些神似端阳太公主。
  赵妙此时买也不是,不买也不是,气氛一瞬间到了剑拔弩张的顶点,赵元敏屏气凝息,险些以为赵妙要忍不住动手时,见她忽的一笑,语气辨不出喜怒:“如此华贵的饰物,与夷安的气质到是十分相合,本殿不忍夺人所爱。”
  “这样不好吧,如此贵重之物…”
  宋乐仪神态扭捏了一瞬,随即眉眼舒展,“多谢殿下相赠。”
  ……
  赵妙恼羞成怒,气的牙颤,短短半月未见,宋乐仪脸皮竟厚之如此,这下再难以忍她,冰冷的眼眸中尽是凶狠的杀意。
  好在脑中还尚存最后一丝理智,想着风南阁外立守的八名侍卫,她深呼一口气,砰的一下站起,转身离去。
  再与她纠缠下去,无外乎颜面尽失。
  赵妙离开后,二楼一众人面面相觑,只要宋乐仪一人展颜,笑声如铃,“掌柜,帮我包起,本郡主买了。” 她眼底尽是狡黠,赵妙,这远远不够呢。
  很快,今日在风南阁发生的事便能传遍了燕京,她会以彼之道还彼之身,让安平亲身体会一把什么叫众人皆嘲,什么叫声名狼藉。
  二楼的姑娘们闻言,交头接耳,原来是夷安郡主,怪不得如此阔绰。
  ……
  赵元敏与宋乐仪回宫的路上,小姑娘怯怯的对她说:“夷安,妙表姐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无妨。”
  宋乐仪笑的甜软,她还担心她不计较呢,赵妙这个人把脸面看的极其重要,最恨别人折她颜面。
  人一旦动怒冲动,就容易做蠢事儿,这是上辈子宋乐仪用命换来的教训,不过也只有如此,才能被人抓住小辫子不是?
  想及此,宋乐仪蓦地笑出了声。
  赵元敏疑惑不解:“夷安…你笑什么…?”心里暗暗替她着急,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宋乐仪道:“想起了一些趣事儿。”
  上辈子时,端阳太公主汲汲营营想要将赵妙嫁安国公世子苏易,却不想被狠狠打了脸。
  公主与国公世子,忘衡对宇,若是结为夫妻,不失为一段佳话。
  可惜,两位当事人却都不太对劲儿。
  那时赵妙眼高于顶,端的孤傲清高,连正眼都不瞧苏易。
  而苏易又风流浪荡,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便说出安平公主心狠手辣,比不得云阁姑娘温柔小意这样混账话来,言语间甚至连端阳都问候上了。
  此话一出,不仅安平沦为笑柄,端阳也成了燕京流言蜚语的中心。
  有子狂言,父之过,气的安国公狠狠揍苏易一顿,又捆了去镇国公主府登门道歉。
  谁成想,镇国公主府不仅大门紧闭不见人,还放出话来,子是混账,父亲也好不到哪去,而后一天上一道折子参安国公。
  安国公是什么人,正当盛宠,脾气也暴躁,如此一来也面上难堪,暗里收集了端阳不少恶行集写成奏章上奏陛下,陛下震怒,不顾姑侄情谊,大殿之上怒斥端阳,以至于后来,赵妙都消停了好一阵儿没空去算计她。
  ……
  宋乐仪绕着胸前一绺头发,心里想,苏易还真是说对了。
  赵妙不仅不温柔小意,心狠手辣,做起恶来亦近乎滴水不漏。若是真叫他娶回家,估计苏易在云阁的那一排老相好,得挨个“意外身亡”,去黄泉路上碰面了。


第17章 学堂
  宋乐仪回宫之后,心情甚是愉悦,和太后用晚膳时,将白日的趣事讲了一遍,还特意提起了她买的那两幅头面。
  当然,隐去了她与赵妙间的剑拔弩张。
  太后笑着听小姑娘讲述,眼底尽是慈爱,见她说够了,才悠悠道:“等哀家的娇娇将耳洞穿了,姨母送你更华贵的头面。”
  小姑娘娇滴滴的:“姨母怎又打趣我,我不戴耳坠也好看。”
  “好好好,娇娇怎样都好看,好看。”太后笑了笑,大手一挥,又吩咐青书去库房找了一副桃花玉的头面,说是粉色更衬小姑娘。
  ……
  晚膳后,因着先前太后的打趣儿,宋乐仪坐在铜镜前有些发怔,她伸手摸了摸耳朵后,又微微侧过头,朝镜中看去,那里一片平滑,什么都没有。
  女儿家一般在五六岁的时候穿耳洞,宋乐仪幼时怕疼,不肯穿,太后便由了她去,等再长大些,更是娇气不肯了。
  但其实上辈子的时候,宋乐仪后来穿了耳洞的。她十六岁生辰的时候,赵彻虽然远在蜀国,却托人给她带了生辰贺礼,她本来挺高兴的,打开一看——
  一对墨玉耳坠。
  她气呀,明知道她带不得耳坠还送她!这分明是故意!人都不在跟前了还想着法让她不舒坦!
  后来她越想越生气,过几天再见那对耳坠,一时怒从心中起,忍不住将耳洞穿了。
  ……
  宋乐仪闲来无事,便叫冬桃把从藏书阁借来的棋谱拿来,小姑娘半靠在椅子上,抱着一卷棋谱研究。
  旁边的小桌上摆着那套蓝田玉棋子和棋盘,上面黑白棋子纵横交错,已然布置了一副残局。宋乐仪左手执着书,右手指间夹着棋子搭在棋盘边上,眉头微微蹙着,似是在思索什么。
  天色刚擦暗,尚且敞亮,孙姑姑担心小郡主看书伤眼,便早早的点了灯,美人抱烛的铜灯立在桌上,打出昏黄的光影,为宋乐仪的脸颊笼上一层朦胧的暖色,明媚又无害。
  “表妹好雅致,学围棋呢。”
  随着调侃的话音落下,赵彻大摇大摆的从殿门口走进来,一身黑衣,带着一点傍晚的雾气凉意。
  他今日本答应了太后要一同用晚膳,不料路上有事耽搁,一路疾驰之后,仍是有些晚了,只来得及到寿安宫向母后请个安。囫囵吞枣地用了些粥后,顺路过来西偏殿瞧瞧。
  宋乐仪正看的入迷,许是没听见,又或听见了没空搭理,赵彻便遭受了冷落,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殿中。
  ……
  什么书能比他还好看
  赵彻耐心的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没搭理他的意思,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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