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谋-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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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好脾气的井菱虽然对这件事妥协了,也难免闹别扭。
姜云妨不必回头看井太傅的脸色,也知道那两人异常尴尬。姜云妨轻声唤到:“菱儿姐姐!”
井菱怔了怔,猛得睁开眼眸望去,竟然是姜云妨,她看起来有些虚弱。昨日听闻姜云妨被找回来了她还有点担心云妨是否受伤,现在看来比预想中的模样要好许多。
她欣喜起身,毫无大家闺秀该有的矜持,大步跨到姜云妨面前抓住姜云妨放在腹前的双手,问:“云妨还好?”
姜云妨真诚点头,双手翻上回握那双冰冷的吓人的双手,见她不施粉黛的小脸气色不是很好,而双眼周围还有淡淡的黑眼圈,可是昨夜无眠?
井菱微微一怔,低头看着手里姜云妨偷偷递给她的玉佩,却只有一半。姜云妨抬手蒙上玉佩,对她淡淡一笑。井菱虽然不知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收下随它去吧。
“菱姐姐莫怪哥哥,都是因为云妨出了那事,才耽搁了哥哥上门提亲的日子。”姜云妨突然这般开口,惊得全场皆是变了脸色。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天了,现在连亲都许了,她还提出来做甚?
第七十七章:解开误会
井太傅大步走到姜云妨身旁,拱手:“小姐莫要这般说,小女已有许配人家。还请小姐被坏了小女清誉。”
姜云妨迷惘的盯着井太傅毕恭毕敬的杵在她面前,仿佛听到什么惊讶的事,双目圆瞪:“有人家了?”她开口,目光移向井菱,慢慢惊讶,井菱也是愣了半响,难不成自己的事姜云妨不知道?
可是整个洛阳城明明传的沸沸扬扬,怎会不知?
想着也许是受惊一直在深闺修养,不知也是可能的。
井菱点头,谁知姜云妨跟不知道局面似得霎时开口:“为何不是哥哥?”
井夫人也坐不住了,脸都气成了猪肝色,咧咧的上前就指着姜云妨的鼻子囔囔:“少在这装蒜,若不是你哥,我们井菱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井太傅惶恐,立刻用手肘拐了井夫人一下。井夫人却似不知,继续大吐苦水:“本有大好年华,却被你们姜家给毁了。”
她也是爱女心切,才会对姜云妨大不敬。井菱也是急了,忙跑到自己母亲面前,眉头紧皱:“母亲,莫说了。”
井夫人老泪纵横,抱着井菱便当众痛苦了起来,直唤着我可怜的女儿啊。姜云妨眼里充满了歉意,勿的当场跪了下来,却心不符本意。
“夫人太傅大人,一切都是云妨的错。”这话不是在说现在的事,从重生到现在她每次看见井菱就忍不住愧疚。上一世也是他们姜家连累了井家,娶了井菱却没能让她过几天安生日子便迎来了满门抄斩的下场。
井太傅惊得老脸霎白,忙慌手慌脚的去扶姜云妨。井菱和井夫人也是始料未及,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谁会想到她会突然下跪?
“姜小姐快快请起,这可万万使不得啊,你真是折煞老夫了。”却是怎么拉也拉不起来。姜云妨低着头继续说道:“前些日子,菱儿姐姐为云妨去重做新衣,不料被歹人绑架。巧得是被哥哥找到,救下菱儿姐姐。而我当晚也遭遇不测,被人绑架,之后被卖到夜朗山山寨,幸得哥哥前来搭救,前日才安全归来。
却不想得知因为云妨之事哥哥耽搁了向菱儿姐姐提亲的好时段。让菱儿姐姐受辱了,是云妨的错。”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井太傅和井夫人冷了气势,站在原地看着姜云妨,谁也没想到竟然是这般误会,耽搁了自己女儿的幸福。
其实之前井菱被带到姜家时,姜夫人便与井太傅商议过井菱与姜云央的婚事,当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女儿与姜云央素不相识,怕不喜欢姜云央,便暂时推辞了,说是等到两个孩子都醒来了再做商讨。
而井菱醒来后没多久便被带了回去,太傅了解了女儿的心意,只等姜云央醒来将此事定下来,谁知姜云央醒来后便事务繁忙,将此事一推再推,使得自己的女儿成为众人口中的花巷女子。
井太傅碍于面子,也是为了井菱好便匆匆给井菱寻得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而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姜小姐有心了。只是事已至此,一切早已定局,恐怕老夫也无能为力了。”那说亲的对方好歹也是一方员外,井太傅是个言而有信之人,怎会为了这一变故而失信他人。这般看来还是没能动摇井太傅。
而井夫人也是无奈叹息,她自家的老爷子,当然明白他的性子,这事恐怕就只能这样错过了。
姜云妨在井太傅的搀扶下起身,后被珠子接过臂弯。姜云妨开口:“太傅这话说得为时尚早。”
太傅与井夫人连同井菱也疑惑的看着她,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若是论到婚约,还有个先来后到。”她顿了顿看着几人更加疑惑的目光,后淡淡开口继续:“菱儿姐姐早在一个月前便与哥哥私定终身,以玄玉为信物。”
井菱讶然,抬手看着自己手中的半块玉石,看来这就是姜云妨为何将玉石交给她的原因。虽然不知道姜云妨将如何扭转局面,但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她还是决定相信云妨,姑且放手一搏。
井太傅和井夫人也是看到了那半块玉石,脸色解释讶异,井太傅神色凝重:“可是真的?”语气严肃的询问。
姜云妨目不转睛的盯着井菱,期待她接下来的回答,接下来只有看她对自己哥哥的心了。果然没让她失望。只见井菱羞涩点头,脸颊透红,怯怯的低着头。
井太傅霎时气得脸红脖子粗,空挥了一拳,咬牙:“混账。”不曾想过自己疼爱多年的女儿竟然是这种人。
井菱也知道此事的严重,忙跪在地上哭着道:“女儿不孝。”
这真是气煞了井太傅与井夫人,而井夫人除了偷偷抹泪也没了其他作为。
姜云妨显得比较镇定,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事也只是在场的人这么以为罢了,只要井菱嫁到姜家,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然而井太傅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古板,硬是不松口,反而还是坚持自己的大道理:“就算如此,也应该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当算,女儿家私定的不当作。”
姜云妨咬牙,上一世对太傅的为人并不知,也没过接触,只有见哥哥的婚礼上见过一面,看着人面善,性子温和,不知竟然是个好面子,古板的人。
只希望哥哥可以快些来。
“话不能这么说,此玉是哥哥心爱之物,赠与菱姐姐便是认定了菱姐姐。姐姐与哥哥情投意合,太傅为何迟迟不肯退一步?而且外面谣传,若姐姐嫁给哥哥岂不是能散了一切谣言?”
井太傅咬牙,刚要开口,谁知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报。
众人皆寻声望去。
第七十八章:立约
皇宫御书房
“陛下,楚王求见。”
高高在上身穿黄色龙袍的俊美将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声咳嗽两声,这才放下手中奏折抬头:“有请。”
下跪的太监领命,缓缓起身,佝偻着老腰小步走出大殿。不一会那身玄色衣裳的身影出现在大殿昏黄的光线下。大步跨来,昂首挺立,气宇轩昂,步子坚定而又有力,全身散发着阳刚之气。
“臣弟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萧容抱拳下跪,声音洪亮,在大殿响起异常醒儿,仿佛森林栖息的鸦雀都能被此声音叫醒。
高坐的萧音脸色有些苍白,乌黑亮丽的长发半边挽起,由金冠装束,狭凤眸子透着懒散的气息,眉宇间有些乏累。他声音软软抬手:“谨之何必多礼,你我兄弟二人,好些日子没聚了,快快请起。”
萧容恭恭敬敬领命,站直身子,若有所思的眸子毫不忌惮的盯着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这一世的皇兄身子好像弱了不少!
“谨之伤势可好些了?”萧音开口,眉眼处些许担心,口气也平缓许多,不似刚刚那般低垂。
“谢皇兄关心,已无大碍。”然而身上时而传来的刺痛时刻提醒着他,但这点程度对他来说不足为惧。
“那今日前来可是有事?”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萧容的为人萧音算是一约摸明白。
萧容勿的笑了,拱了拱手:“还是皇兄了解谨之。”
萧音不语,斜靠在高席上,散漫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别有深意,静静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萧容见此也毫不掩饰的说明此次来意:“姜家大少年归回已有些时日,且此人年龄适宜,可请皇兄为他指婚?也表对他多年忠心的感谢。”
萧音微微坐直了身子,仔细思来:“喔,那谨之可有人选?”
“井太傅有一小女,单字菱,与之适配!”
萧音嘴角勿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将身子前移,看起来十分乏累的将手支在案桌上,撑着头颅,困倦不已。萧容心里掂量一番,只得这位位高权贵的男人开口。
而就在前几日萧音还听说萧容舍身搭救姜云妨,且种种看来都有意偏护姜家。他从小与萧容长大怎会不明白萧容的为人,岂是这种多管闲事之人,莫不是因为姜云妨?而回忆起那宴会上精美绝艳的女子,他平静的心也是微微颤抖。
“朕听闻,那女子已许配他人。”
萧容歪头,故作迷茫:“有吗?”
高坐的帝王微怔,随即无奈的笑了:“谨之说没有便是没有!”
门外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屋内,见到众人疑惑的神色,慌忙跪到井太傅面前,怯怯的唤了声老爷。井太傅瞪了他一眼,将目光移向门外,姜云妨也是如此。当看到那抹藏青色高挑的身影,一抹笑容浮出面上。
只见井家人的脸色勿的一变,这大步迈进房门的不正是姜云央吗?
“云央见过太傅大人。”姜云央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只见太傅收回震惊的目光,慢慢转为狠劣:“你来做什么?”这里好歹也是自己女儿的闺房,却被一个外家男子咧咧的闯入,岂不欺人太甚。
姜云央没说二话便跪在地上,语气诚恳:“还请太傅大人高抬贵手,将井菱小姐许配与我。”
井太傅和井夫人的脸色愈加难看,井菱却颇为震惊,上下打量着姜云妨心知肚明的笑容,便知道此事与姜云妨脱不了干系,不想却是霸王硬上勾的戏码。也真亏得姜云央堂堂将军拉的下面子。
她只是不了解姜云央对她的心罢了。
井太傅震怒甩袖,大喝一声:“荒唐。”先是姜云妨也就罢了,这姜云央也是,他一个将军,还是姜家的人,这般跪在他女儿闺房,岂不是让他下不了台面。
“不说小女已许配他人,就算没有,老夫也不会将小女交给背信弃义之人。”
姜云妨勿的接了口:“太傅大人此言差矣。井菱姐姐何时许配他人?”
井家人皆是微愣,这也迷茫了井太傅和井夫人,这亲事可是他们亲自去寻了。对方不嫌弃自己的女儿在外名声败坏也愿意八抬花轿迎娶过门,他又怎能背信弃义。这姜云妨这时这般开口可是何意?
姜云央逮着大家迷惘的眼神,忙将腰间取出一长信纸,抬手递到井太傅面前:“还请太傅看看这个再做决断。”
井太傅丈二和尚摸不捉头脑,迷迷糊糊的接过。井夫人也凑过来查看,井菱也是定定的看着自己父母打开那封书信的动作,等待着奇迹的发生。只见信纸上利落干净的字迹,字字仿佛只戳心脏。
“太傅大人,因小儿顽疾多年,恐时日无多。不想耽搁了贵女一生幸福。由此请恕李某斗胆撤婚。还请太傅大人责罚。望小姐终有一日寻得如意郎君!”
简单的几行字是令井太傅暴跳如雷,勿的拧紧五官,将纸张捏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他阴沉的目光将姜云妨与姜云央恶狠狠地扫视一遍,勿得冷笑:“好好好,你们可真是……”好好的婚怎会突然反悔,还是由姜云央带来书信,定是姜云央用着自己的势力危逼而成。此等实属小人所为,他又怎能将井菱许配给这样的人。
姜云妨对此下场也是知道的,但是就算如此,只要是个聪明人也该答应了这门婚事。但井太傅似乎并不吃这一套。
见他气得老脸青白,恨恨转身,将自己的背影留给姜云央,不过片刻,压抑的语气,决绝的话语自他口中而出:“你们走吧,即便如此,此事老夫也不会答应的。”
井菱脸色煞白,难道自己的爹爹真的就算是得罪姜家也不愿松口?而井夫人明显已经释怀,上前拉着井太傅的臂弯,低声叫了声老爷。井太傅神色并没一点波动。
“太傅若是觉得此事是姜家用势力而为那便错了。”姜云妨突然开口,语气不咸不淡,清冷的眸子里恍若雪山寒冰,闪着异样的光辉。
而井太傅对这话并不关注,他已俨然认定此事是姜家从中作梗。他不会将爱女交给这种人。而井夫人颇为在意:“小姐此话怎讲?”身为母亲,她并不在乎面子与诚信问题,她只关心自己女儿的幸福,一生的大事当然由自己女儿的心意决断,岂能因为一点损了清誉的小事而不顾女儿的心思。
这若真是强行逼迫女儿嫁过去了,还不让女儿抑郁成积。
姜云妨开口:“这李员外的二公子自小身体不大飒爽,也是积劳成疾,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的状态。因而年过二十有五都尚未娶到媳妇,现在这般不在乎菱儿姐姐的名誉将婚约定下,定是有所图谋。”
井菱和井夫人皆是觉得有理,李员外在城外好歹也是个有头有面之人,这般不在乎名誉同意这门婚事确实有蹊跷。
井夫人听了这话更加断定,小女不能随便嫁过去,她不能害了自己的亲骨肉。因此神色担忧的拽住井太傅的衣袖,定定的看着他,悄声开口:“此事不成,老人你可三思啊。”
井太傅自是知道自家夫人的意思,这是赶鸭子上架的节奏,若是他还是反驳,那岂不是落个不仁不义的骂名。而且得罪了老婆,以后他的日子也过不得安生。想着正要松松口,却又犹豫了。
看着跪在地上低头等待他的回答的姜云央,勿得觉得这场面尤其尴尬,这时候松口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姜云妨见他这表情,便知道他是默许了,只等他的开口,可见是因为脸面的问题才迟迟犹豫不决。姜云妨思索一圈,打算说个什么给他个台阶下,不想门外传来小厮的急报。
“老爷,宫中玉旨。”
谁也不明这突然而来的圣旨是何意,但还是加快脚步走出房门,见一身灰色锦衣的刘公公手拿黄色圣旨趾高气昂的站在院中。井家上下皆是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行礼。连同姜云央姜云妨在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姜云央剿匪有功,且年当婚配。而井太傅之女,井菱容貌端庄、品德贤淑,实乃上佳女子。特此婚配。择日成婚,钦此!”
井太傅接下这道圣旨,此时已不知是何心情,只见双手激动地捧着黄色圣旨,一双眼瞪的圆溜溜的,手指颤抖不已。
能被当今皇上当众赐婚是何等荣幸,只怕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且还是当今皇上第一次为臣民指腹为婚,什么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姜云妨愣是一头雾水,这从天而降的圣旨是谁求来的?而姜云央自是对姜云妨刮目相看,昨日的计划里姜云妨可没说有这么一出,看来是还藏了后手,难怪信誓旦旦的叫他放宽心。果真当年天真烂漫的妹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