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贵女谋 >

第222章

重生之贵女谋-第222章

小说: 重生之贵女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能怎么办,还以为这么多人逼他,他会手足无措,对姜云妨下手以平息众臣之怒,没想到还是如此不听劝告。”

    从而他也知道在箫音这边下手是不可能的了。

    “那老爷接下来就打算这样算了?”小厮一脸狐疑,他记得白老爷可是有的是小心思。而且背着皇上也是干了不少“好事”。

    白老爷一把抓住身边的小树枝,紧紧地收手,手上的青筋都浮现了起来。那手中缓缓有绿色的水淌了下来,是将绿叶捏碎之后与雪水相溶淌了下来的液体。

    他低沉的声音在夜幕中响起:“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顿了顿,他突然将嘴角边的弧度拉长,目光深邃了起来,眼中浮现狠厉之色:“这小贱人有今天的脱险都是楚王一而再再而三的从中作梗,既然现在他落魄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话落之后,一手推开,手脱离了那树枝,而他经过的地方现在已经是一片残像。那手心也是不得干净。

    他的话让一旁的小厮都是心头一惊,连忙跪在地上:“老爷,您忘了小姐所说的。万万不能对楚王殿下下手啊。”

    白老爷瞪了他一眼,一脚踢在他后背上,狠狠地往下一压,那人撑不住,直接爬在了雪地里,整个脑袋陷入白雪之后,一股窒息感涌了上来。他连忙呜呜的在地上乱抓乱动。想要起身。却无奈与身上的重量。

    “你现在的主子是我,你管她说什么,我说要杀就杀。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小厮连忙点头,这才被放开,从而心中对这个人更加害怕。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气。

 第三百八十一章:情出不禁

    姜云妨在当天晚上被送进了皇宫,箫音在大殿之上精神凝聚的看着她有些疲惫的容颜。她的双目染红,看起来有些嗜血。一双紧握的拳头也不知握了多久始终没有松开。

    他看着她,招了招手,叫她过去。姜云妨也就安安稳稳的走了过去,表面上看起来面无表情,但是到底在想什么就令人费解了。

    “你在怪朕?”箫音挑眉,直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他和她之间只是隔了一个床阶。

    “奴婢不敢。”姜云妨毕恭毕敬的叩首,看起来跟平常面对他的人没什么区别。那面容上很淡定,几乎看不出端倪,但是也很疲惫,失落。

    箫音沉默了过了很久,她都趴在地上没有动,当他伸手触碰她的身躯的时候,她也是纹丝不动。这让箫音感到心痛又无力。

    他还是收了手:“算了,你有话现在就说吧。”

    姜云妨抖了抖睫毛,只是停顿了片刻,就忍不住开口:“陛下,楚王殿下是无辜的,他是不会做那种事的。”

    箫音眯起眼角,温怒从眼中流露,但很快就变成了无奈。他叹息一身,站起身来,绕过姜云妨去了她身后:“你知道我和他之间有什么误会吗?”

    姜云妨没有说话。只是回想到萧容说要给先皇报仇。

    而箫音也不期望她能回答,自顾自的开口:“当年,确实是我杀了先皇,但是那个时候是有原因的。”

    听了他的回答,姜云妨突然生气了,为萧容生气,他那个时候还只是个孩子,箫音却当着他的面杀了先皇,而且还对他下了那种毒药。果然居心叵测的也是帝王心。

    她没有说话,但是可以看见那小身板不住的抖擞,箫音知道她生气了,而且还是为了自己的弟弟而生气。

    “当年战事不断,父皇为了给我们图一太平,经常外出征战,有一次打了个打胜仗回来了,我国损失不大。但是最大的确实父皇的身体,父皇在边疆蛮荒之地中了一种蛊毒,这毒很厉害,发作起来有蚀骨的痛。朕和母后没没听见父皇痛苦的声音都如万箭穿心。

    而朕不敢告诉他,他当时很天真快乐,也很开心。我们都不想打破表面上的宁和。父皇总是告诉我,我们一定是幸福的,所以千万不能失去最后一份赤心。”

    姜云妨暗了暗神色,那片赤心指的就是当时的萧容吧,所以说他才会隐瞒?

    “可是后来父皇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父皇也是人啊,他疼痛,与其在疼痛中死亡不如早点解脱。因而他让我拿起了剑,亲手给了他个痛快。他说我要担当这大好江山就不能心有仁慈,而这突破仁慈的第一步就是给他一个痛快。

    朕当时拿着那剑就跟拿了个烧铁一样,烫的手心又疼又炽热。但是父皇痛苦的声音,还有让我赶快动手的叫唤声,让我无法选择。我终是下了手。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萧容会知道这个。”

    解释完了之后,姜云妨整个人松懈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同情这个帝王,在皇家出身的帝王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包括箫音,萧容手上也是会沾染鲜血的,他本来就很凌厉。

    “朕说这些不是希望得到什么原谅和同情,但是朕只是想让你明白,朕很多时候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即便是你说他是冤枉的,但是他矢口不认,我们谁都没有办法。”

    姜云妨趴的更低:“喏。”

    她也明白,但是不明白的是萧容为什么不听自己的,本初自己的原计划虽然有很大的风险,但是也不一定不成功,再者萧容这个死碰死的做法,完全是无理取闹。

    思来想去,她都得过任何想法,就样子就好像只是来给他们姜家担罪,自己来送死的一样。

    想到这里,姜云妨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抓到了什么思绪。猛然惊的瞪大了眼睛,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陛下,奴婢若是说有办法证明楚王殿下的清白,而且还能找出背后真凶的话,陛下会不会给奴婢这个机会证明?”

    箫音看她的身子骨突然抖擞了,说明确实是有了新的想法。这种想法让箫音很害怕。若是姜云妨真的找出了办法证明了萧容的清白,那他只能放了萧容,但是这样的话,他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自己自私的不想答应她。他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淡淡的声音传来:“不行,事情已经下了决定那边无翻身之地。”

    姜云妨心里咯噔一下,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地板,黑沉黑沉的。她想了想,没有多说:“喏。”表现的十分顺从。这倒是让箫音感到诧异。

    “你就在这里伺候着,朕就寝了。”箫音不想多说,还是睡一觉,可能什么烦心的事情都没有了。

    “喏。”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第二日皇宫就传出姜云妨逃跑的消息,连夜逃出了皇宫,而箫音因为受了惊和气,现在正躺在养着。

    白老爷带着自己的亲信和野狼的人去押送萧容。最近因为镖局的生意不错,他与野狼的关系自然也是不错,因而有时候也会依靠野狼。

    他们走的很急,几乎一大早就走了,并不知道姜云妨已经逃出皇宫的事情。当辰时三刻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洛阳城外约有八十里之远,速度极快,人数也非常的多。

    白老爷坐在马匹上,脸上带着深邃的笑容,一双眼睛时不时就会激动的流转到身后跟随的闹车里闭目阳线的萧容:“殿下,你我在朝堂之上关系不错,这一次也不会让殿下走的太痛苦。”

    萧容闭着双眼,颇为惬意的靠着铁牢,若是关着的是普通犯人都是用木牢,但是关着他却警惕成这样了,倒是让萧容感到好笑。

    “侍中大人,客套话就免与一说了,今日是你我最后一次相处,还望你珍惜。”萧容说的话阴阳怪气的,白老爷在前面停的有些别扭,他狐疑的回头看去,他并没有任何不对之处,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呵呵,劳烦殿下挂心了。臣自当好好珍惜。”看来真的是他多想了。现在的萧容都是待宰羔羊了,只要再走远一点,自己的人就可以动手了。

    他忍了忍心中的激动,大概走了两百里之外的一个郊林里,他突然抬手制止了还在前行的众人,这已经是带着萧容出来的第二天中午了。一路上萧容都是能吃是吃,能喝是喝,惬意的很,也不想自己会在他的饭菜里。

    白老爷翻马,来到萧容面前,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药性发作没有,那是一个让人浑身乏力,不能使用功力的药,就是为了防止萧容反抗。他的武功深不可测,让人不得不忌惮。

    “殿下送到这里,臣也该告退了。那接下来的路就有殿下一人走了,臣也就只送到此处。”白老爷怪笑一番,向周围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自己的亲信得了命令,从腰间掏出长剑,说时迟那时快,一下子就往萧容的胸口刺去。

    就在只有一分一毫就能接触到他的血肉的时候,从深邃的林子里突然窜来一道白光,将那人的手臂直接砍断,那人惊呼一声,拿着剑的手已经没有,掉在木板上,鲜血如决堤的水涓涓下淌。

    他看着自己断了的手臂,目光狰狞,啊的一声悲叫。

    “怎么回事?”白老爷手足无措,看着四周寂静深幽的林子,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袭来,自己的人也瞬间警惕,集中精神看着四周空无一人的林子。

    “啪嗒。”而正在他们注意林子的时候,那牢门的铁链突然被利器砍断,牢门被人打开,萧容也在那个时候睁开了眼睛,满带着威慑的目光直接看向一脸惊愕的白老爷眼中,吓得他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

    但是当看见是野狼将那锁砍断之后,整个人都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江,江野狼,你做什么?”

    野狼勾了勾嘴角,一脸轻蔑的鄙着他:“你自己眼瞎?没看见我在干什么?”

    说完他把自己手中的剑放进腰间,然后没好气的鄙了眼牢房里的萧容,冷冷的开口:“自己可以出来吧,本大爷可没那么好心扶你。”

    他可是很记仇的人。

    萧容扫了他一眼,没有打算出来,只是淡淡开口:“本王要等她来接。”

    这话让一直潜藏的姜云妨为止心颤。垂在两侧的手都无力了。

    “我们合作这么久,你为什么一个外人?”白老爷不可置信,一直以来都觉得野狼是一个识时务的人,跟他干完这一笔,能够带来多大的利益,他不应该不心动。但是世事难料,野狼竟然倒戈了?

    野狼呵呵笑了两声,一把抓过自己身边的一个身形比较矮小的男子,圈在自己怀里:“我说老爷,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唯一的外人是你和你的人,而我则是她的人。”

    说完他怀里的人渐渐的抬起脑袋,在白老爷十分诧异之下,那人撕去了自己脸上的易容皮,露出了本来干净绝丽的容颜,一身粗汉子穿戴的衣裳,却拥有一张美的触目惊心的容颜,格格不入,却也带来了很多的震惊。

    姜云妨有些不好意思的睨了眼身旁的牢房,正好对上萧容十分平静的眸子,他似乎并不惊讶,难道是早就猜到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端了一锅粥

    而看到姜云妨的真面目的白老爷早就震惊的咋舌,缠着自己满是皱纹的手指指着姜云妨:“你你你,你是姜云妨?你不是在皇宫吗?”

    姜云妨收回目光,嘴边带着冷冽的笑,看着眼前的男人,呵呵笑道:“是啊,我只是在皇宫没有死,白老爷觉得很失望吧。”她可是听说这个白老爷四处散播谣言说自己的是妖女,还说即便是放了姜家也不能放过她。

    这何来的深仇大恨,一定要置她与死地?

    白老爷眼神四处飘动,吞了吞口水,一副懊恼的样子,他是后悔没有乘姜云妨在牢房的时候杀了她。

    “你竟然从皇宫跑了出来,我这就抓你回去,你跑不了了。”白老爷还不自量力的准备叫身边的人抓住姜云妨,然后却突然从林子深处唰唰跑出来许多个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包围。

    这方有野狼的人,周围又是黑衣人,白老爷这才察觉威胁。

    “你你想干什么?”他警惕的看着周围,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他的人,那么只可能是姜云妨或者是萧容的人。

    姜云妨舔了舔干裂的唇瓣,笑容冷厉如冰:“白老爷,你放心,我对徇私枉法没有一点兴趣。我感兴趣的是白老爷在铁证如山面前何以辩解!”

    那眼眸自信满满,让白老爷竟然无话可说,只是觉得心中的不安如浓雾弥漫开来。

    “荒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似乎并不明白现在的状况是怎么回事。姜云妨也不急,因为这件事牵扯的可就远了。

    “白老爷不必激动,我们只是奉旨请你回去的。”姜云妨说着,一抬手,周围的黑衣人和野狼的人瞬间将白老爷的人全部制服,而野狼制服了白老爷那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白老爷不停地挣扎,不敢相信这突然而来的变故,瞠目切齿的瞪着压制着他的野狼:“江野狼,你这个叛徒,我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利益,你还倒戈帮这个妖女。”

    姜云妨丝毫不理会他的出言不逊,转身上了牢车。而野狼则是嘲笑连连,更紧一份的勒紧白老爷的手臂:“我说,你不要搞错了,我可不是叛徒,我野狼这个江字都是姜小姐赠的,你说我该是谁的人?一直以来自己没有反应过来就不要怪罪别人。”

    白老爷大吃一惊,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女人上了牢车,钻了进去,笑容满面的抓起萧容的手臂。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结结巴巴的开口:“难道说你一开始接近我都是计划好了的?”

    野狼没有点头,淡然开口:“你又搞错了,是你接近我的,从一开始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们只是将计就计监督你罢了。”他说的可是实话,白老爷为了利益,接近当时在商场上小有名气的野狼。

    而这个时候白老爷才追悔莫及,他就说当时为什么一直不肯跟别人合作的江野狼怎会跟自己合作,原来不是忌惮他的身份,而是看中了他的身份。

    他咧了咧嘴巴,眼里的光彩暗淡了不少:“好啊,好啊,姜云妨,你养了几条不错的狗嘛,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本事倒是不小,我真是小看你了。”他一阵狂笑,他也觉得自己栽了,途遥日暮,永无见天之日。

    姜云妨刚拉着萧容的手臂就听见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化,她一个冷眼瞪过去,毫不犹豫的开口:“白老爷过奖了,本小姐家可没有狗,不过白老爷家的狗倒是不少。不然我也不会屡次上了你们的当。”

    就白瑾妍而言,她都上了几次的当。

    白老爷脸都青了,正要说什么。姜云妨已经不耐烦听下去:“堵住他的嘴。啰嗦。”

    野狼得命,将白老爷的嘴巴堵住。而后让人带下去。

    而这边姜云妨又重新转过头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拉着他的手臂:“你可以出来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表面上却不咸不淡。

    笑容顺着她的动作,被他拉下了马车。他精神抖擞,一点也不像有事的样子。毕竟白老爷给他吃的药,都被姜云妨的人换掉了。

    下了车之后,从周围陆续牵来几匹骏马,姜云妨等人准备就此把白老爷等人押送回去。毕竟洛阳还有一大桩事情还要处理。

    野狼坐在马匹上对着姜云妨伸手,准备拉她上马,毕竟她不会骑马,这一路而来都是和野狼坐在一起的。但是身边的萧容却突然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伸手,野狼也很识趣,收了手:“既然事情如此,你们快上马,回去了。”

    说着就招呼了一匹马儿来到他们身边。姜云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容拦腰抱上了马背。姜云妨惊呼一声,落定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