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宫妃上位记-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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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烨有些不敢置信,死死的瞪着小太子,小太子被他瞪得害怕,小嘴一瘪哇哇大哭起来“母后,策儿要母后,母后,呜呜。。。”
齐烨听着心痛不已,看了一眼光顺公公,摸了摸小太子的头“策儿乖,不哭。。。”
小太子哪会听他的,可着劲的哇哇大哭,齐烨觉得头疼,听他呼唤母后又心疼,只得把人抱在怀里柔声哄着“乖,不哭,是父皇不好吓着策儿了。。。”
小太子一路长途跋涉,又大哭了一场,哭着哭着苦累了就趴在他肩上睡着了,齐烨怜惜的看了他一会儿,眉眼依稀可见她的影子,他吸了口气让奶娘抱着人下去歇着。
光顺公公跪在地上请罪,齐烨哼了一声不在言语,尽管心中悲痛,可人死不能复生,他是一国之君,肩负着一个江山,她那么疼两个孩子,他又怎么会丢下他们跟随她而去了。
不得不说小太子来了之后齐烨气色好了不少,虽然挨了十板子,光顺公公还是觉得值得的。
后宫中,林惠收到康宁王让人送来的密信,看了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泪水滑落,采薇瞧着有些好奇“娘娘,怎么了?”
“好事!大好事!”她总算给孩子,给自己报仇了。
“既然是好事,娘娘该高兴才是,怎么能哭呢?”采薇拿着手绢给她抹泪。
林惠看着湿润的手绢怔了一下,道“本妃喜极而涕而已。”看着密信燃烧成灰,她叹了口气,压在心中的大石头沉了下去。
不多久,皇后遇刺甍了的事情很快传到金陵城,城中一片哗然,夏夫人听闻晕了过去证实不是虚言之后当即一病不起。
梧桐树下,齐烨拉着小太子的手站在墓碑前,小太子还太小,根本不知道眼前的石碑是什么,睁着水灵灵的双眼好奇的打量着,夏碧却跪在墓碑前差点哭晕过去。
小太子见状,好奇的问他“父皇,碧姑姑怎么了?”
“没事!”他摸了摸小皇子的头,道“策儿乖,去给你母后磕头。”
“母后在哪呢?”小太子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见心心念念的人有些失望“父皇,策儿要母后!”
小太子不知道,他的话让她的父皇又揪心的痛了一次,光顺见他神情悲伤,知道小太子不懂事才会口无遮拦,他连忙哄着小太子对着墓碑磕头。
齐烨抚了抚冰冷的石碑,心揪了揪,低声道“婉儿别怕,过不了多久朕就带你回去。”
小太子乖乖的磕头后忍不住又问“父皇,母后呢?”
光顺公公连忙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问。
齐烨不悦的看了光顺公公一眼,抱着小太子对着冰冷的墓碑道“婉儿放心,朕会好好照顾两个孩子的,你别担心,策儿朕会好好培养,让他成为明君的。”
光顺,夏碧闻言都愣了一下。
快八月十五时銮驾才回到金陵城,太后带着一众妃嫔在宫门口等着,林惠牵着三皇子,看着马车缓缓而来,三皇子有些激动“母妃,父皇回来了!”
三皇子自从跟着她开朗了不少,不像以前怯怯弱弱的。
其他人闻言看了三皇子一眼,心里难掩激动,毕竟皇上这一出去就是几个月,后宫冷清的很,如今皇上回来了可就热闹了。
更重要的事没人再阻挡她们得宠了!
她们都听说了皇后的事情,不得不说她们一点都不伤心难过,反而觉得高兴,皇后没了,再无人宠冠后宫了,她们就有得宠的机会了。
马车停下来,光顺公公放好凳子,撩起车帘让他下马车,齐烨牵着小太子下了马车,看了一眼熟悉的皇宫,迎接他的太后妃嫔,并无她的身影,他多想回来能看见她,只是这辈子都是奢望了。
太后瞧着他拾级而下,走近了望着面容憔悴,神情颓废,两鬓斑白的人,一时不敢相信,愣了愣才上前“皇上总算回来了,哀家一直牵肠挂肚。。。”
林惠看着仿佛老了十岁的人惊讶不已,以前听闻有人悲伤欲绝,一夜白头,她不相信,如今看着一向精神焕发,君王霸气的人居然是这副模样,若是文武百官瞧见了一定担心的。
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女人,林惠嫉妒了,不过,就算喜欢又如何,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再得宠又如何,一死一了百了,尘归尘,土归土。
妃嫔们暗暗收起惊讶,娇滴滴的请安,只希望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只可惜齐烨并未多看她们一眼,对太后请安后便说长途跋涉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太后点点头,道“哀家知道皇上和皇后帝后情深,哀家也很难过,只是人死不能复生,皇上要保重龙体,大齐的百姓需要皇上。”
“朕记住了!”齐烨点点头,牵着小太子朝昭华宫走去。
让其他妃嫔先退下,太后留下林惠,道“日后后宫事情你多看着点,如今皇上身边就惠妃一个人可用了。”
“谢太后厚爱,臣妾一定尽心尽力打理后宫!”林惠故作欣喜的点头。
太后满意道“那就好!”
昭华宫一切还是他们离开的模样,熟悉的环境中唯独少了他最在乎的人,对他来说再残忍不过,目光扫过她的一切,最后在她最喜欢的躺椅上躺下,他闭上眼似乎还能感受她的气息。
心中疼痛不已,齐烨抬手遮住双眼,泪水无声落下。
小太子找了一圈没看见他的母后,委屈得想哭,正要进去正殿,被光顺公公抱住,光顺公公知道此时的皇上定然不希望人打扰,他哄着小太子去别处玩,小太子毕竟是小孩子,很快就被纸鸢吸引了。
待得光顺公公进去伺候,发现躺椅上空无一人,最后在书房找到了人,齐烨正聚精会神地作画,光顺公公一看便不再言语,纸上,皇后一颦一笑恍若真人。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小鱼是亲妈哟!
第一四八章
“。。。这如何是好;你好心救人是善事,可要是人死了我们可怎么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害死的;若是被人知晓了可是要被砍头的。”
“你这老婆子;人都救回来了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人丢出去自生自灭吧;会遭天谴的!”老头子不悦道,他声音粗犷;就算年纪大了,大嗓门一点不减“再说了,那个刘药仙不是说了,人家福大命大遇见了他死不了的。”
“哼;就他刘药仙就是一个坑蒙拐骗的主;他说的话能听吗?”刘药仙还是他自封的,方面几十里被他医治的十个就有九个没治好死了;她可不相信。
“妇人之见!”老头子不愿意和她多说,哼了两声离开。
夏婉之听着他们的声音醒来,意识有些混沌,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简陋破旧的屋子让她不知道置身何处,正要起身疼得她猛然吸了口气,浑身疼痛不已,她根本不敢动。
等了一会儿她听见脚步声走来,竹帘子被掀开,她看见一位头发泛白的老妇人进来,老妇人也看见了她,先是一愣,随即惊喜道“小妇人醒了?”
夏婉之有些戒备的望着她“这里是哪儿?”
她看了看出粗布麻衣,心生疑惑。
“是老婆子的家。”老妇人道“前几日你被老头子救了回来,你也是福大命大,那么大的河水,要不是抱着一截木头,你早就淹死了。”老妇人说着忍不住唏嘘几声。
她恍惚过来,原来她晕去时抱着的木头救了她,幸好她还活着。
“躺着吧,这几日你都没怎么吃东西,正好熬了点粥,我去端来,你放心住下吧,等身子好了再离开。”老妇人不等她点头便掀开帘子出去,动作麻利,脚步利索。
夏婉之愣了一下,准备下床,只是她的身子太虚弱了,根本下不了地,只得躺在床上开始担心齐烨,不知道他如何了?
她的伤势不轻,右腿不知道怎么弄得,根本动不了,也下不了地,她只能在床上躺着,身上也大大小小不少伤痕。
养伤的这几日,她没有一天不担心,很想插上翅膀飞到他身边,只可惜她不是蝴蝶也不是飞鸟。
据她所知,她被河水冲了很远,离她所在的渭城已经很远很远,用见过世面的乡长的话说,坐牛车都要五六天,更不要说走路了。
她有些失望,想让人送信给驿站都不可能,她如今所在的小渔村闭塞得很,村上人不多,又很少有人出去,那位乡长都是五年前出远门一次了。
她并不是顺着大河,而是被流水冲到了小河,这才被秦老头救上来的。
秦老夫妇是好人,这几日对她都不错,甚至拿出多年打渔的积蓄给她看病,她很想自食其力,只可惜在水中泡了那么久,她发现首饰除了一只耳坠子,根本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她很惭愧,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厚着脸皮住下去,若是离开他们家,她根本无路可去
好在只有他们夫妻两人,不然她也不可能安心住下去,毕竟她是外人,吃喝都是他们的,若是他们有孩子肯定会不高心,他们之前有几个孩子,都没养成,后来老妇人又伤了身子,便一直没小孩。
她知道自己自私,若是没有孩子赡养他们,等他们动不了了生活会很困难,她暗暗发誓等她伤好了就好好地报答他们,接他们去金陵城,让他们衣食无忧。
只是她身体不争气,伤口还没好自己又病倒了,浑身酸疼,全身发热,老妇人一摸她的额头惊惶不已,连忙打了泉水回来给她敷额头,她知道她发热发烧了。
发热发烧可大可小,若是扛不住有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而她的病来势汹汹,没一会儿整个人都可以煎鸡蛋了,老妇人不放心,叫来隔壁的小嫂子盯着,她去叫秦老头请刘药仙来看看,虽然不是那么相信刘药仙的医术,如今也只得试试看了。
夏婉之烧得迷迷糊糊,耳边总是听见孩子的哭声,她想看看却怎么也睁不开眼,混沌时被人灌了不少苦涩的药,她难受不已的咳嗽几声,整张脸都涨红了。
再次醒来时她听见陌生人的声音“。。。不是不给你赊账,你也知道,我的药草可是花大价钱买的,你们吃了药怎么能不给钱了,日后谁还敢给你们看病?”
“不是不给钱,是手上没钱,你得宽限几日,等下次打渔了买了钱再给你不是一样的?”秦老头说好话“你看你是药仙,不能不见死不救对不对?不然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别,我可不是什么药仙,既然没钱就别人看病了,你看你们一穷二白的,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带着一个累赘,不如把人给我?”
“药钱是吧!给你!”一旁的老妇人听不下去了,气冲冲的从床下挖出一个瓦缸,把最后一点积蓄塞给刘药仙,神情不悦道“别想打别人主意,只要有我老婆子在,你就妄想!”
“哼,不识好歹,看你们买了房子也救不好,不过是一个药罐子而已!”刘药仙被驳了面子,有些气不过,见秦老头怒目相瞪,有些害怕,要知道秦老头可是火爆脾气,为人又狠,年轻的时候可是乡里的大英雄,与鳄鱼搏斗过,并且打死了一条鳄鱼,这事情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津津乐道了好些年。
正因为如此,刘药仙很是忌惮,不敢说什么过分的话惹怒了他,只说下次请他都不来看病了,让人病死算了。
刘药仙这人不是什么好人,在十里八乡风评不好,既势利又好色,哪家有个年轻寡妇他都要去撩拨几下,虽然不喜,却有时不得不让他看病。附近根本没什么大夫,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一直漫天要价,为所欲为。
刘药仙一走,秦老头蹲在门口叹气,老妇人心事重重“不如把我那点嫁妆变卖了吧?”
“你那点嫁妆能值几个钱,还不如明日多打几条鱼。”秦老头嘀咕道“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救她的,你看看现在都是什么事?”
老妇人害怕被夏婉之听见,嘘了一声,道“小声一点,别让人听见了,就当做做好事,为自己积德,来人才能享福。”
“也只能这样想了。”秦老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拿着渔网准备去打鱼。
老妇人拉住了他“这么晚了你去做什么?”
“打渔呀,总得打点鱼回来,就算卖不了几个钱,也可以给里面的小媳妇补补身子呀。”
老妇人见状欲言又止,想想一文不剩的家底,她点点头,叮嘱秦老头路上小心这才看着他离开。
夏婉之听得不多,却也明白怎么回事,她看了看茅草搭建的屋子,连瓦片都没有,若是下雨了必定漏水,他们都这么困难呢,却还是一如既往地照顾她,说不愧疚是不可能的。
等老妇人端着一碗水进来,她掏出枕头下的耳坠“这些日子多亏了恩人照顾,妾身身上并无贵重东西,这也值不了几个钱,还望恩人收下,等找到了家人必当厚谢。”
“别说什么恩人,太见外了,谁能没个难处的,好好养着伤,只要有我们一口吃的就不会少你一口喝的。”老妇人笑笑,把耳坠子塞到她手中,道“我老婆子还是喜欢你叫我秦婆婆。”
夏婉之沉默了一会儿,笑道“给婆婆添麻烦了!”
“别说这些客气话,都是缘分,别多想,安心养伤养病吧。”老妇人和蔼的笑笑,看着她喝了一碗水,道“老头子出去打鱼了,回来给你炖鱼汤喝。”
“谢谢婆婆!|她点点头,不再推迟,知道离开他们她现在根本无路可去,只得依靠他们的帮助了。
下午时秦老头打了不少鱼虾回来,大鱼和虾子养着明日去集市上卖换钱,小鱼就留着自己吃。
鱼汤很鲜美,夏婉之喝了一碗又吃了几尾小鱼,胃口还不错,又喝了一碗粥,粥不是单纯的米粥,加了粗粮。自然比不上宫里精致的饭菜,不过能饱腹已经很不错了,今年干旱,收成不好,秦老头家根本没多少庄稼可收。他们要节约粮食,不然冬天会挨饿。
睡前她喝了一碗汤药,苦的得让人发抖,她勉强自己喝下去,她要快点好起来。
尽管如此,她的身体并不争气,晚上又开始不舒服,她不好打扰他们休息,只能多喝水,难受了一晚上她还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早上老妇人端了水进来给她梳洗,看她气色不对,问道“身体怎么样了?”
“很好,不用担心。”她牵强的笑笑。
老妇人皱皱眉,探了探她的额头,心情复杂,道“先洗脸吧,早饭准备好了,你先吃一点,等会让老头子去请刘药仙来看看。”
“给婆婆添麻烦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拿出耳坠子道“用这个抵用药钱吧。”
老妇人迟疑了一下,接过去什么都没说,他们手上已经没钱了,耳坠子虽然只有一个,瞧着也是金子做的,估计值几个钱,还不如换钱给她看病。
她洗漱好,老妇人又端了一碗粥,和一小碟咸菜进来,看着她喝粥,道“镇上有家当铺,让老头子去当了换药,耳坠子只有一个估计当不了几个钱。不过有一个是一个。”
就算只有一个,皇宫里出来的东西肯定不差,只怕当铺的人没好眼色,看不出它的价值,她说“多了不说,让公公怎么说也要当五十两银子,少了不当。”
“五十两?”老妇人有些意外,她这辈子还没见过五十两银子呢。
“嗯,喊价一百两,若是低于五十两就不当了。”她知道,当铺的人最是奸诈,既然耳坠子是他们唯一值钱的东西,肯定要多当一点。
老妇人把她的话告诉秦老头,秦老头张了张嘴“她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