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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田园小厨娘-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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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上菜吧。依先后顺序传,顺序不要弄反了。另外炒青菜、做汤的,菜肴都备齐整没,我们要有信心,一定要把那福晋的胃给针服了。要不然,那逢月随便在她面前添油加醋地就能把我们满门抄宰。”

    

    胭脂对着面前的厨子吩咐道。

    

    “我们一定不负众望。”厨子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胭脂瞅着自个儿做的鱼慢慢地都传到外面的饭桌上,心里不免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出啥纰漏会牵扯到无辜的人。

    

    “掌厨,你就别走来走去的。这俗话说的好,人到桥头自然直,我相信这福晋找不到任何纰漏来找茬,至于那逢月更不用去理睬她。只要我们做好自个儿的本分事就成。方才,听你说,你想把这后厨承包下来,不过,到时这要自负盈亏的,我怕你会血本无归。”杜鹃开口提醒道。

    

    “胭脂我不会做没有胜算的事儿,放心好,等老夫人的寿辰一过,我就会安排承包后厨的事儿,保证你们过年时,个个衣钵满盆。”淡胭脂笑呵呵地说道。

    

    “我们相信掌厨的本事儿,不过,这福晋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们,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妙。”厨子丁长桂提醒道。

    

    长桂的话音刚落,“胭脂,福晋要你在半个时辰之内做上她没有尝的菜肴,要不然她就要灭你九族。”迎春在门外说道。

    

    “这。。。。。那不是欺人太甚了吗?我们怎么知晓她没有尝过啥菜?还有在半个时辰之内能做出啥花样来?”长桂不由得担心起来。

    

    

    胭脂想了想之后道:“长桂,你去豆腐坊给我弄点豆渣回来?”

    

    “掌厨,你要豆渣干嘛?那豆渣是老百姓拿来喂牲口的,难不成。。。。。。”丁长桂疑惑的问道。

    

    “山人自有妙用,你快些回来。我等着用的。”胭脂急切地说道。

    

    丁长桂想着这掌厨奇怪的心思总是让人琢磨不透,当他刚踏出后门时,贝勒府的管事丁长生出现在丁长桂面前。

    

    “长桂兄弟,好久不见?你这是风风火火地去哪里?”丁长生忽然出现在丁长桂面前,顿时被他给惊吓掉。

    

    “我还能干嘛?我去采买些掌厨所需要的食材。堂兄,你平时忙着都未见过你身影,现儿怎么得空过来?”

    

    “长桂,我过来可是给你报喜的前阵子你不是让我去问贝勒府里缺厨子不?这不贝勒府现儿缺掌厨,寻思着你的厨艺高超,我正想举荐你。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现在我们就去贝勒府里见工,如果面试成功,那保证贝勒府里的月钱,可不比你在府台里的月钱低,你自个儿琢磨琢磨。不过,我得提醒你的是在贝勒府里当厨子那可是个美差,走过路过机会不要错过,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丁长桂瞅着他左右不定,忙开始说服起来。

    

    “堂兄,你容我好想想,现儿我还有要事在身。我们空了聊。”

    

    丁长桂瞅着晌午的日头高高挂,而胭脂正在厨屋里等着丁长桂的豆渣回来下锅。

    

    “掌厨,这长生还未把豆渣弄这可咋整?”迎春担心地问道。

    

    “杜鹃,我们不等长生了,你去给我准备几棵白菜。”胭脂急着吩咐道。

    

    胭脂急着准备起食材来:老母鸡半只、排骨适量、干贝少许、黄秧白菜心、枸杞、姜块、葱段、料酒、盐、盐椒粉。

    

    她先将鸡、排骨、干贝洗净入锅烧沸,捞出沥干,温水洗净杂质。

    

    锅中在加足量清水,放入老母鸡、排骨、干贝、姜块、葱段略拍散一同放入,调入适量料酒,大火煮沸撇去浮沫,改至小火保持汤面微开。火候过大会煮成白色奶汤,火候过小则鲜香味不浓。

    

    再把鸡胸肉剁成肉蓉,放葱姜水浸包片刻,用纱布包好。

    

    捞起汤料,将鸡蓉放入清汤中,旺火加热搅拌,汤中浑浊悬浮物被吸附后,取出鸡机,将清汤过滤掉杂质,再入倒锅中,将鸡蓉放入清汤中,继续加热搅拌,三次过滤杂质后,盛出清汽静置片刻,沉淀,慢慢析出清汤即可。

    

    将黄秧白菜心修整齐,枸杞用清汤泡发,黄秧白菜心入沸水中焯至刚断生,保持原色,立即捞入冷开水中漂凉,随即捞出沥水。

    

    “贱人,还有小半个时辰你就要去见阎罗王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记住此时此刻此景,我会要求宰头的大哥会你一刀下去不见血的。”马老汉的姘头又抽空过来冷嘲热讽起来。

    

    胭脂冷冷地瞄了她一眼,自个儿继续忙活自个儿的事情。

    

    “咦,你这贱人咋了?只要你现儿跪在地上求饶,我一定会在福晋面前替你说好话,免你一死的。”

    

    姘头的话听在胭脂耳朵里就是麻雀叽叽喳喳地乱叫,“你们还不快些把这闹人的麻雀给遣走。”

    

    本来迎春在那早已磨拳搽掌就等胭脂放话,只见她提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切走到姘头面前道:“是你自个儿爬出去还是?”

    

    迎春拿着菜刀在姘头的面前晃来晃去,姘头吓得灰溜溜地跑了。

    

    胭脂继续做起菜来,白菜心用刀修整齐,理顺放在汤碗内,加料酒、盐、胡椒粉、舀入清汽,点缀枸杞,上蒸锅,用旺火蒸上二分钟取出,滗去汽,再用清汤过一次。

    

    清汤烧沸后,撇去浮沫,轻轻倒入盛菜心的碗内,清鲜淡雅,香味浓醇的开水白菜就做好了。

    

    “杜鹃,上菜!”胭脂吩咐道。

    

    

    “这菜真的能上吗?掌厨要不要我们另外换一道,或者等丁长桂把豆渣取回来?”杜鹃心里有些担心道。

    

    “杜鹃,你确定我们有时间等丁长桂把食材弄回来?动作快些,我可不想让你们跟着我受牵连。”胭脂催促道。

    

    杜鹃想了想这死马只有当做活马医硬着头皮上。

    

    杜鹃小心地用瓷盘端着盛满汤的汤碗,福晋两眼冷冷地瞄了一眼,大声骂道:“好,白莲花呀白莲花,那贱人就想用一碗汤把我糊弄过去。她真的不怕灭她九门?”

    

    “福晋,我们掌厨说了,您既然想尝未尝过的东西,那这碗汤瞅你也未尝过,您别看外表也要内在。您尝之后在做评价,你擅自做的决定是不是太过于武断了呢?”

    

    杜鹃大起胆子说道。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我一定会让她死的明明白白。让她含笑九泉,逢月试菜。”福晋叫道。

    

    不知晓逢月何时准备的银筷,小心地夹起黄秧白,等了小半个时辰未见银筷有任何变化,“逢月,尝菜。”福晋叫道。

    

    “福晋,这开水白菜是贱人替你准备的,奴婢怎敢以身尝菜。”逢月小声地说道。

    

    “大胆,福晋我吩咐的你敢不从,来人呀,给我脱出去丈打三十。”福晋说道。

    

    “福晋,奴婢求你,你不要惩罚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不敢忤逆于你。”逢月扑通地跪在地上,死死地拖住福晋的衣角。

    

    福晋自知没颜面留在此地,“来人呀,把这贱婢带回去,我应当好好地惩治一番。白莲花,你给厨屋那贱人捎句话,这事我跟她没完。我择日还会再来。”

    

    福晋气冲冲地引着众家丁回贝勒府。

    

    “好险、好险。杜鹃你回厨屋让胭脂过来一趟,我有事跟她商榷。”老夫人坐在餐桌前道。

    

    “老夫人,奴婢想告知你一件事,不知晓当说不当说。”杜鹃轻声地问道。

    

    “你这丫头几日不见,还学会耍小心思。有啥事你就明说吧。”老夫人说道。

    

    杜鹃瞄了瞄屋里的人,老夫人见她支支吾吾地忙命叫人全都离开,“杜鹃她们都离开了,这张嬷嬷是自家人,你有啥话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老夫人,我觉得后厨的丁长桂是奸细?”杜鹃颤颤咧咧的说道。

    

    “大胆,有你这样埋汰长桂的吗?他可在府里出生入死十几载,如果他是奸细怎么不见他祸害与我,杜鹃,我知晓你心细,但这污蔑人的言语还是不要讲出来。我念你初犯,不知者无罪,你且离开吧。张嬷嬷,你去厨屋把胭脂这丫头叫人,我有事与她相说。”老夫人碎碎地说道。

    

    “老夫人……”

    

    杜鹃还想说啥就被张嬷嬷用手死死地拉出饭厅,“你这丫头,你不知晓丁长桂跟老老爷是旧交,如果你没有确凿地证据,我瞅你还是不要信口开河地打胡乱说。”

    

    “嬷嬷,我咋会信口开河?不信我们就走着瞧。”杜鹃道完话急冲冲地冲进厨屋。

    

    “杜鹃,咋了?我听说那福晋被气跑了?”胭脂笑着说道。

    

    “你还有心思笑,小心被人算计都不知晓为啥。”杜鹃还想跟胭脂说啥就瞅见张嬷嬷慢悠悠地进了厨屋。

    

    “胭脂,老夫人叫你去,对了,丁长桂回来没?”张嬷嬷瞄了瞄厨屋里的人。

    

    “没有,不知晓丁长桂出啥事,都去了二个多时辰,难不成被人绑架了不成?”胭脂疑惑道。

    

    “不要着急。我这就让家丁出去寻找。”

    

    “不用找了,我在福寿楼看见丁长桂跟他堂兄丁长生一起喝着小酒、听着小曲,他全然不知晓府里发生了啥事一样?”烧火丫头迎翠说道。

    

    “啥?他跟长生一起,这事可就复杂了。”

    

    张嬷嬷的话语间夹杂着一丝烦躁不安。

    

    “嬷嬷,这到底咋回事?这丁长生是何许人物?能让你这样惊慌失色。”胭脂惴惴不安地问道。

    

    张嬷嬷让胭脂边走边听说,“这丁长生跟丁长桂都是丁家村人,关键是这两兄弟都出生在一个村里,但人有悲欢离合、人有祸福旦夕,丁长桂幼年就丧母,长生的父亲也就是丁长桂的伯父肩挑两房,才勉强的把长桂抚养成人,可后来他们因意见不合就分道扬镳不相往来,而今儿为啥又在一起,我心里有些不好的欲感有啥事情发生。不过,你当着老夫人的面一定不要提及此事,就当啥也不知晓。”

    

    胭脂点了点头。

    

    “胭脂,你自个儿进去吧。我还要让人去把丁长桂给寻回来。”张嬷嬷意味深长地摸了摸胭脂的手。

    

    淡胭脂眸中带着一丝丝不安,也不知晓踏进屋里是危是福。

    

    胭脂蹑手蹑脚地轻轻用手敲了敲房门,“老夫人、老夫人。”

    

    胭脂在门外唤了一声又一声,接连唤了好几声地未听见里面有任何声响,她只好轻轻地用手推开屋门,只瞅见老夫人跪坐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

    

    “老夫人、老夫人。”胭脂又在她跟前唤了几声。

    

    “淡胭脂,你别在府里得意进尺。”白莲花絮絮地说道。

    

    “老夫人,不知晓这话从何说起,胭脂也不知晓到底是犯了啥错,让您老这样说我。”胭脂说道。

    

    “你脑袋瓜灵活,有些话我不说你也知晓为啥,今儿我寻你过来就是想提点提点你。你别以为府里啥事都能让你胡作非为,现儿你把六福晋给惹火了,我瞅着她一定不会善罢休,你是个明事理之人,希望你好自为之,等会张嬷嬷会支一笔银钱给你,你自个儿还是另寻一条好的生路,我们府里容不下你这尊菩萨。”白莲花慢慢地睁开久闭的眼道。

    

    “老夫人,胭脂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也知晓知难而退,我就去收拾包袱,还望您老夫人保重身体。”胭脂跪在地上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

    

    胭脂的泪水哭花了脸,路上不时有奴婢在那指指点点、闲言碎语顿时漫天挥舞。

    

    “胭脂,这是老夫人给你的银票。让你好好地珍重,胭脂不是嬷嬷说你啥,只怪你太过于骄傲,骄傲地无法无边。福晋是我们得罪不起的,府台大人还想往京城靠拢,或许你就是他政治生涯的一道牺牲品吧。我已经听说这丁长桂已经和丁长生勾结在一起,老夫人这是在保护你。你放心以后有机会还希望你来府上做厨娘。这里有封举荐信,你拿着这东西以后就不怕村里的那些恶势力,好好地发展,丫头,嬷嬷看好你。”张嬷嬷摸了摸胭脂的头。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蒙汗药

    胭脂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也未来得及跟后厨里的厨子招呼一声急匆匆地头也不回地离开这是非之地。

    

    胭脂抬头仰望天空,眸中含着泪水,毫无目的在街中来来回回走着。

    

    胭脂走到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打开包袱拿出那几张还未来得及兑换的银票,虽说这银票能让她过上富裕的生活,但她心怀梦想。想了之后到集市租了辆牛车回了吴家村。

    

    租牛车本不稀奇,但是吴家人租牛车那就是稀奇事儿,这一传十、十传百的,传的村里人人皆知。

    

    “胭脂,你可发达了。你瞅你才出门几日就有银钱租牛车回来,快告诉婶子到底去了那里又干了啥。”隔壁邱大婶天生长得一副八卦象,村里不管发生啥喜事还是丧事,从她嘴里吐出来准没有好事。

    

    “邱婶,你瞅我能去干嘛?就是出门清耍几天,这牛车是赶车人瞅我可怜西西地他顺便捎带我一程,不过,听说婶子你可发了大财,儿子、儿媳在外赚了不少银钱,你能否借些银钱给我使使。我想等会去里正家看块宅基地。”胭脂早想把自个儿想分家的事儿说出来,现儿瞅着这邱大婶在这问个不停,她想了之后不防从别人的嘴里道出来还好使些。

    

    “我家可没有银钱借你使,胭脂婶子忘了家里灶台里还煮了东西,就不妨碍你办大事。”邱大婶摇着自个儿大屁股屁颠屁颠地走了。

    

    胭脂瞅着她远去背影摇了摇头,径直地走到吴家。

    

    吴家院大门贴满大红喜字,胭脂心想这家里还要办啥喜事不成,她蹑手蹑脚地推开未紧闭的院门。

    

    “娘,万一哥不从咋办?”吴桂枝担心地问道。

    

    “不从,你不知晓爬房吗?趁那贱人胭脂未回来,你跟你哥生米煮成熟饭,等个一年半载她回来时你早就生了娃坐实自个儿的名份,这何乐而不为呢?”曾氏在一旁喜笑颜开地说道。

    

    “娘。。。。。”

    

    吴桂枝还想说啥话,她眼尖地瞅着淡胭脂满脸怒气地死死盯着她。

    

    “贱人,你还知晓回来?我们老吴家不允许你这贱人回来。”曾氏怒吼道。

    

    “婆婆,我跟我相公可没有一纸解除婚姻,你这火急火鸟的急着把你闺女硬拉去填房,是不是她做了啥不干不净的事儿?难不成你想我相公背黑锅不成。”胭脂笑着从厨屋搬来一张破旧不堪地凳子说道。

    

    “你别打胡乱说,我闺女可不是那种肮脏不堪地女人。你以为像你一不如意就提着包袱走人,也不知晓这几日你去那里?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情。”

    

    曾氏还想碎碎地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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