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舞媚天下:公主,别想逃 >

第43章

舞媚天下:公主,别想逃-第43章

小说: 舞媚天下:公主,别想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霓裳摇摇头,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用力地回抱着他,附在他耳边唱道:“远山浅,浅浅浅连木华迷殇,夜夜夜笙凉;弦断,断断断去几许柔肠,声声怅;舞霓裳,倾倾倾尽雪上流光,独罢伤伤伤,谁道旧兮,不思量……”
    银月震惊地看着她,双唇轻颤:“你……”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愧疚,带着坚定的意志,“你是我最爱的银月,我不会再忘记你,不会再让你孤单……”
    难怪第一次见面,她就对他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原来他们前世真的相识,而且相爱过。原来她的心没有欺骗过自己,原来那些梦境会如此真实,令她那么心痛的原因只有一个——
    她就是紫织,紫织就是她!
    只不过紫织前世投胎时发生了混乱,才导致她今生也凌乱不堪。前世因、今生果,她能重遇银月就表示这一段情连天意也无法阻隔,她和他命中注定会再续前缘。
    虽然不明白皇甫天赐又怎么跟紫织扯上关系,但是此时的霓裳已经顾不得想别的了。
    银月坐起身,把霓裳拉进怀中,心情复杂地轻抚着她的脸:“你真的……全部想起来了?我是在做梦吗?”
    当他知道欧阳蕊戴着人皮面具假扮紫织时,心就十分痛,又非常恼火。无意中,他再次留意到霓裳的那件羽衣,似乎从她之前跳崖起,那件羽衣就变成了诡异的红色,联想到霓裳曾说过它是天女羽衣,他便偷偷地测试过那件红色轻纱。结果是它不怕火,兵器也戳不坏,山上道行低未成精的妖物见了它就跑远,毫无疑问它就是天女羽衣。
    天女羽衣是紫织的命根,会跟着紫织投胎转世,这一点他是肯定的。虽然霓裳的样貌跟紫织不一样,但是他不在乎,也痛恨自己曾经被样貌蛊惑,不是同一副皮囊,却是同一个灵魂,这么常见的事,他怎么就忽略呢?
    怀疑霓裳就是紫织的转世后,他就在狐血里施了幻术,把前世的经历化成梦让霓裳去感受,也许会让她恢复前世的记忆……
    而现在,她真的记起一切了!
    “你不是在做梦,做梦的是我。”霓裳轻声说,“就当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把你遗忘了,现在我醒了,回到你身边了,我还是我,你还是你。你说你还有很多事没教我,以后的每一天我都努力、认真地向你学习,可是你不能嫌我笨,要像以前教会我‘爱’、教会我‘流泪’那样,好好地教我。最重要的是要教会我,怎么样才能不再和你分开,失去了你的话,我连灵魂也是残缺的。”
    “就算你什么也不会做,我也不会离开你。”说着,男人炙热的吻落下,一路游移到她的倍蕾前,轻拢慢捻抹复挑……
    这一夜,霓裳双眸的恢复、记忆的复苏将一切还原回前世今生挚爱的浪漫味道……
    能重见光明,霓裳就迫不及待要出游看看湖光山色,陷入黑暗那么久,她深深体会到失明的可怕和悲哀,十分庆幸能再次看得见。从此以后,她会坚强,不会再动不动就柔弱哭泣,把眼睛再次搞坏。
    不必再供应狐血和施展幻术,银月的脸色和精神都好了很多,在画舫里刚为霓裳吹凑了一曲,她就夺过了他的玉箫仔细端详起来。
    手中的玉箫明显是前世的她用玉簪变幻而成送给银月之物,可是皇甫天赐当初拿的也是这一管玉箫,现在又在银月的手上……对此,她感到疑惑不解。
    “银月,你和……皇甫天赐到底是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下,银月就灵敏感觉到周围的危险气息,他迅速把霓裳的身子压下,只见一抹黑影飞速掠上画舫,凌厉的剑气朝他袭来。
    伴随而来的是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妖物!你害死了天女,还扰乱了冥界,本神现在就要将你缉拿回天宫受天帝发落!”
    霓裳微微探起身,就看见一黑一白两个影子纠缠打斗着,似乎都顾忌到她的存在而将战场移到了江面上,一时间,水浪不断被划起又高高落下。她跑到画舫的船尾处,轻易就被那些细碎的水珠沾湿了衣青丝和衣衫,好一会儿,她才辨别出刺客的身份。
    那个神秘的银色面具……
    “风神哥哥,别打了!”
    听到霓裳的叫唤,银月和风神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各自站在河面两端,眼中的杀意却未消散半点。
    “银月,你们别打了!”霓裳又喊了一句,脚步往前挪,站到了船尾最边上,船随波轻晃着,仿佛摇晃再剧烈一点点就能把她甩下河。
    见状,银月担心她,几个蜻蜓点水正要过来,没想到风神先发制人,剑光一闪,趁机刺向他的腹部,霓裳惊呼“小心”,他才及时反应过来侧过身躯躲了一下。利剑擦过了他的腰际,白衣瞬间被染红,飞溅开来的血液落入河水中迅速被化开。他眸光一冷,银发乱舞,被妖气震起的河水扭成一条水绳倏然冲向风神,风神许是没料到银月受了重伤还能反击,便措手不及地被发狂的大水冲到了岸边高墙上。
    还好这一带是贵族、官宦或者富商游玩之地,今日又被银月特意包了场,否则必定引起百姓恐慌。
    水的动荡导致船身剧烈晃动,“噗通”一声,霓裳没站稳被甩下了河……
    她依旧是怕水、不会游泳,意识模糊见只看见银月向她游来,而且他腰间散出越来越多的血融到了河水中,一时间,一方河水都是淡淡的红色。
    然后,她被他抱住了,还感受到他温柔的吻,空气从他嘴中渡过来变得甜甜腻腻的。接着,她被一股温暖的白光包裹住,这个感觉似曾相识,浮出水面时,他竟然错觉见到皇甫天赐的脸。然而,没等她认真分辨,就被一片黑暗倾覆了思绪……
    醒来,天色已黑。
    轻微的摇晃告诉霓裳,她还处于画舫中,身上是干爽的衣物,想必是银月为她换的。想到银月,又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一切,她猛然坐起身,四处张望寻找银月的身影,终于在甲板上找到了他。
    “银月……”
    他背对着她,还是穿着那一件白衣,腰间的伤没处理,但血似乎没再流出了。风扬起了他的发丝,奇怪的是他的银发没了,变成了一头黑发。她的脚步很轻,怕惊扰了他,连语气也很轻:“银月?”
    一的中容性。她回想起昏迷前那个错觉,又看着现在怪异的银月,再联想到皇甫天赐也曾煞费心机寻找紫织,还有那一模一样的玉箫……
    她的心渐渐起疑,试探性问道:“银月……你、你不是银月?”
    男人陡然一僵,微不可闻地叹了叹气,缓缓转过身,那张俊逸熟悉的脸映入了霓裳的眼中。
    她难以置信,下意识地退了两步,轻轻呢喃着:“皇甫天赐,怎么会是你?怎么可以是你、怎么会……”
    “我就是银月,银月就是我。”他的脸色很苍白,唇瓣也毫无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与当初高贵霸气的皇甫天赐截然不同,“当初你堕入渡川后,我本来想回狐洞养伤,然后等待并寻找你的转世,没想到风神已经带了天兵天将灭了我狐妖一族,我回到狐洞时几乎是等于自投罗网。我几番挣扎才逃了出来,被风神一直追捕到人间,为了躲过劫难,我附身到梅妃肚中,当时的梅妃已经怀孕六个多月,而我只剩下一条狐尾,妖力有限,躲过风神的搜寻之后,我就没办法再从梅妃腹中出来,最后唯有跟梅妃的骨肉融为一体,变成了皇甫天赐。”
    “我出生以来便带着银月的记忆,可惜,直到及冠礼后才恢复妖力,否则,我一定会更早寻找你……”他向前了一大步,就逼近了霓裳,他不高兴看见她惊恐错愕的表情。
    尽管有了前世的记忆、确定心中所爱是银月,但要接受“银月就是皇甫天赐”的事实,对霓裳而言是很困难的。
    她根本就无法释怀皇甫天赐对她、对父皇母后、对皇兄、对整个花舞国所造成的伤害,她用力推开了他,弄疼他的伤口时又有点不忍心。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她最介怀的是欺骗、欺瞒,“就算你是银月,你也应该早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银月是我的星光、是我的希望,多少次我在绝望中都希冀着他的出现、他的温暖……可是你现在、你这样……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破灭了银月在我心里的美好……”她说着,身体顺着船板滑下,嘤嘤地掩脸而泣,冰泪石滴答滴答地跳跃着。
    ☆咳咳,煽情部分都是这么狗血的~想知道风神是谁么?猜中了有糖吃~
    。。
        
117、只愿从没见过你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她最介怀的是欺骗、欺瞒,“就算你是银月,你也应该早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银月是我的星光、是我的希望,多少次我在绝望中都希冀着他的出现、他的温暖……可是你现在、你这样……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破灭了银月在我心里的美好……”她说着,身体顺着船板滑下,嘤嘤地掩脸而泣,冰泪石滴答滴答地跳跃着。
    皇甫天赐的俊脸埋在霓裳的发丝间,深深吸气,汲取着属于她的清香,低沉的声音带着独特的沙哑:“霓裳,原谅我,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当初在天牢死的人是月奇,我要顾忌你的安危,只好先让皇甫天佑放低戒心,之后、之后我不忍心再伤害你,因此一直用银月的身份来守护着你。”
    说到底,他怕的就是这一刻,怕她不接受“皇甫天赐”的存在,怕她放不下过往的仇恨,毕竟,他是真的真的伤她太深了!连一个三岁小孩都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他是灭了她整个国家、血洗皇宫。
    她想挣扎,蝼蚁般微弱的力气只是徒然:“你已经伤害了,你的欺骗就是最大的伤害!你说过,你最恨欺骗,我又何尝不是呢?”
    最深爱的人、最信任的人,就是欺骗自己的人,此时此刻,谁能不恨呢?
    “霓裳,相处了这么久,你还不懂我的心意吗?”男人几乎是低吼着道,“无论你是霓裳还是紫织,无论我是皇甫天赐还是银月,你都是我的女人!你只能属于我!相信我……我只是不想再让你离开而已,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好不好?
    这个男人,一向是天之骄子、人中王者,没想到他居然有几乎哀求的一天,低声下气地问她“好不好”……
    他的语气中夹杂着痛苦、无奈、恳求与绝望,令人不忍心去拒绝;他的眼神充满了悲伤与深情,让人难以移开视线;他的动作却强势而有力,霸道中泛着温柔,使人无力推开。
    如果他单单只是皇甫天赐,也许她会点头。
    如果他单单只是银月,也许她不会摇头。
    如果她没有爱上“他们”,然后又发现“他们”其实都是“他”,也许她不会逃避,然而,没有这些“如果”,除了哭泣、逃避,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当霓裳再一次决定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时,皇甫天赐又一次颠覆了她的世界——
    “如果可以,我只愿从没见过你,更没爱上你……”
    他们之间,横亘的是血海之仇,难以跨越。
    ☆
    上官锦失魂落魄地走在繁华夜街上,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方才看见的画面——
    霓裳在一个男人怀中哭泣,那个男人柔情地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尽管只是一个侧脸,可是上官锦非常确实那个男人是……本该死去的皇甫天赐,偏偏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清晨银月所着的衣物,一男一女之间被一种说不出的和谐与暧昧萦绕着,令旁人格格不入。
    上官锦伫立在岸边,愤恨之下,一掌击垮了一堵厚墙,奉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几乎是逃离般离开了江边。
    他不甘心,不甘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还化身成什么银月纠缠在霓裳身边,不甘霓裳竟然淡忘了血海深仇依旧依偎在那个男人怀中,不甘自己一直处于弱势一无是处……
    凤仪阁是花舞京城最有名的青楼,上官锦经过时被一个女子拉了进去,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雅座中,抬眸望去,舞台上的美貌女子正边唱边舞,披帛上系着的银铃儿增添了不少声色——
    (摘自《北方有佳人》)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上官锦闷闷地喝了几杯酒,越看就越觉得那女子的舞姿有几分像霓裳,于是,在舞毕后丢了两定金元宝,让老鹞把人带过来看看。没想到,老鹞赔笑着说,那姑娘是凤仪阁里的头牌,卖艺不卖身,他轻笑了一下,只想着对方是嫌钱少,就再掏了两定金元宝出来,看得老鹞和龟奴目瞪口呆。
    “把她叫过来,这些都是你们的。”上官锦勾了勾唇,鲜少如此摆出高贵的架子,“再敢说一个‘不’字,今晚过后,你这凤仪阁便会消失在世上。”
    “公子,这、这……”
    “公子莫发怒!”木质的楼梯上,之前表演歌舞的女子莲步生花般,一步一步走来,“既然公子诚意相邀,小女子自当相陪。”她只使了个眼神,老鹞和龟奴便乖顺地退了下去,个中关系,怎么看怎么奇怪,倒有点像是主从相反了。
    舞台上又上去几名舞姬,水袖随着音律轻舞,烟花之地的热闹因此而不断绝,也对,即使国破家亡了,百姓依然是百姓,苦难过后继续坚强地生活下去,或者根本不去想将来,每日只在醉生梦死中徘徊。
    女子倒了杯酒,敬给他:“公子,有心事?”她的声音柔柔的,令他不禁想起,从前霓裳一天到晚缠着他,糯糯地叫他“皇兄”、“皇兄”的娇俏模样。
    “心病还须心药医,就算向你倾诉了,你也帮不了我。”
    女子柔柔一笑:“说出来,也许心里会舒畅些。”她的双眸顾盼生辉,如霓裳的一般灵动迷人,那恬静的气质、贴心的谈吐,若不是置身于青楼,恐怕别人只以为她是名门闺秀。
    “我一向只在床上与女子说心事,这样,你还有兴趣听吗?”不知为何,见到这个水一般的女人,上官锦就忍不住露出轻浮风流的一面,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颚,问道,“名字?”
    “白玉。”
    这个女人,像水。
    这是上官锦的第一感觉,霓裳也是像水,但是她是一泓清泉,清澈见底,喜怒哀乐很容易写在脸上,与她相处不需要太多心机,十分的放松自然;而眼前的白玉,则像幽深的古潭,兴许是在青楼中经历多了,有几分沧桑与韵味,脸上似乎戴了假面具般,一直在微笑,让人有一种揭开她的面具一探究竟的吸引力。
    “白玉、白玉……”他将这个名字当成某种咒语,轻喃了几遍,忽而把她拉到怀中,在她耳边暧昧笑道,“好名字!今晚,就让我来验证一下……你是否真的白璧无暇……”
    上官锦抱起白玉,要了一间最奢华的厢房,直接就把她压到床榻上。他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一手撕烂了她身上的薄纱,另一只手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衣带,两人裸裎相对后,没有过多的前戏,直接抬高了那双钰腿,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伴着撕裂般的疼痛,白玉原本平静绝美的脸终于出现了表情,是痛苦!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她还是觉得痛得快要死掉,身上的男人对她而言是十分陌生的,他就这样占去了她保存十七年的清白,而且是毫不怜惜的……她再也忍耐不了所有的苦涩,一并借着这初~夜的痛化作泪水发泄出来……
    “好痛……求求你,轻点……”
    上官锦没想到白玉真是个雏儿,看着她的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