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谋-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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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妨一股子气冲上了脑门,她脑袋瞬间晕眩了起来。身影一晃一坐在地上,惊恐的望着那惊愕、愤怒的目光盯着自己这一边。她抬起自己的手,手上沾满了鲜血,就好像那个人是自己杀的一样。
她似乎看见了于怜死去时的样子,手指上淌着鲜血,目光惊恐。她的情绪再也忍不住崩裂了。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叫声从林子里响了出去。
外面的人听见之后纷纷前往林子里,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后面赶上来的桔子,连忙抱住姜云妨,看她满手是血,而不远处正死了一个熟悉的人,自己也是吓得发抖,紧紧的将自己小姐的脸埋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看:“小姐小姐,你别害怕,不关你的事小姐。”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睛里呛出了好多的泪水,让恍恍惚惚中的姜云妨心中感触,紧紧的回报她:“你别走,别走。我现在只有你了。”
“哎呀,大小姐,这是三小姐的宴席,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一声尖酸的叫声,打破凝重的气氛,让在场的所有人把目光挪向了声源处,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姨娘。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桔子生气了,怒瞪李姨娘,也更紧张的将姜云妨抱在怀里。
“小贱婢,你敢跟我叫喧,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前几天这个婢子偷了你家小姐的彩礼还被惩罚了。估计这一次是偷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才直接被杀了吧。”李姨娘捂住口鼻,一脸嫌弃的看向那躺在地上的尸体。
这个人就是阿银。
李姨娘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一片唏嘘哗然,对着姜云妨是指指点点,有多难听的话都出了口,但是好歹是在姜家也不敢大声的说出来。但是说她歹毒心肠已经认定了的。
“你看看她这么狠心,说不定几天前那个躺在姜家门口的女尸也是她做的。”这话入了姜云妨的耳朵,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猛地站起身子。目光带着愤怒盯着在场的人,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样,让周围的人吓得不敢说话。
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阿银,脸色惨白发紫,这让她有点想法。连忙抽出自己头上的一根钗子然后蹲在阿银的面前。心里痛的像猫抓。但是她只有一个想法,于怜不是她杀的,阿银也不是她杀的。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老是遇到这种事。
她明白若是这个时候再犹豫不决,只会给敌人钻空子,那么她失去的将会更多。
下定了狠心,在周围人都以为她要干什么的时候,那钗子猛地阿银的脖子,一股黑血流了出来,然后自己的钗子也染上了乌黑的痕迹。显然这人是中毒而死的。
姜云放再将钗子深深地插在阿银的肚子上,引起周围人的嫌恶声。当钗子抽出来之后,钗子还是黑的,说明这毒药是了的。
她用手帕盖住自己的手将于怜的脖子抬起来,借助明亮的月光,似乎看见于怜的两腮被捏出了淤青,这说明她生前是被人强迫下了毒药的。
姜云妨呵呵冷笑,站起身来,看着众人,那表情黑沉的可怕:“她已经死了很久了,中毒而亡这里看来,并没有中毒的痕迹。而且她两腮有淤青,双手弯曲,说明死之前挣扎过,但是这里也没有挣扎的痕迹。说明是死在别的地方被搬到这里的。
相信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为什么要搬尸到这里来,然后当大家看到她死在我身边的场面?难道我杀人还要让大家知道吗?”嘲讽的话提醒了在场的各位,不说她姜云妨说的这点,单说他们来的时候只有姜云妨一个人,她一个小姑娘,手无寸铁,用什么能力搬动一个人。
这才发现大家都误会了她。瞬间都尴尬的无话可说。
李姨娘咬着牙关也无话可说。随后就一哄而散了。姜云妨叫人将阿银的尸体处理了。自己被桔子搀扶着回到了承欢阁。坐在的时候,她就一脸深沉,似乎在想问题。
桔子在一旁看着心疼,知道这几天的事对她来说大受打击,所以更害怕她这安静的沉默会逼得自己频临崩溃。
“小姐,要吃点东西吗?”桔子柔声柔气得端来一碟香喷喷的糕点在她面前。姜云妨淡淡的睨了一眼,瞬间将桔子抱在怀里,那手中的碟子猛地被推在了地上糕点散落在桔子裙裾边。
第三百九十章:撞鬼
“小,小姐?”桔子双手悬在半空都不知道该往那放。感觉到自家小姐的身体都在发抖,但是一句话都没说,心有感触也回手抱了她:“小姐,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是这句话让姜云妨忍不住想哭,事实上她已经泪流满面。在接到自己被赐婚的圣旨的时候,她也是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这几日接二连三的发生一系列的事情,让她都怀疑了,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为什么她的情况急转而下了。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她沙哑着嗓音,身边最可靠的人现在只有桔子一个人了。她不想再连累任何人,所以短时间她不会再和樱虞和野狼有所牵扯,她害怕自己还是会失去所有人。
“不会,桔子永远不会离开小姐。”桔子坚定地回答。那眼眸里的坚定雷打不动。
姜云妨心里觉得有些安心感。手指颤抖的弧度也小了一些。这个时候她真心祈祷,老天爷啊,千万不要在让我失去他们了任何一个人了。
第二天姜云妨大约恢复了些元气,然后一大早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着门前的梨花树发呆,这个时候连同梨花都吐蕾了。再过不久就要花团锦簇,就如银装素裹。
忙着抓白瑾妍的萧容听见了昨天发生地事情之后,一大早上就匆匆来到姜家,然后直接冲到了承欢阁,看见那女子憔悴的模样心里狠狠一抽。他匆匆跑到姜云妨没面前,将人狠狠地抱在怀里。
“还好你没事。”他松了口气,却感觉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变得那般疲惫,他心中有些茫然。看她清冷的眸子里布满了黑沉心头抽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紧紧地把人抱着,更多的是希望从她身上得到安心的感觉。他害怕她已经崩溃了。
“我们成亲吧,让我来保护你,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我们不能在一起,害怕你会失去更多,我也会失去更多。”他们现在都一样,被一种无形的恐惧压抑着,感觉就要有大事发生了,这只是前兆。
姜云妨拧唇,涣散的目光久久才收回来。她知道萧容的害怕,紧紧地去回应萧容的怀抱,也许这样他才能够安心。她红着眼眶嗯了声点头。说实话她真的很累啊。
萧容高兴不已,但是忧伤还是在心口长存不去。
萧容走后,两人的成婚的日子留在了第三日。
姜云妨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似乎还能找到刚才那人的温度。他之前的话稍微让她有些安心。也想着自己不能再这样负面下去,要好好地解决当前的事情,以前的自己是那般的果断冷厉,可是这一次怎么能这么迟钝。下定好决心,她打算将杀害阿银的凶手揪出来。
想罢,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夜晚,梨花苑
夜幕降临,诺大的宅院一片寂静,树荫瑟瑟,春风里的大树梨花悄无声息的展开了娇容,玉白的晕光似乎是从皓月上借来的,裹在身上,穿了新衣。
高高的院墙上传来凄厉的叫声,屋子里的人猛地惊醒坐起,一脸茫然的看着漆黑的空气。摸着自己的额头,冷汗直冒。
“真是的,害的老娘做噩梦。”她嘀嘀咕咕一声,大口大口的着,过了一会。又重新躺回,外面的月光延伸到,将她的半身棉被照亮。
正要深深入眠的时候,突然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在外面响起,让刚眯眼的她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似乎有一抹黑影一闪而过。她猛地看向窗外,外面一片皎洁。
“我没关窗子?”她疑惑的嘀嘀咕咕,掀开被窝起身走到窗子口,撑着窗沿准备放下支撑杆,却不想眼睛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就看见对面院子里最大的一颗梨花树上挂着一个白衣女子,在月光下那的头发下发青的脸,以及嗜血般的眼。
吓得她一声尖叫,一墩在地上。两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的时候,那梨花树上哪来的白衣女子。
她拍拍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一定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没睡有些犯困了,所以才产生了幻觉。想罢从地上爬了起来,却没由来的背后一阵发凉,她猛然僵住后背,瞪大了眼睛看着窗子上的剪影,似乎有一道影子在自己身后。
“谁?”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毛骨悚然的,猛地一个转身,却发现背后压根没有人。她这才心悸着松了口气。
不想刚刚放松警惕,脖子上猛地被一双冰冷僵硬的手掐住脖子,阴森森的冷风从脖子上乱窜。
“啊……”吓得一声尖叫,逃命似的钻进被窝里,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可是抖擞了一会之后又发现外面没有动静。她这才怯怯的掀开被子,从里面往外看,房间里没有异常,连同窗子口也没有异常。
她这才松了口气,钻出被窝,平躺在。却有一滴冰冷的水滴在自己脸上,她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睛,没想到一睁眼看见的就是正上方有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嘴边淌着鲜血,滴淌在自己脸上。
那女子勾起狰狞的笑容,光线比较暗,并看不清楚是什么模样。
“啊,鬼啊。”又是一阵惊叫,她连滚带爬的扑到在床下,抱着自己的被子往后缩。
那“鬼”动作轻盈的落在,步步而来,嘴里发出一连串咯吱咯吱的笑声,诡异的好像骨头拧断的声音。
“你你,你别过来。”她一边往后缩,一边四处看来哪里有办法逃开,可是一个从天而降,打在她脑门上,一阵晕眩感让两眼翻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白衣女鬼早就不见了。
她敛声屏息的转头,一张发大的青紫色的脸就在眼前,她吓得直接晕厥了过去。然而刚刚倒下就感觉自己全身被压住,那重力哪是一个人的重力,足够将她的老腰给压断。而诡异的笑声变成了尖锐的哭声,刺激着她的大脑,哪还有胆子敢晕倒。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陷害我,陷害我偷了小姐的东西,还杀了我陷害小姐。你这个疯子,你快下来陪我一起入地狱啊。”那人细长冰冷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脖子,一直在用力,让她喘不过气来,双眼白翻。
脑子里却浮现了阿银的模样,努力看了眼眼前的女鬼,模模糊糊中还真的很像阿银。
“既然你不让我好死,那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脖子上的力道小了不少,然后她还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跑了,没想到刚刚喘了一口气,就看见她撩开自己一头长发,露出里面的血盆大口,狰狞的对着她张开了嘴巴,就要扑上来。
“啊,”她惊叫着,猛地推开她,连滚带爬的瑟缩到床边,双手不停地挥舞:“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不要吃我,求求你。”
那女鬼明显的停住了脚步,阴森森的盯了她一会,阴阳怪气的开口:“那你去向大家承认是你陷害我偷了小姐的彩礼,是你杀了我然后扔进林子里,陷害小姐杀了我。只要你承认了,我就不吃你。”
她早就吓破胆了,连连点头:“我承认我承认,求你放过我吧。”
然而话刚刚说完的时候,周围似乎都亮了起来,且一片寂静,她疑惑之下缓缓放下挡在自己眼前的手,然后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
当看见这场面的时候,她差点一口气回不上来。
屋子里并不只有她和女鬼两个人,还有很多,王氏和姜云妨不知何时坐在桌子旁,而那所谓的像阿银的女鬼,不过是桔子装扮的。外面还有众多人在把手,都隐藏着盛怒看着她。
“不,这,我不是,我刚刚是被迫那样说的。”她瞬间慌了,猛地跪在地上,跪着托到王氏面前。
“够了,你这个歹毒的妇人,我女儿何曾对不起你,你要下此毒手去害她?”王氏毫不留情面的把人推开,眼里凶狠的目光都将她就地了。
她心慌来到姜云妨面前,准备求情,姜云妨却比王氏还要冰冷无情,直接冷冷的一句话就打碎了她的幻想:“李姨娘,命债命偿,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李姨娘勘勘怔仲在原地,被这现实打击的直接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王氏惋惜的叹息,站了起来,然后看向一旁不明情绪的姜云妨,犹犹豫豫的开口:“云妨啊,虽然事实我很遗憾,但是她毕竟是你姨娘,也没亏待过你,所以就撵出家门好了,好吗?”
刚刚说完,她似乎看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姜云妨嘴角邪恶的笑意十分深邃,眉头拧成了千千结,目光深沉的让人不敢直视。这方的王氏都吓了一跳。
只听她咬了一个字出来:“好。”
她瞬间感觉不详。
第三百九十一章:释然与成亲
当夜李姨娘被姜云妨用短匕首切了手指,然后直接给扔出了姜家,所有人听见她的事情之后,都感到由心的令人发指。但是对李姨娘也没太多人感到惋惜,因而她嫉妒成仇,一直以来无所出,还以为是王氏所为,所以见不惯王氏的女儿嫁给了那么好的男人,就像害她臭名昭著。
没想到最后还受了这么残忍的惩罚,也是自作自受,毕竟一条年轻的生命没了,也是她赔不起的。
这件事情过后,便迎来了久违的婚宴,姜云妨再一次穿上嫁衣,但是却没有了之前的高兴与忐忑,只有死灰一样的寂静。她静静地裹着红妆,整个人都如冰雪一样令人发寒。一把帮助整理发式的桔子都感到心疼。
好好的一个婚礼,为什么小姐就是开心不起来了。因为于怜的死,因为阿银的离去。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好多事情。
之前阿岚走的时候她也跟这个时候差不多吧。
“吉时已到,新娘出来了。”媒婆倒是高高兴兴的在外面叫喊。桔子犹豫的看了眼身旁的红盖头,最后还是选择拿起来,正正经经的给她盖上,然后搀扶了出了承欢阁。
在家人的欢送下,在心爱之人的携手下,她风风光光的被带进了花桥里面,当好好的坐在里面的时候,她人儿的眼眶里瞬间蹦出了几滴泪水。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不断地下淌。
萧容将人的手还没有离去,就似乎看见她抖动着双肩,隔着一个红盖头,他都能想象那可人儿心碎的表情。真的很令人心疼。
萧容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轻轻抬了起来,在那雪白纤细的手上轻轻啄了一小口,敛上自己心疼的表情,悄悄开口:“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永生永世。”
要是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谁,谁又最不了解谁,他们两个估计都是如此。拥有了一个不完整的前世,今生亦然。
坐在那里的姜云妨一直到萧容退出花轿之后才忍不住流的一脸泪水,在花轿里痛苦了出来,幸好有外面的欢歌乐鼓掩盖了那出来的哭泣之声。
了王府,她今天开始就是王妃,所有的一切都属于萧容。这一次她不想放弃所有,要好好的守住还在的东西。
红烛半剪,蜡炬成灰。满堂的红色喜庆不已,的娇人裹着的一身火红,与周身的环境相融。这个时候姜云妨才突然紧张了起来,哭过之后心情好了很多,对于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她也接受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她和萧容成亲了。
外面传来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