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夫养成贤-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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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弯弯,竟是更加迷人。
二爷,你真是帅呆了,帅呆了。
谢娴儿瞪着眼睛正在发花痴,二爷又大着舌头说话了,“丫头,今儿爷高兴,嘿嘿,多喝了两盅。头有些昏,想洗洗早些睡。你也别这么看着爷了,早些歇着吧。”说完还冲她眨眨眼睛,抬抬下巴,然后便甩着脚尖去了对面的西厢。
谢娴儿的眼睛闭了闭,是不是该给他封个“蜡像帅哥”或是“石膏美男”涅?不说话不动,真是人见人爱。可一说话一走路,就现了形,连调戏女生都那么幼稚。
提高气质,迫在眉捷。
太极在谢娴儿上床前也跑了回来。等丫头们出门后,太极笑着跟谢娴儿说。“娘亲,熊大姐知道你明天要给它穿花衣裳,高兴坏了。它说今儿夜里就去江里把自己洗干净,等着明天穿新衣。”
谢娴儿又有些零乱了,问太极道,“那个熊大姐的芯子不会是头真熊吧?会不会是别的什么穿进了它的皮囊里?”
太极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它跟别的动物不太一样。说它傻吧。它还挺精。说它精吧,它又挺天真。反正就是时而很傻很天真,时而又很精的样子。”
想着熊大姐玩“熊妈妈”那憨态可掬的样子。倒的确很傻很天真。但是,人家还知道在求人的时候送礼,这又很懂得人情事故了。想着那份大礼,谢娴儿忍不住笑起来。
第二天早饭后。马二爷同马大掌柜几人一起去了玉铁,老爷子和孩子们去了游乐场。谢娴儿就抱着太极。周嬷嬷拿着给熊大姐做的衣物上了王喜的马车。谢娴儿已经跟他们做了心理建设,让他们别怕,太极的朋友就是他们的朋友。
周嬷嬷经常跟太极打交道,王喜经常听女儿绿枝讲太极的神奇。所以对太极还是比较信任。
马车沿着玉岭山脚往南走,道路崎岖不平,颠得人有些难受。前半段路上还能遇到一些农人或是樵夫。等走到玉青江边的时候,基本上就人迹罕至了。
沿着玉青江再往北走了一刻钟。就到了老林前面,马车过不去了。几人下了车,不说周嬷嬷和王喜,就是谢娴儿也有些怕。可爱的熊大姐不会伤害他们,保不准会突然蹿出个虎大哥、狼婶婶什么的。
太极扯着嗓门叫了几声,从挨着江边的一堆大石后伸出一个棕色的大脑袋,正是谢娴儿见过两次的熊大姐。
周嬷嬷和王喜是第一次看见它,即使有了精神准备,也吓得手脚无力。但看到谢娴儿站着没动,也只有跟她一起站着。
熊大姐看到确实是太极的娘了,就拖着健硕的身子立着“扭”出来,左前蹄还跟身子夹得紧紧的,好像夹了个什么东西。
它一直微张着嘴,谢娴儿看得出来这是在冲她微笑。她便也揉媃发紧的面部肌肉,冲它笑起来。
熊大姐走到他们跟前便坐了下来,它即使坐着还略躬着背,也比谢娴儿高些。谢娴儿拿着大裙子开始给它穿。想着熊不会自己穿衣裳,便做的是套头的连衣裙。
谢娴儿先踮着脚把裙子套在它脖子上,再示意它把前蹄从袖口伸出来。它真的很聪明,一看就懂。先把右前蹄伸出来,再把左前蹄伸出来。当它抬起左前蹄的时候,一个东西掉了下来,原来是谢娴儿之前送给它的那个“熊妈妈”,不过已经脏得像个“乞丐婆”了。
裙子穿好了,又把帽子给它戴上,把带子系好。还有一样道具,就是小竹篮子。把小篮子往它前臂上一挂,又贴心地把“乞丐婆”装进去。
熊大姐就彻底打扮好了。谢娴儿满意地点点头说,“宝贝,你真漂亮。”
熊大姐听了,激动得眼泪花花的,赶紧站起来立着向江边走去。它也知道穿着这种裙子就必须得立着走路,不舒服也得立着,这就是爱美的代价。
这是套棕红色带杏黄色花纹的裙子,是高丽布料,鲜艳、厚实、耐磨,比一般的棉布结实得多。当初周嬷嬷上街买最厚实的棉布的时候,那家店正好进了一批高丽布。虽然价钱贵得多,但因为比大夏产的棉布结实得多,周嬷嬷就咬牙买了。
还是真哥儿说的形像,熊大姐穿着这套裙子一走,的确像一辆马车在移动。
熊大姐看到水里的自己那么漂亮,照了又照舍不得离开。
谢娴儿问道,“喜欢吗?”
熊大姐转过头来使劲点点头,表示非常喜欢。
谢娴儿笑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庄子里还有两套裙子,等下个月我来再给你换一套。”又问,“下个月你还不会睡长觉吧?”
熊大姐又点点头。太极要在这里多玩些时候,谢娴儿几人就上马车回了庄子。
谢娴儿不知道的是,她一走,熊大姐就开心地先在江边狂跑了一段,又倒回来跑进了林子里。
正好玉清江对岸有几个人,还有玉岭山南边山腰的几人,都能遥遥看到一个鲜艳的物体在快速移动,像是花马车,又像是花房子。不对,花马车不会钻进密林里,花房子不会自己走,一定是山神娘娘显灵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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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一起洗
谢娴儿不知道那些人把穿大花裙子的熊大姐看成山神娘娘显灵,不住地给它磕头。她回庄子后,除了吃晌饭的时候出去了一趟,基本上都关在屋里写东西。主要是写玉铁未来的一些规划,及针对昨天会上一些问题的解决方案。
一直写到黄昏,院子里重新喧哗起来才停笔。老爷子和孩子们回来了,他们好久没在游乐场玩,今天终于过足了瘾。若不是王石头家的去请他们回来,他们还会继续玩。
谢娴儿一走出东厢,真哥儿和显哥儿就扑上来一人抱条腿地大声说道,“娘亲,又骑马马,又上房子,好好玩哦。”
老爷子见了,也跑过来拉着她的袖子说,“孙媳妇,今儿骑马骑得痛快。”
谢娴儿笑着用帕子擦擦孩子们脸上的汗说,“快去洗洗,现在天凉了,别生病。”
老爷子不依地说,“还有我,孙媳妇还没给我擦擦。”
谢娴儿又无奈地用帕子在他脸上擦了一下。还是老太太有句话说得好,等这老孩子清醒过来,不知道好不好意思再见她。
几人正闹着,脏兮兮的马二爷回来了。
老爷子即使傻了也爱干净,看到脏兮兮的马二郎骂道,“那家的埋汰小子,回你家去,别把我家弄脏了。”
马二爷喊了一声“爷爷”,就对院子里的银红说,“快去给爷找衣裳,爷要沐浴。”说着往后院的净房走去。
真哥儿听了,马上追过去说道,“爹爹,我要跟你一起洗。”
显哥儿见了。也追上去说,“干爹,我也要跟你一起洗。”
老爷子也不甘落后,跑过去说道,“还有我,咱们一起洗。”
马二爷一听便停下了脚步,跟老爷子一起洗。万一他又看自己不顺眼了。打自己咋办?赤条条的那不是挨得更狠,而且自己就是想跑都不敢往外跑。这还都不是重点,万一地滑他老人家自己摔着了。还是自己的不孝。左右都不是,只有躲远点。
他赶紧道,“爷爷,您先请。”
老爷子还拧上了。不依道,“不行。我偏要跟你一起洗。”
马忠也猜到了二爷的心思,忍住笑把老爷子劝去了后院净房。老爷子不高兴了,边被拉着走还边大骂道,“臭小子。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起洗,你就是怕我打你的腚……”
气得马二爷的嘴角直抽抽,谢娴儿几个大人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饭后。谢娴儿就把写好的东西给马二爷过目,主要是让他学学现代的一些管理理念和有关铸造的知识。嘴里却说道。“二爷,我写了些东西,不知道行不行,你帮我把把关。”
然后,便和老爷子、孩子们去院外散步消食了。当然,后面还是有周大栓、马忠及几个护卫跟着。
好久没有在广阔天地里漫步,看着火红广袤的天幕,感受着轻柔凉爽的晚风,走在阡陌纵横的田埂上,谢娴儿的心不由地飞扬起来,跟他们一起闹着,笑声传出好远。
这片辽阔的田地就是谢娴儿的,冬小麦已经在九月底播下地了。今年的麦种是谢娴儿事先用水泡过的,关键水里还加了一滴光猫的眼泪,不知道明年的收成会如此,她可是很期待的。
这次他们走得有些远,穿过这片田地和另几家的地,又走过一个水塘,便来到了村口。这里有两户人家,都是玉溪庄的佃户。玉溪庄和佃户们改变了租佃形式,每月发工钱,这让佃户们的日子好过多了,有一家正准备在老院子旁边起房子。
他们两家门对门,几个男人正端着大碗蹲在门口的台阶上边吃饭,边大声聊着天。
见周大管事领着贵人们来了,吓得赶紧放下碗过来给他们见礼。
两家的当家人赵老头和庄老头过来给他们磕头,直说他们的运气好,遇对了主顾。
当一帮人回了庄子,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刚进垂花门,就见马二爷在西厢窗户里叫谢娴儿,“丫头,快过来,我有事问你。”
谢娴儿走进西厢的侧屋书房,马二爷已经坐回了案几,案几上摆着谢娴儿下晌写的规划和方案。烛光下的马二爷显得异常兴奋,漂亮的凤目亮晶晶的,给稍显呆板的脸增加了几分生动。
“丫头,我在玉铁看了许多天,感觉很多方面都跟其它作坊大不一样,却又有些看不清楚。但有一点,玉铁的生产速度和数量是其它作坊无法比拟的。今儿看了你的这些文章,有些懂了,有些还是不大清楚……”
谢娴儿心道,你当然不可能马上搞清楚,现代的管理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连自己都只知皮毛。便给他讲了些生产管理、工序管理、物流管理、质量管理等关键要点,对如何提高生产效率需要关注的要素侧重进行了讲解。而前世在大学里学的如何提高产品的强度、韧性等机械性能,由于涉及的金属、冶金专业知识太难,只点到为止。
谢娴儿讲得越多,马二郎就越新奇,也更加感到云遮雾罩。好在他聪明,边听边记录,想着等以后再慢慢消化。他翻起眼皮望望谢娴儿,内心对她又多了几分钦佩和爱恋。这丫头,岁数不大,小脑袋瓜里却装了这么多好东西。
一个主讲,一个主听,一直到深夜。周嬷嬷听不懂他们讲什么,但只要他们在一起,不管讲什么她都高兴。所以她一直守在西厢门外,把那些妄图打扰他们的一切人都拦了回去。
等讲得差不多了,两人才感到时间已经太晚了,从窗户望出去,月牙已上中天。
谢娴儿回东厢洗漱完上了床,却看见太极已经躺在了床上。诧异地问道,“你回来了?”
太极道,“我早回来了,本来想去西厢找你,周嬷嬷不许人家去打扰你们。”然后又兴奋地坐了起来说道,“娘亲,熊大姐今天好高兴哦,满山遍野地显摆。最搞笑的是,原来它怕虎大哥,被追得到处跑。可现在它穿了花衣裳,虎大哥却怕死它了,被它追得到处跑。”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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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出事
第二天,谢娴儿晌午请了马守富的媳妇、王石头的媳妇及闺女、张大中的媳妇及儿媳妇,及另外几个玉铁高层家属吃了个饭,走走夫人外交,联络联络感情。
马守富的媳妇凌氏,是老太太陪房凌管事的闺女,凌管事荣养之前是马府护卫队的总管事。可以这么说,凌氏除了有个奴籍之外一切都是照着小姐娇养出来的。她在嫁给马守富之前,给太夫人当了几年大丫头,嫁给马守富之后,就在家里相夫教子。两人生有一女一子,闺女早就出嫁了,嫁的还是京城西郊一个大地主家的儿子,过去当少奶奶了。儿子马俊今年才十四岁,也没进府做事,一直在外面的一家私熟读书。
谢娴儿回马府之后,凌氏专门去给谢娴儿磕过头。看得出来,凌氏是一个聪慧又知书达理的清秀妇人。之后,她便去了玉溪庄服侍马守富,没有一点马守富降职了或是嫌弃乡下的意思。不过,因为他们的家底比较厚,并没有住玉溪庄后面下人们住的院子,而是在旁边自己重新建了个小院子。
要想他们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自己也必须给出十足的诚意。所以,在晌饭前,谢娴儿又在东厢专门招见了凌氏。
谢娴儿把马俊的奴契给了凌氏,说道,“听说马俊读书很是有些天份,一直在府里当奴才可惜了。我想着给他消了奴籍,以后让他有机会考个功名。”
凌氏激动地眼圈都红了,跪下给谢娴儿磕了几个响头,哽咽着说道,“谢谢二/奶奶的恩典。”
后来得知消息的马守富也来东厢给谢娴儿磕了头,并表了决心。
饭后。玉铁高层们又开了个会,这次谢娴儿就请马二爷代她主持,把她昨天写的那些东西传达一下。
马二爷很少在这种正规场合发表自己的看法,何况还是由他主持。虽然这个会很小,几个人的身份也低,但毕竟也是会,是“议事”。他内心一直特别渴望能有这种被人认可的机会。当谢娴儿说了她的意思后。他还是有些激动和跃跃欲试的。但又是有些害怕和担心。问道,“我能行吗?”
“咋不行?我相信二爷以后还会在金銮殿上当着圣上和众大臣的面发表言论呐,这几个人不会就把二爷吓着吧?”谢娴儿鼓励和激将双管齐下。
“当然不会把爷吓着。”马二爷的胸脯挺了挺。又有了些许豪情,“好,爷就帮你这个忙。你一个妇人都不怕,爷怕甚?”
也是。若是连这几个人都害怕,他还怎么出人头地。
会上。马二爷还是有些紧张,说话声音有些抖,拿稿子的手也有些抖。不过这个会他还是主持下来了,虽然有些瑕疵。但有谢娴儿坐阵,又有马守富时不时的帮补两句,总的来说没出大的岔子。
做完了该做的。晚上就收拾东西,明天又要回京了。愉快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这次专门多带了些乡下现摘的菜蔬瓜果。又让人去猎户家里收购了些野味,府里的人喜欢这个味。
第二天晌午便到了马府。刚进剑阁,白鸽就悄声对着谢娴儿的耳朵说,“府里好像出事了。”
谢娴儿一惊,“出事了,什么事?”
“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就是绿枝娘说府里最近抓了一些人,有男人也有婆子丫头。前天,大奶奶又让白瓷姐姐暂时来了咱们剑阁住下,好像她那个坏男人也犯了什么事,被大管家下令扣下了。”白鸽道。
谢娴儿突然想到以“疫病”为由被隔离起来的正院和雨汀榭,极有可能是大夫人或谭锦慧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事情还小不了,否则有绝对权威、主持中馈二十几年的大夫人也不会被关起来。
白瓷是因为护着真哥儿才被人弄得这么惨,真哥儿理应帮着他。不过,张氏让她住来这里住也应该有些用意,极有可能是为了安全,怕她住在外面有危险。谢娴儿点点头道,“那就让她住着吧,有什么事你们能帮的就帮一把。”
几人洗漱完,简单吃了些晌饭。马二爷说不好耽搁久了,就急着去了衙门。谢娴儿及两个孩子就上床歇着。
谢娴儿刚躺下,青瓷就进来对谢娴儿悄声说,“二/奶奶,白瓷姐姐想见您,她有话对您说。”
谢娴儿起身说道,“让她进来吧。”
白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