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她很甜很软糯-第5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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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布衣女子现在却敲了何若槿住的院子的门,来找何若槿……
林半夏轻轻蹙着眉,非但没有推开门,还把门关上了。
她抵在门边上,低头,看着腰带上系着的香囊,闷不作声地拨弄了几下香囊的流苏,一直到听到外头的院门被重新关上。
林半夏等了好一会,没等到何若槿进来,他好像又回厨房那边了。
林半夏扭头看了看窗纸外,犹豫了小半晌,最终还是忍不住伸出小手,轻轻地推开了门,走出去。
第二千四百一十七章 我永远屈服于你的温柔22
院门已经关上了,厨房那边也并没有听到有别的女子的动静。
林半夏慢吞吞踱到厨房门外,半只脚踏上台阶,又怂哒哒地往回挪了挪。
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在她低着头要进不进的时候,何若槿刚从门内端了一盆水出来,看到她那样慢吞吞踱着小步的模样,微怔了一下,心里某一处仿佛被一小簇棉花打了打,他在门外站定,唤她名字,“林半夏……”
林半夏像个被书院太傅点到名的乖孩子,一下子竖着耳朵抬起头,黑黑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看向他。
大概也没想到何若槿会突然出来。
“怎么出来了?”他看着她这样懵懂呆怔的模样,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林半夏看到何若槿对她笑的时候,好像有一抹冬日的阳光正好从院外墙边斜照进来,淡淡的光雾映着那抹和熙的笑容,好像要打进她心里。
林半夏呆呆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眸,没有马上作声,因为何若槿说完话后,端着那盆水倒在树下,有细细的雪片从枝桠掉下来,落在他挺直的身背上,再被凛风拂走。
林半夏动了动嘴唇,犹豫了一小会,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身背,低声问道:“方才来找你的人……是谁呀。”
何若槿听到这句话,动作微微一顿,扭头过去看了她一眼,见林半夏两只小手很紧张的揪扯着香囊,一副分明惴惴不安却偏要装作淡定的模样,他不由淡淡一笑,回答她的问题:“这里的邻居。”
林半夏“哦”了一声,没说话了。
她欲言又止,却不再作声。
但何若槿却看着她,明明是寒冬腊月的时节,但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却如沐春风般,让人浸在这样的注视下,心里有些盈盈的浮动。
让林半夏也认真地睁大了眼睛。
然后,听到何若槿勾起唇温言道:“她过来问我,是不是有人来找我,我说,是我夫人来了。”
林半夏呆愣愣地听着他讲,等他说完话,拿着东西进厨房了,她才反应过来何若槿刚才说了什么话,耳根子唰地一下红了起来,紧跟着听到屋里传来何若槿的声音,“别在外面吹风了。”
林半夏摸了一下被风吹得冰凉凉的鼻子,嗓子发出了一声很短的“嗯”,但又好像被风给吹散了,她干脆深吸一口气,红着脸回到屋子里。
她趴在桌上,捂着有点热有点烫的脸,手指轻轻拍打了一下。
好羞。
她方才……怎么问何若槿那种问题呀。
这也太明显了。
何若槿都这样了,她还……
她居然还会吃醋。
明明以前跟何若槿还没有和离的时候,无论何若槿怎么冷落她,喜欢别人,她都不曾有过怨言,怎么何若槿才说过她可以对他提一切要求这种话,她就忍不住吃醋上了。
林半夏怎么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何若槿推开门进来时,就看到林半夏趴在桌上一脸苦恼发愁的模样,眼里不由噙了一抹淡笑,将做好的汤饼端到桌上,低柔问道:“半夏,要不要蘸料?”
林半夏苦巴巴地蹙着秀眉,不在状态地小声问道:“什么蘸料……”
“醋。”他不动声色地说完,把准备好的蘸料一并放下来。
…
(对不起大家更晚了!!自罚三巴掌,piapiapia!!然后预告:下周二发新书哈~是古言甜文哦~~~
第二千四百一十八章 我永远屈服于你的温柔23
入了夜后更冷了,由于周遭没什么遮蔽物,哪怕是待在院子里头都能清清晰晰听到外头呼啸的狂风暴雪,何若槿怕夜里风太大,屋顶、窗门响动会吓到浅眠的林半夏,便找了些工具,大晚上在加固屋顶。
林半夏跟着凑热闹,提着盏纸灯笼出来,但刚踏出门口,便听到头顶上的屋檐顶上传来何若槿的声音,“半夏进屋!”
林半夏没有听话,她微微往后退了退,站在台阶上,仰头望着屋顶上的何若槿,告诉他:“我戴帽子了!”
她一边说着,还懵里懵懂地抱起了地上的好几样工具,等着何若槿需要用到的时候她好递给他。
何若槿从屋顶上站起来,低头就看到林半夏站在纷飞的风雪下,她戴着白绒绒的毛线帽,很乖巧地贴着耳朵,露出来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正仰着头望着他,小脸认真,手里还捧着几个木具,看着……怪可爱的。
何若槿微微挑了下眼眸,忽然俯身在屋檐坐下来,他腿很长,半曲下来,有些慵懒高贵的姿态,但他的眼神很温柔,低头注视着屋檐底下的人儿,存心要为难她似的,朝她勾了勾手指,“你把右手上的那把小锯子给我。”
“哦,好的,好的。”林半夏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只是听到何若槿难得愿意支使她了,她就放下别的东西,很高兴地抱着小锯子从石阶走回去,走到木梯那边时,才犹豫住了。
她毕竟腿脚没有好全,本身又是怕高的人,之前连马都不敢骑,现在让她爬木梯,她更是怕怕的,可是她抬起头,看到何若槿还在屋檐顶上等着她给他送工具,林半夏踌躇了一小会,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握住了一边木梯扶手,硬着头皮爬上木梯。
然而,林半夏只爬了一个木阶,下一刻,何若槿从屋檐翻身下来,不过眨眼间,林半夏抬头就看到何若槿站在木梯上,朝她伸出手,像是遇上了什么高兴的事儿,对她伸去手,对她笑了笑说:“给我吧。”
他说话的时候,明明耳边是凌冽刺耳的风雪声,可是他的声音传进她耳中,却温柔得一塌糊涂。
很温柔,很温柔……
林半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心跳就怦怦的,小鹿般撞来撞去,毫无章法,平复不住,只是凭着本能把小锯子递到他修长好看的手上,仍是呆呆地望着他。
“你脚边那个,也给我拿一下。”何若槿接过她手里的锯子,又跟她说。
林半夏答应了声,又吭哧吭哧从木梯下去,一时心慌意乱,小脚不小心碰倒了一样东西,头顶上又传来何若槿温润低沉的嗓音,“小心点。”
林半夏用鼻音很小声地应了一声“好”,手忙脚乱拿起脚边的工具,抬头问是不是这个,何若槿又对她笑了。
那样温柔缱绻的目光,深深吸引着她。
林半夏眨了眨眼睫毛,赶紧抬手把工具拿给他,张了张口结结巴巴地问:“还要别的吗?”
“不用了,你等我一会。”
“哦,哦。”
第二千四百一十九章 我永远屈服于你的温柔24
林半夏仰着头,看到何若槿又从木梯上上去忙活了,林半夏站得腿有点酸,就在旁边的台阶蹲坐下来,慢吞吞收拾搁放在地上的工具,收了一会,时不时抬头看一看屋顶。
过了半晌,何若槿总算是下来了,看她蹲在地上收拾他的工具箱,还把白白的几根手指弄脏了,何若槿只得拉她去厨房,给她倒了一盆热水,让她把手洗干净。
林半夏乖乖答应了,洗了洗手,扭头看到何若槿又从旮旯角落翻出一个烤火炉,好奇地问道:“你要干嘛?”
“林半夏,你喜欢看星星吗?”
“啊?”
“等会你就知道了。”
林半夏懵里懵懂地看着何若槿把烤火炉搬出了院子,然后大晚上的又挽了袖砍了一些柴火过来。
林半夏看着很心疼,她当时就暗自下了决心,明天她要偷偷起来帮他砍柴火。
正当她想着,何若槿喊了她过去。
何若槿在院子的石阶上铺了一层软蒲,让她坐下来。
她坐下来后,看到何若槿蹲在烤火炉旁添了些柴火,等火渐渐烧旺一些了,他才示意她暖和下手。
林半夏迟钝地伸出手在烤火炉上烤了一会,火炉里暖澄澄的光雾映照着她的十根手指头,烤得她手心暖洋洋的,她忍不住抬起头朝对面的何若槿望去,隔着烤火炉的光雾,她看到了何若槿也在看着她。
何若槿周身是簌簌的小雪片卷落下来,雪夜深深,但他此时此刻的眼底有一小簇星火,星火里有她自己的倒影。
烤火炉有火苗爆裂了一下,发出很刺耳的声响,星火从火炉冒出来,又一瞬间被风吹散了。
林半夏回神过来,眨了眨眸子,小声说:“你怎么……不过来坐呀。”
何若槿应了一声,这才拍了拍手,起身在她身侧坐了下来。
她的身旁,重新笼罩着属于他的气息。
何若槿低沉温和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半夏,你抬头。”
林半夏听话地抬起头,然后,在火炉映照的温暖光雾中,看到了头顶上漫天璀璨星辰的夜空,还有……她从前只在书上看到的极光……
淡淡幽蓝色的光,穿梭着星河般游离天边之中……
美到让她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好看吗?”
“嗯……”
“我来这里的头一晚,就发现了,寒谷山这边的夜空,真的很美。”
林半夏有些呆呆地重复他的话,“真的很美……”
她从小到大过得平淡充实,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要去哪里,不能去哪里,一直以来都太过循规蹈矩,所以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景象。
但是何若槿叫她抬头,她就看到了这片星河。
从未见过的璀璨星河。
林半夏眼里盛满了这片夜空,呆呆地,移不开目光,直到小手被何若槿轻轻握住。
那一瞬间,林半夏眼睫微微颤抖了一下,侧过头,看他。
何若槿对她笑了一下,很温柔安静。
林半夏被鼓舞了一般,也跟着弯了弯唇角,重新抬起头,仰望这片星空。
她在凝望着极光里渲染开来的星辰,他在静静注视她眼里的星火。
…
(喜欢这个温馨日常的阶段~~
第二千四百二十章 我永远屈服于你的温柔25
第二天何若槿说要带她进城逛一逛,当时林半夏并没有多想什么,但是心里很开心,因为严格说起来,这是何若槿头一次主动带她出去玩。
城里并不大,加上这几日下大雪的缘故,街上来往的人不多,但还是能看见好些从小学堂里跑出来的小孩,绕着弄堂里一棵很老的枣树嬉闹玩耍。
何若槿怕饿着林半夏,一路上给她买了不少点心,林半夏一开始是乖乖的他给她买什么她都说好,后来实在吃得有点饱了,终于忍不住拉了拉他衣袖,说不要吃了。
何若槿这才作罢,带着她往弄堂里边走。
林半夏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茫然地看着越往里走越静谧的巷子,不知道何若槿要带她去哪儿。
何若槿似乎是感觉得出来林半夏的不安,把她的小手收进掌心里,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说,“去画去张像。”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又很清晰低沉地传进耳中,有些痒痒的。
林半夏下意识抬起脸,额头不小心碰到他下巴,又很快低下头,眨了眨眼睛小声问道:“什么画像呀。”
何若槿牵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带着她拐过巷角,一边温和回答道:“先前我刚进城时,认识了一个作夫妻画像的老先生,我当时就很想……也拥有一副这样的画。”
他说着,微微顿了一顿,似乎才反应过来什么,看着她低声问了一句,“此事我擅自做了主张,你会生气吗?”
林半夏呆滞着,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何若槿的话,因此并不能一下回答何若槿,但何若槿却以为她不愿意,因此微微停顿住脚步说:“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不去了……”
话音刚落,林半夏摇了摇头,怕他真反悔了,抓住了他几根手指,张了张口有点结巴地说:“没有,我没有不愿意,我……”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口干舌燥的,说不出来什么好听的辞藻,就只是认真又干巴巴地同他重复那几个字,“我很愿意的。”
……
何若槿带林半夏去了那位老先生的府上,门童出来开门,以为是寻常人上门来求画,直接拒客,说是老先生近日不愿见人。
但何若槿报了自己的名字后,门童微微愣了一愣,这才改变了态度,请何若槿进来。
而他口中的那位老先生,这会儿正好在茶室那边品茗新茶,看到何若槿领着一个小女子过来,只一眼老先生便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位便是将军的少夫人吧?”
何若槿低头看了看林半夏,见林半夏没有要反驳的意思,便厚着脸皮应了一声是。
老先生笑眯眯地请他们坐下来,问何若槿怎么有闲情过来找他。
何若槿倒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禀明了来意,想求老先生为他跟林半夏作一幅画。
“将军多年以来为北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老朽区区作一幅画算不得什么的。”
老先生答应了下来,他带着这对小夫妻前往他的画室,让他们在屏风底下的坐榻坐下来,末了想起来什么,问何若槿要不要摘了面具。
第二千四百二十一章 我永远屈服于你的温柔26
何若槿淡淡一笑:“不摘了。”
林半夏抓着他的手指,犹豫着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但何若槿却跟她说,“没关系,这样就很好了。”
他想要一副可以留在身边的画,总不能让他现在的模样,玷污了林半夏那样温柔可爱的样子。
老先生定定地看了何若槿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作画的时候,林半夏遵照着老先生的指示,很端庄地挽着何若槿的手臂,微微靠在他肩膊边,俨然很得体温雅的姿态。
他们在老先生府上一直待到临近黄昏,老先生说画要再晾晒一日方可过来取。
于是,何若槿便带林半夏在城里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来,约定好明日一同去取画。
吃晚膳时,林半夏难得有些激动,时不时就问何若槿,老先生在作画的时候,她有没有笑得很难看,坐姿会不会不好看……
何若槿看了看她,柔声道:“都很好看。”
林半夏听了,赧然低下头,嘴角却止不住微微上翘。
是真的很开心。几根手指绕着袖口,像是一只小兔子,明明很雀跃,恨不得蹦蹦跳跳,但是自身的修养却让她克制住了自己,只得在心里偷偷高兴。
何若槿订了两间房,他就住在她隔壁,临睡前,何若槿还找店小二灌了个汤婆子上来,敲了门,进来问她冷不冷。
林半夏摇摇头说还好,但何若槿却仍是不放心,把汤婆子递给她暖着,日常问她吃药了没有。
“吃了,刚刚吃的。”
林半夏刚把脑袋上的帽子摘下来,头发看起来有些凌乱地垂在小巧的耳鬓边,何若槿走过来,低下头默不作声帮她梳了梳发,手指放在她发梢间,依依不舍,却又一直抿着薄唇。
“怎么啦?”林半夏忍不住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何若槿。
何若槿低头看着她,眼眸深邃幽淡,过了好一会才动了动嘴唇,缓缓说:“很想亲你。”
闻言,林半夏耳廓微微一红,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何若槿会亲口跟她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她又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