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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嫌夫养成贤-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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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得宜笑得有些羞赧,说道。“见笑了。我经常不在家,多数时间都把显哥儿撂在二少夫人那里,让你费心了。”
  两人说了几句话,原来朱得宜也跟老爷子一样。每个月都会来请圆通大师诊脉开药。他刚看完病出来,要在山里采药。那种药只有靠近悬崖和人迹罕至的地方才生长。所以很不好找到。
  之后两人分了手,谢娴儿来到大觉寺。圆空大师正坐在禅房等她,她进去后,老和尚还往她的身后看。
  谢娴儿抬起手里的食盒道。“大师喜欢的素点在这里,还看什么?”
  圆空问道,“老纳的小友呢?”
  “它去林子里了。”谢娴儿道。
  圆空失望道。“阿弥陀佛,老纳还以为能再结识一位大朋友。可惜了。”又摇头叹道,“一饮一啄,自有天定。不该你的,强求不来。该是你的,终究躲不过去。”
  还真是老神棍,净在故弄玄虚。谢娴儿把食盒放在炕几上,刚要去侧屋,老和尚又把她叫住。嘱咐道,“小施主,这是你最后一次给花瞧病。要用心,更要有诚意。”
  谢娴儿暗道,这老神棍是不是在提醒自己要多多的用料?好在自己聪明,来的时候,知道太极不在身边不敢拿光珠出来,就把眼泪水兑在装了水的小瓷瓶里。因为现在眼泪水量足,就多兑了些。
  便笑道,“大师放心,我跟双茶印月有缘,自然要用最大的诚意感动它,请它早日开花。”
  侧屋里的双茶印月摆在屋正中,比上次看到的更加生机盎然,叶子油绿舒展,还散发着阵阵清香。谢娴儿喜滋滋地上前闻了闻,又起身侦察了一番地形,偷偷把兑了眼泪水的小瓷瓶拿出来,倒进花洒里。然后开始松土,浇水。为了体现她的诚意,一切都做得仔细又周到。几乎每一寸土都被松到了,每一片叶子都被浇过了。
  做完这一切,才拍拍手出了侧屋,见老和尚还在吃着她拿来的素点。
  谢娴儿笑道,“大师,我看那双茶印月生机勃勃,这几天就该开花了吧?”
  老和尚笑道,“一切看天意了。”见谢娴儿嘟着嘴不说话,显然不满意他的回答。又掐了几下指,说道,“这个月底或是下个月初,请马施主来大觉寺一趟。”
  谢娴儿这才灿然一笑,说道,“谢谢大师了。”
  老和尚摆摆手说,“先别忙着谢,马施主被下毒日久,光靠茶花茶不会彻底解毒。还必须要一道药引,叫灵霄草。茶花茶和着药引一起吃,才会把迷心草的毒彻底解掉。”
  谢娴儿恍然大悟道,“哦,朱大公子刚才说去采药,他采的是不是灵霄草?”
  老和尚哼道,“想当然的小丫头,茶花茶配着灵霄草吃,解的是迷心草的毒。朱小施主吃了有何用处?他找的是灵云草,灵云草配着茶花茶一起吃,才能治愈年头久的外伤。”
  原来如此。
  老和尚又说,“灵霄草跟灵云草一样,都只在三月初开花。且多生在悬崖处,人迹罕至的地方。两种草长得也极为相似,都是三寸长,叶子绿中带紫,小花为紫中带白。但不同的是,灵霄草在向阳处,是四片叶子。而灵云草在背阴处,为五片叶子。”
  看来,还得去找灵霄草。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把太极放走。有了它,找灵霄草会省很多力气。明天早上就要回京城,得赶在今天把灵霄草找到。
  谢娴儿跟圆通大师告辞后,出去叫上两个护卫一起去山上找灵霄草。周嬷嬷老了,腿脚不便,带着她还碍事,便让她和绿枝租车先回玉溪庄去。
  谢娴儿上了车,让王喜往人少的悬崖多的地方赶。没有路了,几人便下车、下马,找向阳的悬崖。
  谢娴儿不敢去悬崖边,站得远些,让两个护卫去看。谢娴儿的腿都快走断了,太阳已经向西斜去,几人还是一无所获。
  正沮丧的时候,突然看见朱得宜几人骑着马过来。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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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放开我

  朱得宜看到他们,又下了马。
  谢娴儿问道,“朱大公子找到药引了?”
  朱得宜笑着点点头,宝贝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来。小心冀冀打开,里面包了两颗草。
  谢娴儿拿过一颗仔细看了看,果真如老和尚形容的一样,五片叶子,三寸长,叶子绿中带紫,小花为紫中带白。
  谢娴儿笑道,“恭喜朱大公子了,这种药可不好找。”便又说了自己要找的灵霄草。叹道,“哎,腿都走断了,还没找到。”
  朱得宜立即表示加入他们的行列,人多力量大,而且他找了一圈,更知道往哪里去好找。
  这样最好,谢娴儿点头接受了他的好意。
  这些地方不可能有马车能过的路了,朱得宜让谢娴儿上马,由一个护卫牵着马。已经累得不会走路的谢娴儿也顾不得面子了,便听话地上了马。
  前世的一位伟人说过,无限风光在险峰。每一处悬崖峭避都有它独特的奇丽,但谢娴儿却没有一丝欣赏美景的心情。
  他们找了一个又一个悬崖,当夕阳渐渐向山顶靠近时,终于在一处峭壁上看到了几颗灵霄草。
  这是一个护卫爬在巨岩上俯下身看到的,“长在悬崖边上,好像有四、五棵。”
  那个护卫想下去,朱得宜出声阻止了,他要亲自去摘。
  谢娴儿吓一跳,这家伙的命可贵,显哥儿还等着他回去养活呐。她刚要阻止,就见朱得宜一跃而下,攀在一棵长在悬崖侧的大树上。树干斜斜的距悬崖有个三四米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看出来,朱得宜是皇家子孙,而且还是瘸子,竟能有这个身手。
  因为前世是从悬崖摔下身亡的,所以这一世谢娴儿对悬崖有一种本能的抗拒。但此时朱得宜为了帮她采药而下了悬崖,她也顾不得害怕了。慢慢蹭到悬崖边坐在地上俯身向下望去。
  朱得宜正顺着树干往下滑。滑了一半停下,又顺着一根分枝往崖边爬。朱得宜身高体重,分枝已经被压弯了。吓得谢娴儿一身汗。又不敢惊叫出声,一只手把嘴紧紧捂住。
  分枝被压成了半圆形,咯吱的声音谢娴儿都听得一清二楚。不说谢娴儿快被吓死了,连那几个护卫都吓了个半死。主子若摔死了。他们一个别想活。
  终于,朱得宜伸出长臂能够着峭壁了。他摘下了一颗草,揣进怀里。又伸出长臂,又摘下一颗草揣进怀里。两颗就够了吧,结果这人心肿。又采了第三颗。
  见他还想伸手,谢娴儿实在忍不住了,一声娇呵。“够了,该上来了。我都快被吓死了。”
  朱得宜抬起头来对谢娴儿笑笑,慢慢爬回主干,然后双脚使力,一跃而起跳了上来。他刚刚站稳,便看见一支箭向他飞奔射来。此时坐着的谢娴儿正好在他前面站起来,他伸手想把谢娴儿推到一旁,那支箭已经射了过来,正好穿过朱得宜的掌心射在谢娴儿偏左的背上。
  谢娴儿吃痛,往朱得宜身上一撞,两人一起跌下崖去。
  跌落悬崖那一瞬间谢娴儿想到,悬崖跟她果然有愁,没想到这一世又会跌崖而亡。自己死就死了吧,还找了个陪死的。所以这次坠崖并不像第一次那样尖叫着摔下去,而是闭着眼睛认命地往下掉。
  谢娴儿被朱得宜抱着,两人一起快速往下坠着,突然她感觉没再往下坠了,似乎停在了半空中。而且还转了个个,他们由头朝下转成了头朝上。她睁开眼睛,自己的眼睛正好对着朱得宜的脖子,还看得到他鼓出来的喉结。自己被朱得宜抱得紧紧的,胸也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她又抬头看看,只见朱得宜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一棵长在悬崖上的松树枝,两人就像前世神话剧里的神仙吊在半空中,衣袂和黑发还随风飘舞着。只是,那根比成人手腕粗些的松树枝已经被他们的重量拉成半园形。而且,背部更加疼痛了。
  死过一次的谢娴儿不怕死,但她恐高,怕痛。她先尖叫了两声,然后就大哭起来,“啊~啊~我怕,唔唔唔……”
  朱得宜安慰着她,“别怕,听,上面有声音,他们会来救咱们的。”
  “痛,唔唔唔……”谢娴儿继续哭着,边哭还边低头往下看去。
  “别往下看,头会晕。”朱得宜说道。
  谢娴儿一听又赶紧把头抬起来。背部痛到了极致就麻了起来,似乎没有那么疼了。但她感觉得到后背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血还是汗。
  而朱得宜更难挨,手掌钻心的疼,但他还得使力把谢娴儿抱住,不让她掉下去。慢慢地手掌失去了力气,就只有靠手臂紧紧把谢娴儿夹住。
  时间慢慢过去,似乎上面的人也看到了他们,大声让他们坚持住。他们的这个位置离山上大概有近两百米的距离,而这个峭壁极陡,都是些岩石,石缝中长出了几棵树出来,间距也较远。所以那些护卫即使有一手的好功夫,下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
  天渐渐暗下来,也更冷了,谢娴儿早就哭不出声来了。或许血流得太多,她已经有些虚脱,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平时难得说一句话的朱得宜变成了放痨,不停地跟谢娴儿说着话。说着显哥儿的一些趣事,说着大夏朝的著名风景。说了几句,还会不停地问,“听到我的话了吗?回答我。”
  谢娴儿偶尔会回答一声,“好困”或“好冷”之类的话。
  朱得宜的汗一滴一滴滴下来,滴在谢娴儿的脸上,凉凉的,她更冷了。谢娴儿的神智有了那么一丝清明。
  此时夕阳刚刚沉入山底,反射上来的金光把半边天幕映得通红。朱得宜的脖子也更红了,青筋都涨了出来,喉结一上一下不停地滑动。
  谢娴儿已经失去了耐性,也失去了求生的**。她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人都会死掉。
  便抬起头来轻声说,“放开我,你上去……”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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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醒了

  谢娴儿声音越来越弱,“再这样,咱们两人都活不了。”她觉得头好沉,脖子都支承不住了,便把头靠在了朱得宜的肩膀上。
  朱得宜难过道,“不,我不能丢下你。是我连累了你,姚氏要的是我的命。”
  “你死了,显哥儿活不下来的。我死了,真哥儿还有奶奶和二郎……”这几句话似乎是谢娴儿从喉咙中发出的,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朱得宜看着她的头顶,知道她若是这么睡过去,或许就永远醒不来了。他眼眶不觉一红,喊道,“二少夫人,二少夫人……你要坚持住,他们就快下来了,已经离咱们越来越近……”
  “唔。”谢娴儿喉咙里又发出了声音。
  知道她醒着,她在听自己说话,朱得宜又放心了些。轻声说道,“长这么大,我好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你愿意听吗?”
  “唔。”
  朱得宜平时的话很少,就是跟最熟悉的朱得峙和方怡,话也不多。为了让谢娴儿提起精神听他讲话,他绞尽脑汁想着该讲些什么。此时,便想起了他的亲娘,他常常梦到,却从不愿与人讲起的亲娘。
  他缓缓说道,“我娘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死了,但我永远记得我娘的模样。她温婉,好看,说话和声细语。最爱捧着我的脸说,我的宜哥儿,娘亲有你真好。娘亲的手软软的,滑滑的,还有些微凉。可是,她总爱背着人偷偷流泪,哭得眼睛红红的……后来听嬷嬷说,我娘嫁给我父王之前。已经订了亲,是她的一个远房表哥。我父王在一次上香的时候遇到了我娘,便想方设法地娶了她。娶了她却不知道珍惜,由着我娘被他院子里那些女人揉搓。最过份的是,我爹竟然跟待字闺中的姚氏暗通款曲。我娘虽然单纯,善良,但也是出生将门。并不是一味懦弱。遇事只会哭。她这样,或许是彻底没有生的**了吧。小时候,我经常想我娘。有时又怨我娘。若是她为了我坚强地活下来,我也不会活得这么辛苦……二少夫人,你在听吗?”
  谢娴儿靠在他的肩膀上,耳朵里像是塞了棉花。感觉他的声音从好远以外传来。但是,她还是听见了一些。半梦半醒中似乎看见一个宫妆丽人在灯下独自啜泣……
  但此时,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朱得宜的问话了。
  朱得宜听不见谢娴儿的回答,鼻子酸起来,继续说着。“娴儿……娴儿……其实,我一直想这么叫你,”朱得宜自己都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每当显哥儿跟我说娘亲如何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的一颦一笑,也会想到我娘哭泣的模样……我一直在想,若是我娘亲像你一样坚强些,厉害些,会讨长辈的欢心些,或许不会那么年纪轻轻就死了……娴儿,你善良,有活力,比这春天里的花儿还生机勃勃……你要坚持住,你不能死。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谢娴儿觉得朱得宜好像哭了,他的声音也越来越遥远……
  天已经全部暗下来,冷清的星光笼罩着大地。山风更大了,吹着悬吊在崖中间的两个人不停地摇摆着,远看就像两件衣服挂在树枝上随风飘荡。
  一个护卫终于下到了他们所在的这棵松树上,可人也不是那么好救的。因为朱得宜的手掌和谢娴儿的后背被箭连在了一起,分不开。而朱得宜所抓的树枝已经不能再承受第三个人的重量。
  护卫拿着一根用草搓成的绳子打了一个套,找准角度,甩过去套住了他们两个的身子。绳子拉紧后说道,“大爷,小的喊一二三,您跟着小的一起使劲,跳上这根粗树枝。”
  待朱得宜带着谢娴儿跳上那根粗树枝,离那个护卫近些了,护卫又用绳子把他们系好,对上面一棵树上的护卫喊道,“拉。”
  就这样,朱得宜抱着谢娴儿终于上到了悬崖的顶上。谢娴儿这时候已经没有多少进气了,朱得宜搂着软软的凉凉的身子,心如刀绞。但此时仍然不能把箭拨出来,否则,血会流得更多。
  朱得宜附在她耳边低声说,“咱们上来了,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圆空大师。”
  于是他们俩人共骑一匹马,带着几个护卫向大觉寺跑去。
  等谢娴儿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她是趴着睡的,先印入她眼帘的是昏暗的烛光,烛光一跳一跳的,照得朱红色镶金边的立柜有些变了颜色。谢娴儿暗道,难道自己又穿了?
  脑袋又调整一下角度,便看到周嬷嬷、绿枝在一旁流着泪,太极哭得像泪猫一样。再仔细看看周围,是玉溪庄的东厢房,自己的卧房。
  “嬷嬷,莫哭。”谢娴儿轻声道。
  “姑娘醒了?”周嬷嬷哭道,“太好了,姑娘,你终于醒了,你要吓死嬷嬷啊。”
  绿枝也跟着哭着喊“二/奶奶”。
  太极一看谢娴儿醒了,赶紧从桌子上跳上床,小脑袋爬在谢娴儿的颈窝处哭得更大声了。它觉得若不是自己贪玩,非得跟着熊大姐去林子里,那么找药的事情它就能搞定,娘亲就不会受伤了。
  银红正好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见谢娴儿醒了也是喜出望外。说道,“二/奶奶醒了,阿弥陀佛。嬷嬷快别哭了,赶紧扶着奶奶把这碗药喝了。”
  谢娴儿先还有些蒙,大脑片刻失忆后,悬崖边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一支箭把她和朱得宜射在了一起,那么长的时间里,她的胸口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为了防止她掉下去,他还必须把她紧紧抱住。
  他跟她讲了许多话,讲了显哥儿,还讲了他娘,好像他还哭了……
  这些都还在其次。在古代,男女讲究授受不亲。哪怕大夏朝的男女大防不算太严,但男女之间连私递信物都不行,更何况他们曾经还那么“紧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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