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嫡女-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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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姐，我可不是胡说，小九可是很认真的，八姐，你真好。要是谁娶了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晏云菊噗嗤笑着，晏云暖还真会开玩笑。不管是不是哄骗晏云菊的话，晏云菊都爱听。有晏云暖这番话，真是值了。依依不舍的送晏云暖离开，晏云菊呆呆的望着窗外呆，谁娶了自己算他走运，祖坟冒青烟。这恐怕只是晏小九随口一说，哄骗自己开心吧！
傍晚李氏在老太君的屋里陪着老太君聊天，给老太君泡了大红袍，“母亲，您尝尝，这是老爷捎回来的，您喝了看看。”可是好不容易得来，晏东南是个孝子。老太君知晓，接过李氏端来的大红袍慢慢的品尝喝了一口，点点头：“嗯！果然不错，你也尝尝。”
李氏也喝了一口，老太君瞧着李氏欲言又止的模样，了然于心。眯着眼：“有什么话，你就说，跟我还遮遮掩掩。”李氏讪讪的笑道：“母亲，我就知道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是这样的，母亲，这个孙姑娘，要不然就赶紧送出府去。”留在府上有何用，时间一长，反而会影响晏云暖的名声。
就在这时晏府门口来了一对老夫妻俩，在门口嚷嚷着，晏府九公子晏云暖是斯文败类，玷污姑娘清白，毁了姑娘名声，还不娶姑娘为妻。你说他们怎么能甘心放过晏九公子，晏云暖正好在托着腮沉思，怎么派人去京城打探消息。正好听到小厮田文的声音：“九公子，大事不好了，门外有人闹事。”
谁人那么大胆，居然敢在晏府门口闹事，简直不要命了。晏云暖迅起身：“走，去瞧瞧。”有热闹，晏云暖要去凑凑。田武狠狠的瞪着田文一眼，“九公子，您可不能去，您还是留在院子。”这是何意，反倒是让晏云暖摸不清头脑。看样子，需要好好询问一番，田文急急忙忙的告诉晏云暖有对老夫妻来闹事，败坏晏云暖的名声。要是不出去，岂不是成了缩头乌龟，也不是晏云暖的行事风格。
010 登门闹事（二）
田文的性子比较急躁，田武是弟弟，反而想问题必要稳重。不过此事确实是田武思虑过多，“走，我倒是不相信了，他们能说破天来。”等到晏云暖来到大厅时，围观的百姓那真是壮观，人山人海的在晏府门口团团围住。差点儿都水泄不通，老太君不在，只有李氏和管家在应付那对夫妻俩。
没有想到晏云暖也来了，李氏下意识的瞪了晏云暖一眼。老夫妻见到晏云暖来了，立马气愤的说道：“晏九公子，你可算出来了。今日当着东林县全县百姓的面，老夫倒要问问你了。”“老人家，何必动怒，消消气，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便是。田文，给老人家搬把椅子来，去！”
田文屁颠屁颠的到大厅搬了两把椅子，老夫妻俩对视一眼。有什么大不了的，搬来椅子就是让人做的，径直坐下。连李氏都还站着，李氏现在不知道晏云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现在就静观其变，看看晏云暖想做什么，李氏随机应变就好。“老人家，不知道您来晏府门口，所谓何事？有什么不满，您尽管说来，晏九好为您做主。”
晏云暖的话一说，不少的百姓对晏府的九公子改观不少，就冲刚才晏云暖让小厮给老夫妻俩搬椅子，现在又是一番得体的话。着实找不到任何毛病，“晏九公子，老夫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前几日府上收留了一位孙姑娘？”孙姑娘，晏云暖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点头：“确实收留了一位孙姑娘，不知道老人家口中的孙姑娘跟晏府的孙姑娘是否是用一个人。要是老人家不介意的话，那我现在就把这位孙姑娘请来，如何？”
晏云暖不动声色的观察老人家的脸色，有些细微的变化。身边的老婆子不经意的拉扯老人家的衣袖，老人家安慰的看过去老妇人。接着转过头紧盯晏云暖：“晏九公子，这就不必了，大庭广众之下让孙姑娘抛头露面总是不好。只是既然晏九公子说有孙姑娘，那就是了，我们二人就是孙姑娘的爹娘。”
晏云暖猜的果然没错，“你们好，孙伯伯、孙婶婶。”晏云暖始终是彬彬有礼，找不到任何错处。李氏勾唇盯着晏云暖，看样子，小九长大了。能够独挡一面，自己也就可以稍微安心。“既然晏九公子知道我们是孙姑娘的爹娘，那就应该猜到我们来晏府做什么了？晏九公子毁了我女儿的名声，把我女儿收留在府上。却不想着娶我女儿，这是何意？”
老人家现在理直气壮的质疑晏云暖，晏云暖温润的开口说道：“老人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毁了孙姑娘的名声，还请老人家慎言。否则可别怪我去官府状告老人家诬蔑我晏九的名声。”晏云暖顿时就冷着脸，老人家脸色涨红：“晏九公子，我看你还是个讲理之人，怎么做出来的事那么让人不堪。大家都知道，那日晏九公子在大街上把我女儿从三个土匪手中救出来。老夫和娘子很感谢晏九公子，可是晏九公子，你对我女儿搂搂抱抱，那是大家都亲眼所见。难道我女儿的名声不是被你毁了，你不要对我女儿负责，娶我女儿进门吗？”
一切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晏云暖冷哼：“老人家，你莫不是忘记了，在我之前可是三个土匪对你女儿又搂又抱。这样说来的话，毁你女儿名声的可是他们，要是真想找人娶你女儿，老人家，你不妨去找他们，要不要我晏九助你一臂之力？”
晏云暖不动声色的噙着笑，李氏这时也出言：“就是，乡亲们，小九说的话确实如此。要是老人家还有疑问的话，就一起说来。我们晏府好心好意收留孙姑娘，倒是成了过错。小九，日后你在街上可不要多管闲事，记住没有？”“母亲，小九记住了，只是母亲，日后您也别不忍心，随随便便的留着姑娘在府上，小九的名声可都被您毁了。”
晏云暖低着头，这母子俩双簧唱的不错。这个时候，孙姑娘从大厅冲到老夫妻的面前，非常气愤，他们怎么来了，谁让他们来的。老夫妻俩被晏云暖和李氏气的不行，看到孙姑娘来了，直接上去就给孙姑娘一个耳光：“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丢尽我们老孙家的脸面。老婆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她带回去浸猪笼！”
不知道真的还是故意说给李氏和晏云暖听的，孙姑娘一听这话，立马跪下：“爹娘，女儿知道错了，你们别生女儿的气。晏九公子，他，他，他已经答应要娶女儿了。”说完羞涩的低下头，李氏略微迟疑的盯着晏云暖，不会是小九说出来的话。这样的孙姑娘真让人觉得恶心，还不如一次性的撕破脸皮，省的日后败坏晏云暖的名声，也好让围观的百姓看清楚，是非曲直！
“孙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晏九何时答应要娶你了，当着各位父老乡亲的面，我晏九对天誓，绝对不会娶孙姑娘进门。”现在简直就是当众让孙姑娘下不来台，老夫妻俩岂能给晏云暖好脸色。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晏云暖，不过就是看不惯，救了一个姑娘。怎么会惹出这样的风波来，晏云暖追悔莫及。李氏全程都没有再说话，尽是晏云暖跟孙姑娘以及她的爹娘在理论。
最后晏云暖气愤的不行，“孙姑娘，还有孙伯伯、孙婶婶，其他的话我们也不多说了，现在我们就去衙门一趟。让青天大老爷帮我们明断！”孙姑娘退到晏云暖的面前，“晏九公子，你当真不娶小女子进门吗？”“孙姑娘，你也别无理取闹，要是我晏九真的说过，我一定做到。”言下之意就是没有说过的话，一概不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现在孙姑娘和她的爹娘确实过分。“六妹，你现在要去哪里？”晏云梅拦住晏云兰的去向，“五姐，我要去门口看看，孙姑娘也真是过分，凭什么要小九娶她。她有什么资格做小九的媳妇，别说母亲同意，我也不同意。”说着就用手推开晏云梅，晏云梅实在没有办法，伸手给了晏云兰一个耳光：“六妹，你现在越来越过分，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好，好，好！”
“五姐，我做错什么了吗？我要去帮小九，这跟你有关系吗？我知道你记着姨娘的话，我也一样记着，可是跟小九没有关系。小九是小九，姨娘是姨娘，也不冲突。要是五姐，你再拦住我的话，日后我就不来五姐的屋里了。”晏云兰板着脸，晏云梅现在气的心肝疼。
当下侧过身让晏云兰离开，立马来到书桌前给花姨娘写信。进来晏云兰越来越不听话，处处向着李氏所生的晏云暖，不过就是纨绔子弟。晏云兰也知道确实惹着晏云梅生气，没有办法，回头再跟晏云梅好好道歉撒娇一番就好了呢！晏云竹比晏云梅好多了，起码没有拦住晏云菊。“六姐，六姐，等等我。”晏云菊看到眼前不远处的晏云兰，急忙喊道。
011 登门闹事（三）
晏云兰回头等着晏云菊，“八妹，你也是去看看小九的，对吗？”晏云菊点头如捣蒜，“嗯！六姐，你说对了，我就是听着下人说，不放心。想来看看。你说小九不会真的要娶孙姑娘吧！”晏云菊有些担忧的盯着晏云兰，晏云兰紧张的摇摇头：“应该不会娶孙姑娘进门，不是还有母亲在，走，我们去瞧瞧。”
留下来的晏云竹在书桌前继续练字，听说五姑娘晏云梅的字越练越好，晏云竹岂能给李氏丢人。不能被姨娘所生的庶女比下去，虽说平日在晏府，没有嫡庶之分，但是在晏云梅和晏云竹的心里有比较。晏云兰和晏云菊倒是丝毫不受影响，依旧姐妹情深，还跟晏云暖的关系很好。
老太君在屋里也密切关注门口的动静，派嬷嬷去盯着，万一有李氏和晏云暖应付不过来的场景，老太君就要出马。当然最好不需要老太君最好，李氏应该可以解决，不就是一个上门缠着晏云暖的姑娘。这一次要让其他的人看清楚，日后晏府的九公子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高攀的上。
还有要跟孙姑娘摘清楚，否者晏云暖日后娶妻也麻烦。孙姑娘紧盯晏云暖：“晏九公子，既然你现在不承认，小女子也没有办法。那只能一死来了却此生。”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孙姑娘当下就朝晏府门口的石狮子撞过去。晏云暖这一次就算能及时的拦住，也没有出手。眼睁睁的看着孙姑娘撞在石狮子上，李氏无奈的摇摇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孙姑娘的爹娘忙不迭的跑到孙姑娘的面前，“女儿，女儿，你怎么样了？”“乖女儿，你可别吓唬爹娘，你睁开眼睛看看爹娘。苍天啊，大地啊，你们睁开眼睛瞧瞧，晏府实在欺人太甚，逼死我的女儿了。”老夫妻俩还真是极品，现在就更加有理由赖上晏府。
晏云暖上前一步，望着四周围观的百姓：“各位父老乡亲，今日晏云暖想请各位做个见证，大家应该都看到了，我并没有答应要娶孙姑娘。相反我还愿意帮孙姑娘找寻那三个土匪，完成她的终身大事。可是奈何孙姑娘偏偏赖上晏九，晏九万万不能承受。
这样是对孙姑娘的不尊重，也是对晏九的不尊重，更加是对晏九未来的娘子不尊重。”接着晏云暖转向李氏，“既然孙姑娘的爹娘在，母亲，不如让管家那些钱财，让他们二老去给孙姑娘请大夫。日后断然不能鲁莽行事，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年纪轻轻，何必寻死觅活。”李氏高深莫测的会以微笑：“好，小九，你的话有理。管家，去拿两百两银子来给老人家去给孙姑娘治病。”
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场，孙姑娘只是暂时昏过去。晏云暖在京城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不知道听田氏，还有身边的嬷嬷，丫鬟讲了多少这些故事。孙姑娘那么爱惜自己身子的人，岂会撞死在晏府门口，不过就是吓唬吓唬胆小的人。反正不会是晏九，很快晏府门口的百姓就散了，那老夫妻俩拿着两百两银子，只能带着孙姑娘离开。
本来还指望有好心人帮忙抬着孙姑娘去医馆看大夫，现在谁都不敢惹。万一赖上自己，那就不好了，纷纷离开，避之不及。李氏跟晏云暖转过进府，就看到晏云兰和晏云菊两人躲在大厅偷听，突然被他们看到，两人有些不适应。李氏瞥了一眼晏云菊，从自己肚里爬出来的丫头，岂能不清楚她的性子。
至于晏云兰倒是对晏云暖不错，李氏也睁一只闭一只。况且老太君说的对，要是晏九连府上这些琐碎的人情都处理不好，那么日后偌大的晏府如何能交到晏九手里。很快李氏就去后院忙活，晏云暖笑眯眯的走到晏云兰和晏云菊的面前，恭敬的作揖：“六姐、八姐。”
晏云兰和晏云菊知道现在孙姑娘已经离开晏府，被她爹娘带回去。“小九，你说孙姑娘会不会等醒来的时候，还来晏府闹事？”晏云兰颇为担忧，晏云暖知道六姐关心自己，摇摇头：“六姐，我估计不会，就算来的话，我们也不怕，是不是？”
朝晏云兰眨眨眼，晏云兰愿意相信他，况且刚才李氏也由着晏云暖的性子来，几乎可以算是对晏云暖的完全信任。“小九，但愿如你所愿，孙姑娘能识趣就好，母亲还给了他们二百两银子，凭什么。明明小九你好心好意救了她，她倒好，反过来将了你一军，真是可恶。”
晏云菊握紧拳头，要不是晏云竹一直劝自己，不要鲁莽行事，给晏府带来麻烦。早就去孙姑娘住的院子去理论，跟晏云竹一起练字，太无聊。跟晏云暖在一起好，可以随意玩闹，不要顾忌什么。花姨娘跟着父亲去任上这件事，晏云菊不傻，知道李氏心里不痛快。
平日当着下人的面，也对花姨娘的两个女儿一视同仁，跟她们没啥两样。说实话晏云菊心疼李氏，在府上操持一切。父亲在任上也辛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和难处。祖母虽说是母亲李氏的姑母，可是在祖母的心里，恐怕晏府比母亲重要的多。晏云菊不愿想这些复杂的事，烦心。
晏云暖很快就目送晏云兰和晏云暖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在东林县的自己，不能就这样下去。等日子等到何时，还有京城的心事没有了却。孙姑娘缓缓睁开眼，瞧着面前的爹娘，身子不自觉的往后缩，小声的喊道：“爹娘。”这才刚开口，就被孙姑娘的爹狠狠打着两个耳光。
“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随意去街上乱逛。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可是你就是不听，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现在好了。你都满意了吧，邻里邻居谁不知道你的这些事，先是在街上被三个土匪调戏，被晏九公子救了就救了。你说你不回来，你找到晏府算什么，那不是更丢人，你这个丫头，你不要脸，我和你娘还要脸呢？你让我们有什么颜面再去见邻里邻居，你倒是说话啊！”
孙姑娘红着眼：“爹，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爹，别生我的气，我也是没有办法。谁让晏九公子救了我，那我肯定要找他对我负责。爹，你和娘不也是为了这个才去晏府的吗？”尽管孙姑娘的娘在身后朝她使眼色，孙姑娘还是不自觉问出来。
“你这个逆女，还不都是因为你，丢了我们老孙家的脸面。现在晏府给了两百两银子就算了。日后你也别胡思乱想，我和你娘商量为你安排一门亲事，你尽快嫁人成亲，我们也放心了。”说完转身就离开，孙姑娘的娘也安慰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