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夫养成贤-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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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两口要去,便要把两个孩子一起带去。这么一来,带的东西可就多了,又准备了两日才出发。
这天辰时正,天光才有些微亮,穿得圆滚滚的老两口及马二郎一家四口便坐车直奔玉溪庄。由于走的晚,午时末才到庄子。
马守富、周大叔等人都在庄门口迎接,周嬷嬷和王石头家的已经领人把上房和东厢、西厢的炭盆和熏炉得滚烫,屋内温暖如春。
晌饭过后各自休息,而不怕冷的太极得了谢娴儿的吩咐又跑去野林找熊大姐,跟它约好见面的时间。现在是冬月上旬,熊还正在储存能量,再过些日子就不好说了。谢娴儿让它早去早回,自己心里也好有个底。
谢娴儿和青瓷、粉蝶刚把两个孩子哄上南屋的床,马二爷便来了东厢房。谢娴儿看他站在门口脸色微红,目光闪烁,似乎有话又不好意思直说。便出了南屋问道,“二爷有什么话不好说的?”
马二爷看看屋里没有其他人,便磕磕巴巴地轻声说道,“丫,丫头,我前阵子一直睡在你屋外。这突然要离得这么远,有些不习惯。能不能让我睡这里的南屋,孩子们跟你睡也成,跟我睡也成。”他的脸更红了,翻着眼皮看看谢娴儿,见她没吱声,失望地说,“丫头不愿意就算了,我还是睡西厢吧。”
说完,挎着肩膀就往外面走。
谢娴儿笑了起来,能让这只伪孔雀说出这番话来也不容易。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跟二爷离那么远呐,二爷过来正好。”
然后高声喊银红跟着二爷去西厢收拾东西,话里话外是自己害怕,想让二爷来南屋歇息,给足了马二郎面子。自己则进了南屋,两个小子还没睡着,正在床上打闹。谢娴儿说道,“这个屋要给爹爹睡,你们跟我睡北屋。”
不说真哥儿和显哥儿高兴得要掀了被子爬起来,被丫头们赶紧按住,连一旁的周嬷嬷都笑了起来,在心里直念佛。看来,姑娘跟二爷的感情着实好得紧呢。
周大栓跟王小兰定在这个月十八日成亲,只还有几天的时间。
青瓷和粉蝶用被子裹住脸蛋红红、双目亮晶晶的两个孩子抱去了北屋卧房。银红领着两个小丫头拿了几大包东西来了南屋,马二爷便在这里歇下了。
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了个羊肉汤锅,搭配着庄子自己晒的各色菜干,很有些味道。这个吃法有些像前世的火锅,不过不辣,调味料和配菜相对要少些。
谢娴儿很享受这种吃法,这才更像一家人,有老的有小的,不需要分个男女尊卑,坐在一起和和睦睦。外面的寒风刮得窗棂啪啪作响,偶尔进来个下人都会带来一团冷气。而吃饭的西侧屋内却热气腾腾,羊肉的香味四处飘溢。
老太太也喜欢,眼里的笑意掩不住,她给每人的碗里都夹了一块羊肉。还是那句话,她夹的不是羊肉,是荣誉。所以除了老爷子外,每个人都端起碗接着。马二郎坐在她对面,算是离得最远,所以最后一个给他。
当马二郎接完羊肉把碗放在桌子上时,老爷子就伸过长胳膊来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嘴里还含混不清地骂道,“你这傻小子就知道吃,天天不务正业,净鼓捣那些没出息的物什。这是给四郎的,你接着作甚?四郎呢?四郎呢?”
因为大夫人和谭锦慧做下的一些缺德事,让马家长辈觉得有愧于马二郎。又因为马二郎参与建设的游乐园做得特别好,马家人更是对他给予了诸多肯定。所以,马二郎这一段时间得到的尊重、重视和表扬,可以说是他这二十多年里最多的。
可老爷子傻了,智商还没有真哥儿高,一吃高兴就又习惯性地惦记马四郎,戳了马二郎的痛脚。
老爷子这么一打,又这么一说,马二郎气得眼圈都有些红了。大声吼道,“你又打我作甚?这是我媳妇的庄子,要找四郎就回京城去找!”
马二郎是委屈,可他这话却是说得极不妥当。谢娴儿怕老太太多心,赶紧拉着马二郎的袖子劝道,“二爷胡说什么呐,快给爷爷道歉。”又对老太太说,“奶奶对不起,二爷话说急了,没有别的意思。”
老太太擦擦嘴说道,“孙媳妇不必惊慌,奶奶知道你们是好孩子。”又劝老爷子道,“哎哟,老公爷这是作甚?四郎、二郎都是咱们的孙子,咱都喜欢。再说,现在二郎可是出息着呐,游乐园里的那些物什,都是二郎鼓捣出来的。”
老爷子揪着胡子说道,“花儿以为我傻啊,我当然知道四郎、二郎都是我孙子。”又看着马二郎吼道,“谁欺负你了?说,我拿大斧子去砍他。”
一顿暖洋洋的汤锅晚宴又被老孩子搅和了,大家怱怱吃了散去。
太极直到晚上睡觉都没回来。半夜,谢娴儿迷迷糊糊听见有爪子挠窗户的声音。她披上衣裳起来,轻声问了句谁。
只听太极哭着说,“快开窗户,熊大姐出事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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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宝贝(两章合一)
谢娴儿听了吓一跳,赶紧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太极随着刺骨寒风一起钻进来。太极已经成了花猫,哭得小脸显淋淋的,毛上结了不少冰碴子,胡子都沾在了脸上。
谢娴儿接住它问,“说具体些,熊大姐到底怎么了?”
太极哭道,“熊大姐被群狼袭击了,浑身是伤。它也知道只有娘亲能救它,可是我劲太小弄不动它。它就咬着牙爬,好不容易爬到江边就再也爬不动了。娘,若是你不赶紧去救它,它就是自己不死,也会被其他野兽吃了。”
一听可爱的熊大姐伤得这样重,谢娴儿也心疼了。赶紧把太极放在地上说,“你等等。”然后穿上袄子棉裙,外面又套了个鼠皮坎肩儿。
出了卧房门,银红在堂屋里搭了个临时床值夜。把银红叫醒,让她去把耳房里的青瓷、粉蝶叫进来陪两个孩子睡觉。然后再去前院把小刀子叫醒,让他去院后把王喜和周大叔叫起来,把马车准备好,他们马上要出去救熊大姐。
之后,又去南屋把马二郎叫醒。
片刻钟后,两匹马、一辆马车乘着明亮的月色向玉岭山后山跑去。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就远远看见玉青江如一条弯弯曲曲的玉带,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银光。江边耸立着许多小山一样的大石,其中一座小山犹为明显。
等到了那座小山面前,才看清楚是倒在地上的熊大姐。谢娴儿下了马车来到它面前,熊大姐的眼睛还睁着,看见谢娴儿来了就流出了眼泪,又低鸣了两声。
熊大姐身上的裙子连根纱都没有了。浑身起码有几十处伤口,多处皮毛被撕下,最可怕的是肚子里流出好长一结肠子,堆在外面比太极的堆头还大。
谢娴儿难过地流出了眼泪,用帕子帮它擦擦眼泪安慰道,“宝贝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救你。”
她四处望望。这里天寒地冻。北风呼啸,肯定不能在这里治伤。不说她不好拿光珠出来,怀里的那点眼泪水擦这么多伤口也是杯水车薪。关键是太冷。手脚都冻僵了,而且随时还会有野兽来袭击。
马二爷和小刀子也下了马来到熊大姐面前。马二爷说,“它的伤势这么重,得想办法把它弄回庄子治疗。”
谢娴儿也是这么想的。便对小刀子和王喜说,“快把马车的篷卸下来。把熊大姐弄上车。”
那边他们两人卸车篷,这边马二爷唬着胆子把肠子往熊大姐的肚皮里塞,疼得熊大姐流着眼泪不住哀鸣。谢娴儿则轻轻拍着它轻声安慰,让它千万配合。不要生气踢人,否则马二爷的小命休矣。
肠子都塞进去了,又用拿来的绷带把它的肚子缠紧了。这边弄好。那边的篷也卸了下来。
熊大姐此时是膘最厚实的时候,重量足有六、七百斤。三个男人即使能抬起这么重的东西。但也不好抬熊大姐。若是拖,就更会加重它的伤势。
谢娴儿又轻声说,“宝贝,咬咬牙坚持一下,自己爬上车。上了车,你就有救了。”
熊大姐点点头,使出浑身的力气往马车前凑。
突然,太猫惨烈地叫了起来,“喵~喵~喵~”
几人抬头一看,只见十几只饿狼正长啸着沿着江岸向这边狂奔而来。几人吓坏了,马二爷急吼吼地把谢娴儿先抱上马,自己也骑了上去,小刀子也骑上马,太极则跳上马车。
谢娴儿大叫道,“宝贝,快,快爬上去。”
马二郎几人也大叫道,“熊大姐,快些。”
熊大姐咬着牙一点一点向马车前蹭着,爬出了乱石堆,接近马车了,再往车上爬,狼群也越来越近。几匹马大概也感觉危险正在临近,都开始急躁起来,王喜要使劲拉着缰绳才能让马老实下来。
等狼群快到的时候,熊大姐庞大的身子终于完全上了马车。几人一抽马鞭,两匹马跑在前面,马车紧跟其后,沿着来路狂奔起来。
狼群紧跟他们跑了一段路,直到过了一个土坡才停步。
等到马二郎回头彻底看不到狼群了,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马速也稍慢下来。谢娴儿听到这个声音,便猜到狼群没有追上来了,一直僵直的上身才松懈地往后倚在了马二郎的怀里。
来到西跨院门口,周嬷嬷和周大叔、周大栓正在那里紧张地等着。马二爷下马,再把谢娴儿抱下来。周嬷嬷拉着谢娴儿,看看她没受伤才放下心来,又把手里一直抱着的棉袍给她披上。
谢娴儿走之前就做好了两手准备,若不能在外面救治熊大姐,就要把它拉回来。所以已经吩咐周大叔找了一个门板准备着,再把西跨院的门框卸了下来。
把马从车上解下来,又把马车斜放在门板前,几人一齐使力把熊大姐推在门板上,再抬着门板进了西跨院。
上房及厢房的门都偏小,熊大姐庞大的身子进不去。只有后院的厨房门要宽些,几人把门板抬进厨房放下。这个厨房没做过饭,只是在有客人来的时候烧过水。此时,周嬷嬷手脚麻利地烧起水来。
打发马二郎去华大夫那里要治外伤的药,最好能把华大夫请来,他曾经是军队的军医,治外医的手艺非常好。又让周大叔去找些旧布和绷带来,过会儿要用。火烧了一会儿,房里便热了起来。
谢娴儿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把装眼泪水的小竹筒拿出来倒了一些眼泪在装了开水的大盆里。
半刻钟的功夫,周大叔先抱着一堆绷带和大布单子来了,接着华大夫也被马二郎“请”来了。
华大夫听说给熊治伤还不愿意来,结果马二郎让小刀子强行把棉袍给他穿上,连拖带拽地弄了来。但当他看到谢娴儿和周嬷嬷两个妇人都不怕,也就硬着头皮进来。
先看伤得最重的肚皮,把缠着的绷带一解开。肠子又如水一样流了出来。华大夫检查肠子断没断,马二郎帮忙,周大叔拿着烛台在一旁照亮,谢娴儿则轻声安慰着它。
熊大姐疼得流着眼泪不住哀叫,身子不停地发抖,但还是没乱动。
还好肠子没断,把肠子塞进去。赶紧用谢娴儿准备的“凉开水”洗了伤口。糊上金创药,再用绷带绑好。其它的伤口就好处理多了,用水洗净。糊上金创药,用布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几人早已是大汗淋漓,天光也已经大亮。
华大夫被马二郎扶了回去。谢娴儿走之前,还摸摸熊大姐的脸说。“宝贝好好歇息,这里很安全,等我回去歇歇再来看你。”
一晃过了半个月,熊大姐的伤势已经大好。能够在院子里缓慢走动了。这当然主要得益于谢娴儿在无人的时候,偷偷用光珠给它照过几次。
如今,熊大姐正如谢娴儿叫的那样。成了玉溪庄的宝贝,无论男女老少都宠着它喜欢它。连太极都让着它。
先谢娴儿还怕太极想不通,给它作工作。太极却大方地说,“人家哪有那么小气?熊大姐是女娃,你们宠着它也是正常。”
为了便于熊大姐往来,院大门、院侧门和上房、东厢大门都被加宽了。
自从熊大姐能进上房后,它都是同谢娴儿他们一起吃饭。为了照顾它,他们也不在侧屋的炕上吃了,而是在厅屋吃。几个人一桌,旁边地上太极一个大花瓷盘,熊大姐一个大铜盆。
此时野林里的熊都已经开始找洞穴冬眠了,但谢娴儿不能让熊大姐冬眠。她记得前世动物园中的熊也不冬眠,为此还度娘过,说熊冬眠的前提是皮下脂肪必须达到一定厚度。因为熊大姐之前受的伤极严重,本来已经养起来的膘已经瘦下去很多。
为了让它继续保持身材,谢娴儿抓住熊大姐爱美的性格,跟它说,“你不能再胖了,否则做的裙子都穿不了。再说,你如今在庄子里住着,随时有吃的,不需要睡长觉也能活下去。”
果真,熊大姐为了美,每顿只吃半盆子食物。
绿枝终于如愿以偿地实现了自己多年以来的远大理想,被老太太特批为大丫头,专门负责照顾太极和熊大姐。
这天早晨,喜欢睡懒觉的熊大姐起了个大早。因为它的裙子不注意被挂破了,它趁着天黑没人看到,来找绿枝给它换裙子。
此时丫头们都起床了,绿枝领着它进了东厢厅屋。因为它的衣裳放在北卧房里的柜子里,绿枝去拿衣裳,而熊大姐进不去,就坐在门口往里看。谢娴儿已经起身了,在银红的服侍下正坐在床上穿衣裳。
看到熊大姐伸个头看他们,就笑着招呼它道,“宝贝今天这么早?”
熊大姐一看就受不了了,原来娘亲和三个弟弟们竟然睡在一个床上,唯独把它甩去另一个院子。它极其伤心,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它的痛哭其实就是哀鸣,呜呜咽咽,又大声,把院子里的人都惊着了,跑来看是怎么回事。
谢娴儿也吓着了,赶紧下地跑去问它道,“哎哟,宝贝怎么了?”
熊大姐一只大肥掌抹着眼泪,一只大肥掌指着床继续痛哭着。
太极一下蹿到熊大姐身边安慰它,真哥儿和显哥儿也醒了,想爬起来却被屋里的绿枝和银红按住。
谢娴儿如今已经比较了解熊大姐的性格了,想一想就知道它是吃太极跟自己睡一个床的醋了。忙道,“宝贝,你不能跟我们睡一个床的。不说这个床经不起你的重量,就是我们睡在一起,你睡着了一个翻身,我们不是都得被你压成肉饼?”
老爷子和老太太进了屋,气乎乎的老爷子本来想说谁惹它了就用大板斧砍谁。可是却只见谢娴儿、太极跟它在一起,这个话就说不出口了。
傻子也知道柿子按着软的捏,大声吼道,“宝贝儿怎么了?是不是二郎那傻小子惹着你了?你等着,我大耳巴子抽他。”
才在院外打拳回来的马二郎听了,气道,“宝贝儿哭又关我什么事了?我才从外面回来,什么事都不知道,又在骂我。”
老太太赶紧摆手说道,“都别添乱。”又问谢娴儿,“宝贝儿啥事这么伤心啊?”
谢娴儿说了自己的猜测。
老太太一听是这事,也犯难了。几人一商量,不能睡一张床,就住一栋厢房吧,把东厢南边的耳房改造出来给它住。熊大姐听了,才止住了哭声。
早饭过后,周大叔就领着几个人来改造房子。耳房本来就偏小,直接把镶窗户那堵墙拆了,连着原来的门一起做了两扇对开大门。里面什么家具也不放,只丢了几个熊大姐喜欢的玩偶,和一个放零食的铜盆。
下晌房子就改造完了,熊大姐钻进去看看新居,又钻出来对着谢娴儿几人直笑。看来,它很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