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谋-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在为桔子擦拭额头细汗的姜云妨只手一顿,歪着脑袋,迷茫的看着他。一旁为她打水的阿岚也是颇为好奇的停止动作,看向他不怀好意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
“说说看。”淡淡开口。
“在下想与姜小姐讨个人。”这姜云妨还没动作,阿岚便率先乍口:“你……”这动作在姜云妨看来有些猫腻,见阿岚的脸颊都红了一片,心里拿捏了几分。原来这两人有问题。
“可是阿岚?”她邪眸,嘴角擒笑,眼里显露看好戏一般的邪恶。
见人应了:“嗯,不满小姐,在下与阿岚早已情投意合,甚至早已私定终身,所以还请小姐行个方便。”这话落,阿岚彻底炸了毛,慌慌张张的不知再说什么:“小姐小姐,别听他胡说,他这是耍无奈。我……”
从未见过阿岚也会炸毛,姜云妨看的饶有兴趣。原来这救命救着出了情。她就说怎么看见阿岚与孟青玄见面时气氛那般奇怪,原来如此!
但对于身为杀手头目的孟青玄,姜云妨不太放心,杀手一向无情、善变,而孟青玄本着不正经,只怕是一时兴起,可别误了阿岚。
想着半开玩笑的开了口:“若阁下愿意拿你这整个玉芗楼交换,那也不是不能考虑的事!”这玉芗楼可是个宝,他孟青玄就算再阔气,也不可能拿来换一个女人。因而姜云妨才说出这话。
意思表明,在姜云妨看来这阿岚就好比她孟青玄与玉芗楼一般重要,不可能随意送人。
听这话阿岚颇为感动。而孟青玄只是愣了片刻,勿得打开折扇,开怀大笑:“好好好,那便送与你!”
这话说出来,差点没惊得阿岚与姜云妨脱了下巴。这般容易送人?这孟青玄其实是个缺心眼吧。
姜云妨干咳两声,缓了缓神色,观察他的表情,虽然带着玩世不恭的笑,但看那眼神很是认真,难道她多虑了?这孟青玄当真喜欢阿岚?
孟青玄自觉无感,反正这玉芗楼又不是他的只是他出了些力,帮那人成建的罢了,这姜小姐既然是未来王妃,那那萧容的东西提前送给她当彩礼又如何?!
见姜云妨准备忽视这个问题,孟青玄着了急,当下开口:“姜小姐不能反悔哟,这玉芗楼在下就送你了,那阿岚你就的放手。”
阿岚慌慌张张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想着这孟青玄有毒。
“开玩笑的,阿岚的终身大事自然由她自己决定,你要追人家是你的本事,不要问我。”姜云妨聊表尴尬,转过头故作细心为桔子擦拭脸颊,实则那张小脸早已通红,她对感情的事一向没辙。
“呃……”孟青玄汗颜。
第一百零八章:人算不如天算
月上云稍,大半圆滑,光线十分明亮,照在院子里,尽显清冷。还有七日便是月圆之夜,也是姜云央大婚的日子。
半夜,桔子幽幽醒来,第一眼便看见姜云妨温柔的目光,心里一暖,原来昨天晚上不是做梦啊:“小姐,是你。”她的声音十分儒弱,略微沙哑。
姜云妨惊喜不已,连忙将帕子丢到盆子里没,与阿岚一同看着她:“你醒了。”
桔子咳嗽两声,姜云妨为之递上茶水,服侍着她喝下。桔子受宠若惊般,忙要推搡,姜云妨制止:“你别动,好好养伤,是我害了你。”
“小姐哪里的话。”桔子激动地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姜云妨叹息:“你好生休养。”说完,起身与阿岚出去了。她不想多留片刻每每看见桔子的模样便让她内疚万分。桔子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里别样滋味,竟然真的看到了小姐。
出去之后,见到孟青玄,姜云妨才开口询问:“昨天的事做得不错!”这也是她这次前来主要的目的。
孟青玄咧了咧嘴,不太高兴:“自是!”刚刚那事他还有点在意,本以为能两全其美,没想到被这般鲁莽带过,看来要抱得美人归还得看萧容怎么制服这位聪明伶俐的姜大小姐。
“带我去!”只要过了这道防线,之后的事便顺利多了!
白府
西边院子里灯火通明,白瑾妍坐在屋檐上望着皓月当空,微微清风吹过甚是凉爽。天上星辰万千闪烁的微光也是美不胜收,看此美景不知不觉中想到萧容那双眼眸,也是璨若星辰,她何时见过那般俊美的男子。
然而联想到今日他突然闯进御书房只为帮助姜云妨,心里便生了恨,不暇这风情也变得不太合心。
“小姐。”下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白瑾妍起身,顺着声音俯视,一身黑衣的男人飞身而上,站在她身旁,拱手:“小姐,那边没有动静。”
白瑾妍凝望他良久,目光拉长,凝视着他身后漆黑的风夜:“带我下去。”男人领命,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拉近自己的身子,飞身而下。待落地后白瑾妍将人打发了,走进自己的房间,将大门关上,这才唤来人。
“去把大小姐找回来,连同相关人士一起。”此事她必须做个万全之策。依姜云妨的聪明,不可能要了七天时间还毫无动静,所以她还是提防着好。
进屋的人领命,弯着身子退去,消失在月夜下……
之后的日子几乎每天姜云妨都悄悄地去往玉芗楼,在世人看来她整天无所事事,似乎并不担心几日后,在王氏看来也是急得两鬓斑白,派人四下寻找线索,却都是无果。老夫人那边也眼看着期满不了多久。
很快七天期限已到,姜家姜桓以及其女姜云妨去往皇宫,而白家老爷和白瑾妍同时也去了皇宫。虽然这是世人十分关注的时间,但萧音觉得还是私下解决清楚地好,因而还是在御书房争论此事。
萧音今日一身淡青色素衣,身旁坐着一身玄衣萧容。下堂两家人皆是跪着,萧音赐坐,由白老爷和姜桓坐着,白瑾妍与姜云妨跪在下堂,毕竟这件事是由两人发展而起的。
气氛十分凝重,周围寂静无声,仿佛在等待死神来临一般。
片刻,萧音开口:“不知姜小姐可还记得你与朕的约定。”那天的毒誓他至今记得,这几日他也关注着姜云妨的动静,然而却没有得到任何结果,不知今日她在此是要做什么。
姜云妨叩首:“臣女记得,若找不到证据澄清自己,便当场以死谢罪。”后面的四个字咬的力道稍微重了点,愣了萧容,她竟然发此毒誓。要不是从孟青玄那知道姜云妨的所作所为,恐怕他现在也是担心的那位。
然而他相信,云妨可以!
白瑾妍听了这话,不免更加担心,既然能发次此毒誓,那必定有万全准备,但是自己的计策不该有失误的啊。
萧音弯起嘴角,一副十分期待的表情:“那时限已到,姜小姐可找到了?”
姜云妨抬起头,直起身子,一脸无畏,直视着高台上的两人,目光似有意无意的扫过萧容,那表情仿佛一切他都预知一般,看得姜云妨心里不大飒爽。在之后将目光移向身旁姿容端庄的白衣女子白瑾妍,亏得一副善像,却心思不正。白瑾妍感觉到她的目光,莫名的心里发毛,不知她想干什么。
姜桓白老爷在一旁捏了一把冷汗。
“回陛下,有!”白瑾妍唏嘘,心脏猛地一颤,再一次将自己的计划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实在是没有找到什么漏洞,这姜云妨怎么会有证据呢?
萧音拖长声音,身子前倾,兴趣上来了。不想她还真有证据。他半开玩笑似得开口询问:“这罪到底该落给谁?”
“是谁心知肚明。”姜云妨回话若是直接说白瑾妍,只怕证据还没拿出来她就要被激烈反驳。只是今天一战,不知这帝王会如何作为。
“快些说说。”萧音有些迫切想知道真相,这场局到底是鹿死谁手!
“第一,云妨想问这桔子因何消失之后莫名回来;第二,云妨想问,那蛊毒是谁下的,定是与云妨亲近之人;第三,云妨想问这赏赐之物以是白小姐的东西,对于改造为何一定要当众询问太后;第四,云妨想问,这东西丢了,既然白小姐丫头察觉了,为何不当场戳穿,反而等到白小姐说东西丢了时才开口,还抓了桔子离开的时候;第五,”
话落与此,她突然停顿,让听得入神的众人一脸疑惑,这事怎么牵扯那么长?白瑾妍愣是瞪圆双眸,这姜云妨果真不简单,是早就察觉了?
“这第五,云妨想问,那皇宫守卫看到的云妨为何是个堪比天人的女子?”知情者知道她说的意思,不知情的白家两人已经姜桓皆是一脸迷惘,这姜云妨的模样难道还不能称为天人也吗?
白瑾妍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姜云妨的模样确实有很大的震慑力,美的窒息。特别是那时她一身红装出现在宫宴上时,连同她也震惊了片刻。
这五问算是绝了,压得全场寂静无声,谁能解答?谁也不能解答。
姜云妨冷笑,玉白指尖捻上脸颊上的面纱,开口:“我们便先解开这第五问吧!”话落面纱落地,那张玉白的仿佛瓷娃娃一样的容颜暴露在众人眼下,而右边脸颊上却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伤疤,无疑是一处瑕疵,突然的模样有些格格不入。
若不是五官完美,加上那清冷的双眸,只怕这人的模样会变得十分狰狞。
萧容看着瞪大了眼,虽然知道她毁容了,但是没有亲眼看见,现在看见了,心惊肉跳,是他的错啊。而另外三人模样皆是震惊,最为诧异的是姜桓,当下颤巍巍起身,他就想为何云妨终日带着面纱,原来如此。
只是为何偏生毁了容貌?
“云,云妨,你……”姜桓模样心疼,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到底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女儿受了多少苦?
姜云妨咧嘴一笑,带动那疤痕,显得狰狞:“父亲无须担心,还是解决当下的好!”安抚好父亲,接下来该是对付白家的人。明日便是哥哥成亲,今日就要解决一切。
“这是证人被杀之前留下的伤害,陛下也知。因而云妨想问当晚那守卫看得的究竟是谁?”一边说着,一边似笑非笑的盯着白瑾妍,见那端庄的容颜浮上一丝青色,她就大块人心。
这可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萧音表示无语,对于此事他目前为止还有些愧疚,毕竟是他将人带进皇宫的,不想会发生这种事。
“至于那个死去的证人,只怕不是桔子吧!”这话更是震惊全场,萧音明显直起腰身,听得聚精会神,这事比想象着更有趣!白瑾妍磨牙,却不做声,因为这些事按理来说与她无关。
姜云妨看见眼里,还是挺佩服的,这白瑾妍果真是沉得住气的人,不得不说是个棘手的对手。
“那接下来……”姜云妨突然卖起了关子,成功吊起所有人的胃口,她才唤了声:“来人,带上来。”话落,门外传来嗒嗒响声,一个粉衣女子被两个大汉架着双手走进殿内。她发丝凌乱,垂着头看不清模样,直接被拖到几人面前。
大汉松手,那女子如断线的风筝扑通倒地,有气无力的支撑着身子,颤巍巍而起,在场的人都很好奇会是谁。只见她摇头晃脑的抬起头颅,关节分明的手指撩开脸上的碎发,赫然露出桔子的容颜。
那张小脸上面无表情,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看不到任何广彩,如同傀儡娃娃一般。
“这……”坐在凳子上的白老爷惊得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来。白瑾妍张着的嘴半天磕不上去。
第一百零九章:揭晓
“这,这人不是死了吗?”白老爷颤抖着指尖指着那女子,她的目光空洞,看着白家两人,带着森冷气息,仿佛从地狱爬出啦的鬼怪,十分吓人。白瑾妍也承受不住狠咽了口唾沫。
姜云妨挑眉:“何以见得她是你说的她?”这话反问,逼得白老爷禁了声,像是做贼被抓一般。萧音歪着脑袋左右瞧着,真的是那时看到的尸体。这莫不是易容?
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姜云妨自知皇上是把事情弄明白了几分。而萧容面上看不出波澜,着实让姜云妨有些失望。接下来继续揭晓:“再来。”话落,外面款款走进来一道廋小的身影,一身橘红色素衣罗裙,脚步虚浮,面色苍白,神色出神,一副大病初愈之态。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桔子本人。这么多天来她终于可以勉勉强强下地。而这个桔子也是此时白瑾妍最为担心的。看到桔子本人她终于察觉了危机感。
萧音赫然起身,走出上堂,来到下面将桔子和跪在地上的女子上下打量一番,当真是一模一样啊。
桔子款款福身行礼,身子看着虚弱极了,姜云妨问萧音要了个席位,搀扶着桔子坐下。
白老爷不断像白瑾妍递交眼神,眼里的慌张若隐若现。白瑾妍却强作镇定的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虽然也十分担心,但是并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萧音见人似乎到齐了,这才开始询问姜云妨找来这两人是什么意思。姜云妨不紧不慢的回答:“事情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一个月前
当姜云妨正在被追杀时,阿岚舍身救人,姜云妨再遭追杀,得陈景洲相救。而之所以被追杀是因为姜云妨刺绣作品被误说是盗窃他人成品,而后那衣服不知被谁撕毁,井菱为了帮她重制院府出了学院,被人绑架,迟迟未归。夜晚,姜云妨打听得知此事,出学院找人,将桔子留在书院,出去之后她便遭到追杀。
被人救下之后几天才回到姜家,桔子却不见踪迹。没过多久桔子莫名回来了,只说被人绑架卖到了。但桔子也是从那个时候性情大变。也是自从她回来之后姜云妨身旁危机重重。
桉苔公主来到姜家的那天也是桔子回来的当天。因桉苔公主小时候与云妨交好,所以桉苔公主要求与姜云妨同住,但姜云妨觉得不妥,便住在自己阁楼的别院里,桉苔公主心有愧疚,便做了银耳羹想聊表歉意,在哪之前姜云妨喝了一杯由桔子递上来的茶水。而在吃桉苔送来的银耳羹时她突然觉得身体不适因而不小心打翻了那银耳羹,未曾尝到滋味。
之后她便中了蛊毒,而当晚受伤的刀口并没有查出有被下毒的痕迹。并且在姜云妨寻医途中屡次遭到阻拦,这些所为皆是由姜云柔所起。而后她醒来时回想种种觉得桔子不对劲,便派阿岚偷偷跟踪桔子,发现她竟来回出入白府。在之后姜云妨猜测跟在自己身边的桔子不是同一个人。
在上元节前夜,桔子去了姜家,由阿岚跟踪,查出此人是白府的人,真正的桔子被绑在白府受尽折磨。无奈姜云妨没有证据将桔子救出,只得先看清发展。直到上元节被诬陷偷窃时,她看到了攻破口,便找人救下桔子,桔子被救出后,白家势必大乱。姜云妨猜测他们会来个杀人灭口,便找人在当晚暗中守着牢房,果真看到有人地牢将假桔子杀死。姜云妨的人去的时候,那假桔子因生念太强,还撑着最后一口气。
因而她的人将假桔子救出,换上那妤充仪的尸首,找人易容。
之所以要了七天的时间是因为真桔子被救出来时已经命在旦夕,不能出来作证,因而只能托了托时间。实际上所有的证据早在七天前便备好了。但脸被毁容她还真没算到,但上天垂怜,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有了最有利的反驳证据。
事情被委委道来时,真下算是大白。好一个精心策划的局,竟然连易容都想到了。
事情道出来后,白老爷的脸色变得煞白,没想到他们精心策划的事她一个小女娃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