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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重生之贵女谋-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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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云妨淡淡点头,盯着药架子发呆:“你吃了饭了吗?”

    叶谦顿了顿,点头。

    “桔子,去翠鸣萱带些午膳过来。”

    “哎,我吃过了。”叶谦猛然抬头,对上她清亮的眼,又慌张低下头。

    “去,桔子。”姜云妨丝毫没有把叶谦的话听进去。他这样子,吃没吃还看不出来?

    桔子轻笑着应下,转即离开了药房。

    两人沉默,叶谦却再也无法沉静在写方子上面,感觉姜云妨落在他手上的视线都好像火炬般。的他心慌。

    “姜云妨,问你件事。”叶谦开口问道,没敢抬头,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若是有人对你隐瞒了什么,你会恨那个人吗?或者是,”渐渐抬起头,探索性的目光对上她的眼:“把这个人赶离你的身边。”

    “为什么这么问?”姜云妨反倒是反问了他,让叶谦都不知所措了许久。

    才棘手的对答:“其实上一次给萧容看病的时候,他是中了曼陀罗,才会产生幻觉,把你哥哥当成了要伤害你的人,所以错手伤了你哥哥。”

    好像是使用了全身的气力才将这话说出口,难以言喻的困难。说完之后,他竟然莫名觉得解脱,神清气爽。

 第二百九十八章:定罪

    “你……没事吧?”叶谦狐疑地看着她异常冷静的样子,表情几乎看不出任何波动,但是也不说话,沉寂的可怕。

    姜云妨摇头,拧了拧唇:“明日一早记得到姜府找我。”不着痕迹的竟然就拉开了话题。让叶谦察觉不到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态看待他方才说的话,是原谅自己了,还是记恨了下来?

    “嗯。”应了声,桔子已经带着午膳走进药房。

    姜云妨让桔子再次伺候着叶谦,可以的话明日再与叶谦一同回姜家。桔子最初还不满的嘀咕了好久,后面被姜云妨强硬的态度所折服,只能乖乖的留在叶谦的药房中。

    目送着姜云妨离开。

    若是他能好生看一看,可能会发现那女子走路的步伐都有些飘忽。

    月上云稍,难得下午吹了狂风,晚上还能看见弦月高空,虽然不是整体的圆,却依旧明亮,皎洁的光芒洒在青瓦之上,好比蝶粉飘落。

    寂静的院子里,灰黑一片,屋子里面传来平静的呼吸声,冉冉升起的檀香,香气宜人。

    房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又悄无声息的关上,一抹高挑的黑影脚步轻稳的走进房中,一直走到那床边,掀开床帐,将身子没了进去。

    “谁?”姜云妨一声惊呼,连忙想要起身,身体却突然一沉,一双如铁钳般的手臂缠着自己,将自己稳稳地压回。

    那人靠着自己脖子上,呼吸匀称,身子有些冰凉,正好散去夜的炽热。

    “殿,殿下?”姜云妨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夜幕中脸颊好比烧了起来一般。身旁的人那股气息,她昨夜深刻体会到了。

    “云妨你,你知道我那日为什么伤害你哥哥吗?”萧容低沉着嗓音问道,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子上,痒痒的。

    姜云妨挣扎了下被禁锢的双手,最后放弃了:“殿下,男女授数不清,还请殿下离开。”

    “你我在前世可是夫妻,何时这般避嫌?”萧容嗤笑反问,反而抱得更紧,一个没忍住,在她脖子上轻啄了一小口,发出啵的一声。惹得姜云妨小小惊呼了声。

    若非夜色,现在的脸一定是红的滴出血了一般。

    “殿下,请自重。”挣扎完全没有效果。

    “云妨你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呢。”萧容颇为生气的声音响起。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对她来说都一样,不管如何,过去的就是过去的,现在懊悔也改变不了一切。

    可以的话,她尽可能不想接近萧容。至于为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总觉得有一道坎,是她跨不过去的。

    黑夜中,萧容睁开眼眸,瞳仁一片暗沉:“既然知道,也不原谅本王?”

    “殿下有什么需要云妨原谅?殿下不要忘了,云妨可是向太后的……唔。”话还没说完,勿得被两片湿凉的软物堵住双唇,那吻十分的急促着碾压着她的唇瓣,略带惩罚性的嘶磨,惹得姜云妨感觉唇上阵阵发痛。

    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眼前一大块黑色的人,双手被胸前,像被五花大绑了般,动弹不得。

    久久,唇瓣上又感受到一个湿软的东西划过自己的唇缝之间,像是在试探性的探路,姜云妨大惊,死闭着双唇,却被粗鲁的抓住两腮,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了嘴。

    那湿软之物如蛇一般灵活的钻进自己口中,浅唱着,过贝齿,留下一道道爱的痕迹,帘卷起自己的一同舞动,摇曳在无声之中。

    甜到让人眷恋,又让人害怕,那感觉若即若离。

    渐渐地放弃了挣扎,仿佛陷入了那片温柔乡之中,无法自拔。直到自己将要无法呼吸,那强势的一切才脱离了自己。

    两人相对,姜云妨轻轻:“你……你……登徒浪子。”好不容易说出这话,又是一个铺天盖地的热吻而来,几乎不给她考虑的机会,三两下占据了主带位置,将她所有的思绪抽空。

    宽大略有些老茧的手覆上她的腰间,有些不老实的开始她的衣带。

    轻轻的撕拉声,竟让姜云妨回过神来,下意识想到了与箫音的那晚,恐惧袭来,挣扎也瞬间增强,一个没忍住重重地咬住自己口中肆意掠夺的主谋。

    萧容闷哼一声,松了口,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抬起脑袋,隔着夜幕看着的人。即使看不到模样也能感受到她惊慌的样子。

    “对,对不起。”尝到自己口中的腥甜,姜云妨便知道自己刚才咬了这个人,莫名生起了心疼。

    萧容心,翻过身子,把人抱在怀里,柔声道:“望了吧,望了那晚。望了以前的种种,从现在重新开始好不好?让我来保护你,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好不好?阿妨,不要离开了,真的不要再离开了。”

    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她祈求她,希望能得到她的应肯。

    他真的很累,整日想着如何才能与她在一起,真的很累啊。

    姜云妨心都,但是要想忘记真的可以吗?要再次相信这个人又真的可以吗?

    第二日,天还没亮,萧容便离开了,屋子里未曾留下一丝关于他来过的痕迹,唯有她口中为散去的那股香甜才能证明他确实来过。

    桔子也早早的回来了,第一眼看到的姜云妨是坐在床边发呆,脸颊上浮现可疑的绯红,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般模样桔子倒是从未见过,不由得慌手慌脚的跑过去,手心盖上姜云妨的额头:“小姐是不是受了寒了?”昨日的护城河边吹了许久的冷风。还在之前淋了那么久的雨。

    可是摸着额头也不是很烫。

    姜云妨回过神来,身子往后一仰,躲开她的手:“没事,叶谦来了吗?”

    桔子不放心的上下看了她两眼,点头。

    总觉得小姐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

    “药带上了?”姜云妨再问。

    桔子点头。

    而后与她更衣洗漱。整理好之后,再把叶谦叫到自己的院子用早膳。正在用早膳的途中,姜云妨嘱咐接下来的计划,叶谦是定逃不了穿女装进宫的命运。

    吃了早膳之后,姜云妨去往书房,拿出笔墨纸砚写了一封书信然后交给叶谦,千叮咛万嘱咐,进宫万事小心。

    而后并没有带着桔子进宫,而是带着于怜叶谦,共三人再次宫中。

    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箫音果真派人去请了姜云妨,不一会,姜云妨已经跪在了御书房大殿上。

    高高在上的箫音看着下方的女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着。而自己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也只是说她回了趟家,然后四处随便走了走,便没了其他。

    真不明白她药去哪取得。

    “姜云妨,时限已到,你现在可有话说?”箫音挑起眉头,那眼圈一周都是黑青一片,眼里难掩的疲劳,可想他几夜为眠。

    “回陛下,药方已经交给了清妃娘娘,现在恐怕已经给太后用上了。”

    “清妃?”箫音皱眉:“为什么要给她?”他没记错,清妃现在是禁足之中,交给清妃会不会太不方便了。

    “陛下想要明白的话,不妨看下去。便知道因为什么了。”姜云妨还是维持着低着头跪在大殿上的姿势,腰板挺的很直,好像风雨中屹立不倒的松柏。

    箫音沉默片刻,突然怅然的叹息一声:“姜云妨,朕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入宫为妃?”

    这真的是他最后一次开口问她这个问题,也是他最后的底线。这几日他想了好久,果然自己还是无法对那件事忘怀。

    姜云妨磨了磨下唇,想起关于姜云芯的那个谣言,只需要一句话证明证明便可知道真相。酝酿片刻,姜云妨开了口:“陛下觉得有了男女之事,就必须成婚?”

    这话问得唐突,但是她眸子却异常清亮的盯着上方慌了神的帝王,仿佛说着事不关己的事情。更像是在说很普通的话。

    箫音没有想到她会这般直白的开口,一时心脏都漏了半拍,老脸没由得红了一圈。

    尴尬的咳嗽两声:“那是自然。”

    姜云妨眸子暗了暗,想着果然如此啊。那夜的是姜云芯而不是她,可是箫音却错以为是她。

    若是姜云芯知道了会如何呢?

    没有再说话,而是低着头等待着什么。每个片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通报声:“不好了陛下,不好了。”

    外面的人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还没到箫音面前,人已经扑通跪在地上,顺着光滑的地面,滑了几丈远,啪嗒一声五体投地:“陛下,不好了,太后,太后突然大吐血,情况更加糟糕。御医说,御医说只怕是没办法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置之死地而后生

    “什么?”箫音腾的一下起身,一脸惊愕的瞪大了眼,直愣愣的看着地上来通报的人,而后又把目光挪向另一方的姜云妨,几经咆哮出声:“姜云妨。”于此同时将案桌上的奏折全数横扫到地上,片片断断的散落声,比沉重的铁锤敲上来来的恕

    “你怎么解释?”箫音大步走下阶梯,气势汹汹的跨到她面前。粗鲁而又蛮横的抓住她廋弱的肩膀,把人往上一提:“这就是你的解药?你是真不怕死还是以为朕不敢杀你?”

    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完全没有那份阴柔。

    “云妨为何会认为陛下不敢杀?”姜云妨直视着他反问,没有一丝惧意。

    箫音语塞,莫名的心虚感浮上心头,不是她认为他不敢杀她,而是他自己潜意识不想杀她,当意识到这一点后,更加憎恨自己的优柔寡断。

    猛地一推,把人重重推开,姜云妨失衡,因外力而驱使,整个人摔趴在地面上,额头撞在干净的发亮的地面,闷重一响。

    “来人,暂且把姜云妨收押大牢,听候发落。”决断放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御书房,往永和宫的方向而去。

    天色明朗,高高挂起的金阳没了昨日的炎热,相对而言,光线十分柔和。

    宫墙上茂盛的大树打下的阴影斑斑点点的折射在地面上,金光灿灿的斑点十分漂亮。

    永和宫中充斥着压抑的气息,暖和的光线丝毫不能影响这院子里的冷寂。

    从大门口一直到院子里,整整齐齐的跪着一排排丫鬟公公,没有一人敢开口说话,更是加强了此处的死寂。

    箫音脚下生风般,快速走进永和宫内,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当上了木廊之后,却突然被萧容拦住:“皇兄,此时还不方便进去。”

    箫音担心的看着紧闭的房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李公公即可回应:“回陛下,方才药膳房送来了一副药,说是姜小姐给太后娘娘的解药。奴才们也没多想便给太后娘娘用上了,可是不想还没多久,这就……”

    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改为嘤嘤抽泣了起来。

    而箫音的脸色也是更加阴沉,一把拎起李公公的衣襟磨牙:“告诉朕,现在母后怎么样了?”

    李公公双脚直哆嗦,慌慌张张的回答:“神医,神医还在诊治之中,现在恐怕不方便进去。”

    “神医?”箫音迷惘,下意识的看向萧容,见他点了点头,才想起他之前说的回去宫外找找奇人来解太后的毒。

    看来这神医就是他所说的人了。

    冰冷的牢狱里,潮湿到发臭的味道直冲鼻翼,外面的好天气完全被隔离在外,地沟里的老鼠偷偷摸摸的探出脑袋,乌溜溜的大眼在黑夜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水兰色裙角动了动,那老鼠惊吓之下,快速钻回属于自己的黑暗。

    姜云妨理了理裙角上的枯草,站起身子,嘴角噙着似笑非笑。隔着冰冷的铁门,看见一抹月白衫悄悄走了过来,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猛然跑过去,抓住铁门,剧烈的晃动:“娘娘。”

    那悄悄而来的女子显然被她突然而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得全身抖擞,转即细看两眼,才看到姜云妨一脸焦急的看着她,双手紧紧抓着冰冷的铁门。

    “娘娘,救救我。不是我干的。”姜云妨泪眼朦胧的将眼前女子的容貌映入眼帘,那被蒙上水雾的眸子,也同时模糊了本意。

    “云,云妨,我……”她慌乱的后退一步,毫不掩饰的抬起长袖掩盖自己的口鼻,精致可爱的容颜上出现了明显的嫌弃。

    姜云妨神色一滞:“你,你这是在嫌弃我?”

    直白的问出口,让对方反倒尴尬了一下。

    姜云妨呵呵冷笑着,如同被抽取了灵魂般,恍恍惚惚的后跄几步,张了张苍白的唇,而后又闭上,紧绷成线。

    “你说有东西给我,是什么?”清妃奔入主题。

    就在不久之前,当她听说姜云妨已经被陛下定罪时,没过多久,姜云妨的贴身丫鬟便找上门来,说姜云妨有事找她,她本来不打算过来,但是那丫鬟说姜云妨有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决定过来看看。但是由于被禁足,只能偷偷摸摸的来看她。

    姜云妨咬了咬下唇,沉默片刻,问道:“是你做的对不对,你换了我的药?”她的目光十分精明,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让清妃都由得感觉到了一股压抑感。

    清妃别过目光:“你说什么呢,我也是被怀疑的人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呵呵笑了两声,漫不经心的感觉。

    “是吗?那你觉得我们两个现在的下场,谁的更惨?”姜云妨讥讽,她若是担下这罪名,可是会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清妃所受的惩罚远远比不上她所受的伤害。

    清妃闭口不语,侧着的容颜留给姜云妨揣测。

    “你从什么时候算计上我的?第一次见面吧,你怎么就确定我会给你药?你为什么一开始就不把太后毒死?还要拖到现在。”姜云妨一边说着一边阴测测的瞧着她,仿佛要把人盯个窟窿出来。

    语气十分坚定,没有一丝迟疑。她是认定了。

    “你在说什么,我好像听不明白。”清妃转过头来,看着她,笑意绵绵。仿佛真的与她无关一般。

    “是这样吗?你还想骗我?你为什么一定要抓着我不放?我不是帮你走上了今天的位置吗?为什么你不感恩戴德,还恩将仇报?”

    姜云妨的情绪突然波动了起来,猛然冲过去,抓着铁杆,用上全身的力气摇晃着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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